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他是重要之人
關燈
小
中
大
郁和光把浮白提溜進校醫院,順便暴揍了哈萊聯大的潛入者,充分拉伸筋骨後酣暢淋漓,左右掰着脖頸爽快踏出手術室。
背後是倒地流淚頭的哈萊聯大,和笑眯眯揮手變成招財貓的醫師們。
走廊陰影裏,一道剪影倚牆而立。
郁和光先是警覺,随即驚訝挑眉:“卡葉琳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醫學首席緩慢擡頭,從陰影裏步出:“今夜,首席就要決定下一場院系賽屬性。郁和光你準備選誰?”
上一組的優勝對下一組有決定性優勢,就像接力比賽的領先者。安排好田忌賽馬的的順序是對首席戰略布局的考驗,五場比賽不同的順序,也會微妙影響聯賽排名。
而作為戰鬥賽積分排名第一,郁和光為溯游大學争取來了下一場比賽的決定權。
——六一維差二百分之差惜敗,阿瑞斯沖郁和光磨牙半天。郁和光禮貌請他去打狂犬疫苗。
怪吓貓的。
“還沒有決定。”
郁和光瞥一眼卡葉琳娜迸濺白袍的血跡,眉眼不動笑着揚了揚下颌:“本以為你不會出現,既然你在,一起?”
四位首席齊聚戰鬥院小圖書館。
星野低垂,窗外晚風隐隐送來歡呼吵鬧聲,是學校們在慶祝。而圖書館內郁郁蔥蔥,俨然是建築內的人造森林。
不同于文學院圖書館,戰鬥院圖書館裏來往的人影更少,今夜更是只有四位首席。
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對各個十強大學的各院分析。
“明日一早,秦校長會在大禮堂廢墟前,向第一場比賽的優勝者詢問決定——也就是你,郁和光。文學院,科學學院或醫學院。并立刻抽簽分組決定對手,當場開賽。”
參與過上屆聯賽的利維坦說:“對其他大學是得知既開戰的緊急事态,但我們今夜決定,溯游大學就有一整晚的準備時間。這是對優勝者的獎勵。”
“郁和光,你打算選哪一院?”
三雙眼睛齊齊看向郁和光。
他掩唇蹙眉,看着光屏上不斷刷新的動态分析圖陷入沉思。
“每一場比賽在排名中的作用都有所不同,第二場是十進五,第三第四場是五進三,兩次比賽拉平均積分決定三強人選。”郁和光摩挲下颌,輕吟道,“第二場是過度賽,第三第四場才是重頭戲——還可能要面臨一拖一的局面。”
晏止戈點頭,平靜道:“六一維的文學院最薄弱,帝立大的科學學院很能打,物理意義上的能打。哈萊聯大的醫學院、六三維的戰鬥院和科學學院,都是各自的弱點。”
各大學的優勢都拿出來放在桌面上比對,利維坦現場編寫大模型分析,一個又一個跳出來的光屏圍繞他們眼前,像摞起來的方塊建築。
郁和光首先排除的就是文學院:“文學院能有與戰鬥院的一戰之力,在文學賽裏是降維打擊,留作壓底大軸,做第四場更合理。”
科學與醫學院的排序令幾人慎重沉思,反複推演。
這時,一直安靜的卡葉琳娜卻沉聲道:“第二場,醫學院上。”
幾人訝然看她。
她抱臂垂眸,神色不動:“醫學院總比科學學院能打些,一拖一的機會讓給科學學院吧。”
科學學院和文學院一起面對五強戰,那些社恐讓人更放心。
郁和光默默回想了一下觀賽場時社恐的科學生們,同意了。
只是在起身離開時,他側身問:“醫學院在舊地球的局勢,還好嗎?”
醫學院的人手相較于傷員少得可憐,雖然聚集的醫師很多,但仍有半數未歸,連卡葉琳娜這個首席都只在開賽當日短暫出現,随即找不到人影。
卡葉琳娜平淡點頭:“多謝關心,但醫學院不是廢物。”
她帶着一身戰場上未褪的煞氣血腥離開。
郁和光定定看了眼,也和晏止戈先後相錯離開。
——雖然剛走出圖書館沒多遠,晏止戈又悄悄跟上來,借着遮掩在外袍下握住郁和光的手。
沒掙開的郁和光無語翻了個白眼。
“要是被人發現,在這時候折損戰鬥院士氣。”他沖晏止戈獰笑,“我丢你去太空喂魚。”
晏止戈嘴角壓都壓不住:“嗯嗯。”
太空沒有魚—和光舍不得我—他愛我!超愛!!
郁和光警惕四周,明明是自己地盤上卻硬是像在偷.情,兩只貓耳都在頭頂豎得筆直,精神抖擻的。
晏止戈沒忍住挼了把。
郁和光:“……”
邦邦!
好響一顆頭。
巡邏小隊吃驚轉身,便看見小路上首席在揍孔雀。
哦不是,戰鬥首席在教導愚蠢的文學首席。
“首席閣下!”巡邏小隊滿眼驚嘆,全是敬佩之情,“需要我們把文學首席慘敗的消息散播出去嗎?”
不愧是他們首席!竟然在揍文學首席耶。
郁和光捏緊了拳頭冷哼:“不用。”
“文學系不如戰鬥系,這難道不是常識嗎?”
巡邏小隊聽見的:大驚小怪什麽?顯得我們贏一次很難一樣。
他們對首席的敬佩立刻被刷新到了新高度。
不耽誤首席揍文學系,巡邏小隊眼一閉什麽都沒看見,轉身招呼大家散開,別妨礙貓貓首席。
而郁和光拎住晏止戈衣領掼到牆上,他壓上去仰頭冷笑:“我剛說不許被發現,你就在大庭廣衆下靠近我?”
晏止戈垂眸向下,忍不住勾起唇角:“所以。”
他親昵環抱住懷中青年腰身,“沒人的時候就可以?比如現在?”
郁和光:“……”
他抓歪重點的能力是和誰學的!
郁和光眼神死。
#文學系首席,文學不行#
轉眼間,戰鬥院圖書館裏只剩下利維坦一人。
他單手支着頭,垂下長長眼睫平靜注視光屏,良久,才喚出AI:“龍鯨,查查看醫學院過去三個月在舊地球的動向。”
他平靜掀了掀眼,雙手交叉身前:“還有卡葉琳娜——她剛才,殺了誰?”
龍鯨從半空垂下碩大頭顱,溫馴盤旋在利維坦身周。
…………
翌日清晨,大禮堂廢墟前。
十強大學精神抖擻站在前方,視線熾烈的緊盯着高臺上的秦疾安。秦疾安一襲深紅外袍垂落在地,陽光下在廢墟間長身而立的身影聖潔,他手持學術權杖,眉眼含笑向郁和光颔首詢問。
“戰鬥系首席郁和光,請上前來。”
郁和光緩步踏紅毯而來,秦疾安向他伸出手:“告訴我你的決定——第二場院系賽,你選擇的學院是?”
郁和光鄭重吐露答案。
“醫學院。”
“校長閣下,第十屆聯賽第二場,我選擇醫學院競賽。”
押對了寶的大學隐隐興奮,沒想到竟是這個答案的大學大失所望。
卡葉琳娜在衆醫學院的矚目下平靜走向高臺,秦疾安站在黃金簽筒旁含笑注視着她。
黃金簽筒耷拉着的兩只裝飾貓耳嗅嗅,微不可察的支棱了一下。
管理署嘀咕:“?奇怪,昨天在珍寶倉不還蔫頭蔫腦的,今天簽筒好像很高興?”
何止是高興,但凡黃金簽筒身上有一點軟的而非通體黃金,現在都要搖起來了——侍奉過萬神殿的祭祀器皿,怎麽拒絕得了神的氣息?
但等卡葉琳娜走近,簽筒頭頂雕刻裝飾的三只眼睛都瞪大了。
你誰?
我貓呢??
???
遠遠站在另一邊的郁和光冷笑:“被坑一次還不知道躲嗎?”
別想騙他再靠近簽筒!離埃及神遠一點,他才能早點擺脫頭頂這兩朵。
他咬牙切齒摸了把頭頂貓耳,貓耳尖怕癢般撲棱撲棱掃過他掌心。
卡葉琳娜也摸出了紙卷,遞給秦疾安。
秦疾安打開紙卷掃看,微笑高舉起手宣布:“溯游大學醫學賽,對陣哈萊聯盟大學!”
結果一公布,有的大學松口氣有的大學提起心髒。
哈萊聯大的人倒是笑嘻嘻看不出異樣,面對大家同情的視線還摘下禮帽,彎腰紳士一禮,随即抖着帽子吆喝着熱情勸大家下注:“溯大對上哈萊聯大,鹿死誰手盡請猜測——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啊!”
郁和光:“……哈萊聯大連他們自己的錢都賺嗎?”
積分排名第二的六一維随即上臺,也很快得出自己的對手。但醫學院不太高興,他們對抽的結果不滿意。
阿瑞斯這次倒是不糾結對手不是溯游大學了——反正是醫學賽,抽中溯游大學也沒用。要是抽到了,他今晚就去揍醫學首席。
“郁和光閣下。”
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各自結果時,阿瑞斯卻穿過人群走向郁和光,矜貴一點頭:“昨夜嘈雜,我還沒來得及詢問你的看法。但不可否認,和薩拉岡是很優秀的一戰不是嗎?”
郁和光挑眉,眨眨眼疑惑歪頭:“薩拉岡?哦你說你那場,我沒看。”
阿瑞斯笑容僵在臉上:“……??”
他立即脫口而出:“不可能!除了六一維,我不相信還有誰能打動你。”
“因為六一維很無聊。”郁和光一攤手,毫不在意自己剛對阿瑞斯一萬點暴擊,“帝立大比你們更有看頭,我昨天一直在期待他們的勝利來着。”
旁邊帝立大驚喜側目:“噢噢噢!郁和光,朋友!沒想到你這麽愛我?”
昨天喝醉了全場、睡醒了五分鐘暴揍對手通關的帝立大首席,大跨步走來就要豪邁擁抱郁和光。
郁和光看了看對方過于壯實的胸大肌,笑容一僵,為了避免自己被擠成貓條條窒息而死,他十分感動但毫不猶豫拒絕。
但拒絕的話還不等出口,剛擡起手就見另一道身影一閃身擋在他面前。
“帝立大?除了第一屆連個第一都再拿不到的廢物,也想做溯大的對手?”
阿瑞斯冷笑,擡了擡下颌輕蔑:“讓開些,別在這礙了郁和光的眼。該死的野蠻人,你是想壓死他嗎?”
被擋在身後的郁和光:“?”
帝立大首席獰笑:“阿瑞斯?真應該教教你什麽叫謙遜。”
“廢物才需要謙遜,有實力就當展露鋒芒。”阿瑞斯仰頭一瞥帝立大,“哦我忘記了,你展露不了。只拿個第三就止步不前,心滿意足睡大覺的廢物。”
帝立大:“??!!”
對面怒喝一聲,立刻撲了上來。
阿瑞斯也不怯戰,一揮手戰鬥系立刻千軍萬馬動地而來。
兩方頓時像黑白兩股旋渦纏鬥在一起。但即便打得最激烈、按着帝立大首席的腦袋拳拳帶血,阿瑞斯也沒從郁和光身前退開一步,牢牢護在他前方。
于是正在前方抽簽的醫學生們聽見喧鬧一轉頭,就看見兩大戰鬥院打得難舍難分。六一維醫學首席都差點被波及,只能連連後退。
六一維戰鬥院:醫學賽?什麽醫學賽,字典裏沒有——滿字典裏就兩個名字。打敗帝立大!争奪郁和光!!
“這是怎麽了?”維克多扭頭迷茫,“怎麽一轉頭的功夫就打起來了?”
郁和光眨眨眼,無辜攤手:“不知道,不是我。”
#一句話,讓兩大頂級名校為我大打出手#
維克多狐疑的上下打量,直到醫學賽都開賽了,他的視線都沒從郁和光身上移開。
“不,我不了解戰鬥院但我了解你。”
維克多眸光逐漸幽深:“能讓兩大學府打成這樣的,只能是另一所學校。”
以歷史的眼光看,帝立大和六一維每次打起來都有溯大的影子。
以郁和光的角度看,嗯……
維克多:不用看,就是他!
#題不會做有C選C,沒C選郁和光#
觀賽場裏坐滿了人,但三大高校的陣列明顯缺了一大塊。
帝立大在和六一維打架。
溯大在火上澆油,不是,在圍觀。
郁和光這邊朝帝立大驚嘆:“好朋友,真不錯。”
又朝六一維撇嘴:“……啧。”
帝立大:“!!!”
阿瑞斯:“???”
剛有要結束趨勢的大混戰,立刻燃起新的動力,雙方都士氣高漲,熱血沸騰,誓要讓摯友/宿敵看看,自己才是最強的!
而郁和光托腮圍觀場外加時賽,還不忘讓個人AI記錄數據。“情報搜集,這不就完成了?”他彎起唇角,指尖愉快敲在光屏上。
湊來看熱鬧的浮白目瞪口呆:“郁郁你……是在趁機搜集信息?”
郁和光不置可否:“第一次參加聯賽,有點緊張,多了解了解對手很合理吧?”他還不忘囑咐浮白仔細觀察,記下帝立大首席的戰鬥情況。
帝立大在戰鬥賽裏全程睡過去,對手和他們不是一個量級,降溫碾壓過去甚至首席的槍都沒拔。郁和光不了解對方的戰鬥習慣,正好阿瑞斯撞上來,就順手一利用。
郁和光看着和帝立大打得有來有回的阿瑞斯,欣慰點頭:“阿瑞斯,真好用啊。”
隐隐捕捉到自己名字的阿瑞斯一偏頭,就看見郁和光目不轉睛的注視着他——還在連連點頭!
這是什麽?這是認可他,被六一維的戰鬥實力折服了。
阿瑞斯哼笑一聲,嘴角弧度加深但又強制抻平。
“郁和光終于意識到,只有我有實力能做他的對手了。”他矜持擡了擡下颌,對身邊隊友漫不經心道,“看,是六一維折服了溯大。”
阿瑞斯:真好!
郁和光:真好(用)。
你高興,我高興,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旁邊的林沉麓:“……”
她抽了抽嘴角無語:“阿瑞斯最近有改名的打算?”
浮白:“嗯?”
林沉麓:“改名商纣王。”
郁和光卻在混戰中四下張望,蹙起眉頭問:“舟西呢,誰看見過舟西嗎?”
醫學院茫然搖頭。
郁和光心弦一顫,一股異樣湧上心頭。
研究性學者的舟西醫學院十年,是所有醫學生的學長,醫學賽他不可能不到場。可如果說他被選進參賽小隊,他又不是活躍一線的體能……
“舟西!”觀衆席一聲怒吼,“誰踏馬的把老子家乖崽拐跑了?給老子交出來!”
白長安氣勢洶洶往觀衆席上一站,像個護崽狂暴野熊,萬夫莫開。
連主位教授都不知道舟西去向……
郁和光似有所覺,猛然擡頭看向光屏。
比賽場前,監督庭猛地一拉帷幕,密閉立方體立刻出現在衆人面前。
霎時間,驚呼聲四起。
“舟西!”“那不是舟西學長嗎?”
“??哈萊聯大校長怎麽在那?”
分列監督庭兩側的透明立方體裏,分別是兩張衆人熟悉的面孔。
一邊是從早晨開始就不見蹤影的舟西,一邊是本應該和秦疾安站在一起的哈萊聯大校長胡塞安。兩人都被特殊機械裝置拘束,捆住手腳和嘴巴,難以向外界傳遞消息。
監督庭無視身後怒吼,平靜走到兩組參賽小隊面前。
“溯游醫師,是溯游計劃的最終防線,你們要拯救瀕死的溯游屬員,保住戰場上最後一絲希望。”
“你們既然并非尋常人,那這也并非尋常比賽。所以監督庭為各位準備了全新的題目。”
紅袍大庭長緩慢張開雙臂,翻手向上攤平,示意身後兩個立方體:“如果隊友受傷,你們能否穩住心神去救?如果最重要的人瀕死,你們是否會自亂陣腳錯失治療時機?”
溯大醫學院目眦欲裂:“舟西學長!”“學長!”
永遠一副笑嘻嘻精明商人模樣的哈萊聯大也失去笑容,他們驚愕:“胡塞安校長!”“校長你不能死啊——學校金庫鑰匙可只有你有啊!”“你可以死,死之前密碼說一下哇。”
剛準備享受學生們關心的校長,嘴角一耷拉:“…………”
笑容,消失了。
監督庭對衆人的威脅抗議視而不見。
須發皆白的紅袍大庭長白發飄然,他耷拉着蒼老眉眼,不受影響的繼續道:“根據全知AI分析結果,監督庭選取了對你們最重要的人物。”
立方體随之彈開,舟西和胡塞安校長分別在監督員簇擁下走向兩邊。舟西站在哈萊聯大面前,哈萊聯大校長被送到卡葉琳娜小隊。
“他們将面臨生死危機。”
紅袍大庭長擡起頭,眼中精光銳利:“你們的任務是——打敗敵人,從他們手裏奪回重要之人,并救活他!”
“贏了的,你們會贏回最重要之人并捧回榮耀。”
“輸了的。”大庭長停頓,冷聲道,“輸掉一切。”
比賽規則甫一公布,立刻全場嘩然。
別說比賽場前的參賽小隊,就連觀賽場裏的師生們也紛紛站起來怒喝,匆忙上前要維護秩序的監督庭都挨了揍。
而還在等待中的其他大學也意識到不好,紛紛自查,然後他們絕望的發現……他們也丢了人。
有的是院長,有的是教授,最嚴重的一家連醫學首席都丢了!
“監督庭,我艹你哔哔哔!哔哔!”
醫學生站起來,字正腔圓一聲罵,頓時點燃了觀賽場。
剎那間,觀賽場變成了自由搏擊場,監督庭變成了沙包,對手雙方的大學揪住對方衣領就開打,白袍染血,紅得刺眼。
郁和光眉頭皺得死死的:“他們是想場外解決?輪到自家比賽之前解決對手?”想賭一把,認為這樣就能挽回被偷走的人質?
溯游大學的醫學院更是沸反盈天,怒吼聲快要掀翻屋頂。塊塊隆起的肌肉很明确的讓衆人明白:不要惹能救你命的人。
——尤其醫生會武術。
拳沾酒精,刀抹麻醉,從戰場到手術臺無縫切換。
但紅袍大庭長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他背着手站在原地擡了擡下巴,立刻有監督員上前,為兩方首席奉上匕首。
“我說了,你們渴望要救的重要之人面臨生死危機。”
大庭長擡眼:“現在,他們在敵人手裏,傷勢輕重由敵人決定——醫學賽勝利規則:傷員死亡視為失敗,未在規定時間內救回傷員視為失敗,未令敵人失去醫療能力視為失敗。”
“你們有一擊機會,決定人質傷勢。”
“現在,比賽開始。”
兩方首席握住匕首。
一瞬間,場面安靜。
所有人怔怔注視着兩方人質,忽然意識到——監督庭是要讓敵方自己動手傷害人質!人質傷得越重,對方優勢越小。
“不動手?”
大庭長冷眼看雙方:“舊地球,也像你們一樣仁慈嗎?混沌殺溯游屬員時有過心軟?”
他從監督員手裏接過匕首,緩步走向人質:“醫學生,白色是生命之初也是生命終點,你們身上這身白袍注定了你們生死一念間。你們做不到,那就我這個耄耋老人替你們做。”
“但是我并非醫生,無法保證是否致命……”
哈萊聯大首席挽了個刀花,反手刺進舟西腹部,鮮血噴湧而出。
舟西一瞬間睜大眼,呼吸急促。
溯大小隊怒目圓睜:“學長!”“哈萊,你!”
“抱歉了卡葉琳娜閣下。”哈萊首席攤了攤手,微笑,“戰争不留情面,我不陪你過家家。我要贏。”
受傷的舟西下意識蜷縮,瘦削清隽的青年單薄的身軀在顫抖,染紅了白袍的血跡刺痛溯大小隊的眼睛。
卡葉琳娜沉下眼,胡塞安校長察覺不妙立刻倉惶轉身袋鼠蹦跳欲跑,卻被飛來的匕首一刀精準紮穿喉管!
“呃……”校長慢慢睜大眼,不可置信。
他疼得圓滾的身軀都在抖。疼疼疼我草當年選校長沒說還有這一出啊!
“校長!”哈萊聯大驚呼。
卡葉琳娜頭也不回精準刺傷人質,她慢慢擡起頭,黃金色眼瞳冰冷如龍:“現在,如何?”
“卡葉琳娜!!”
“這不是過家家,不要這麽激動。”
她平靜看了眼時間,宣告:“你們校長,還有最後兩小時。救不了,就等死。”
卡葉琳娜眉眼肅殺:“想贏?在你傷了舟西之後?”
她冷呵:“試試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