第322章 只在:躲貓貓大戰

戰鬥系春風得意。

恐怕不會有比現在的戰鬥系更團結的院系了，即便是今年剛入學的新生，都對戰鬥系有強烈的歸屬感。

逢人抓住就問“你怎麽知道我考上了溯大戰鬥系？”

對面：“？我問你吃什麽。”

新生：“對對，我們首席是貓貓！”

連六一維也好奇，曾經四年選不出首席的戰鬥系，怎麽能有如此強悍的凝聚力？

戰鬥系嘴角壓都壓不住：“首先，你要有貓貓首席。”

六一維：“……對不起，打擾了。”

挂斷通訊，默默轉頭，盯——


六一維的首席一陣惡寒：“看我乾什麽？”

六一維：大失所望。

首席：？？？

一起炸過學校，一起追過貓貓首席，一起加入貓貓教。

戰鬥系：我們就是過了命的交情了！

新生感動得熱淚盈眶：考上戰鬥系我算是回家了嗚嗚。

修複系新生忙着修複大禮堂，和歷年一樣，大禮堂也成了新生歡迎儀式和第一課。

炸過學校扛過槍，同一個戰壕戰鬥系和文學系已經在溯游大學的土壤生根，絲滑融入校園，進入新環境的忐忑和陌生消失得一乾二淨。

隔壁科學學院望洋興嘆.

“為什麽他們就這麽快？自來熟嗎？”

孟白嶼看了眼還縮在桌洞裏的科學新生，恹恹托腮：“不，是科學生只和科學做朋友。”

自從孟白嶼試圖靠近研究戰鬥系家的黑貓首席失敗後，就被戰鬥系拉黑，虎視眈眈謹防他靠近自家首席。

【蟑螂與孟白嶼不得入內】的牌子還挂在戰鬥院門口。

“我只是想分析郁和光，到底哪裏出了錯？”

孟白嶼撥弄着機械貓半成品，大惑不解：“那可是大變活貓，搞清楚原理說不定就能仿生出折疊便攜機甲……等！”

機械貓反手按住孟白嶼手掌，“啪啪啪啪！”狂扇臉，狂扇！

#貓爪在上原則——啓動#

“渡鴉，渡鴉！”孟白嶼趕緊場外求援。

烏鴉張開翅膀氣勢洶洶擋在孟白嶼面前，剛來得及“嘎”一聲就被機械貓冷酷一爪。

頓時鴉羽淩亂，羽毛紛飛。

#貓的反應速度是鳥的七倍#

機械貓也算！

烏鴉落荒而逃。

【蠢貨，蠢貨！讓你模仿黑貓沒讓你模仿郁和光！】

孟白嶼抱着烏鴉心有餘悸跌坐角落，本就淩亂的微卷發被貓爪撓得更加凄慘，襯衫已經變成條條破布。

他兩眼無神：“你說的對，好像過于仿真了……仿了個首席出來。”

失去目标的機械小貓放下貓爪，重新端莊蹲好，銀色流線型身軀折射華光。

一仰下巴，貓耳動了動，驕傲立起尖尖。

哼。

剛考上溯游大學的新生還來不及悼念逝去的假期，就被“考上大學就輕松了”的謊言糊了一臉惡意。但今年的新生并沒有多餘時間譴責預備科。

尤其是戰鬥系新生。

——他們都被裹挾進了抓貓貓大軍。

溯大校園裏出現了奇異的景象。

随處可見貓貓祟祟的學生趴在校園裏各個角落，樹叢，花壇，教室。他們有着整齊劃一的裝束和動作，屁股一.撅口袋一掏，跪地開始撅嘴沖角落：“咪咪？喵~~”

高低起伏，校園裏到處都是貓叫聲。

就連家務機器人和輔助AI們都發覺了最近的異動。

[最近簽收的貓零食和逗貓棒，是不是太多了？]

輔助AI盯着碩大紙箱沉思：[難道，有貓咪族的學生入學？]

家務小機器人高舉着摞的老高的紙箱，東倒西歪的奮力滑過來：[我只知道一件事——大家再這麽買下去，溯游大學要被貓咪用品淹沒了啊啊啊！]

機器人們齊齊陷入了哲思：貓零食在這。貓呢？

AI把此事寫進人類觀察日記。

從此，智能機械史上多了一件重大記事，史稱：首席的貓。

——【首席的貓】：指當你認為自己有貓，但實際并沒有的意識迷離現象，與【薛定谔的貓】并稱科學史上兩大著名貓咪。後也泛指“我以為有……實際沒有……”現象，被認為是著名機械哲學思考。

其誘發者【郁和光】，也被寫進哲學史和科學史。

而就在此刻的溯游大學，随機抽查一名學生的口袋，都會翻出貓零食。

“但郁哥不是真的貓，他晚上還會跑回寝室睡覺呢。”

謝枝雀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這些人為什麽以為用貓零食就能誘拐郁哥？”

被郁哥發現，怕是會記上黑名單吧？

“不知道，但他們真應該多買點。”咔嚓嚓。

“尤其是魚味的。”咔嚓嚓。

謝枝雀：“……？”

他循聲轉頭，一團身影闖入眼簾。

“喲，謝枝雀。”辛鳶擡手打招呼。

他面無表情咬住棍狀餅乾棒咔嚓嚓嚓，餅乾眨眼間就消失在嘴巴裏，然後繼續叼住下一根，繼續咔嚓嚓制造餅乾屑。

娃娃臉兩腮鼓鼓。

“但是……”

謝枝雀震驚：“辛教授你拿的是貓餅乾棒啊！快放下，那不能吃！”捂臉吶喊。

辛鳶嚴肅：“胡說！你們只管買，能不能吃我自有定奪。”

謝枝雀：救……貓零食釣不到郁哥但好像釣到了奇怪的生物！

但試圖誘拐貓貓的學生們，怎麽會局限于貓零食？

光屏上循環播放黑貓影像，故意穿羽毛衣服像個人形逗貓棒……

招生辦也樂滋滋換了新的招生宣傳片，開頭就打出震撼标語：【你，想近距離感受黑貓首席的魅力嗎？】

【加入溯游大學吧！只需660分，無痛擁有TOP1頂尖學府！】

考生們：“？？怎麽漲價了！”驚恐。

就連戰鬥院挑高的巨大凱旋門上，都是被戰鬥院連夜換成黑貓圖案的院徽。

金色長槍與猩紅旗幟交叉，卻多了一只黑貓立耳端莊蹲坐在前，金色豎瞳肅穆。圖案周圍環繞文字【Cat Is Watching You】

——最桀骜不好管的戰鬥系們齊刷刷舉手通過，連夜摸進修複系寝室搖人，請修複系幫着制作了新的院徽挂上去。

等第二天戰鬥院院長上班，就覺得……嗯？是不是多了點什麽？

修複系：@##&*！

言辭過于激烈被自動屏蔽。

戰鬥系：貓貓！首席！凱旋門！

圍着新院徽歡呼。

——此事也被浮白記錄為[戰鬥院大乾特乾，激情一夜，高亢叫聲一直持續到天亮]。

學弟們：？？前輩們當年到底乾了什麽啊？驚恐.jpg

甚至還有人頂着大風爬上了獅身人面像和大禮堂。

是世界至高點大聲嘬嘬！呼喚——

“咪咪——啊！”

撕心裂肺，九曲柔腸。

聞者傷心聽者憤怒。

“乾什麽乾什麽？喊誰咪咪呢，不知道那是我們家首席嗎！觊觎貓貓首席的變态，你們沒有自己的首席嗎？？”

——然後就被憤怒的戰鬥系拽下來暴揍。

看熱鬧的利維坦腳步一頓，微笑轉頭：“不，我變不了貓。”

身後的科學學生大失所望：“唉……”

“首席你努努力啊！”

恨鐵不成鋼！

利維坦冷靜：“這不是努力能解決的問題，你冷靜一點。”

醫學首席，醫學……斜倚窗邊的高挑身影抱臂轉頭，喉嚨擠出昳麗單音。

“嗯？”

醫學生齊刷刷轉頭，望天望地。

“我一點都不期待貓貓首席，真的。”

“穿白袍的醫生貓貓什麽的……我不喜歡！”

“看這個手術刀，長得可真像刀啊。”

也有人試圖在郁和光寝室門口守株待貓。

黑貓沒見到，倒是被室友塞爾赫拽進寝室大揍特揍。

“知道我塞爾赫·黑曼的黑，是哪個黑嗎？”

塞爾赫蹲在鼻青臉腫的“屍體”上，笑眯眯托腮問：“還想多了解一些嗎？”

屍體們驚恐：是下黑手的黑！！

假期結束的哀嚎沒能延續進新學期，假期綜合症剛露頭就被貓貓狂熱症秒殺。

“總之因為戰鬥系首席是只貓的傳言，不僅今年預備科報名人數增加，明年的預估選拔線大漲，就連學生們上課的熱情也空前高漲。”

校長室。

溫不言無奈攤手：“文學系和戰鬥系所有課程全部選罄，大家似乎都想來偶遇黑貓首席。”

文學課：興趣值10%

戰鬥系首席學文學：興趣值100%

熱愛文學的戰鬥系首席是只黑貓：興趣值1000000000%！

“正是朝氣蓬勃的年紀啊，你說是嗎？”

秦疾安含笑低頭，看向長桌：“郁同學。”

趴在文件上的黑貓別了別耳朵，面無表情趴成一條，蠻橫霸占辦公桌。

“這就是你把埃及文物放在校長室的理由嗎？校長。”

#不回答之前別想辦公#

被貓貓占領就是貓貓的。

本就被超高科技的空氣光屏，機械，齒輪和機關環繞，磅礴如科幻博物館的校長室，不知什麽時候堆滿了從金字塔搶救回來的文物，神像，護身符，壁畫，石板……埃及神的符號和力量無處不在。

“文學院說要翻修倉庫，暫時借用一下校長室。”

秦疾安面不改色，伸手輕柔順毛撫過小黑貓脊背。“我怎麽忍心拒絕文學院的請求呢？就像我無法拒絕你在我這裏‘避難’一樣。”

學生們滿校園引誘黑貓首席，但他們不會闖進校長室。也因此，校長室成了小黑貓的絕佳避難所。

“……我懷疑您是故意的，校長。”

小黑貓渾身肌肉一緊，但随即又在秦疾安溫熱柔軟的指腹下慢慢放松，喉嚨間咕嚕咕嚕着化成一灘液體貓貓。

“所以文學院什麽時候能搬走埃及遺跡？”

校長室裏的幾人覺得自己聽見磨牙聲了。

“該死的，到底誰把埃及遺跡搬進溯大的？”

黑貓炸成毛蓬蓬一團小黑球：“別讓我知道他是誰！”

“尋回的遺失文明，都會重新參與人類歷史，在文明裏擁有一席之地。埃及文明也不例外。”

秦疾安輕笑，屈起修長手指刮過小黑貓頭頂。

兩只貓耳彈了彈，敏感的抖着聰明毛。

但沒一會就在溫柔指腹下揉成扁扁一只，貓耳向後一別藏進毛絨絨的小腦殼，變成秦疾安掌心一團圓潤毛球球。

“正如你們發現的，埃及文明可能與混沌起源相關。既然如此，興建博物館安置文物并不穩妥，如果混沌也潛藏在埃及文明下呢？如果它們夜半襲擊傷人呢？”

秦疾安笑吟吟道：“溯游大學，是安放貴重且危險之物的最佳選擇。”

郁和光：聽起來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我懷疑校長在诓我但我沒證據#

“那就趕緊修好倉庫解決問題。我總不能……”

小黑貓半眯着琥珀色貓瞳，在秦疾安修長柔軟的掌心逐漸被揉得昏昏欲睡。它打了個哈欠，泛着淚花頭一點，一點，慢慢垂下去。

小貓頭砸進秦疾安掌心。

要說的話也在喉嚨裏含糊聽不清了。

秦疾安和溫不言不約而同放輕呼吸，看着這一團小黑貓。

“神啊，他可真像天使……”

溫不言輕聲輕嘆：“要是這一團站在講臺上，問我論文為什麽不及格，我可能控制不住直接就給滿分了。”

什麽論文還要這麽可愛的貓貓親自寫？

他難道是鐵石心腸的大惡魔嗎？

“那你要控制一下了。”

秦疾安豎起手指抵在唇前，眉眼間笑意溫潤：“噓……不要讓他發現你的弱點。”

溫不言深有同感點頭。

不然你就完了。

一旦見過小黑貓，這輩子就定格了。

“稍後是你的課？”

秦疾安眼裏蕩起笑意，輕柔将掌心的小黑貓托舉向溫不言：“來接他上課的？去吧。”

鑒于校園內的“危險”，郁和光會在平時待在校長室，只在有課時才會被溫不言接走。

直接進教室不給其他人留機會。

“正好，我也有新工作要處理。”

盡量縮小存在感藏在角落裏的教務AI，也适時滑到秦疾安身側。

溫不言用盡全部力氣維持平衡，不讓走路的颠簸驚醒小黑貓。他還警惕詢問教務AI，文學系在不在附近——尤其是某位首席。

埃及遺跡遷至溯游校園，可就是某位首席的提議。

溫不言當時不理解，現在才恍然大悟。

某位首席，考慮得是否太長遠了些？

【五百米內沒有外力危險預測】

教務AI：【但是，溫不言教授，建議您低頭】

溫不言一低頭，猝不及防正對上了睜得滾圓的琥珀貓瞳。

過于明亮的貓瞳剔透得像全知的神，他被看得驚了一下才回神。

“溫教授。”

小黑貓歪頭：“你說的，論文直接給滿分是真的嗎？”

溫不言：“…………”

他冷靜回想起校長的建議，在此刻深覺校長說的對。

別被黑貓的外表欺騙了！

#臣服在邪惡貓貓腳下吧#

于是當晏止戈擔任遺跡文明史課程的助教，提前鎮壓了滿室變态，在衆人不敢怒的含淚目光中，單手插兜等着某位倔強報名了的首席來上課時，不等看見某位首席，先看到了從門外走進來的溫不言頭頂，多了兩只貓耳。

晏止戈：“……？”

貓耳抖了抖，聰明毛飄揚。

小貓頭驀地升起，驕傲矜持的立起兩只尖尖耳。

像高坐王位巡視領土的國王。

被當做坐騎的溫不言無奈苦笑：“似乎，不小心被某位利用了呢。”

黑貓挺起胸膛。

嗯？有意見？

晏止戈忍俊不禁，伸手從教授頭頂接走黑貓：“介意換個更高的視角嗎？”

“世界俯在你腳下。”

因為熱心助人的善良首席的加入，衆人的偷貓計劃還未開始，就先宣告失敗。

下課後，在滿教室失敗者的哀嚎聲中，晏止戈将黑貓托在臂彎間從容離開。

孔雀藍外袍在身後烈烈翻卷，像勝利者無聲但張揚的宣告。

“我還要多久才能還原？”

黑貓四只爪爪撐在晏止戈掌心裏，冷靜道：“相信我，如果神學系教的答複是不能，他們最好祈禱自己能有再睜眼的機會。”

黑貓威脅般亮爪：“別逼我掀翻神學系。”

#我小貓咪也絕非善類#①

晏止戈知道自己此刻應該恐懼，但他唇邊的笑意實在難以壓下。

“放心，神學系會找出方法的。”

“巴斯特對你的偏愛過于濃郁，在金字塔時埃及衆神也曾把神名與神力借給你，【神】是【譜系】。”

晏止戈輕描淡寫：“尋常人哪怕經歷過一次神遺之地，直面衆神，哪怕只是神的惡作劇，也會相應獲得神的譜系。不論那是善意還是惡意的。”

即便維克多經常把奇怪的東西刻進DNA裏，但【譜系】才是真正伴随基因的力量，無法剝奪或損毀。

一如安德烈，甚至林沉麓。

“所以你的意思是……化貓也是譜系？”

黑貓耳朵一別，呆滞：“只要我進入埃及神的範圍，就會變成貓？？”

“也不能這樣說。”

不等郁和光高興，就聽晏止戈：“也有可能出現的只是貓的特征。”

郁和光：“……難道你這麽說我就會高興嗎？”

晏止戈沒忍住，笑着屈指揉了揉黑貓頭頂，順毛：“怎麽會？但我更不願意欺騙你。”

黑貓耳朵一歪，偏頭：“哼。”

從室友塞爾赫那裏得知，自投羅網的變态有多了幾只，寝室算是不能回去了，郁和光只能為自己尋找新的住處。

“寝室的變态？哦，別擔心。”

蹲在入侵者“屍體”後背上的塞爾赫笑眯眯低頭：“我們相處得很好，我相信我們會成為朋友的。”

“你說對嗎？同，學~”

塞爾赫一字一頓，唇瓣咧出誇張的弧度。

被光腦湊近嘴巴旁邊的屍體驚恐，只能瘋狂點頭：“對，對，朋友！”

“聽見了吧？”

塞爾赫收回光腦，沖另一邊的郁和光笑道：“這邊交給我，你不用急着回來。玩得開心點，親愛的室友。”

通訊被挂斷。

黑貓踩在光屏上低頭，看着黑屏後倒影出的自己的模樣，沉思。

“塞爾赫，真好用啊。”

他點點頭，認可：“室友。”

有的同學是內向型，有的是狂暴型。但很顯然，塞爾赫是陷阱型。

省了郁和光布置陷阱的功夫。

“住我那裏吧，我是首席單人間，你正好可以來，也不會有不長眼的敢擅闖我的寝室。”

晏止戈非常理智客觀冷靜，一一列舉借宿方案。

就是覺……怎麽裏面全都是住在他那裏的優點？

郁和光懷疑回頭。

晏止戈沉穩：“雖然你在校外的公寓已經重新配置，但你總不能在學期裏住在校外？”

八點的課，住在校外怕是5點就要起床，還要在空軌上接受陌生市民的視線洗禮。

郁和光想了想，一抖，倔強：“那校長……”

“校長要經常去最高決議席，也會有各國領導人和政客到訪，他家全是陌生人的氣息，根本不能算作領地。”

晏止戈沉着冷靜：“你想每天見陌生人？被陌生人侵犯領地，但是不能撓。”

否則第二天新聞就會是：【貓貓首席抓人，貓好，人壞】

《秦疾安的黑貓抓傷六角聯盟總統，其中有何政治深意？》

《秦疾安縱容黑貓打傷十國軍團軍團長，校長的目的是？》

《溯游計劃新動作！全民進化方向：貓》

郁和光想象了一下那畫面：“…………”

貓耳耷拉下來。

“……你說的對。”

秦疾安可不僅是校長，更是世界級政治人物。

這段時間在校長室和校長休息室借宿，郁和光也見識過秦疾安的可怖影響力。

“所以，我的寝室是你的絕佳選擇。”

晏止戈建議：“去我那裏暫住，直到出任務或者你恢複正常。”

“當然，如果你覺得住在我那裏不自在，我也可以把寝室讓給你，我暫時到外面借宿。”

他垂下眼睫，看起來無辜又可憐，像是滿心熱情的替朋友出謀劃策卻不被理解，甚至被驅逐出自己領地的可憐國王。

郁和光：“…………”

這突然塞爆心髒的愧疚感是怎麽回事？

“不用你搬出去。”

黑貓遲疑着擡起爪爪，不确定道：“我只是一只貓，應該也占不了太多地方。”

“你家有沙發墊嗎？或者毛毯？”

小黑貓在晏止戈掌心裏左爪踩右爪：“我很好養。”

笑意沖破晏止戈眉眼，他欣然颔首：“當然。”

“你可以難養，更難養一點，沒關系，我擁有很多財富……最好全世界只有我能養得起你。”

“但相信我，不論多貴重，你都值得。”

值得很多錢，值得很多愛。

趁黑貓低頭沉思，晏止戈順手揉了把小貓頭：“和光？”

“別吵，我在思考。”

黑貓一臉嚴肅，緩緩歪頭。

總覺得……被騙了？

貓貓頭頂冒出的問號如有實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