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只在:科學萬歲！利維坦萬歲！

巨大磅礴的女神破開光海降臨，億萬星辰間她是唯一的至理，星光閃耀身後。

飛行器內六三維衆人怔愣仰頭，震撼于眼前宛如機械之神臨世的龐然景象。

一時間，光屏內外，所有沐浴在機械光輝下的人們寂然無聲，所有被機械女神吸引的目光怔忪難以回神。

鏡頭在顫動，寂靜裏火焰爆開，席卷整片視野，大火燎原成不可阻擋的光團。

被電磁暴波及的影像球再也堅持不住，畫面瘋狂抽搐随即驟然黑屏。

刺耳的電流嘯叫驚醒場外衆人，觀衆猛然回神趕緊觸電般扔掉光腦，觀賽場內師生也下意識捂住耳朵。

人們驚魂未定擡頭，這時才想起來問：“究竟，發生了什麽？”

監督庭亂作一團。

監督員們匆忙穿梭在監控屏之間，急得滿頭大汗，但所有影像球都被場內波及失去信號。現在比賽場變成了一個真正的黑箱，他們無從得知內部情況。


“1號失聯，2號……兩萬影像球全部失去聯系！”

“怎麽可能？聯賽用的所有設備都是專門升級過的！”

“呃，恐怕，這一屆參賽選手的破壞力還是超出了預估。”

當影像球裏再次出現模糊景象，人們不約而同的傾身湊近光屏，試圖找出參賽小隊的蹤跡。

最先出現的是機械女像，她的影像被投射在缭繞的煙霧上，丁達爾光暈一圈圈自她向外散開，噼啪擊打影像球的碎石裏，她端坐聖潔如神祇。

然後是隕石帶，金屬碎片，飛過影像球的火.炮……

“是機甲！”

觀賽場裏一聲驚呼：“我看到溯大校徽了，是機甲！”

煙霧散開，被幽藍光帶環繞的機甲重回衆人視野內時，人們不由得松了口氣。

懸挂六三維校徽的飛行器也随即出現。

但與此同時，他們也看清了雙方隊伍的凄慘——飛行器破破爛爛，炸了一半的機械裝置露出電路板，斷掉的電纜支棱在外，像剛撿來拼湊上的垃圾。

溯大的機甲也沒好到哪去，不久前還锃亮反光的金屬外殼，現在灰撲撲蒙上一層黑灰，機甲一動就撲簌簌往下掉黑渣，活像剛挖煤回來。

兩隊之間，還飄散着金屬碎片，不知道屬于哪個倒黴蛋。

觀衆們：……？

[我就一眼沒看見，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就是專業拆家隊的實力嗎，我家哈士奇都沒這麽能拆。]

“我的小熊！”柯愛寶悲鳴。

他指着觀察窗外，快要被氣哭了：“首席，六三維拆了我的小熊。”

溯大對六三維的突襲中，柯愛寶的小熊牌攻城錘首當其沖湮滅在六三維的反擊裏。

就在星期日向六三維電磁靶向攻擊的瞬間，六三維也同時打開了電磁乾擾，星期日的攻擊被硬生生轉移炸偏在了飛行器側翼，兩股力量對沖産生的電磁風暴波及了附近所有裝置，不僅影像球全部失靈，監控比賽的教務AI短暫下線，就連小隊攜帶的機械裝置都一并損毀。

柯愛寶的巨熊機器人來不及撤退，在交錯的磁場中被硬生生撕成碎片。

正說着，“啪！”粉紅蝴蝶結拍在觀察窗上。

柯愛寶一呆，哭得更兇了：“首—席——你看他們！”

利維坦拍拍小蘑菇頭發頂，輕笑道：“別哭，我幫你讨回來，嗯？”

他掃過操控屏，眼波一轉低笑：波峰數值已經臨界，恐怕只差一點就能撕毀包裹比賽場的瓶型力場，監督庭還沒發現……

比賽場剛從鬼門關上走一趟。

維克多與孟白嶼同樣注意到了儀表盤，他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瘋狂心虛。

監督庭…好像說……不許炸比賽場來着。

他們沒炸30%。

但差點把比賽場整個送走。

後面兩個人冷汗直冒，利維坦卻鎮定依舊，還有心情詢問郁和光：“你護短小鳥很有經驗，一般想替玩具被毀的自家崽出氣，你會怎麽做？”

郁和光挑眉，他與利維坦對視，看見對方從容微笑。

他一頓，随即垂眸勾起唇角，低低笑出聲：“那你可就問對人了。”

“我們一般……片甲不留。”

#轟他機的大炮兮！#

六三維駕駛室內一片混亂。

雖然在溯大攻擊的千鈞一發之際，六三維争分奪秒極限操作，終于趕在攻擊抵達前成功開啓電磁攔截網保住一條命，但擊中側翼造成的翻滾還是讓他們苦不堪言。

——十個人像盅裏的骰子叽裏咕嚕，叮當亂撞，反複彈射。

等首席抓着操縱杆人在半空狂甩成太空朋克爆炸頭、艱難穩定住飛行器時，掉回地面上的科學生們面色青白，生無可戀，靈魂都要從嘴巴裏飄走了。

連觀賽場裏的科學生們都看得幻痛，感同身受的同情了。

“給科學脆皮上戰鬥系強度？就算星艦艦長選拔都沒這個強度。”尤金搖頭，“不死也去半條命。”

宮商角：“是一條命。”

“嗯？”尤金以為分析官看錯了，頓時大聲嘲諷，“分析官也到了看不清東西的年紀了？新年禮物我送你副新眼鏡要不……”

宮商角冷眼一掃，尤金立刻竄到晏止戈身後躲好。她抓住孔雀藍外袍想蒙住自己，結果晏止戈啧了聲，冷酷無情從她手裏一寸一寸撤回袍角。

尤金：晏隊你對郁和光可不是這樣的QvQ

“如果那是一支純粹科學小隊，技不如人當然會承認，說不定還會出現大家賽後就忘了仇，埋頭聚一起開始演算複盤虛心請教的畫面。但問題在于。”

宮商角推了推銀絲眼鏡，冷酷：“郁首席，也在那。”

他冷眼看着光屏上的溯大視角，機甲駕駛艙裏的郁和光在微笑向孟白嶼詢問什麽——那位對自己不喜歡的露出笑容時，最好要小心。

“嗯？怎麽突然好冷。”尤金求生雷達瘋狂閃動，疑惑搓了搓手臂。

宮商角瞥一眼，嘴角笑意轉瞬即逝。

小心。

貓壞着呢。

“溯大……是瘋了嗎？”

但六三維對溯大視角一無所知，他們才顫巍巍從地面上爬起來。

科學隊員面如菜色：“我有種差點要被踢出比賽場的感覺……”

“我都感覺到力場裂縫的風了。涼飕飕的。”隊員嘟囔着摸摸後背，總覺得不安的四下張望。

首席：“力場裂縫哪來的風？不對，哪來的裂縫？不許偷懶，過來乾活。”

他盯着對面的機甲磨牙：“溯大能造出機甲很了不起嗎！造出第一臺能實戰的機甲很厲害嗎！竟然敢這麽欺負我。”

“首席……”隊員默默，“好像是很了不起。”

首席：“。”

“不許幫敵人說話！”

首席咬牙切齒，臉都紅了：“立刻重新校準防護罩，我們要在溯大反應過來之前還擊，趁他不備先來一下。”

隊員盯着屏幕看着看着，忽然揉揉眼睛：“等等，溯大的怎麽動了？難道我看太久出幻覺了？？不是，首席，不不不對啊啊啊——”

“他們打過來了！！！”

觀察窗裏，前一秒還屹立不動像是受了重傷的機甲，下一刻已經頂着藍紫色光弧急速駛來，悍然撞擊向六三維飛行器。

轟！

飛行器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劇烈的震顫讓剛爬起來的隊員們又摔下去，頓時駕駛艙內警鈴大作。

六三維首席錯愕後趕緊回神，大喊着指揮隊員穩住飛行器，打開電磁乾擾，“不能給他近身的機會！”

他震驚看着窗外歪歪扭扭沖向飛行器的機甲，千言萬語都在此刻彙聚成一個字：“……艹！”

“利維坦終于瘋了嗎？他在做什麽，他在拿珍貴的太空機甲原型機做什麽？！”

張郎號機甲裏坐在控制面板前的，卻不是利維坦或任何一位科學學生。

而是郁和光。

“小A，做好準備了嗎？”

郁和光屈指輕叩面板，低笑問：“旁邊這位說我駕駛不了機甲，因為我沒有足夠的計算能力。告訴他，小A，我們在一起就是無敵的。”

孟白嶼：“？我不是打擊你，但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臺通過驗證的機甲，還是試驗機，沒調試好的機器只有工程師自己能駕馭得……”

【已奉命接管機甲】

個人AI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孟白嶼：【主控室已連通，主要電路已連通，各模塊接入管控權。持有者，請下達指令。】

個人AI的聲線沉穩：【我将輔助您駕駛機甲，贏得比賽。】

郁和光勾了勾唇角：“理應如此。”

“不是，你的個人AI怎麽可能接管得了機甲？維克多幫你改造過了？不行，風險太大，我對張郎的愛可是認真的……啊卧槽！”

孟白嶼聲音還留在原地，人已經猛地被拽飛向前。

機甲猛地啓動，義無反顧撞向六三維飛行器。郁和光不知道中庸為何物，直接推杆到底全力出擊！

超過50馬赫的速度瞬間讓機甲宛如一顆炮彈，直沖過去時掀起的聲浪如摩西分海般推開所有障礙物，機甲化作一顆藍銀色的流星撞擊飛行器。

那一刻，就連監督庭都感受到了腳下大地的顫動。

機甲瞬息點亮的光芒照亮了六三維衆人的臉，他們慢慢睜大眼睛，像看見彗星撞擊地球時的渺小人類，轟隆巨響蓋過一切心跳。

六三維首席還在拼命嘶吼指揮，科學隊員們的手快得直冒火星。終于就在攻擊警報倒計時最後一秒！

半殘的飛行器艱難挪動位置，與此同時電磁乾擾開到最大，上萬矩陣波峰同時彙聚至頂點——轟！！

撞擊掀起的力量場無聲向四周席卷而去，金屬碎片紛紛飛濺揚起。飛行器停留的原地只剩一堆炸開的破銅爛鐵，溯大機甲悍然奇襲之下，飛行器避無可避。

觀賽場安靜一瞬。

“六三維……還在嗎？”科學生顫聲問。

晏止戈眼不錯珠緊盯着光屏，戰場上淬煉的戰鬥本能在告訴他：沒有，還沒結束。

“六三維科學學院，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六一維的科學首席也在對阿瑞斯如此說。

屏幕中央，機甲緩慢直起身。

“命中目标……不。”郁和光蹙眉，“爆炸量不對，六三維在最後一刻躲開了？六三維的新位置在哪？”

被颠簸骨碌到最後面，屁股朝上大頭朝下的孟白嶼：“你在對我的機甲做什麽？它是機甲不是殲星導彈！”

看見老對頭不開心，維克多就開心了。他樂颠颠的舉手：“來嘞！我幫你鎖定。”

“六三維金蟬脫殼了。”維克多看一眼篤定，“它放棄了自己的飛行器外殼，通過逃離艙緊急脫離。”

他看向郁和光的時候，郁和光也在看他，“剛脫殼的蟬……”

郁和光勾起嘴角：“最脆弱。”

“六三維一定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但失去攜帶武器并且數值不穩的逃離艙，和開罐即食的罐頭有什麽區別。還有比這更好的時機嗎？”

孟白嶼的這臺試驗型機甲是他的壓箱底寶貝，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沒有誰能在戰場上駕駛它。

無他。試驗機對駕駛員的頭腦和反應速度要求太高，機器的缺陷要用頭腦彌補。孟白嶼想不出還有誰能操控它。

但現在，郁和光卻給了他一個答案——

“校正數值計算完畢，開始手動校正。”

“能源計算，結果可行。”

“機甲放行，诶我們沒有權限？”

【機甲已放行】

——主駕駛位上的郁和光主導機甲形态，維克多與利維坦成為外置大腦，郁和光的個人AI鏈接駕駛員與機甲。

孟白嶼從駕駛艙後面爬起來，怔愣看着這一幕。

那不是某個人的勝利，那是……

溯游的勝利。

“目标已重新鎖定。”

郁和光握住姿态杆，低笑問：“系好安全帶了嗎？這是——”

話音未落，機甲已如離弦之箭疾速射出，穿透星塵滌蕩煙霧，以千鈞之力直射向剛從飛行器碎片後方露頭的六三維。

“來自溯游的問候！”

六三維一口氣還沒喘勻，還在差點被團滅的噩夢裏驚魂未定，正慶幸自己還活着，卻突然看見觀察窗外升起的朝霞。

天，亮了。

那光芒越來越大，越來越繁盛直到吞沒全部星光，鋪天蓋地強橫占據了六三維衆人視野。

他們心髒一顫，忽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麽。

“我……真有人把機甲當導彈用啊………”

看清之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轟然命中的劇烈警報聲中，只剩下六三維首席的悲憤大吼聲。

——“露頭就秒，溯大你不是人啊！”

“利維坦！！！！”

爆炸的光亮吞沒了一切。

觀賽場內，衆人看見前一秒剛死裏逃生的六三維，再次成為了獵物的盤中餐，飛行器被徹底摧毀成碎片。

還有驚恐吶喊臉被甩飛出來的六三維隊員。

【溯游大學對六角聯盟第三維度大學，科學賽，第一場第二次，攻擊有效，敵方十人小隊全軍覆沒，失去承載物及有效工具，無法再形成威脅性戰鬥力，計分+1000】

【溯游大學，破解科學賽模拟環境數值乾擾，科學方案可行，計分+10】

【溯游大學……】

一連串的播報聲中，六三維首席“啪叽！”摔在影像球上，臉頰肉在屏幕上擠成餅，眼神呆滞緩緩滑下去。

觀賽場裏的六三維衆人不忍，趕緊別過頭。

旁邊六一維啧啧：“幸虧不是在真實太空裏，不然六三維沒一個能活着回來。”

六三維怒目：“你是哪邊的？怎麽不幫我們罵溯大？”

六一維科學首席還沒說話，阿瑞斯先冷哼一聲，矜貴仰了仰下颌：“溯大的手下敗将，你在喊什麽？”

阿瑞斯：“不好意思，眼有疾，看不見失敗者。”

氣得六三維狂打空氣拳。

但阿瑞斯的視線已經重新移向光屏。

“也不怪六三維，畢竟從來沒人在科學賽上這麽乾過，大家都比誰的技術好，沒有這麽氣勢洶洶追着咬的。誰會把機甲當導.彈用？”六一維科學首席咂咂嘴，沖阿瑞斯說，“不過溯大的情況也不太好，六三維的飛行器爆炸對他們也有反作用力，在太空環境，還是試驗型號，太冒險了。他們能不能穩住機甲狀态都未嘗可知。”

科學首席遺憾：“雖然溯大贏了六三維，但他們還沒完成全部比賽要求，浮空島還……”

“我的天，快看！”科學生一聲驚呼，立刻拉跑首席注意力。

首席驟然睜大眼：“這是……？”

場外科學生們計算的沒錯，爆炸産生的沖擊波足以推動機甲，讓它失速墜落，步六三維飛行器的後塵。

但是它在墜落的中途卻掙紮着硬生生止住了波動的數值，機甲動力核心恢複的瞬間，高懸隕石帶中央的巨型AI虛像俯下身，無數閃爍微光的幽藍觸須簇擁着機械臂伸向機甲，托着它再次升起。

像從星海裏打撈起溺水的戰士。

幾乎是星期日借力給機甲的瞬間，郁和光反應迅速，立刻操縱着機甲順勢而上，踩着爆炸碎片重新回到通往浮空島的軌道。

機甲四肢扭曲笨拙的搖搖晃晃，駕駛艙內也東倒西歪摔了一片，就連身為駕駛員的郁和光懷裏都不知道是誰的手臂，其他人更是你壓我我纏你變成毛線團。

這一幕實在不算帥氣。

可當他們晃了晃腦袋艱難爬起來，看見觀察窗外的碎片，聽見教務AI的播報時，驚喜立刻取代了蚊香眼。

“做到了，我們做到了！”柯愛寶開心到鼓掌，雀躍着猛地擁抱郁和光，“郁首席，我們贏了！哈哈，報仇啦！”

郁和光被身後少年搖得晃動，卻沒有把人抓來揍屁股，只是彎了彎嘴角輕笑：“嗯，是我們贏了。”

“雖然過程驚險了一點，但好在有驚無險。”

他歪頭看孟白嶼，挑眉笑道：“鑒于它的結果，我認為值得冒險。怎麽不算是利益最大化的結果呢？”

孟白嶼嘴唇狂顫，半晌才不可置信一句：“你管這個，叫有驚無險？？”

“我們差點都變成宇宙齑粉了！”

“唔。”

郁和光眨眨眼，忽然笑了：“沒關系，化成齑粉，我們也會在億萬年後重新相遇。”

他沖影像球眨眼，觀賽場裏頓時一片嘶聲。

晏止戈眼裏盈滿笑意，嘴角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您在乾什麽？】個人AI無語問：【發癫就發癫，反複按亮光腦又熄滅幾個意思？】有病？

晏止戈努力往下壓嘴角，假咳一聲還是壓不住聲線裏的雀躍笑意：“他說想和我再次相遇。怎麽辦，他好像非常愛我。”

個人AI：【…………】

“你沒聽見嗎？”晏止戈錯愕，不經意掏出光腦晃了晃，“沒關系，我幫你錄下來了，方便你以後反複聽。”

“我不知道他究竟多愛我，才會當衆向我告白。”

晏止戈感慨：“這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愛我了。”

個人AI：【……先把你嘴角壓一壓。】

确診了，病入膏肓，無藥可醫。

#相思病#

晏止戈覺得個人AI一定是壞了，竟然看不出郁和光愛他？

有的個人AI征戰沙場，有的AI連告白都聽不出來。

啧。

旁邊宮商角：“……”

想報警。

這有個混沌，混沌效果是錯覺為愛。

想起來我就是警。

唉。

“幻想被郁和光所愛是常見于新地球的一種疾病。”宮商角推了推眼鏡，冷酷，“趁早治。”

晏止戈伸手努力按嘴角，但笑意還是從眼眸裏湧出來：“不，你不懂。”

宮商角：紫啧。

#有誰想要暗殺文學首席嗎，我可以瞎一分鐘#

而機甲裏，孟白嶼終于接受了郁和光把他引以為傲的機甲當流星錘用，雖然左沖右突毫無章法，但還真的被他打贏了六三維？！

對面的飛行器變成一堆碎片，他們的機甲只損傷了42%。

“敢賭到這種份上，六三維真的，輸給你不冤枉。”孟白嶼眼神複雜。“他們可能也沒想到，會在科學賽上遇到戰鬥系的做派。”

科學賽向來比拼腦力，但某只黑貓……

貓：？腦什麽腦，重要是贏！

#管它腦力體力，都是好貓#

郁和光矜持仰了仰下颌，接受孟白嶼的誇贊。

“雖然我不太懂機甲，但只要是戰場都歸戰鬥系管。”

他颔首致意，笑問：“沒讓你失望麽，利維坦？”

利維坦輕笑：“啊，是超乎意料的滿意。”

“比腦力？溯大有維克多和孟白嶼，他們想拿什麽相比？”

他眸光流轉，笑意盈盈：“我無意自誇，但是。”

“我的科學生們，溯大的科學生們，就是最好的。”

觀賽場裏的科學生們眼淚汪汪：“首席——！”

“首席閣下！”

“嗚嗚利維坦閣下，您是我唯一的首席！”

利維坦幾句話點燃了溯大陣列，科學生們在沸騰。

隔壁六三維陰郁不甘心：“要是我們也有孟白嶼和維克多，鹿死誰手還未……”

“你們？”阿瑞斯上下打量，嗤笑，“醒醒，你當誰都敢放手讓學生炸大禮堂就為了聽個響？溯大實驗樓一年重修八百遍，你當只是炸着玩？”

沒有溯大開放包容的科學環境，也就沒有把天馬行空新奇想法全部變成現實的科學生們。

“況且。”

阿瑞斯示意維克多和孟白嶼：“就算給你最好的兵，你能調動得起來嗎？”

溯大機甲系和機械系老淚縱橫，報團取暖。

在全系第一人全球巡回丢臉的恐怖現實面前，多年死對頭的兩系竟然也有惺惺相惜的一天。

機甲系：有維克多，你們可倒了大黴了。

機械系：你們的孟白嶼……唉，不想提。

看見這一幕的六三維：“…………”

隔壁科學首席搖頭：“能從溯大科學雙子星裏殺出重圍，利維坦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