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營養液加更:18w營養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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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伴随着濃煙在密林上空升騰,一股飓風由遠及近吹來——
“嘩啦!!”
枝乾樹葉頓時被折斷吹飛,劈頭蓋臉砸了暗處的人一身。
郁和光很有經驗的偏頭擡手格擋,趁着沙塵滾滾看不清,小章魚還從胸前口袋裏擠出來,伸觸手英勇就義張開成一張粉色餅餅,替郁和光擋下了吹來的爛樹枝碎石頭。
等這一陣大風吹過去幾人一放下手,灰頭土臉的泥巴人裏,就郁和光一個頭臉乾淨的。
別人下雨他撐傘,別人泥巴他矜持。
一堆泥巴人癡呆:“……為什麽就你一個乾淨的?”
浮白忿忿:“沒想到泥巴是這麽勢力的人,還挑人吹的?”
早抖了抖土鑽回口袋裏的小章魚驕傲挺胸。
深藏功與名。①
“可能髒東西也長眼睛,知道不能往好人身上吹。”
郁和光矜持颔首,貓耳愉快抖了抖,“我是好人。”
爆炸造成的沖擊波硬生生刮地三尺,掀起三層土,一時間以爆炸原點周圍一圈的樹冠上,全都被塵土覆蓋。被沖擊波掀飛出去的戰鬥系剛從泥巴裏爬出來,第一眼就看見郁和光頭頂兩只貓耳歡快抖毛,乍一看差點以為自己回埃及金字塔了。
晃了晃腦袋從耳朵裏控控沙,炸懵的大腦才回想起來自己在比賽裏。
“咳咳……”維克多艱難從土堆裏把自己扒拉出來,可憐兮兮伸手,“星期日~”
爆炸第一時間現身的全機械體人形:【…………】
美女翻白眼:【廢物,要你什麽用?】
嫌棄伸出機械臂拎出來,抖抖土放好。
爆炸沖擊波也影響了通訊信號,隊內頻道白噪音拉長許久,才在滋啦電流聲裏恢複聲音。
[喂?喂喂?首席,聽得到嗎首席?]
“在。”
郁和光沉穩問:“彙報情況。”
[執行第十三號炸.藥掩埋任務時遭遇意外,被大沙單小隊發現,任務失敗,炸.藥自毀程序可能被啓動了。]
對面歉疚:[抱歉首席,大沙單比我意料中還能打。]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我會處理。”
郁和光冷靜:“你把坐标和影像傳回來。”說着他隔空指了指維克多。
維克多立刻心領神會,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勢就打開光腦,十指翻飛中光屏上逐漸刷新出新圖像,而另一側的地圖上紅點閃爍。
敵人坐标已被标記。
[我很抱歉,首席……]
“你立的是大功,張聞。”
郁和光眼裏泛起笑意:“是我應該向你表示才對,你幫了大忙。戰略系一直在為戰鬥院指明未來,也是我的啓明星。”
他低低愉悅的笑聲透過電流準确傳遞到對方耳邊。
“可惜你不在我身邊,看不見因為你讓我多愉快,張聞,繼續執行你的任務。等你回來,我一定要大大的擁抱你。”
對面安靜一瞬,只有急促呼吸聲裹挾進電流。
[……是,閣下。]
維克多古怪擡頭看他。
郁和光回身挑眉:“怎麽?”
他揚了揚下颌,問:“剛才的爆炸點确定了嗎?”
維克多點頭,剛要說話被全機械體人形一機械臂拍回去!
他捂着嘴巴藍眼睛泛淚,口齒不清道:“放心吧,那麽大的爆炸場面,就和阿廖沙赤.身裸.體站在那沒區別。”
可憐的阿廖沙,就算拿到炸藥也沒讨得了好,意外激活的自毀程序反而徹底暴露了他的位置。
“你的自毀程序觸發點是什麽?”郁和光好奇問。
維克多:“很多啊,比如罵我,看好東西不帶我,看好東西不帶我,以及看好東西不帶我。”
他理直氣壯:“有好東西不分享,這是罪大惡極,天罰當誅!”
郁和光:“…………”
他眼神死:我就不該問。
浮白卻摩挲下巴,若有所思:“還能這樣嗎……嗷!”
被郁和光一巴掌拍在頭頂。
他冷笑越過他走遠:“別和維克多學,他有星期日救場你沒有。”
浮白一扭頭,維克多正深情握住星期日的機械手。
“噢,我的星期日,我的靈魂.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終極的造物與美的神明,我要如何不愛你,只要人類不絕,而人有眼睛啊嗷嗷!疼!”①
被星期日機械臂按住暴揍。
浮白:“嗯……沒有也行吧?”
“該乾活了,浮白。”
浮白聞聲轉身就見什麽東西抛向他,他下意識抱了滿懷,低頭一看是武器。
郁和光揚了揚下颌,歪頭輕笑道:“趁他病要他命,阿廖沙的位置已經确定,浮白,該你上場了。”
貓耳愉快抖了抖,貓耳尖在陽光下透出一抹粉色,像過分漂亮的剔透琥珀。
浮白呼吸一滞,随即揚首笑開:“當然,首席閣下。”
他擡手吊兒郎當行了個禮:“您忠實的大可愛永遠為您待命。”
浮白與戰鬥系們各自領命疾馳而去,轉眼間,剛聚集起來的小隊立刻又化整為零,悄無聲息沒入樹林。
原地只剩下首席小隊。
“維克多。”
郁和光轉身時眸光冷下來:“你做的炸藥應該不止這個效果?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維克多正扭得歡快的.屁.股立刻僵住。“呃……”
他驚奇擡頭:“你怎麽知道?我還想當彩蛋等一會早告訴你呢。”
郁和光呵笑一聲,揚了揚下颌示意。
謝枝雀也随之看去。嗯……
他沉默一瞬,問:“維克多你也變貓了嗎?”
維克多:“?”
謝枝雀:“那你搖什麽空氣尾巴。”還唱歌!
維克多:“??”
“不是,等等,你們到底怎麽看出來的——”
他爬起來去追,郁和光已經搖搖頭轉身。
讓維克多興奮起來的只有那幾種狀況。現在又沒有需要閱後即焚的書,那一定是維克多另一位的愛人:他的科學。
“我在炸.藥裏放了示蹤劑,只要爆炸中心點有人,沒跑開的一定會被噴上,到時候不管他們走過哪、乾過什麽都能留下印記。”
維克多驕傲仰頭:“這簡直就是沾了一身巧克力在白布上打滾,非常顯眼!我們就可以知道阿廖沙小隊去哪了。”
“怎麽樣,天才吧?”他得意洋洋一叉腰,等誇。
郁和光卻臉色古怪,赤橙黃綠青藍紫變換。
他摸一把貓耳,攤開手看:“所以你的意思是,被爆炸波及的人都沾上熒光粉了?”
維克多:“昂。”
郁和光:“包括我們?”
維克多:“昂……等等。”
郁和光:飛機耳,炸毛!
“不是,等,等等!我可以補救啊啊啊——”
被暴揍的維克多看準時機,趁機出手摸郁和光頭頂。
一撮聰明毛掠過掌心,貓耳非常狡猾的努力一歪,頓時避開了維克多偷襲的手。
但維克多面色忽然安詳:“啊,我的人生,一片無悔。”
眼一閉,好像死了。
郁和光:“???”
他氣笑了:“維克多!”
被揍活!
但此時,被示蹤劑劈頭蓋臉糊了滿屏幕的影像球,成像突然間明暗對調,整個畫面只剩下藍白兩色。
——藍的樹,白的人,一笑比鬼都猙獰。
觀衆們:[…………]
[啊啊啊鬧鬼了啊!!]
[哥你別再笑了,我害怕。]
連球體觀賽場裏都懵逼一瞬,學生們紛紛扭頭去看科學學院。
“诶?這是?”孟白嶼顫巍巍從人牆下面爬起來,他摩挲下巴,随即恍然大悟,“哦!維克多用了只能透過特殊電顯示鏡查看的标記粉,糊一鏡頭,成像色塊颠倒了。”
“我不管它是什麽,快解決!”
監督庭咆哮:“快恢複聯賽直播!!”
監督庭差點瘋了。
他們本以為有一個大沙單已經夠可怕的了,沒想到真正惹禍的都是不顯山露水的祖宗!
#會咬人的狗不叫#
監督庭滄桑看了眼鎮定的紅袍大庭長,忽然理解了他們上司為什麽白頭發胡子一大把——和溯游這群活祖宗們打交道,一年就能熬成老頭。
白發蒼蒼的二十五歲監督員。
他不是老,他只是被溯游氣得。
“那秦校長為什麽這麽年輕?”監督員看了幾眼長身而立的秦疾安。
他笑意盈盈,深紅外袍垂地,遙望比賽場的鎮定俊容甚至看不出蒼老的痕跡,要不是眼尾不明顯的皺紋,乍一看都會錯認他的年紀。
不像為活祖宗們操心的校長,倒像是閑雲野鶴的智者。
監督員心有戚戚搖頭:“秦校長,恐怖如斯。”
#因為郁和光,秦疾安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我抗議!”
比賽場裏,阿廖沙正對着影像球憤怒揮拳:“這是作弊,溯大作弊!”
“不是說不能使用常規配槍外的特殊武器?郁和光卑鄙!”
但被示蹤劑糊了一臉的影像球:[滋——]
球球我啊,罷工了捏。
好半天,終于嗡嗡重啓成功的影像球才猛咳一聲,“噗!”噴了阿廖沙一臉粉。
下意識閉眼變成皺巴小老頭的阿廖沙:“…………”
[請提交溯游大學作弊證據。]監督庭的聲音傳來。
阿廖沙忿忿揮舞手臂:“他的機械師竟然是維克多——有那個腦袋還不算作弊嗎!”
監督庭:[。]
[沒事,你可以當衆拉肚子,吓死郁和光。]
[沒別的事少喊監督庭,自己扣眼珠子去!]
監督庭翻了個白眼,立刻挂斷。
阿廖沙:“??”
他還要繼續抗議,忽覺腳下土地動了動。
阿廖沙一驚跳開:“卧槽鬧鬼了!”
他驚悚看向腳下。
堆成一座小山的土包動了動,“噗!”沖出個腦袋。
泥巴腦袋怨念幽幽:“首席……能別踩我墳頭上嗎?”
阿廖沙:“啊啊——”
咚。
果斷一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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