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游不相信忏悔,唯有勝利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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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手術的安東和血人沒區別,他卻一抹臉上的血直接問:“找到打開護盾的方法了嗎?”
阿廖沙:“……咳。我們在努力了!你當克萊德爾的東西是那麽容易打開的?”
他趕緊轉移話題:“你又怎麽搞成這樣的?”他差點以為要送走個隊友。
安東言簡意赅向阿廖沙說明,阿廖沙聽得不住嗯嗯點頭,直到最後他聽見郁和光……
“等等,那郁和光呢?”他還以為自己耳朵聾了。
安東平靜:“掉下面了。”
阿廖沙:“???”他好懸一口氣沒提上來,一翻白眼抽過去。
機械師欣慰點頭:“我們首席,總算有點首席樣子……”
“死了沒?你确認死了沒!”阿廖沙趕緊一把抓住安東,急到爆破音,“郁和光這種瘋子你要是一擊殺不死,就別殺!”
他會報仇啊,他是真的會報仇啊!!
血量-1,狂暴buff+99!
“你別是給我招了個超大號BOSS吧大哥?!”阿廖沙差點沒繃住。
安東:“那應該不會……”
話沒說完,阿廖沙先看見了安東身上的光影變換。原本被太陽籠罩的身形一點點遁入陰影,平地生風怒浪吹刮。
他意識到什麽愣愣仰頭。頭頂一大塊陰影緩緩駛來,遮天蔽日。
“……那是什麽?”
阿廖沙:“安東你給我招來個什麽??!!”
…………
安東阻擋下視野難辨,郁和光在打鬥裏踩中全息障眼法,墜入大地空隙。
眼前光亮驟然變化妨礙視線,郁和光在呼嘯墜落的風裏死咬舌尖艱難回神,他伸手去抓緊随他一起墜落下來的異獸,硬生生提起一口氣抓住異獸腳,正張牙舞爪驚慌掙紮的異獸受驚猛踹,差點正中他心口。
一側身躲過致命處而被踹中肩膀,時間緊迫連疼痛都是奢侈,郁和光立刻就勢拽着異獸腿翻身而上,衣角在地底濕冷的風中獵獵吹卷,他已單膝跪在異獸後背上抓穩身形。
兩側陡峭石壁青苔,他目光迅速梭巡尋找能借力抓住的凸起。但青苔濕滑,他伸手抓住岩石卻一滑摔下異獸。
失重感與驚愕堵住他喉嚨,他微微睜大眼看見溝壑上方的天光越來越遠。
但就在這時,一道粉色流光驟然出擊!
它柔軟的觸須瞬間暴漲抻長,一邊黏住石壁另一端飛速繞了數圈抓住郁和光,蛛絲一樣下纏住墜的郁和光,又接住下墜勢能猛然借力向上,硬生生把掉下去的郁和光抛飛半空。
冷風呼嘯吹刮臉龐,郁和光覺得自己像在蹦極,彈啊彈,彈得他七葷八素。
他硬壓下反胃感,抓住這一瞬間的機會攀援向上,與砸落的異獸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心念一動長腿飛踹,立刻把異獸重重踹向石壁。
就在異獸砸向岩石凸起被貫穿了大腦的瞬息,郁和光也用力蹬住這一側的石壁借力向前,抓住粉色蹦極繩蕩秋千蕩向異獸,翻身而上。
竟然把被岩石紮穿的異獸屍體當做了平臺。
郁和光踉跄跪倒在異獸背上,他喘了口氣,低頭時這才看清被他抓在手裏的哪是什麽蹦極繩,分明是一直躲在他上衣口袋裏呼呼睡覺的小章魚。
察覺視線的小章魚立刻收起猙獰面目,無辜歪頭,沖他眨了眨水汪汪大眼睛。
郁和光被逗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小章魚腦殼:“好乖好乖。”
小章魚:“!”
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拉長觸須頓時在半空翹起搖晃,變成快樂的尾巴螺旋槳。
不等他辨認四周環境,就先聽腳下“地面”轟隆巨響。
紮穿異獸屍體的凸起石柱承受不住數噸重量,已經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急迫之中,郁和光思維轉過一圈有了想法。
他捧住小章魚低聲道:“小魚,再幫我一次。我會跳起來,你一定要抓住我,好嗎?”
“你是全世界最有用的小章魚。”他垂頭與小章魚額頭相抵。
小章魚:“!!”
它一挺胸膛,粉紅色但寬闊的胸膛更紅了!
#貓,我是魚,你可以倚靠我#
郁和光低笑出聲,随即在石壁再次巨響時正色,深呼一口氣猛地跳起來!
剎那間,被反作用力沖擊的異獸屍體立刻讓石柱折斷,咔嚓巨響中跌落向下。
與此同時,小章魚抻長的觸須也死死卷住郁和光腰身,他先借力向上,升到最高點又再次向下急速墜落。而這時,先一步墜落的異獸屍體已經在下方傳來砰然撞擊聲。
——它被卡在了梯形溝壑之間。
被章魚觸須拉住的郁和光頓時變成流星錘,直直撞向異獸屍體。
“咔,嚓!”屍體骨裂聲應聲響起。
而郁和光已經穩穩踩住異獸屍體後背,穩住了身形,避免了跟着異獸屍體一同下墜的結局。
他慢慢站直身軀,環顧四周。溝壑下方幽深不見天日,雜草青苔叢生,而兩側石壁光滑濕潤,難以攀爬向上。
但郁和光卻調整好了心态,反而捧着重新縮水的小章魚笑起來。
“現在不用擔心會死的問題了。只用考慮怎麽爬上去。”
他垂眸用指腹揉了揉小章魚軟乎乎腦殼,笑問:“你願意幫我嗎?小魚。”
連釣魚食都沒有,小章魚已經暈頭轉向,在郁和光掌心裏咕叽咕叽着左搖右晃,逐漸咕嘟咕嘟融化成一顆粉色果凍。
整個地底世界都回蕩着郁和光的聲音。
“小魚,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小章魚。”
小章魚:“!!”
沒錯!我,就是,全世界,最棒的!!!
驕傲叉腰。
#誰說果凍沒有前途#
郁和光被這團會發光的小章魚逗得低笑出聲。
但還不等他重新确認攀爬離開的計劃,就忽聽頭頂傳來“啊啊啊”大叫聲。
中氣十足的叫聲回蕩在溝壑之間,層層傳遞回響疊加,還能聽見那人撕心裂肺的大喊聲。
“郁——哥——啊——!!!”
郁和光挑眉:“嗯哼?”
他低頭沖掌心裏的小章魚一笑:“看來有人來找我們了。”
他眼尖看見張牙舞爪從上面大字型摔下來的人影,還有咻咻急速沖下來的影像球,便托着小章魚重新放進口袋裏放好。
等他撫平制服胸前皺褶,那人也大喊着摔在了他眼前。
“砰!”
重重砸進異獸屍體裏。
異獸剛死還有彈性的皮肉像一張柔軟的蹦蹦床,那人陷在蹦蹦床裏彈跳好幾次才逐漸停下來,而早有準備的郁和光依舊穩穩立在異獸背上,等對方摔得七葷八素的終于艱難爬起來,才矜持邁開長腿靠近。
“小鳥,你最近是吃太胖了嗎,竟然不會飛?”低笑聲中帶着漫不經心的調笑,一瞬間把謝枝雀拉回了現實世界。
本悲憤欲絕的謝枝雀正焦急于郁和光的生死危機,就聽頭頂傳來熟悉的低笑聲。
小鳥:“……”“??”
他猛地一拔腦袋擡頭,頓時驚喜:“郁哥!你沒事?”
郁和光單手插兜,挑眉問:“你希望我有事?”
年輕首席傲立屍體脊背,影像也透過影像球傳遞給了外界的觀衆們。
一直緊繃着心弦的觀衆們在看清那長身鶴立的剪影時,才慢慢松開了死死抓緊胸口衣襟的手,這才發現衣服早已經被他們撕爛了而沒察覺。
不僅是光屏上的觀衆們,就連球體觀賽場裏的學生們都一瞬間安靜。
所有人仰着頭,愣愣看着光屏上失而複得的剪影,一瞬間竟然眼眶發熱,喉頭發酸。
戰鬥系趕緊捂住嘴巴:“首席閣下……”
即便捂住聲音,熱淚依舊湧出來。
連一手扣住一個監督員、正欲強硬闖卡的晏止戈,都在看到那影像時一瞬間停住了動作,像被美杜莎施了魔法,化作一尊愣愣遙望專注的雕像。
監督庭卻在看見郁和光還活着的時候,立刻松了口氣,有人甚至承受不住大起大落的刺激,順着牆壁滑了下去。
“我的天……”
監督員驚魂未定:“這要是郁和光真死在比賽場裏,溯游會瞬間暴動吧?”
他第一次經歷這位年輕的首席參賽,不了解對方是怎樣的人,但他親眼看見了被留下來的溯游大學師生們的反應,戰鬥系雙拳緊握,就連敵對的文學系都要為他出頭救援。
這種影響力……
“首席!”“是我們首席!”
戰鬥系們喜極而泣,觀賽場裏立刻爆發出強勁鼓掌聲,人們接二連三站起來,就連其他大學的學生們也自發為比賽場裏的郁和光鼓掌。
阿瑞斯下意識拍了兩巴掌,看見隔壁帝立大古怪望過來的視線,立刻假咳一聲,正色解釋道:“郁和光的自救方式是教科書級別的。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他還囑咐身邊隊員:“那這段影像截取下來寫進教科書,當做以後大一新生的訓練模版。”
說完還不忘沖帝立大說:“你千萬別誤會。”
一句話沒說的帝立大:“??”
光屏外衆人喜極而泣,光屏內小鳥已經抱住當事人、務必讓當事人親自聽到他猛猛大哭。
“郁哥哇——我差點就以為這輩子見不到你了,你也不給我報個平安,我快要吓死了嗚嗚嗚。”
小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邊哭邊往郁和光身上蹭。
郁和光強忍到額角抽動,內心瘋狂催眠自己“親生的親生的,不生氣不生氣”。
生無可戀一仰頭,長嘆:“小鳥,我好好的,但你繼續哭就不一定了。”
他擡手把哭得快要融化的一團小鳥從腰間挖出來,捧住小鳥哭得發熱的臉蛋,就看到一張小花臉。
哭得眼睛亮晶晶的。但鼻尖墜着水晶吊墜。
郁和光:“。”
忍無可忍!
撕了衣服一角胡嚕着狂擦小鳥,擦到锃光瓦亮。
一顆乾淨又反光的鳥團嶄新出爐!
郁和光左看右看,這才滿意了。
“你怎麽也跳下來了?上面情況怎麽樣?”他瞥一眼旁邊影響球,問道,“安東還在嗎?”
謝枝雀可憐巴巴吸了吸鼻子,搖頭:“不知道,應該死了吧。”
一看見郁和光掉下去,瘋狂的怒意瞬間裹挾了謝枝雀全部神智,他向安東打空了最後一顆子彈,根本就沒想過要讓安東有機會繼續害郁和光,也沒給自己留退路,義無反顧躍下深淵緊随而去。
“我第一天站在溯游大學的校徽前就說過了,郁哥乾什麽我乾什麽。”他哭得聲音發囔,低頭悶悶道,“郁哥要是死,我也跟着随殉。”
他上人類史課的時候聽教授說,末日前的人們事死如事生,死後也要有兵俑殉葬保護自己,甚至以前為國君殉葬、在國君之策,是臣仆榮耀。
同學們驚嘆恐怖殘忍,可謝枝雀卻只讀出了向往,像看到了最終浪漫的歸宿。
教授說,你可以選擇任何院系,或者是其他陣亡率沒那麽高的戰鬥系。可謝枝雀唯一心之所向,只有戰鬥系——那裏有郁和光。
生或死,他唯一可栖息的枝頭。
郁和光沒想到謝枝雀會說得這麽直白,他愣了下,艱難試圖理解剛才聽見的一通叽裏呱啦。
#非常努力#
#非常努力的宣告失敗#
“不用擔心。”他揉了把謝枝雀頭毛,笑道,“安東不一定會死,那可是經久沙場的人物。”
“能在外面諸多懸賞下依舊多年安然無恙,那絕不是個簡單人物。”
郁和光眼眸沉了沉:“安東在引誘我們深入密林時就已經在布局,他最終的目的是營救阿廖沙。他的隊友們還沒有平安,他就算只剩一口氣也會撐住。”
正端端正正蹲在郁和光面前認錯的謝枝雀一怔,擡頭:“那他?”
“如果我猜得沒錯。”郁和光看了眼光腦,“這個時候,他已經快和阿廖沙彙合了。”
——按照傷重殘軀的速度和護盾距離來計算。
【信號已優先恢複。】
被地底百米深度屏蔽了信號,個人AI終于在滋啦電流聲中重新上線:【需要為您緊急聯系隊友嗎?持有者。】
個人AI謹慎評估了郁和光的生命體征:【掃描結果擦傷129處,小手指骨裂,腳踝軟骨受損,手臂……】
“小A。”
郁和光卻擡手按下了個人AI的播報,笑道:“我不需要包紮或休息。你來得正好。”
他眼中笑意漸濃,咧開嘴角:“算算時間,某人應該已經成功了。”
“聯系維克多。”
就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頭頂忽然陰雲籠罩,本就昏暗的溝壑立刻徹底沉沒黑暗。
謝枝雀仰頭,郁和光也笑着擡頭看去,胸有成竹的鎮定似乎早知道發生了什麽。
就在光屏外觀衆們丈二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卻忽聽郁和光光腦通訊亮起,輕快驕傲的年輕聲音響起。
[維克多·R·克萊德爾向你問好。]
維克多笑嘻嘻的聲音傳來:[想我了嗎?郁首席。]
“啊,當然,想你想得快死掉了。”
郁和光按了按傷口,望着天空慢慢咧開嘴角弧度:“我只想聽到一種答案,告訴我,維克多·克萊德爾,告訴我你是科學與勝利裏唯一的旗幟!”
[我也只有一個答案。維克多·R·克萊德爾,身負傲慢之罪,傲慢的源泉是——我就是當之無愧的當世第一!]
陰影覆蓋大地,狂風平地而起兇猛吹刮樹林,山雨欲來前的瘋狂咆哮聲響徹整個比賽場。
而光屏外,還迷茫的衆人下一秒就借助其他影像球看見——
戰艦陰影覆蓋了整個比賽場,龐然大物遮天蔽日!
球體觀賽場裏頓時響起一片驚呼聲。
利維坦卻蹙眉:“維克多什麽時候擁有星艦技術了?”就算有,短短從屏幕上消失的一小時也不夠他手搓星艦。
但下一秒,他卻倏地睜大眼睛猛地站起身!連膝頭書籍打翻在地也沒發現。
他直直注視着光屏上逐漸拉遠的視角裏出現的龐然大物,心下猛地一跳。不,那不是戰艦,那是……
“大地??”也有敏銳的科學學生發覺了不對。
看清了那鋪天蓋地覆蓋陰影的巨物的瞬間,觀賽場內吸氣和驚叫聲此起彼伏。
“那不是星艦,那是大地!是土地——一整片土地開了過來?!!!”
覆蓋在觀賽場上空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本應該踩在參賽衆人腳下的大地。
“沒錯,就是大地。”
維克多抱臂獨立大地之極,他站在晴朗天空下,任由高空狂風烈烈吹起他的發絲衣角,紅發張揚,他昂起下颌驕傲迎接太陽。
“整片天空和大地都屬于我!為人類披上光輝羽翼的永遠,永遠是科學!”
“而當科學發展到極致。”
維克多咧開嘴角,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就是力量,就是武器,就是人類探索與統領宇宙的底氣。”
只要人仍堅守科學,這科學永存,人類就絕不會死去。
“我說過,郁和光,我是最好的,你永遠,永遠不會後悔選擇我的決定。”
維克多獨立天空,意氣風發:“按照我們之前約定的,郁和光,我入侵了監督庭的系統奪得了對比賽場二層的控制權,現在我來找你了。”
郁和光勾了勾嘴角:“我知道。”
我的機械師是個天之驕子,他會開着大地來接我。
我的腳下沒有土地,他會成為托舉我的力量。在我的領土之上,我永不會墜落。
“那麽。”
郁和光仰起頭,眼中厲光畢現:“斬首計劃,開始執行!”
那一天所有比賽場內外的人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曾見到大地覆蓋天空,天空與太陽成為另一人的力量,而大地之下,溯游的光輝永不墜落。
“……那是什麽?”
剛聯合安東打開護盾逃離,阿廖沙一擡頭就發現天空變成了大地,他頓時一腦門問號:“郁和光給我下毒了嗎?怎麽我腦袋上面是地面?”那我腳底下是什麽?
機械師傻傻找不回聲音:“……大概,是比賽場第二層。”
他飄忽着道:“監督庭說,比賽場是三層立體結構。”
阿廖沙點頭:“我還沒老年癡呆……”
他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一瞬間面容呆滞空洞。
好半晌才顫抖着擠出一句:“卧槽!!”
“卧槽了安東!我就說你要是殺不明白就別殺,那家夥瘋起來比上帝還瘋!”
阿廖沙捂臉崩潰吶喊,他一把拽起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的安東,一手一個隊友跑得雙腿掄成了風火輪,“快跑!郁和光來殺我們了!”
安東:“……?”他被扯在空中放人體風筝,面無表情的臉慢慢露出一縷疑惑,問號如有實質。
而身後率先反應過來的機械師一連串:“我艹我艹!”“踏馬的就說別招惹克萊德爾了,那他麽的可是克萊德爾!!”也邊我艹邊狂奔。
然而沒跑幾步,前面兩道身影忽然閃現擋住去路。
“去哪啊?這麽急。”浮白笑眯眯擋路。
塞爾赫冷笑着抽出雙刀,外骨骼上十幾槍口同時擡起,“大沙單的首席既然盛情招待了我們首席,那我們怎麽能不回禮?阿廖沙閣下,吃完飯再走吧?”
阿廖沙一臉苦笑比哭還難看。
吃什麽?吃槍子?
被動靜吸引着跑出護盾的異獸緊随其後,前面還有兩個盛怒的戰鬥系攔路,頭頂還不知要乾什麽但非常恐怖的整片土地——前有狼後有虎的具現化了。
阿廖沙尬笑擺手:“誤會,都是誤……”
“享受完你的開胃小菜了嗎?阿廖沙。”頭頂大地忽然傳來聲音。
阿廖沙眉頭一動,意識到了什麽仰頭看去——
宛如戰艦雄赳赳開來的大地來勢洶洶,而在最前方,幾道或立或抱臂側身的剪影在陽光中矚目,他們乘着最後一縷将要被大地遮擋的天光而來,頭頂是太陽,在他之下是黑暗。
而阿廖沙剛好認出那個熟悉的身影。
郁和光!
本應該摔在地底生死不知的郁和光,此刻卻站在天空之下,睥睨大地,天地盡數被他擁入懷中。
阿廖沙聽見他說——“你以為我會炸掉樹林,會用炸藥當做我奪取勝利的手段,你的錯誤判斷讓你主動走進了我為你設好的陷阱。但事實上。”
郁和光冷笑:“你找對了公式,卻帶錯了結果。”
話音落下的瞬間,頭頂大地突然發出巨響。
“轟隆——!”如驚雷閃電劈開比賽場。
阿廖沙和機械師下意識一抖,浮白兩人不知所蹤,擡頭卻看見整片大地都在當量驚人的炸藥中顫抖着轟鳴,大地在天空上攔腰折斷,巨石土地紛紛墜落,火花炸開在天空是人類有史以來最盛大的煙花。
阿廖沙呼吸一滞,猛地意識到了什麽。郁和光要炸掉比賽場二層,讓大地成為最強對敵炸彈,掩埋敵人!
這是一場在天空發生的“地震”,安東讓大地背叛了郁和光,郁和光就乾脆掀翻了整片大地做回報!他要讓他們親眼看着曾經信賴的土地,變成摧毀他們的最後力量,在從天而降的“流星”中,絕望注視着他們無可逃離的失敗。
阿廖沙目眦欲裂:“郁和光!”
“給你個忠告,阿廖沙。”
郁和光打了個響指,聲音愉快:“跑,盡你所能的跑吧!因為現在。”
他緩緩咧開嘴角:“到了溯游大學放煙花的時刻了。”
阿廖沙扭頭就跑,一行人在轟然垮塌的大地下瘋狂逃生,而巨石從天空呼嘯沖擊大地,轟然巨響中一片飛沙走石,宛如行星撞擊星球的末日。
而郁和光的聲音穿透天空抵達,宛如神的天啓。
“這才是我要為溯游大學的勝利——”
他仰起頭大笑。
“獻上的禮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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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