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7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挾天子以令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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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只在:挾天子以令諸侯

太陽當空,微風拂動。

陽傘下的漫畫書嘩啦啦作響。

“學——長——”

來找人的戰鬥系手捂成喇叭狀大喊:“你在哪?浮白學長,不要再偷懶了,快來乾活。”

浮白一把抓下撲到臉上的書頁,要死不活的拉長音:“不要在別人看到正緊張的時候打擾別人啊,小,學,弟!”

他幽怨一瞥:“你這樣和主角.脫.了褲.子正要拉.燈結果卡高.潮有什麽區別?換成別人會揍你的。”

學弟摸了摸鼻子,無辜:“但是,首席閣下找你?”

舉着的光腦适時傳來聲音:[浮白?]

對面冷酷:[你又在偷懶,小心我撕了你的小說墊貓窩。]


浮白:“!”

他瘋狂沖學弟擠眉弄眼對口型:你怎麽不早說!

一轉頭又沖光腦點頭哈腰笑得一臉谄媚,也不管郁和光能不能看到他。“親愛的首席閣下有什麽吩咐?交給我,保證可靠。”

學弟委屈攤手:你也沒給我說的機會啊。

浮白的隊員拍了拍學弟肩膀,習以為常:“你們學長有兩幅面孔,放心吧,他那個腦子記不住生氣。”

得知郁和光要前來落日小鎮,浮白果然一轉頭就把被打斷看漫畫的事抛到腦後。

——不把皮繃緊,他的漫畫們就要遭殃了!

郁和光是真能狠下心撕書哇。

浮白愁眉苦臉,叫苦不疊。

整個落日小鎮都能看見他邊唉聲嘆氣,邊手腳麻利乾活的場景。

從東到西,從西到東,勤快得村民家裏的驢都乾瞪眼。

小鎮居民面面相觑。

“新來的這些年輕人,好像是好人,就是人有點奇怪?”

穆夏安靜的旁觀,看着這些從來沒見過的年輕學生們接管駐地,融入他的小鎮。

跨越沙漠奔襲而來的黑色鐵騎仿佛死亡之軍,但誰都沒想到,他們摘下頭盔竟然也是年輕稚氣的學生,會被居民散養的大鵝追着叨屁股,一蹦三尺高慘叫,也會學着老母雞叫聲掏雞窩。

滿小鎮都是“咯咯,咯咯噠!”——人叫版。

貓聽了都搖頭。

牛牛飛機耳。

新來的年輕人們朝氣又無害,警惕的居民們逐漸放下戒心,樂呵呵當成是新一批輪值的學生。

“人挺好的,就是腦子不大好。”

大嬸看了眼被老母雞狂啄到含淚上樹的學生,憐憫搖頭。

但穆夏看得清楚,這些人手臂大腿上,全都是鼓鼓的肌肉塊。

“大概,是在預防我做壞事吧。”

他笑眯眯一托腮,銀灰色長發如流水般滑落。“真令人傷心啊,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郁和光。”

冷臉的年輕首席站在小鎮門口,毫不心軟:“我的朋友很多,死幾個沒關系——隔壁木乃伊也是我朋友,在我把它當做投擲用武器的時候。”

穆夏:貓貓搖頭。

“好吧,但是我要先說清楚。”

執政官從高桌後站起身,引他走進小鎮:“我确實不知道古夏為什麽離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他垂下銀白色濃密眼睫,“我和你一樣……他并沒有專門告訴我,我對他來說沒什麽特別的。”

不像是在解釋。

郁和光莫名覺得,他看到一尊瓷器碎得悄無聲息。

“噢!”

從營地裏沖出來的浮白兩眼一亮,咻地熱情竄過來:“郁郁~我在這裏!”

郁和光輕盈側身避開,“啪叽!”剎車不及的浮白摔了個狗啃泥。

謝枝雀:“噗!”

絲毫不介意有人會碎掉的笑了。

聞聲從營地裏跑出來的衆人:“噗哈哈哈!”

忍笑失敗,乾脆大笑。

浮白幽怨擡頭看向罪魁禍首。

“浮白,你怎麽在地上?”

郁和光像剛發現他一樣低頭,驚嘆:“我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種愛好。”

浮白:這一定是報複,一定!

就說不能在首席面前偷懶了QAQ

但他轉念一想,在所有人面前丢臉,不就相當于平等的在所有人那裏留下新形象?等于沒丢臉。

浮白:确,信!

他氣勢洶洶一叉腰站起來,又能快樂了。

“我要去九神會。”

郁和光側首看向穆夏:“找過那裏嗎?身為大祭司的古夏應該會更偏向神殿?”

“我可以帶你去,但是。”

穆夏頓了頓:“自從你們去過金字塔,萬神殿諸神殒身,已經不再回應子民的祈禱,九神會也閉門不出。”

“這是個沒有神的年代,我們的神也抛下我們獨自赴死。”

執政官與郁和光一前一後踏進漫長的墓道。

曾經令人眼花缭亂的漂亮殿堂裏,如今已經落滿了灰,不見巨蟒盤柱,墓室的穹頂也不再有星系流轉,灰撲撲死寂的好像再尋常不過的墳墓。

穆夏側身站在通頂大門旁,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我和古夏,是半身。”

他的聲音回蕩在空無一人的墓室裏。

“九神會巡游大地,代替不再回應的萬神殿庇護信徒,古夏不忍見黎民疾苦,選擇成為蒼山基地的支柱。”

“他從制成他的泥巴裏劃出一半,捏成了我……我們彼此融合,本是一體。”

銀灰發絲散落額前,穆夏漂亮的翠瞳渾噩無光:“但是,他抛棄了我,讓我再一次陷入等待。”

郁和光平靜轉身,穆夏握住門框的漂亮手指泛白。

“你在替古夏打掩護?”

後面跟過來的浮白和維克多已經紅了眼圈,在墓道裏抱頭抽泣。但郁和光無動于衷,連聲線都沒有起伏:“你拖住我,他趁機籌謀,是這樣分工合作?”

穆夏訝然擡頭,看見郁和光一臉嚴肅不似在開玩笑,頓時哭笑不得。

“郁,你沒有兄弟,或愛慕的人吧。”他搖頭,“我不會利用古夏,他是我的半身。”

“你這麽想,但古夏就不一定了。”

郁和光在九神會消失後的遺址裏勘察一圈,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只能遺憾空手而歸。

但是在離開墓室前,他在與穆夏擦肩而過時駐足側首,平靜道:“你對他,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是一把陶土。”

“穆夏,你是他一部分血肉。但不是全部,只要他想,他可以再造新的兄弟,千百個也無所謂。”

穆夏翠瞳緊縮。

他驟然擡頭看去,郁和光留給他的只是墓道裏漸行漸遠的背影。

墓道六千年的磚石冰冷,兩側長明燈早已熄滅。

絲絲冷氣滲透進衣袍,華麗寶石金飾抵抗不了寒冷。

穆夏垂下眼,肩膀在輕顫。

而抱在一起被留下的兩人:“!”

浮白和維克多驚恐:卧槽!首席/郁隊說話一向這麽恐怖嗎?

#突然發覺自己是被優待的對象#

“真可怕啊,我們首席。”

浮白逃出墓道像逃出生天,感慨:“幸好郁郁文學傾向不行,不然要是他寫小說,我可能已經死了。”

寒冷的冬天,小浮白打開一本小說想取暖。

第二天,全城人都看見了他心碎而死的屍體。

郁和光還要給他命名:《快樂王子》①

“但是你不覺得。”維克多摩挲下颌,沉思,“其實這樣也別有一番風韻?”

墓前,兄弟,憤怒i……

【住腦!】

星期日無語翻白眼:【渎神,放四千年前你已經架火堆上了。】

維克多眼前一亮:“噢噢哦,渎神!”更香了!

“不愧是你,星期日,永遠能找到我遺漏的點。”

他嘿嘿一笑,抽搐,又嘿嘿一笑,舔嘴巴。

——帥臉錯誤使用的一百種方式。

“…………”

浮白咻咻螃蟹步後退得飛快,他警惕靠牆,“這症狀不會傳染吧?”

星期日:【……你又哪來的資格嫌棄?】

浮白大怒!

怒——不敢,洩氣,哭着跑回營地,向隊友哭訴。

隊友嘆了口氣:“你又對首席做什麽了?”

浮白:“??不是我,是首席!首席傷害了我稚嫩的心靈!”

被首席小隊重創的心靈,必須要看一百本小說才能治好!

隊友看着滿地打滾的浮白,額角青筋迸起。

他面無表情轉頭問:“乾脆殺了算了。”

後面的隊友思考:“也不是不行?”

“嘭!”營地內巨響。

幾人立刻循聲看去,卻見浮白一頭撞到文學營地的牆壁上,撞塌了整面牆——然後被牆後突然出現的隐藏書架砸了一身。

書堆裏,埋了個人。

從小鎮巡視回來的郁和光剛踏進營地:“?”

“浮白呢?”

嘩啦——一只手破開書堆,顫巍巍舉起。

“這,在這呢。”

被埋的浮白抓着突然蓋在他眼皮上的筆記本,感動到哽咽,他一把捂住胸膛仰頭嚎叫:“我還能再活五百年!”

嗷嗚——!

衆人:“…………”

郁和光面無表情偏頭:“瘋了?”

浮白隊友确信:“殺了。”

小A:【埋了。】

只有浮白被突然喂到眼前的飯香到難以置信,咧着大嘴幸福得冒泡泡。

對沒有小說的冰冷世界絕望的時候,突然從天而降一牆的小說,這是什麽?這是硬塞進他嘴巴裏的飯山啊!

浮白:“哈哈!我不用死了,哈哈!”

冷眼旁觀的林沉麓,轉頭:“我是精神病患者,他也是。”

浮白隊員大驚:“林,你怎麽能這麽說?”

“你是正常人,浮白才是精神病!”

猝不及防兩極反轉的林沉麓:……浮白,到底給隊友留下的是什麽印象。

與此同時,遠東港基地。

“欸?!!!”

慘叫聲劃破雪原天空。

被驚在原地的衆人轉頭,就見抓着頭發崩潰跪倒的石像。

“學,學姐?”文學生顫巍巍伸手,“你沒事吧?”

“我就是說,你交待讓我燒了的筆記,我好像走得匆忙忘了燒,密室門也沒鎖……”

他越說聲音越小,惴惴不安問:“難道那些是保密等級很高的機密?”

夏林一臉五雷轟頂的猙獰模樣,大張着嘴已經淚流滿面。

“人,怎麽能闖出這麽大的禍?”

她哽咽擡頭,誠懇問學弟:“你實話告訴學姐,你報考我們師門,就是奔着欺師滅門的嗎?”

學弟:“啊?”

剛執行輪值任務就被趕回來的學弟迷茫張望,發現雪地裏跪滿了雕像:《崩潰者》

夏林哭成趵突泉。

那些沒燒的……是她和歷代駐紮營地的文學生們,寫的不能見人的東西哇!

修複系拿來練手的人體習作,文學系的精.血不是,心血,還有,還有……

文學生隊伍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除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學弟,所有人都在雪地裏死得悄無聲息。

路過的帝立大:“?這是在進行嚴寒特訓……”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啊!啊!”②

文學生突然大叫,吓得帝立大一抖噤聲。

他仰天長嘯:“要留清白在人間,再見了,同學們!”

毫不猶豫轉頭就跳。

“我草——帶我一個!”

“別擠,天臺上都有地方。不要打,不要打了啦菜雞們。”

帝立大:“???”

“我的聖母瑪利亞彼得葉卡捷琳娜大帝啊,溯大的跳樓了!”他們內心瘋狂咆哮,趕緊拔腿狂奔,“快救人!”

壯漢五官猙獰,粗壯手臂猛地攔腰一抓——

文學生瞬間覺得五髒六腑都要從嗓子眼擠出去了。

“不能跳!”

帝立大一聲暴喝,抓着人一抱一丢!

“砰!”文學生砸在地上彈了彈,變成豬肉餅餅。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顫巍巍伸手,“我的,浏覽記錄……要删的比雪乾淨。”

“砰!”隔壁又被帝立大救回來一個。

眼含熱淚,“我的寫作生涯,不能被發現……”

頭一歪,死得不清不白。

等基地醫師聞訊急匆匆趕來,要跳樓的沒發現,摔死在地上的卻一堆。

#基地十大未解之謎:人沒跳樓,那是怎麽摔死的?#

帝立大的壯漢還低頭緊張問:“他們沒事吧?”

醫師:“……為了避免他們跳樓死掉,所以你們決定先殺掉他們?”

能不能有點常識!這是文學系,文學系!

醫師在咆哮:脆皮系!!

“呃。”帝立大的小隊疑惑撓頭,“但我看那位晏首席,很能打啊。”

剛顫巍巍爬起來的夏林:著作沒燒等于接手駐地的人會發現,接手的是戰鬥系戰鬥系首席是郁和光郁和光的同伴是晏止戈……

#這和讓我當衆念煌文有什麽區別#

她眼白一翻,砸了下去。

“學姐?學姐!!”

學弟哭成尖叫雞:“我好像把學姐氣死了,首席——”

接到消息的晏止戈:“…………”

他沉默許久,才慢慢開口問:“夏林同意你告訴我這件事了嗎?”

學弟發懵:“欸?這還用學姐同意嗎?”

通訊背景音裏傳來悲憤大叫。“天殺的,你又在闖什麽禍?”

晏止戈冷漠拿遠光腦。

旁邊聽到聲音的宮商角:“又闖什麽禍了?”

晏止戈冷酷:“不是闖禍,可能是報應。”

他一向知道文學系都有些小愛好,但人如果沒有愛好和機器人有什麽區別?再說那可是擠滿文學生的營地——把一群文學生放在一起頭腦風暴,創造出一個新文明都不足為奇。

他假裝不知道。

但是現在看,他們好像自己把鍋掀了。

猜到來龍去脈的宮商角冷哼一聲:“呵,只有你會嬌慣他們奇形怪狀的小愛好,年輕人會自己整頓職場。”

他看着面前堆成山的工作量,漠然推了推眼鏡:“要不然,我也……”

“安德烈!”

拉開椅子在地板上劃出的刺耳聲音打斷宮商角,晏止戈大步流星走得飛快。

“跟我走——我藏,我放的練習冊要換個地方了。”

高大黑影凝實在晏止戈身邊,安德烈一歪頭:“?”

他懵懂舉牌:[不是情書嗎?]

不等晏止戈開口,安德烈又舉:[好多,愛一天寫一封,首席你還說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冷酷旁觀的宮商角:“嗬嗬。”

晏止戈沉默,慢慢,慢慢轉頭。

黑影一溜煙散開消失。

#安德烈什麽都沒有說#

宮商角斜倚在高背椅上,單手支頭。

“我似乎也該整頓下職場了?”他若有所思。

最起碼要把某個突變成戀愛腦的工作狂,重新壓回工作裏。

一道金色身影弓着身墊着腳,鬼鬼祟祟離開。

“尤金。”被幽幽叫住,“工作沒做完,去哪?陰曹地府?”

“!”

尤金猛地直起身繃緊了皮,“報告分析官,我是要去找首席回來。”

她譴責:“怎麽能丢下分析官一個人跑路呢?也不知道帶上我,太不負責了。”

宮商角忽然覺得自己隊裏缺了個人才。

他看那個憑一己之力團滅文學系的小學弟就不錯。

“分析官。”溫和聲音帶笑,像春日裏流淌的河水。

泰坦在堆滿資料的辦公桌前坐下,龐大的身軀小山一般擋住了宮商角看向別處的視線,堵住追出去的路線的同時,他還不忘從槍袋裏摸出一包手工糖,“嘗嘗?”

蒲扇大的手掌裏,繡着花的精致手帕包裹着晶瑩如寶石的漂亮糖果。

宮商角面無表情:“泰坦,你不能總包庇她,尤金就是這麽被你嬌慣壞的。”

“怎麽會呢?”泰坦露在面罩外的藍眼睛帶笑,“人本來是就是用愛,糖果,和太陽組成的,被愛着的才會肆意生長。”

他溫聲道:“不用擔心首席。”

宮商角皺眉:“我沒有擔心晏止戈,誰能打得過他……”

聲音在泰坦溫和包容的注視下,逐漸降低消失。

“晏隊的戀愛腦,大概是随了戚山川上将。他見過父母深愛的肝腸寸斷,所以他懂得愛與如何愛人。”

泰坦:“不過,我在軍隊時還聽過另外一些傳說。有關戚山川上将。”

戚山川深愛晏歸遲。

但晏歸遲的死亡并沒能摧毀她,而是讓她更加強大——她要替死去的愛人,殺死敵人,守護他所愛着的世界。

“即便深愛某人,也不妨礙戚上将徒手捏爆敵人腦殼。”

泰坦眼帶笑意:“不用擔心晏首席。愛情摧毀不了他。”

“應該說,正是因為愛,才成就了完整的他。”

——文學系是由什麽組成的呢?

愛,太陽,糖果。

晏止戈看着完好無損的一整箱情書,表情微松。他重新藏好寶藏,思念又拂過心尖發癢。

他左思右想,翻來覆去,還是鄭重給郁和光發消息。

‘想我嗎?’……不行太直白了,會吓到和光。‘我去和你一起?’一個字一個字删掉,‘我去陪你?’不行。‘我很想你’……

TO置頂/特別關注/最高權限/死亡通知人/愛人:[任務還順利嗎?我有空閑,可以去幫你。]

手指一顫發出去,晏止戈:“!”他立刻緊張注視着光屏。

——他是他的愛,糖果,太陽。

嗡!

郁和光回消息:[你不是在忙印加神墓?]

說什麽鬼話呢這家夥,沒睡醒?

郁和光看着光腦的新消息,莫名其妙。廢都深淵和印加神墓讓整個文學系忙到腳不沾地,晏止戈這個首席難道還能逃過一劫?

他:你這個首席要是這麽輕松,那我累成這樣算什麽?

[連落日小鎮都由戰鬥系接手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郁和光陰恻恻:[戰鬥系累了,就喜歡殺人。]

#別逼我飛過去揍你#

光腦忽然安靜了。

剛調整好心态出門找人的宮商角:“??”

首席看起來怎麽碎掉了?

“去找點膠水。”宮商角冷酷一揮手,“粘好了繼續回來工作。”

尤金瑟瑟發抖:分析官好可怕QAQ

接管了文學營地的郁和光,聽着窗外的“嘿嘿”詭異笑聲,又想起來一件事。

他問晏止戈:[文學營地的牆後暗格你知道嗎?]

還不等下一句話發出去,夏林的消息突然闖進來。

【首席!!!您是我親生的首席!!!】

夏林急出世界末日的氣場:【文學營地裏的廢紙廢木頭廢石頭您看見了嗎?我願意為它們付任何贖金,任何!!!】

郁和光:“……?”

他默默看了眼窗外的浮白。

浮白最近很幸福。因為書山。

他言辭鑿鑿:“我這是為了培養文學素養。”

郁和光還不知道,原來浮白這麽喜歡文學。

雖然他不明白夏林在急什麽,但這并不妨礙他利用。

心思轉過一圈,郁和光打個響指示意小鳥去黑吃黑,随着小鳥龍卷風沖出大門在慘叫聲裏洗劫浮白,他不緊不慢向後靠在椅背上。

“你願意為此付出多少?”

他漫不經心問夏林:“你只有一次開價的機會,想好了再說。所以它最好是一個能打動我的價格。”

背景音裏,浮白慘叫。

“小說,我的靈魂啊!”

他伸手,嚎得撕心裂肺:“不——”

郁和光輕笑,修長手掌壓在書堆上,他漫不經心垂眼。

“嗯哼?”

“求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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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