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給貓貓的道歉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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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搜刮一空的酒店家徒四壁,半點看不出不久前它還是黃金城裏最奢靡豪華的酒店。
“吱嘎,吱嘎……”
在半空搖搖欲墜的燈線終于不堪重負,選擇自殺。
“咳。”
夏芷修捂着模糊血洞靠着牆緩緩滑下來。
酒店大堂裏死傷者滿地,有頭有臉的人物們在怒斥謾罵,大聲吼問醫生為什麽還不來。哭泣聲,怒罵聲……還有行動能力的人不敢久留,殺神一走立刻趁亂偷跑。
還活着的酒店負責人們忙得焦頭爛額,經理在夏芷修身邊單膝跪地檢查傷口,他又吐出一口血。
“委員會那邊沒有動靜嗎?街上呢?”
他沾滿血的手反手抓住經理衣領,比起自身傷勢更緊張黃金城的态度:“委員會軍隊沒有出現?”
經理一頓,遺憾的緩慢搖頭。
長街上最繁華的酒店裏槍聲四起,劫匪帶着戰利品大搖大擺走出去,卻沒有任何人阻攔或詢問——委員會對黃金城的管控成都堪稱嚴密,這樣激烈槍戰卻無人問津,只剩下一種可能。
——黃金城知情。
并且,默許。
“巨石陣看中的,究竟是什麽人物……”
夏芷修喃喃着,無意識松開了手。
不久前才被他扔到委員會眼前試探的棋子,不僅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反殺,甚至還順帶籠絡了委員會。
“做了個錯誤決定。真是少見啊。”
他苦笑着搖頭:“這次真是惹錯人了。”
他怎麽會知道,古董商竟然還留下一支軍隊保護小情人?小情人的嘴也真嚴,直到快把他打死了才揭底牌。
——早說啊,早說他就不這麽玩了!
那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簡直像是從土裏鑽出來的,就這麽憑空出現,鎮壓全場完成指令後又快速消失。
簡直……
難以想象,得是什麽樣的勢力,才能培養起來這樣一支隊伍。
“夏先生,您長時間待在巨石陣總部,對黃金城的局勢并不了解。”
經理微笑:“恕我直言,就算沒有那支來歷神秘軍隊,僅憑那位郁先生一人,恐怕也能打出類似的效果。”
他委婉提醒:“您要警惕的不是那支軍隊,而是某人。”
夏芷修:“……你是說,他帶着軍隊來不是為了打我,而是為了來搬東西?”
經理眨了下眼:“先生高見。”
“…………”
夏芷修捂着被開了個血洞的大腿,嘶嘶倒吸冷氣。
就在此刻,他忽然對黃金城充滿尊敬,眼前的經理也是——竟然能在有古董商雙煞存在的地方堅持這麽久。
“要是古董商惹怒了郁先生,要用多少賠罪……”
他眼神複雜:“真是不敢想。”
忽然就理解古董商為什麽專情了。
夏芷修甚至開始懷疑,古董商之所以成為古董商,是為了給小情人搜刮道歉禮物。
主業道歉,搜刮太多了不小心開啓了古董商事業。
“恐怕古董商和他情人的危險程度,我們做了相反的預估。”他決定以後讨厭戀愛腦了。
尤其是有錢有實力的戀愛腦——比如某個古董商。
經理點頭:“順便,這次沖突的粗略損失估計。”
他在計算器上打出一串數字,展示。
夏芷修:“…………”
“欸?!夏先生,夏先生怎麽昏過去了?醫生——”
古董商宅邸大門被撞開。
不等維克多喊星期日警戒,就看到率先走進來的是興高采烈的謝枝雀。
“大豐收!這次我們真是大豐收!”
謝枝雀很興奮,因為郁和光。
緊随其後進來的黑色戰士們也很興奮,因為郁和光。
“首席閣下。”
隔絕了街上探究的視線,衆人紛紛摘下黑金屬面罩,露出一張張曾在開學典禮上見過的臉。
——溯游大學,戰鬥系。
“奉首席令,戰鬥系第一批駐紮人員已抵達。”
為首的戰鬥系卻沒有摘下面罩,他一板一眼,沉穩向郁和光彙報。
在看見高盧首都和落日小鎮之後,郁和光就一直不高興:醫學院和文學系都有駐紮地,憑什麽戰鬥系沒有?
大家都有旅游景點,別人家孩子有的我們家小戰也得有!
蒼山基地已經在新學期後陸續迎來駐紮隊伍,但顧慮于黃金城的複雜性,直到郁和光自己在黃金城就位坐鎮,才下發駐紮任務,調集幾支本學期有實操任務的隊伍前來。
“一旦駐紮地成型,将輻射附近區域,成為支援點,屯兵點,快速反應部隊,也将為後續的新生培養提供更多實操機會……”
郁和光正嚴肅聽着,就見眼前戰士擡手按動裝置,黑色頭盔立刻縮回面罩板,露出對方的本來模樣。
“老實說,親愛的郁郁,你該不會是因為大一沒獲得實操機會,所以才增加駐紮地的吧?”
浮白的笑容一如既往燦爛。
郁和光:“…………”
他一頓,差點嗆死自己。“浮白?怎麽是你?”
“浮白學長?”謝枝雀驚呆了。
還套在黑頭盔裏的浮白呲着兩排大白牙,沖郁和光比了個大拇指:“是我,開心嗎?”
啪!
郁和光冷酷拉上頭盔面罩。
“欸?天怎麽黑了?”
郁和光拉下他面罩,看了眼。
“郁郁~”浮白快樂。
啪——!!
郁和光猛地扣上面罩,抱住浮白不讓張牙舞爪的小螃蟹脫離頭盔。
“怎麽讓浮白來了?戰鬥系沒別人了嗎?”鎮壓浮白的間隙還不忘冷酷問旁邊人。
旁邊的戰鬥系撓撓頭:“呃,浮白學長倚老賣老……不是,經驗豐富,說第一批駐紮還是這麽危險的地帶,一定要讓他來掠陣。”
郁和光抽了抽嘴角,眼神死:“猜就是。”
浮白還在和自己的頭盔玩“路在哪”“這是哪”“我在哪”“啊!撞牆了”游戲。
郁和光已經轉身揚了揚下颌,平靜示意戰鬥系将戰利品堆放在宅邸大廳裏。
十米高的挑高大廳,被箱箱件件摞高得幾乎碰到屋頂,像棵巨大號的聖誕樹,挂滿了名貴珠寶和畫作當裝飾。
這可不是廉價的金粉塑料球,這些剛從巨石陣酒店新鮮扒下來的名畫,随便一幅就足夠廢土一家人三輩子的揮霍。
謝枝雀愣愣仰頭:“哇……”
他不斷向後退想要看清“聖誕樹”頂端,不小心一腳踩空趔趄摔趴,也沒看清巨樹的全貌。
郁和光聞聲轉頭,就看到在地上震驚成一顆糖球的小鳥,頓時哭笑不得。
“小鳥,躺在地上會更方便你數寶石嗎?”
他随手扔了把能源石:“拿去絮窩。”
小鳥立刻收攏翅膀把亮晶晶的小石塊都攏進懷裏。
郁和光被逗笑了:“不用擔心,都是給你的,它們本來就是用來逗你開心的。如果有人敢搶,我幫你打回去。”
小鳥眼淚汪汪:“嗚嗚!”
給我窩,還給我絮窩的寶石,這是……神!!!
不論是謝枝雀還是戰鬥系們,所有人都很興奮。
他們本以為駐紮任務将是一場惡戰,也已經做好會被郁和光教育低調隐蔽行事的準備了,卻沒想到他們首席不僅不打算讓他們低調,還帶頭沖鋒!
沖了黃金塔還不算,還狂風過境洗劫了奢華酒店!
郁和光:低調?隐忍?那是什麽?不存在的。
微笑。
#老子把自己練的這麽牛逼,如果不是為了揍你那将毫無意義#
#平等暴揍每個在記仇小本本上的家夥#
“講真,就算首席讓我隐姓埋名低調行事,我也不會有異議的。畢竟誰會生貓貓的氣呢?”
戰鬥系認真對同伴點頭:“但是現在,我更愛他了。”
同伴嗤笑:“誰不是呢?”
就在今天,很多戰鬥系終于意識到了自己推崇首席的原因——能令一群桀骜狂徒心服口服的,一定是更不可揣度不可操縱的不羁狂徒!
野性不馴,也從來不必馴服。
“能壓住這些戰鬥系刺頭的,恐怕也只有郁和光了。”
維克多咋舌,默默退到角落裏,唯恐過于開心的戰鬥系們逮住他一起狂歡。
“壓住?不。”林沉麓挑眉,“他們可是心甘情願。畢竟。”
她側首漠然:“誰會責備一只黑貓呢?”
這是一只黑貓首席,黑貓首席想讓你高興。
快說謝謝貓貓!
“不過。”
謝枝雀猶豫着撓了撓頭毛,疑惑:“這幅畫,好像是假的?”
郁和光側首:“嗯?”
謝枝雀退開幾步比量着畫布,迷茫極了:“倫勃朗的光影,不是這麽處理的。這張是仿品。”
“還是趕時間做出的低仿。”
不久前還是真跡的畫,怎麽拿回自己家就是假的了QAQ
小鳥傷心欲絕,損失了一個億那樣痛心疾首,狂拍地面。
郁和光沉思,他眯了眯眼,有了猜測。
“嘭!”——黑診所大門被猛地踹飛。
門外烈日下只有青年雙手插兜的身影,他緩緩擡起頭,帽檐下的眼睛冷漠看向黑診所內。
黑醫一個激靈,轉身就跑!
“想去哪?”
沒跑幾步,就被郁和光抓住背帶褲拎起來,陰森森如魔鬼低語。
“跑得這麽急,趕着去下輩子?”
黑醫抖了下,縮脖子變成一團胖熊蜂。
“怎麽會,我這不是看見你來了太高興了麽。”他笑得谄媚,努力扭脖子往上看,“你不應該在宅邸嗎?怎麽跑到我這裏……”
話沒說完,就先被一張紙糊了滿臉,冰水澆下,紙張糊軟在黑醫臉上窒息,差點變成一場【貼加官】酷刑。
“唔唔!”
黑醫手忙腳亂掙紮,小烏龜憑空劃水。
郁和光揭開,黑醫慌忙呼吸,定了定神才發現眼前糊成一團的色塊……好像是一幅畫。
“不久前還是真跡的裝飾畫,轉眼就變成了贗品。”
他淡漠垂眼,作勢把濕紙拍回去:“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等,等等!”
黑醫一拍大腿,大喊:“啊!我突然就想起來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俊傑笑得一臉谄谀:“你問那些畫啊,我看它們都很值錢,就暫時幫你先保管起來了。”
郁和光:“你聽說過古老的騙局嗎?‘幫你保管壓歲錢’,等于在說這錢就是我的了。”
“那不能!我不是那種人。”
黑醫一抖,連忙澄清:“我這不是一看你進來了,就想幫你去把真跡拿出來?”
“要不是你反應太應激,都不用你先開口,我現在已經把畫拿出來了。”
小男孩把自己胸膛拍得啪啪響,正氣凜然。
郁和光冷笑一聲,小烏龜落地,一溜煙竄進暗室。
不多時,就看到黑醫抱着幾幅畫磨磨蹭蹭出來。
他剛堆笑要說話,就被郁和光冷酷打斷:“還有。”
黑醫:“……你不是藝術不好嗎,你怎麽知道有?”
郁和光微笑,喉嚨擠出單音:“嗯?”
黑醫轉頭紮進了暗室。
又幾幅畫搬出來。
郁和光:“還有,繼續。”
“繼續拿。”
“繼續……”“真沒了!”
搬來搬去幾次累得像個小螞蟻的黑醫崩潰。
小男孩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又累又委屈:“真就這麽多了,一點都沒了。”
郁和光冷漠:“哦,那就這些吧。”
黑醫:“…………”
他不死心的問:“你究竟是怎麽知道我拿……保存了多少畫的?”
“我不知道啊,我猜的。”
郁和光點頭:“抖一抖,沒有了就是全部了。”
非常簡單√
黑醫驚呆了。
他看着被郁和光拿走的畫,一時間懷疑人生,不知道自己費勁把這些真跡偷來乾什麽。
在謝枝雀一語叫破名畫真跡後,黑醫立刻心思活絡了起來。
趁郁和光被叫去委員會,黑醫喬裝易容潛伏進巨石陣酒店,他本想伺機偷畫,卻沒想到酒店守衛森嚴,他都快被人發現了也沒找到機會帶走畫。
但就在這時,酒店前面卻突然槍聲大作,守衛都被吸引去了前面。沒有人顧得上畫。
黑醫大喜,立刻趁機搬運,在能鑽牆遁地的蜥蜴改造人協助下,他很快換好了自己準備的贗品調包。
不管這時候攻打酒店的是誰,他都愛他!狂親!
以廢土遺民對藝術的了解,黑醫有信心這些人根本看不出藝術不藝術。就算綁根香蕉在畫框裏挂牆上,他們也只會點頭說好藝術好藝術,什麽仿品真跡的更別想分出來。
——謝枝雀例外,他在黑醫心裏已經被劃分進六邊形怪物那一檔了。
但沒想到,他剛帶着畫回診所,還沒等他抹除痕跡,郁和光就已經找上門來了。
“你不是不了解藝術嗎,究竟是怎麽看出來的?”黑醫不死心的追問,“你能認出真跡?”
“我不必了解藝術,我只需要擁有一只鳥。”
郁和光眼神憐憫:“你想從鳥窩裏搶食?不存在的。”
小鳥的巢,只進不出!
黑醫驚呆了。
在郁和光離開的身後,他捶地痛哭流涕。
好哇,早知道就把小鳥拐走了!誰想到這竟然還是一只探寶鳥?
“塔塔爾嗎?嘿嘿,別想。”
小鳥一叉翅膀,驕傲:“除了郁哥身邊,我哪都不去。”
“我可貴着呢,別人養不起我。”
謝枝雀坐在高高的黃金山上,美滋滋來回數着他的財寶。
浮白嘆為觀止:“原來小學弟還有這個作用。”
“等等,這只鳥真的是戰鬥系嗎?他竟然能認出真跡?”
浮白目瞪口呆:“這不應該是文學系乾的事嗎?”
很多小隊會編進文學院隊員,為的就是辨認文物和遺跡。但謝枝雀怎麽?
“如果你問的是我的文學傾向,我選拔考試的文學傾向和藝術傾向都還可以?”
謝枝雀眨了眨眼睛,“唔”了一聲思考:“當時确實是考哪個系都行來着。”
只不過他最初報考【溯游計劃】的目的,是想用溯游權限給他媽媽一個正式合法的身份,他并不在乎會上哪個系。
理想和喜好太過昂貴,貧民窟的孩子沒有這種奢侈品。
“因為郁哥救了我嘛,我也順理成章在戰鬥系安家了。”謝枝雀點頭,“吾心安處是吾鄉。”①
浮白:“……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個六邊形戰士,為愛選擇戰鬥系?”
小鳥一握爪,堅定:“為郁哥而戰!”
怎麽不算理想呢?他現在可是擁有好多奢侈品的超富有小鳥了。驕傲仰頭.jpg
滿屋子戰鬥系:“…………”
“你什麽意思?!”
“貓貓首席是大家的,不許獨吞!”
“@#*@$&*!”言辭過于激烈被消音。
浮白此刻就一個想法:好想魂穿謝枝雀!
…………
黃金城最近發生了幾件大事。
先是巨石陣酒店被不明人士搶劫,黃金城雖然熱情相助,但軍隊趕到時還是被那夥人跑了。
委員親切慰問酒店,但不論是巨石陣的夏芷修,還是酒店負責人們,沒人看清那些人的臉。
除此之外,還有幾家拍賣行和雇傭兵組織的頭腦人物,在巨石陣酒店被波及身亡。
據悉,他們都參與奴隸販賣工作,雇傭兵常年在黃金城外尋找寶藏,男人女人,拍賣行負責待價而沽進行售賣。
雖然他們的不幸死亡完全是意外,但巨石陣還是慷慨的賠了一大筆錢。
——拒絕賠償想讨要說法的羅納威拍賣行,被連夜滅門。
面對詢問,夏芷修笑眯眯表示:啊,還有這事?那真是太遺憾了。
但比起城內的動蕩,另一件事更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城裏來了一幫新家夥。
街角一家不引人注目的小商店門外,挂起了【秘銀會】的木牌。
沒人知道他們到底做什麽生意,但老板是個亦正亦邪的人物,笑眯眯總挂着吊兒郎當的笑容。當有人推門走進,撥起風鈴聲,就會聽到櫃臺後懶洋洋的“不歡迎別光臨”。
老板躺在搖椅上支着長腿看漫畫,被闖進小商店的勢力包圍也面不改色——但注意,別動他的漫畫書和小說。
“我說,你沒聽到嗎?”
老板笑眯眯擡頭,看向眼前壯漢的瞬間飛速拔槍:“把我的珍藏——古董——絕版漫畫還給我!你這個不懂羅曼蒂克愛情的家夥!”
老板的笑容在突突人的火光裏更加閃耀,吓得前來打探的勢力喽啰們轉身就跑。
看着半開晃動的門板,浮白不快的撇撇嘴:“連門都不知道關。”
他伸出長腿,赤着腳勾鞋子,又被倒下的屍體和鮮血惡心了一下。“啧。”
“不喜歡血,那你報什麽戰鬥系?”
郁和光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看見滿室慘狀時挑眉:“你在殺人之前有沒有想過,血飛濺太高會迸到你的漫畫上。”
“???”
浮白趕緊把漫畫書搶救回來,打開一看——兩主角親吻時的那一幕剛好被血漬污染,看不清了。
“我的親親啊——還我磕的cp親親!”
在浮白的仰天哀嚎聲裏,郁和光已經聳聳肩轉身,笑着走進小商店後面。
繞過七拐八繞的木制屏風長廊,眼前的穹頂大廳豁然開朗。
戰鬥系們看見來人紛紛起身。
郁和光擡手下壓:“不必,既然用【秘銀會】做障眼法,駐紮點就是你們的。來接文物的文學系到了嗎?”
那批從巨石陣酒店搜刮乾淨的珍寶裏,除了大量可以當錢用的能源石、礦石,還有很多被完好保存下來的名畫雕塑瓷器。
——首席的命令是一個不留,戰鬥系就一個銅板都不會放過。
連巨石陣酒店的金庫都撬了。
“那些文物都已經清點好,就等文學系的人拿走了。”謝枝雀托腮,有種財富入賬的滿足感。
“它們很多狀态都很差了,那些人根本不懂藝術品,你敢信斷臂的維納斯長出了兩條手?是他們硬把美杜莎的手臂安上去的。”
謝枝雀鼓了鼓兩腮,對廢土這種糟蹋文物的行為發出強烈譴責。
“等它們回到新地球,會在修複系手裏重新煥發光彩。”
他開心笑着:“塔塔爾把畫偷換走也是件好事,沖突裏不少血跡都濺在畫上了,幸好被毀掉的是贗品。”
郁和光:“這句話不要被塔塔爾聽見。”
黑醫要是知道自己費盡心力偷跑的名畫真跡,只是為他鳥做嫁衣裳,怕是能氣得死過去又活過來。
小鳥眨眨眼,歪頭啾啾:“塔塔爾,大好人吶。”
教務AI提醒,文學系派來接走文物的小隊已經抵達。
郁和光一打開後門,一張熟悉的面孔立刻映入眼簾。
“和光。”晏止戈披着孔雀藍外袍站在門外。
他定定看着闊別多日的面孔,落在郁和光眉眼間的視線不舍得挪開一秒。“你……”
話還沒說完,就見門板猛甩上。
郁和光冷酷把人關在門外。
“就站在外面說。”
他冷笑:“就是你到處說我是你愛人?”
後面的文學系們:哦豁!完蛋,要被首席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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