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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游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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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只在:溯游從之

密林幽深,除了懸停的影像球嗡嗡飛舞再無半點聲音,連樹枝也不再随風擺動。擋住視線的巨大古樹參天,足夠躲避一人。

阿廖沙喉結滾了滾,緊握槍械靠近向前,踩在枯枝上的腳步輕盈得一點雜音也無。

幾名回撤彙報的隊員看見他的突襲架勢,立刻了然進入戰鬥狀态,他們眼神無聲詢問,阿廖沙雙指并攏向前比了比,隊員們立刻敏捷散開,從各個方向包圍向古樹。

阿廖沙卻始終沒有下令突襲,仿佛與風融為一體。他像狩獵前壓低身軀的獵豹,沉着而耐心。

觀衆們看見另一面光屏上緊貼樹乾隐蔽的郁和光,不由得揪緊了心髒。

一步,兩步……包圍古樹的隊員們越來越近。

“咔,嚓。”古樹後忽然一聲輕響,枝葉晃動。

就在這一瞬間!阿廖沙突然發難。

他迅疾猛沖向古樹之後,不等看清樹後場景已經擡槍直指!槍械上膛聲清脆。


餘光裏掠過一片鮮紅。

阿廖沙倏地一愣。

随之繞過古樹包圍的隊員們也愣在原地,肅殺堅毅的臉變成了茫然。

“首席,這是……”

——樹後面的不是郁和光。而是一只松鼠。

戴着機械貓耳的松鼠。

毛蓬蓬卷曲着巨大尾巴的紅毛松鼠兩手捧着堅果,突然被一群高大兩腳獸圍住,立刻吓得呆住了,毛都炸開成一大團。

阿廖沙腳步停頓,觀衆們也愣住了。

[可是溯游大學……]

迷茫的問題不等出口,就先看見光屏上猛然晃動的影像。

——郁和光從樹後驟然出擊!

他矯健身形快得只剩一連串殘影,如離弦之箭直沖向另一側青年的背後。接到隊內消息的大沙單隊員剛要回撤支援圍獵溯大首席,便忽覺脖後冷風輕拂。

下一秒,槍口已經壓住脖頸。

“別動。”

身後人聲線泠泠磁性。

大沙單隊員僵在原地,他背對身後人慢慢舉起兩只手。

但就在身後人繞過肩膀伸手去抓他手腕光腦的瞬間,隊員卻突然發難,他一手猛扣住那人手臂立刻爆發力怒起,掄起身後人向前就要結實的過肩摔,但那人在短暫的錯愕後竟然迅速恢複冷靜,在半空硬生生鹞子翻身長腿飛踹樹乾,借力向前驟然旋身掙開隊員的桎梏,同時拳風已至——

“嘭!嘭嘭!”

一秒之間三連擊,被搗在眼眶上的隊員短暫失明踉跄向後,但立刻就被郁和光抓住時機踏前一步乘勝出擊,一拳猛起砸在隊員腹部向上,慣性力帶得失利隊員雙腳騰空飛起,又摔下。

而郁和光已單膝跪地。

大沙單隊員剛恢複視野,就眼睜睜看着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已經失去了調整姿勢的時間,柔軟腹部重重砸向郁和光堅硬膝蓋。

“噗!”一口胃酸混合着鮮血噴出。

自身重力反而成了大沙單隊員最大的傷害源,全身壓力集中在與郁和光膝蓋接觸的小小一點,頓時痛得他眼冒金星,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痛到瞬間脫力,身體僵直從郁和光膝上摔下來,撲進地面樹葉堆裏也沒反應,只本能慢慢蜷縮成胎兒狀捂住腹部。

光屏外,前一刻還在為郁和光急切擔憂的觀衆們捂着胸口,愣愣看着比賽畫面。

“嘶——好痛!”

尤金看着就幻痛捂住腹部,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氣:“只一個照面就廢了大沙單的作戰能力,有十秒鐘嗎?我天,這放在體術課程裏也是标準教材吧?”

晏止戈緊抓住外袍的雙手這才慢慢放開,在周圍一衆驚呼吸氣聲裏慢慢放松前傾的身軀坐回椅子上。

他仰頭看着光屏裏面無表情的郁和光,心軟得一塌糊塗:“和光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他落點都沒放在大沙單的心髒上。還給他留了口氣。”

宮商角:“……您在說什麽鬼話,您看不見誰傷的更重是嗎?”

他冷靜摘眼鏡:“我的借您。”

雖然首席年紀輕輕就瞎了,但分析官不能嫌棄。

晏止戈心疼:“他的膝蓋一定青了,大沙單的人長了肋骨。”

尤金:“……??不然呢?”

喂給貓貓吃的魚不能長刺是嗎?

畫面裏,交手瞬間決出勝負的郁和光變換姿勢,單膝跪在蜷縮成蚊香的大沙單隊員身邊,繼續他先前被對方阻礙的動作,伸手繳械,撸掉隊員的光腦,翻看摸索對方全身上下的攜帶物品。

隊員在劇痛裏也本能反應伸手欲擋,但沒了力氣,在郁和光面前柔弱得連幼稚園也不如。他揮開隊員的手,又用對方生物體征解開光腦,這才輕拍黑色作戰褲上的灰塵站起身。

“聖頌·桑。”

郁和光腦袋上搖晃着升起個問號,看着光腦信息又低頭看了看腳邊的蚊香圈,“神學系大五?”

大沙單的神學系這麽能打?

“名字裏有‘聖’,那是他的教名。”身後女聲冰冷沒有起伏。

林沉麓被謝枝雀打橫抱起從樹冠裏跳下。

即便謝枝雀動作足夠輕盈,但落地瞬間的慣性沖擊力還是讓林沉麓悶哼一聲,身形晃了晃。

郁和光沒有心疼,他只欣慰。

沒錯,這才是他更熟悉的脆皮神學系。

這個能被他暴打十秒還活着的大沙神學系是什麽物種?

“……你承受幾百位神明詛咒試試。”林沉麓眼神死。

與其他溯游大學的參賽成員不同,林沉麓依舊身穿純白拘束衣。只是為了參賽,醫學院破天荒打開了拘束皮帶,讓她能夠自由活動和反擊——雖然動一動就先死的人更有可能是她。

此刻黑色皮帶墜在純白衣袖與衣擺邊緣,像燕尾蝶拖長的優雅尾翼。

林沉麓走到大沙單隊員身邊停下,垂首睥睨他的眼睛連一絲情緒波動也無。

隊員剛從劇痛中恢複些許,一擡頭就猝不及防對上林沉麓的黑沉雙瞳,他愣在原地兩秒,随即臉上竟然毫無保留的露出恐懼。

“啊,啊——別過來!”

他驚恐扒着地面接連後退,胸口以下失去直覺讓他難以逃跑,他竟然爬也要爬遠,像看見了某種難以承受的極限恐懼。

郁和光頓時錯愕。

這家夥可是剛被他暴擊都沒痛呼,怎麽一個照面只看了林沉麓一眼就崩潰了?!

“他注視的不是我,而是透過我看見詛咒我的神祇。”

林沉麓眉眼無波:“透過我被神明看見,他罪與我同。”

郁和光頭頂貓耳一別,一撮聰明毛搖晃着彎曲成問號。

謝枝雀從善如流中譯中:“他現在承受的是林沉麓一直承受的痛苦,林沉麓多疼他多疼。”

郁和光看了眼林沉麓,貓耳一抖。

謝枝雀翻譯空氣:“曾直面十三神祇而沒有神智崩潰,又活下來的,歷史至今只有林沉麓一人。”

“大沙單的人能有這種反應也正常。”謝枝雀攤了攤手,“宗教傾向讓郁哥感受不到,但其實直面神祇對人的精神是巨大的壓力。”

謝枝雀話一出口,連球型觀賽場裏都響起一片吸氣聲。

尤其神學系們感受最深,他們錯愕看着光屏,已經在祈禱不要遭遇林沉麓。

“我的天!直面十三神祇,這種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她竟然還能活着?”

阿瑞斯聽着神學系隊員俯身向他解釋,眉頭漸漸皺起。他怎麽覺得女人這張青白與屍體差不多的臉,讓他有點熟悉……

林沉麓已經低下頭,漠然看着大沙單隊員手腳并用遠離自己。

“尤其他叫聖頌。”她對大沙單的反應并不意外,“文明傳承幾近斷代之後,新地球對姓名血統的管理寬松,就是想叫商纣王麻風王都行。但對神學譜系的管理卻很嚴格。”

“他能叫這個名字,唯一的可能是他的神學譜系與神一致。”

林沉麓對驚奇的郁和光道:“他的基因序列經檢測,與聖物聖骨相同。”

謝枝雀:“祖上出過教皇教宗聖人,聖約翰聖瑪利亞這類。”

郁和光:“懂了。”

他看見大沙單拖着半身不遂的身體已經爬出二裏地,不僅不惱反而欣慰點頭:“看來我的文學造詣也有所進步,溫教授兩年的課沒白上。”

郁和光驕傲:“我現在能聽懂了。”

林沉麓:“……”

光屏外,文學教授們紛紛轉頭看來。

溫不言默默捂臉:“不,我不是……我沒教……”

怎麽明明暴露的是學生,丢臉的反而是老師啊!

一瞬間,溫不言年少時修複的《西游記》在此刻形成了閉環。①

他理解了菩提老祖。

而林沉麓決定轉移話題:“你想知道什麽?他會對我親切的知無不言。”

郁和光:“我以為大沙單都是硬骨頭?”

被謝枝雀扛起兩條毛腿拖回來的聖頌·桑一扭頭:“啊啊啊——!”

“你知道末日前的傳說裏,人們用什麽污染天使?”

林沉麓緩步走向慘叫驚慌的神學系,“凡與神親近者,同當繼承神旨驅逐我。”

“如果是尋常神學系也就罷了,但他偏偏繼承的是神聖基因——與神最親近的一類人。”

她在神學系面前蹲下來,黑瞳直視對方眼睛:“被神所厭棄,我是他們恐懼的源頭。”

謝枝雀:“他們都害怕……”

“這句我聽懂了。”郁和光打斷。

他文學好着呢!

在樹後的慘叫聲裏,郁和光熟稔打開繳獲的光腦,只讓個人AI用了一點屏蔽小手段,就讓戴在他手腕上的繳獲光腦誤以為他就是“聖頌·桑”,生命體征一切如常彙報,即便隊長阿廖沙也不會發現真正的現狀。

打開的隊內頻道裏,充斥着阿廖沙與隊員們之間的命令。

郁和光一目十行快速浏覽,眸光逐漸幽深。

果然,阿廖沙用了非正常手段縮短了首發時間,并且懷疑他會炸比賽場……

“大禮堂那一炸,對大沙單的印象太深刻了吧。”謝枝雀探頭,“畢竟看六一維被耍得團團轉那樣,大禮堂好像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

喜歡上了炸禮堂活動的謝枝雀:不理解,但尊重。

光屏外,阿瑞斯在悄咪咪看來的衆視線裏黑了臉:“除了溯游大學這個瘋子,到底誰會炸自家靈堂啊!”

他咬牙切齒:“他為什麽要在全球面前提這件事?他是不是故意要讓我出醜?”

但有郁和光在身邊,謝枝雀連“阿瑞斯”是誰都忘了。

慘叫聲漸弱,林沉麓從樹後走出來。

“問出來了,大沙單的成員構成。”

林沉麓平靜接過郁和光遞來的手帕,從容擦拭手指,“七名首席小隊成員,外加兩名戰鬥系,一名指揮系。首席小隊裏有兩名神學系,兩名文學系,一名醫學系,一名機械系以及戰鬥系首席阿廖沙。”

郁和光挑了挑眉:“所以聖頌只是其中一個,還有個神學系流落在外?”

他說這話時的表情像是在說:還有只可憐的兔子找不到麻辣鍋,讓我們來幫兔兔吧。

光屏外的神學系驚恐後退。

連安德烈都默默縮到晏止戈身後,舉牌問:[下次首席聯合任務,我能不去嗎?][當然不是害怕林沉麓啦,只是我突然季節性過敏。]

晏止戈平靜:“嗯,只對林沉麓一人過敏是嗎?”

撬開大沙單隊員的嘴巴,讓郁和光收獲頗豐,他不僅知道了阿廖沙在想什麽,也摸清了對面的小隊構成。

他沒有扔掉聖頌的光腦,而是喊回了在外快樂掃蕩的維克多,交給他讓他維持大沙單的信號不掉線。

——只要阿廖沙沒意識到聖頌已經“死亡”,他就能頂替聖頌的虛拟身份,暗中窺屏。

“你們到底對這個可憐人做了什麽?他看起來好像精神都崩潰了。”

維克多驚奇看着倚坐樹下口吐白沫的聖頌,指指點點:“郁和光,太壞。星期日記得以後提防這麽壞的人,不能被拐走。”

星期日無語翻了個白眼:【幸好你報考的不是戰鬥系,不然骨灰都留不下——你看不見對方根本一點拷問傷都沒有嗎?】

郁和光淡定:“林沉麓做的。”

維克多點頭:“原來是小鳥乾的,小鳥壞……哦!”

他驚恐轉身:“林沉麓?!!”

維克多上上下下打量林沉麓一陣風都搖搖欲墜的瘦削身量,眼裏全是對郁和光的譴責。

說謊能力退步了,也換一個能信服的理由嘛。

“就林沉麓這樣的,我一個能打仨。”

維克多搖頭走遠:“這年頭的戰鬥系啊,一個比一個壞。”

林沉麓挑眉,冷笑低哼。

郁和光:“。”

被恐懼擊垮精神防線而昏過去的聖頌不知道,被郁和光抓住只是他苦難的開始。

按照聯賽規則,“陣亡”參賽者會由勝利一方按掉光腦,光腦視同生命體征停止,持有者死亡。只要把“陣亡隊員”留在原地,就有監督庭的人來接去等候區。

但郁和光沒有叫停聖頌的光腦,他“死亡”卻無法退賽不說,還被不想暴露他“死亡”的郁和光綁到了樹冠裏。

“綁結實點,對。”

郁和光仰頭:“需要就算阿廖沙站在樹底下也發現不了的程度。”

謝枝雀在幾十米高的樹冠裏跳來跳去,樹枝晃動,他身姿輕盈得像一只真正靈巧的鳥雀,幾十米之高和平衡度半點也難不倒他,他愉快把聖頌嘴巴堵死,一圈圈纏死在粗壯枝乾上,還打了個死結。

全程觀賽的監督庭:“……”

他們內心在咆哮:別系那麽緊!拆不開啊!

#你綁得倒輕松,還得他們拆#

紅袍大庭長默默偏頭:“回收的時候帶爬樹機器人去。”

他懷疑自家監督員爬不了這麽高。

監督員捂眼:“我接受這份工作的時候,絕對沒想到還有這種挑戰。”

監督庭愁眉苦臉,溯游大學管理署卻喜氣洋洋。

“現在知道這是一群什麽祖宗了吧?”管理署老師冷哼一聲,驕傲叉腰,“有這麽一群活祖宗,真當管理署那麽好乾呢?”

世界第二危險職業:給溯游當老師。

郁和光不知道外面一群人正讨論怎麽拆樹上的木乃伊,知道了也不會在乎。

維克多仰頭試圖向謝枝雀傳授繩.藝經驗:“不是這麽綁,诶呀小鳥,繩.縛不是這麽粗糙的東西,繩.藝是藝術……嗷!”

被林沉麓一皮帶抽身上。

林沉麓冷笑:“你在乾什麽?我們隊裏就剩這一個善良的。”

謝枝雀撇撇嘴:“連林都打不過,還要教我呢。”

嘟囔着把聖頌綁成繩子蠶蛹。

昏迷中的可憐神學系還不知道,他差一點就變成了維克多的藝術品。

郁和光抱住撲下來的謝枝雀從容轉身:“浮白,找到大沙單其他人的蹤跡了嗎?”

溯游大學隊內頻道,電流聲沙沙作響。

一聲嬉笑忽然冒出來:[有四個被你的機械發箍吸引,還有兩個本來在向你那邊走,被我和幾個隊員引開了。]

浮白笑眯眯抛着石塊,踩着腳下一臉憤恨的大沙單制服青年,對着光腦另一邊輕松道:“盡情做壞事吧郁首席~浮白為您保駕護航。”

塞爾赫雙手插兜在大沙單隊員身邊蹲下,驚奇打量:“你不是文學系的嗎?怎麽這麽弱雞?”

他好奇捅了捅:“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一打就壞的文學系诶,嗷!”

大沙單隊員“咔嚓!”一口,差點咬住塞爾赫指尖。

塞爾赫捂住差點失去的指尖拍拍胸口:“和我養的兔子一樣,牙尖嘴利。”

除了浮白和塞爾赫,還有個戰略系大五的張聞,他沉默把文學系五花大綁,打結時還用力勒了勒,綁得大沙單隊員忍不住悶哼出聲。

光屏外的溯大文學系:……我就說戰鬥系想搞死我們!絕對不是錯覺!

“你當大沙單是溯大?”

浮白撇撇嘴,指揮張聞把大沙單的手臂別到身後綁:“別讓他碰到光腦,對對嘴巴也賭上,不能讓他給阿廖沙通風報信——可憐的塞爾赫,你當全世界的文學系首席都是晏止戈?”

他桀桀一笑,道:“我以前有個戰勝文學系重新奪取第一的計劃,就是暗殺晏止戈。只要晏止戈一死,文學系立刻群龍無首,不攻自破!是不是很天才?”

光屏外的文學系們:“…………”

晏止戈面無表情,扭頭問:“浮白宿舍是幾號,搞一份他的課程表。”

文學系:“首席放心,我剛修複了一份十大酷刑典籍。”

非常天才!

浮白,成功規劃了自己死法的活死人。

而塞爾赫非常給面子的呱唧呱唧鼓掌。

他又好奇問:“那為什麽晏首席現在還活着?”

浮白笑容消失:“有一些客觀原因。”

塞爾赫追問:“具體是什麽原因呢?小天才。”

浮白:“。”

“打不過。”

想起來就令人悲憤。

被提起傷心事的浮白怒而又綁了大沙單文學系一層,疑似趁機報複。

被綁得只能在地上蛄蛹蛄蛹像個蛆的大沙單:“唔唔唔!”

怒目而視。

浮白摳摳耳朵:“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他懶洋洋彈了彈指尖:“想要戰俘待遇?那你得親自說出口才行,你不說我怎麽猜得到?”

“你想跟我們走嗎?”塞爾赫蹲大沙單面前問。

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按住大沙單搖成撥浪鼓的腦袋,擡頭鎮定道:“學長,他說他想和我們走。”

看見了哈監督庭,是戰俘自己要和他們走的。

合法合規,戰鬥系一向是講道理的好人√

“真的嗎?太好了!來張聞,扛肩上走。”

浮白欣喜,大手一揮。

張聞扛豬,塞爾赫探路,浮白還哼着曲:“你挑着擔~”

[大沙單當前被廢戰況:文學系一人(跟從),神學系一人(木乃伊)]

溯大隊內頻道一句話悄然冒頭,又随着各隊員查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來自小A的閱後即焚。

溯游大學小隊對當前戰況了然于胸。

他們無聲潛藏進密林,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而另一邊,阿廖沙四人看着樹下炸成毛團的紅毛松鼠,一時間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消滅松鼠而長.槍短.炮。

松鼠:?我犯天條了?

阿廖沙:“……”

他無語收槍轉頭:“郁和光信號在這?”

可憐的機械師憋紅了臉:“呃,機械發箍。”

他比劃示意:“原來這才是溯游大學突然換上機械發箍的用意!郁和光一定早就想好了要迷惑我們。”

大沙單憤而掏空松鼠堅果。

賊不走空。

毛茸茸大松鼠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裏:???

但光屏外,晏止戈默默捂住了唇,又改捂住了臉。

貓耳首席捧着松鼠帶貓耳發箍……

郁和光忽覺耳根發癢,貓耳怕癢的抖了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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