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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洄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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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只在:溯洄從之

郁和光知道巨石陣會在陸地等待自己,但他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夏芷修的眼淚。

“你以為船沉了?”

他眼神古怪:“你以為我死了所以在哭?”

夏芷修連忙捂住眼睛:“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不管你在想什麽都不是那樣!是辣椒,有人使用了辣椒!”

銀舟上幾人來回張望,又轉頭看夏芷修。

沉默。

眼裏明晃晃寫着:真的嗎?不信。

“…………”

夏芷修決定從現在開始憎恨辣椒!


“但你們。”

他接過下屬遞來的手帕捂眼,驟變氣候帶來的感冒讓他甕聲甕氣,“我接到的情報是你們沒上那艘船,船沉了。”

夏芷修狐疑打量郁和光,以他對這位在黃金城胡作非為的了解,再加上這位此刻氣定神閑還有心思笑……

“該不會,船是你炸的吧?”他猶豫着問。

本來只是排除嫌疑的随口一問,沒想到正張望的幾人突然間齊刷刷轉頭調轉槍口——如果有激光眼,夏芷修現在已經被打成篩子了。

他一激靈果斷轉移話題:“船不錯,哪來的?”

“你們就靠這個遠渡重洋?”

銀色小舟通體金屬板,看得出來奉行實用主義,焊接和電路都簡單粗暴,多一根電線都沒有冗餘。唯獨船頭,像是要彰顯制造者的審美,竟然矗立着一尊女人的半身輪廓雕像,像曾經海盜船頭的女妖。

但就是這樣粗糙的手工品,卻偏偏載着這些人橫跨上千裏。

“我的天啊……”夏芷修意識到自己在看着什麽的時候,他驚呆了,“你能做出這個,我還請你去什麽廢都啊。”

這不就是廢都本都?所有勢力都想要的科學家?!

“別大驚小怪,借了一點金屬而已。”

船上紅發青年勾唇輕笑,手臂一撐船體潇灑跳下來。

他打了個響指,紅發在凜冽海風裏飄揚。

銀舟沖上沙灘,矗立船頭的金屬女人驟然消失。

像上帝收回了祂的造物。

“等等,別……”夏芷修還想再多看幾眼,女人虛像已經徹底消散,與他面對面的是郁和光。

“你來的時候看見海事軍了嗎?”

郁和光拒絕了夏芷修的握手,頭也不擡的快速指揮隊友拆除小舟,長方體小機器人扭動運動模塊變形,伸出小鉗子手拆了小舟,金屬板也沒放過的快速切成碎片。

俨然一副犯罪活動後的毀屍滅跡。

看得夏芷修目瞪口呆。

下屬一愣一愣的,猶豫戳戳:“夏先生,您這是把黃金城最好的犯罪專家找來了?”

夏芷修:“…………”

如果他沒記錯,他請的應該是被古董商金屋藏嬌的長發公主。

他連一句話都插不上,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幫人在他面前徹底清除痕跡。

——還從船底掏出一具屍體!

還喘氣!

“等等,好像沒死。”下屬面色一凝,“這人好像長生科技的。”

嗯?

夏芷修上前一步。

果然看到一張眼熟的臉。如果他沒記錯,這家夥應該是長生科技的小隊負責人?

“你們船底是勾住個屍體嗎?”

他看着進氣少出氣多奄奄一息的負責人,禮貌詢問:“一定是意外吧?長生科技真是太不小心了。”

殺了他就不能再殺我了哦。

郁和光似笑非笑掃過他一眼:“看來巨石陣派你去黃金城不只因為你是愛哭鬼。你的車在哪?我們要立刻離開這裏。”

海事軍沉船,金屬板小舟,長生科技的人,綁架,警惕海事軍……

夏芷修一個激靈,飛快嚴肅轉頭。

“快!讓車隊過來——不要驚動海事軍。”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夏芷修眼前發黑,只想仰天長嘆:“你們到底都做了什麽?”

他們請他來是要解決長生科技問題,不是再給自己招來個海事軍敵人啊!

夏芷修笑容都消失了。

“你能告訴我,我到底應該防備什麽嗎?畢竟莫名其妙多出敵人的人是我。”他誠懇問,“海事軍?長生科技?船……該死的!你到底惹了多少方仇恨?”

隊伍裏有人掀了掀眼,目光冰冷。

夏芷修一個冷顫擡頭,身材高大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像在思考從哪開始分屍。

他卻慢了半拍才遲疑開口:“……古董商,晏先生?”

雖然他當着敢和黃金城開戰的瘋子的面,罵他的情人……不,摯愛。

但好消息,他知道殺意是從哪來的了。

夏芷修被辣椒刺激的眼睛一緊張,又淌出兩道淚帶。

#流淚狗狗頭#

“我應該也沒做什麽?”

郁和光一揚手把生死不明的負責人粽子扔上車,無視“咚!”“啊!”的慘叫聲,擡頭想了想:“頂多,從海事軍那借了幾塊船板?”

“哦,順便炸了條船。”

在夏芷修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郁和光漫不經心:“你知道的,他們不願意借給我,我只好自己拆了。”

一直以來長生科技在廢都的布局都是個迷,沒人知道它究竟在那裏謀劃什麽。【溯游計劃】也不例外。

所以綁架……不,邀請負責人來做客之後,郁和光友善的向他詢問了長生科技的計劃,在他害羞的不願開口時熱情相助,連續數日密切交談。

但有一個問題:負責人,精神崩塌了。

意識到自己中了郁和光圈套而主動交代了一切後,負責人很快崩潰,大吼大叫瘋狂撞牆。

在引來的海事軍發現他之前,郁和光必須想辦法離開。

所以他用長生科技帶上船、安在本該是他床下的炸.藥,炸了部分船體拿走金屬板,駕駛小舟離開的同時,大船也在沖擊波的反推力下偏離航線,觸礁擱淺。

瞭望哨眼睜睜看着小舟遠離,卻無法追趕。

維克多徒手造船,計算炸藥位置并精準安排大船擱淺,沒有衛星和導航的瞎眼形式下硬生生帶着小船靠岸。

“不用謝,我知道自己很棒。”他驕傲一揚下巴,咧開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夏芷修眼神複雜,只想問能買一送一嗎?

——買郁和光,送維克多。

“你有一個标明的價格嗎?”他認真問,“多少錢能買到你,先生?巨石陣能源集團需要您。”

但夏芷修恐怕要失望了。

“需要的錢不多,但是。”

維克多輕笑:“需要一個郁和光。你有嗎?”

夏芷修沮喪得頭都耷拉下來了:我沒有……

他暗暗看向晏止戈,先前眼睛裏的敬畏變成了嫉妒。

要怎麽才能擁有一個郁和光?古董商怎麽該死的好運氣?

察覺視線的晏止戈微不可察勾唇。

“你想問炸彈?長生科技想用它殺我,那它就是我的了。”

郁和光自然而然:“我怎麽使用我的東西,是我的自由。”

“……不,我沒問炸.彈。”

夏芷修深吸一口氣,在海岸線幾百米外的海事軍發現他們之前,趕緊命令下屬把車隊開過來啓動發動機。

“這已經不是炸.彈的問題了,不管炸.彈是你的還是長生科技的,最後炸了船的是你——剛巧,海事軍同樣記仇!”

越野車在轟鳴聲裏啓動。

海岸線上的軍官重新恢複通訊,接起電話,他正色聽着另一邊說什麽,忽然間猛地甩頭看向這邊。

車隊已經驟然加速沖了出去!

“喂,等等!等——我讓你停車!再不停就開槍了!”

與厲聲喝止一同響起的,是兇狠雜亂的槍聲。

車隊穿行在瘋狂掃射的子彈雨林裏,歪歪扭扭撞上岩石又避開海事軍圍追堵截的追兵,一路颠簸得像過山車,猛起猛落。

子彈打在車身金屬板上叮當作響,夏芷修罵了一句從下屬手裏奪過方向盤:“我來!”

卻有人把手搭在他肩膀:“還是我來吧。”

夏芷修驚愕轉頭,看到本應該是柔弱科學家的紅發青年,在向他篤定微笑。

“沒有人比創造者更了解造物。知道誰才能駕馭機械嗎?司機?維修工?不。”

維克多俯下身,手掌握住方向盤的瞬間眼神堅定。

“——是機械的創造者。”

在衆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利落翻身越過座椅,踹開司機自己頂上。方向盤在他手裏溫馴得像一團棉花,至堅至剛的金屬機械如臂指使,仿佛車也是他身體一部分的延伸。

他讓車往右就絕不會往左,他不想讓敵人追上他車子就在轟鳴聲中開足最大馬力,儀表盤瘋狂叫嚣如同燃燒。

海事軍的人接到海上傳來的信號,已經反應過來炸了船離開的人就在夏芷修的車上,大批人馬出動圍追堵截,維克多靈敏駕駛車子猛地騰空一躍!

在地面上士兵們愣愣擡頭的注視下,越野車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越過障礙物“砰!”地重新落地。

但在他身後的其他車就沒有那麽好運氣了。

維克多在後視鏡裏看到後面的車被爆胎,士兵已經一擁而上。

“星期日!”他橫眉暴喝,“展現虛像,帶上其他車一起!”

虛拟女像應聲浮現。

她出現在維克多身後,光暈在流暢的金屬外殼上閃爍寒光,被蒙住眼睛看不清五官,只有隐約可見的深邃眉眼輪廓和飽滿唇峰。

齒輪,鉸鏈,靜谧的機關和電路——構成她的不是美麗和柔軟,而是人類迄今為止工業與科學的巅峰造物。

夏芷修愣愣擡頭看着金屬女人,她就這麽突然出現了,像神一樣。

他從沒見過這種事。“老天……這是,人類曾經擁有過的科學嗎?”他驚嘆着伸出手,試圖觸碰卻又猶豫,連呼吸都放輕了。

AI虛像已經開始了她的戰争。

無數閃爍微光的觸須憑空浮現,瞬息間橫貫戰場。

焦灼交戰中的士兵本來并不在意,趕蒼蠅一樣揮揮手拂去,但就在碰到觸須的瞬間——“噼啪!”

電流聲刺耳,弧光躍動。

士兵猛地僵直了身軀瘋狂顫抖,然後“砰!”栽倒下去。

幽藍色電磁場覆蓋戰場,柔軟無害如水母的觸須成了最致命的死亡接觸。

躍動的電光間,不斷有人倒下去。不久前還密不透風的圍攻很快出現間隙。

“夏先生,別管我們了,你們先走!”

被困住的幾輛車裏,下屬嘶吼:“我們沒辦法離開了,海事軍……他們人太多了,不會放過我們!”

最起碼把夏先生送走。

下屬堅定。

無線電頻道裏卻傳來低低笑聲,帶起的震動與磁場共振。“誰打算管你們的死活?”

青年低沉磁性的聲線帶着幾分漫不經心。“但你們車上有我的人質,那是我的財産。你想帶走我的東西嗎?”

下屬一愣轉頭,車後座上果然癱着一團“死屍”。

精神崩塌的負責人眼睛空洞,蜷縮在車裏一角像一塊爛肉。

“滋——”爛肉旁邊的小機器人轉過頭,友好沖他捏捏小鉗子手。[嗨~*0v0*]

下屬兩眼一翻。“嘭!”

“你怎麽倒下去了?中彈了嗎?”

“醒醒,喂!打仗呢,怎麽倒頭就睡!”

急切驚呼聲中,其他人眼睜睜看着車頭前橫亘着障礙工事,而海事軍的士兵們已經沖他們舉起槍——

衆人下意識閉眼,撈過倒下去的人手裏的方向盤猛打。電光火石的死亡之間,他們大腦一片空白,連耳邊都只剩安靜漫長的白噪音。

但……“砰!”

車身重重一顫,突然間失重感令人心悸!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車上人小心翼翼睜開一條眼縫,随後猛地瞪大。

車窗外是幽藍色的海,海上面是天空。

光芒幽幽,柔軟觸須浮動像是海面下悠然游走的水母。可當他們的視線順着車窗向下望去,卻發現此刻他們騰空越過了障礙物和圍攻的士兵,正從他們頭頂飛躍。

車身在士兵們身上投下影子,他們被眼前超出認識的一幕驚到宕機,發愣間連開槍都忘記了。

——那是災難與火焰的焦土後,人類再也不會做的夢。

幽藍色翕動游曳,大海倒灌天空,巨型水母拖着長尾擺動,粼粼波光倏而逝去。

那裏沒有戰争和死亡,只有海面下仰望晴空的安靜祥和,耳邊劃過潺潺水流。

“神啊……”

“那是什麽?”

同樣的問題在車裏車外同時響起。

但飛躍死亡的車內人卻倏地瞳孔緊縮。

——他們看見前面憑空出現的巨大虛像,雙眼遮蔽的女人伸展雙臂,像接受信徒朝拜的神明。

機械之神。

而他們是獻祭的信徒。

“不要抗拒她。”

不等車內人驚呼尖叫,無線電頻道重新響起。

“她是【科學】,是未來。跟着她走,你們會找到一條生路。”

說話間,車身猛地一震!

飛躍的抛物線抵達最高點,已經開始墜落。

“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車內東倒西歪的撞擊,驚呼聲混響成一片。

被同伴一肘擊痛醒的下屬猛地彈跳又砸回去,眼神恍惚:“機器,機器說話了……嗬嗬,鬼……”

無數浮空觸須接收數據,全機械體女相遮蔽雙眼的金屬條帶不斷閃爍微光,數不清的計算結果在她的算力模塊中奔流不息,對數據的分析和演算成就現實。

此刻的戰場,她是唯一掌控的神。

“神創造世界,人在星期日休酣,但越過星期日——是人在拯救世界。”

維克多沉聲低語,沒有人聽清他在自言自語什麽。

卻能看見他忽然扯開的笑容和驕傲:“星期日,該讓舊時代的原始人看看,新戰争的規則不是這樣運作的,與死亡無關。”

“——只與人對勝利的意志有關!”

“星期日,電磁場網路覆蓋!”

維克多猛然暴喝,全機械體金屬女人俯身。

【勝利不需要意志】

【勝利是屬于你的事實】

【人類——我父,我神,我旗幟】

柔軟觸須卻強韌如鋼纜,網住掉隊的越野車猛地發力向前,飛躍圍剿。

與此同時,整片被幽藍色光芒覆蓋的區域忽然間微光閃爍,粼粼如陽光直射的海面。

就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士兵們眼裏劃過驚豔,茫然張望時,異變突生!

“唰!”微光連成片,如海浪滔天氣勢恢宏,光浪拍擊場域,電磁振蕩。

嗡——

電流噪音震耳欲聾。

軍官趕緊把通訊器扔開,士兵們也紛紛大叫着跪倒,扔掉槍捂住頭蜷縮着,頭痛欲裂。

幾乎只在一瞬間,所有戰鬥力都被清剿!

槍和電子設備扔了滿地,士兵們在地上翻滾,痛苦呻.吟,抽搐着顫抖,已經再起不能。

“你們……你們怎麽回事?”

軍官爬出車子暴怒:“起來,起來去追啊!”

但沒有人回應他。

“大概沒有人告訴過他,不要以自己的無知挑戰他者統治的領域。”

維克多掀了掀眼睫,湛藍眼睛明亮:“是我們贏了!”

【當然】

巨大虛像消失,金屬體重新出現在維克多身側。

像國王身邊的勝利女神。

【這是你創造我的意義】

維克多側首,深邃眉眼間蘊着一抹笑。

“郁和光,幸不辱使命。”

“當然。”郁和光欣然颔首,“你是維克多·R·克萊德爾。”

“沒有人能在你統治的領域挑釁你。”

不費兵卒,不戰而卻人之兵。

“科學學院,是講道理的學院。”

郁和光勾了勾唇角,低笑出聲:“如果有人聽不懂,那就替他們懂事。想必他們現在已經聽懂了這個道理。”

視線瞥過車外橫倒滿地的“死屍”。

“并且印象深刻。”

滋……滋滋……

士兵們口吐白沫,在電磁餘波裏癫痫抽搐。

夏芷修一時呆愣,車隊內安靜無聲。

半晌,他才顫抖着伸出手指,嘴唇劇烈抖動:“……我們贏了?”

“就這麽,贏了?”

“怎麽,可能……”下屬們忍不住喃喃,“這可是上百人的軍隊,我們怎麽可能贏呢?”

他們都已經做好死在這的準備了。“怎麽可能呢??”

車後座上的小機器人不滿,憤怒揮舞着小鉗子手:[你在說什麽?那可是郁郁!還有小芳的紅毛修理工。]

[國王在疆土上,所向披靡!]

[當然,還有小芳*0v0*]

剛醒的下屬看見金屬塊在自己面前開口還有表情,眼睛一翻。

又昏死過去。

巨石陣的小隊不敢相信,這突破了他們以往的認知,從不知道仗還能這麽打。他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麽,戰争就已經結束了。

但事實就擺在他們,勝利是不可否認的物理法則。

于是在郁和光面前,一切質疑都變得蒼白。

“還有什麽疑問嗎?”

郁和光單手撐頭,漫不經心斜倚在車窗邊:“你雇傭了我,也等于雇傭了與我同在的勝利。你要習慣這一點,夏芷修。”

他看夏芷修的眼神,像在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即便夏芷修實際上比他更年長。

“年輕人啊,太稚嫩。”

黑醫把自己從座椅縫裏艱難拔出來。剛才的晃動把他滾進縫裏卡死了。

小男孩爬上座椅,晃蕩着小短腿老神在在坐好。“跟着他,被愛和被恨都是常态,恨他欲其死和愛他建其國的人一樣多。”

黑醫轉頭微笑:“但有一點是可以确定的。”

“他是最好的。看,錢沒白花吧?”

絕對不讓你票錢白花一趟。

你就說刺不刺激吧!

黑醫捂着胸口心有餘悸,嘴上在誇心裏在罵,忙得不可開交。

郁和光一瞥,擠出單音:“嗯?”

黑醫立刻讪笑迎上去:“沒,誇你呢BOSS,BOSS真棒。”

“呵,滾。”

“好嘞!”

夏芷修看着氣定神閑的郁和光,一時間不知道誰才是這裏的主人。

但很明顯,勝利者贏得一切。

他眼神複雜,視線反複在被遠抛在身後的戰場與郁和光之間游弋,半晌才從震撼裏找回聲音。

“……你說的對。”

夏芷修嗓音沙啞:“雇傭不,邀請你,大概是我在黃金城做過最正确的事。”

沒有與郁和光交惡也是。

他看見古董商的視線長長久久的停留在郁和光身上。

夏芷修曾經不理解,為什麽美色千千萬,依舊有無數權勢裏的大人物前赴後繼為美人赴死,即便征服世界也會為得不到所愛而心碎死去。

但現在,他似乎明白一點了。

在古董商看摯愛的深切眼神裏。

“除此之外,我們還有另一件事要談。”

郁和光屈指輕叩,喚回了出神的夏芷修。

他微笑:“就把這場勝利當做我送你的見面禮——但所有禮物都标着價格。”

“夏芷修,你打算為這份禮物付出多少?”

郁和光挑眉:“雇傭我的價格,要重新談談了。”

“勝利來之不易。”

他豎起修長手指抵唇輕笑:“所以,得加錢。”

“或者——洛麗塔,乾死他。”

夏芷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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