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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竟然還有這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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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只在:竟然還有這種要求?

六一維偷襲的時機挑選的很刁鑽,剛好是溯大小隊過山坳的時刻,前一半已經跳過岩石,後一半還在聚精會神對付險峻地形。戰略上沒有問題。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溯游大學。

“二次伏擊?”郁和光挑了挑眉,臉是笑着的,聲線卻沉了下去,“還有第二波,想等着我們和突襲小隊交手後伺機而動,做鶴蚌相争裏的漁翁?”

他轉頭看阿瑞斯,笑眯眯加重了掌下力度:“計劃得不錯,連你自己都當誘餌?”

郁和光驟然用力,阿瑞斯不得不跟着抓緊頭發的力度向後仰頭,他仰頸繃緊了弧度,喉結滾動,面色卻平靜。

“這是戰場,對敵人的設計也是對敵人的尊敬。”

阿瑞斯冷靜道:“我是你的戰俘,我要求執行《默瓦第公約》。”

——新地球混戰時期,三十八國聯合簽署的戰俘人權約定。

“說的有道理。”


郁和光:“但我不是人。”

正納悶對方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的阿瑞斯:“……咳。”

差點嗆死自己。

郁和光笑眯眯擡手屈指彈了下貓耳:“喵。”

不是人,執行什麽人權公約?

周圍一圈人連同觀衆們:……?

看着阿瑞斯吃癟又說不出話的憋屈模樣,郁和光剛才陰沉的情緒忽然愉快。

“不做人真快樂。”他感慨。

阿瑞斯忽然有些後悔戰俘公約這條退路了。

“你把我的隊員怎麽了?”他艱難扭頭,問卡葉琳娜,“他們死了嗎?”

卡葉琳娜挑了挑眉,朝尤金招招手。

看熱鬧的尤金立刻颠颠湊過去。

“你是指揮官,任何人的死亡都應怪罪于你。”她端詳尤金槍洞片刻,一掌将藥粉拍上去,頓時疼得尤金倒吸冷氣嘶聲。

卡葉琳娜掀了掀眼睫冷笑:“是你的決策失敗,讓你的隊員送死。”

阿瑞斯沉默。

脫離危險的孟白嶼蹲在旁邊石塊上,他撓撓頭,本就淩亂的頭發看起來更像鳥窩了。

腐爛烏鴉扇動翅膀停在孟白嶼頭頂,幸災樂禍:【可憐的六一維,怎麽就撞上了卡葉琳娜閣下?】

它在高空可是看的很清楚,外圈伏擊的兩名六一維成員,被卡葉琳娜一柄手術刀打得狼狽逃離,如果不是卡葉琳娜考慮這是調虎離山而警惕沒有追擊,六一維根本連逃離的可能都沒有。

雖然沒死,但反正阿瑞斯不知道。卡葉琳娜恐吓對手的事做的信手拈來。

“醫學院畏懼卡葉琳娜閣下,看來理由充分。”孟白嶼搖頭。

觀賽場裏,衆人默默扭頭。

被盯着的醫學生們:“……”他們強調,“不是畏懼,是尊敬,卡葉琳娜閣下私底下對我們可好了。”

衆人:“啊對對。”

#我聽你狡辯#

孟白嶼還想說什麽,烏鴉已經一翅膀扇過去:【還不是因為你?罪魁禍首。】

它鄙夷:【四位首席怎麽就保護了你這樣的小變态?保護維克多都比你合理。】

孟白嶼:“??渡鴉你知道你在傷害我嗎?”

烏鴉:【嗬,故意的。怎麽,乾死我?】

孟白嶼扭頭就喊:“六一維的屍體不用管,但我們得出發了。”

烏鴉眼睜睜看着孟白嶼話一出口,阿瑞斯臉色瞬間頹敗枯萎。

它:【啧,你和烏鴉一般黑。】

被俘虜的阿瑞斯儀容狼狽,卻不再提放了他的事。他沉默跟在郁和光身後乍一看就像小隊成員,好像溯大小隊本來就有十一人。

郁和光幾人聯手擊退六一維時,孟白嶼也沒閑着,他抓緊時間趁隊伍停下而靜置穩住了儀表盤,成功拿到了環境數據。他主動去找維克多,請求星期日的算力協助,維克多雖然不情願被其他人NTR星期日,但看見孟白嶼在他面前主動開口的乖馴,一高興又還是矜持同意了。

星期日:【滾去洗洗腦子!】

【裝什麽大尾巴狼!】烏鴉一翅膀扇孟白嶼頭上。

兩個AI同時出聲揍持有者,話音一響起,連彼此都愣了一下,對視一眼:【。。。】

又若無其事扭開頭。

家醜丢在同事面前的尴尬。

“我的腦子怎麽了?”維克多眼裏含一層水光,委屈,“我都同意幫孟白嶼了,你見過這麽大度的機械系嗎?我宰相肚裏……呃,好多水。”他默默捂唇,眼神變了。

“是耶,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友善的機械系。星期日你家造物主很好了,你都沒看見機械系和機甲系真打起來那架勢。”旁邊尤金還在幫腔,開朗呲出兩排大白牙。

她感嘆:“維克多簡直是夢中的機械師。”

【…………】

美女無語:【你一定是被他騙了。尤金波娃女士,像這種一秒腦內八百個小劇場的,就沒有好人。】

尤金:“?”

“尤金,想不明白就別想了。”晏止戈冷靜從她身邊走過,“不适合你。”

郁和光憐憫:“可憐的尤金,晏止戈你們究竟被孟白嶼折磨到什麽地步了?”

參照物是孟白嶼的前提下,看誰都像好人。

但孟白嶼的示弱政策起到了效果,維克多展示自己的大度,慷慨把星期日借給了孟白嶼計算環境數據,雖然他眼看着他的靈魂.之光和其他人親親我我而內心滴血,但在郁和光看來時還是強顏歡笑。

“……醒醒,洛麗塔只是在幫孟白嶼算數據。”

郁和光一眼看出維克多在想什麽,他嘴角抽動:“他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只是在一起工作。”

“我們只是同事,親愛的你不要誤會~”維克多掐着嗓子嗔了一句,趕在郁和光被雞皮疙瘩逼死之前收攏表情。

他沮喪垂頭:“大家不都這麽說嗎。孟白嶼還說他是正常人呢。”

郁和光:……孟白嶼這個反駁不了。

但在影像球對準過來時,郁和光只覺眼前一花,他疑惑看去,就見維克多昂首挺胸一副勝利者模樣。

維克多:“不就是幫機甲系一個忙嗎,強者幫助弱者是應該的,畢竟機甲系造不出星期日。”

字正腔圓,抑揚頓挫。

光屏外的機甲系:“??”

“他是不是在挑釁我們?”機甲系回頭不可置信。

機械系樂不可支嘲笑:“噢~那你們造得出星期日?”

機甲系:“??該死的機械系,我和你拼了!”

宮商角翻了個白眼,向旁邊挪了挪,免得打起來血濺他身上。“就知道維克多同意不安好心。”他冷呵。

而成功拿到數據波動軌跡的孟白嶼正走向維克多。

維克多揚起下巴,得意洋洋剛要開口,卻聽孟白嶼說:“用完了,還你,就那樣。”

孟白嶼咂嘴:“要論AI,還是我家渡鴉最棒。”

維克多:“……???”

他不可置信瞪大眼:“你!”

孟白嶼點頭:“和晏首席學的變臉,很好用。沒想到機械系是笑一笑就能騙來的小傻子。”

維克多暴怒:“孟白嶼!你竟敢說星期日不好,我乾你哔哔哔,哔哔!!”人已經撲上去,和孟白嶼撕打成一團。

星期日:【……】

【說真的,不太想被人這麽出頭,尤其是變态之争。】她嫌棄一旋身,虛像随即破碎消失。

而被誇的烏鴉:…………

瘋狂扇翅膀,尴尬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星期日。

它是空間折疊自驅動型聚變機甲!不是戰争AI啊!

烏鴉的內心在瘋狂咆哮:什麽瘋子會和一整個二級權限大模型比算力,孟白嶼,你害我風評!

[過年時被父母當着親戚的面猛誇的你.jpg]

[雖然它只是烏鴉,呃,烏鴉腐屍,但真是憐愛了。]

[可它的主人實在風韻猶存啊,朕可以!朕原諒!]

[?什麽審美,明明紅毛更好看,我支持紅毛靠臉征服世界!]

觀賽場裏溯大兩系在掐架,直播板塊觀衆在為兩人争論。

尤金啧啧搖頭:“孟白嶼,禍害不淺啊。”

她正樂着要回頭和泰坦分享孟白嶼被揍的好消息,忽見一道身影從她身邊經過。“嗯?”她納悶去看,卻發現是郁和光。

邦邦!

郁和光捏緊拳頭,低頭看着各蹲一邊含淚抱住頭的兩人,面無表情呵笑:“最好的AI?除了小A還有別的選項嗎?”

維克多抱住頭頂兩個包包角就要擡頭。

郁和光:“不服?來打一場定輸贏?”

維克多……默默縮成一顆紅毛淚眼牛頭人。

而不論星期日還是其他個人AI,它們都看見在AI神經網絡裏,郁和光家的小A驕傲挺直了胸膛。

【如果這是持有者期待的。】

小A頓了下,語氣忽然篤定:【沒錯,我是最好的。】

#郁和光說的都是對的!#

雖然孟白嶼和維克多一路争執,試圖力壓對方替機甲系/機械系贏得聲名,但拿着維克多幫助算出的數據曲線,孟白嶼根據曲線敏銳判斷出适合駐紮地點的位置,硬生生将預計時間縮短到了三分之一。

“說了,防護罩外,科學學院沒人比我更強——溯游十九所全部科學學院。”孟白嶼輕描淡寫。

他站在巨石上遙遙一指,衆人循去看見了石壁圍擋之間的平地。

風吹不到,光曬不着,甚至生長出荒野上難得的綠色。

不論是郁和光還是泰坦,所有有野戰經驗的隊員都齊齊點頭。

“确實是個安營紮寨的好地點。”泰坦眼裏蕩開笑意,他大手輕拍孟白嶼頭頂,“做的好,你替我們贏得了先手優勢。”

孟白嶼擡了擡下颌,對自己的成果習以為常。

泰坦在請示過晏止戈之後,便帶着小苦力謝枝雀先行去探查駐紮。

孟白嶼則湊到郁和光面前:“怎麽樣?”

他蹲在巨石上懶洋洋一托腮,耷拉着眼歪頭笑道:“選我沒虧吧。下次再信任我一些怎麽樣?”

郁和光輕笑剛要開口。

孟白嶼:“我一個就夠了,不要維克多。”

他撇撇嘴:“後悔沒選我選維克多了吧?機械系,不行。”

維克多:“?孟白嶼!”

“奪我摯愛,诋我知遇,不共戴天之仇!!”

郁和光默默移開眼,不去看又撕打在一起的兩人。

“渡鴉。”他憐憫看了烏鴉一眼,“辛苦了。”

烏鴉不語,只是默默狂扇翅膀變成大旋風。

它看了看正與個人AI對話的郁和光,又看了眼在和維克多扯頭發的孟白嶼,吃人的心都有了。

【有的AI千寵萬愛,有的AI……孟白嶼我吃你蟑螂!!!你撒開維克多,撒開!】

眼見着孟白嶼和維克多翻來滾去要掉下懸崖,吓得烏鴉呼嘯猛飛過去趕緊撈人。

“你不去救維克多?”郁和光悠閑看熱鬧。

星期日:【我們來談論下紮營的事吧。】

維什麽?什麽多?

哦變态多。

不認識。

等兩顆稻草頭狼狽站在石壁前時,臨時營地已經拔地而起,在石壁之間俨然一個天然的關卡,易守難攻,瞭望全場。

“要是六一維敢來,簡直是最好的狙擊點。”尤金轉了一圈,興高采烈,“孟,你總算做了件好事!”

門口的孟白嶼頭一歪兩眼放空,臉色炭黑像被屁崩了。

“……哦。”

他慢吞吞回神,艱難開機:“誰會打架突然從口袋裏掏出地雷?維克多,你什麽時候學壞的?”

維克多紅毛炸得像大喇叭花,但冷笑:“在你向晏止戈學習變臉騙人的時候!想打你爺爺我?做夢去吧。”

他以為的自己:氣勢如虹!

觀衆看到的:[喇叭花說話了!]

[謝謝,第一次知道原來喇叭花這聲音。]

[喇叭花怎麽叫:孟白嶼,孟白嶼!]

但影像球背面,郁和光一頓,懷疑的目光轉向晏止戈。

變臉?

晏止戈面色鎮定:“郁首席,有什麽問題嗎?”

實際冷汗津津,背後制服瞬間濕透。

他陰沉沉朝孟白嶼投去一眼,磨刀霍霍。

孟白嶼:“阿嚏!”

他抖了抖抱住突然發冷的自己,奇怪嘟囔:“難道還有埋伏的六一維?怎麽突然覺得誰要殺我?”

“歷屆決賽時間沒有低于三天的,入夜後的野外非常危險,最好把臨時營地紮牢點,這是我們三天內的複活點和堡壘。”

孟白嶼向泰坦走去:“要是入夜後出問題,那才是真的來不及了。”

機械師和戰鬥系紮營乾活熱火朝天,一旁的阿瑞斯卻眼神複雜。他不後悔突襲的決策,但遺憾沒能成功讓孟白嶼下線。

看見孟白嶼熟稔紮營的動作,他眼神暗了暗。這個速度……恐怕六一維和帝立大都被遠遠甩在後面。

“還想着使壞?”郁和光走過來,挑眉嗤笑,“尊貴的阿瑞斯閣下好像沒意識到,現在你是我的囚徒。”

“抗争是戰士與生俱來的本能,沒有任何一個無盡者會屈服。”

阿瑞斯冷淡道:“想讓我停止抗争?你随時可以讓我‘陣亡’。”他冷靜分析,“陣亡者的通報會确保送到每個參賽者面前,我的‘陣亡’足以動搖六一維,你的勝算會更大。”

郁和光卻不置可否,他輕笑回身:“你什麽時候‘死’由我決定,不好意思,不接受指揮。”

他轉頭沖謝枝雀低聲道:“看緊阿瑞斯。”

“他會騙你,但不能讓他‘陣亡’。有他在,六一維才會投鼠忌器。”

謝枝雀點頭拍拍胸膛:“交給我吧郁哥。”

小鳥驕傲啾啾,拍着翅膀跟着郁和光飛走了。

孟白嶼為溯大争取到了天黑前的時間,讓他們可以趁着天黑前外出探查。

受傷的尤金和林沉麓等脆皮留在營地,除了負責治療的卡葉琳娜,其他人都兩兩成行外出勘測。

在卡葉琳娜面前,阿瑞斯領略到了全世界最糟糕的包紮手法。

“哼。”他身形晃了晃,沒忍住痛哼出聲。

阿瑞斯冷冷擡頭看她,卡葉琳娜抱臂漠然。

“止痛藥用完了。”她冷呵,“疼?你可以選擇不包紮。”

說着她便轉身離開。

野外不比防護罩內,暴露的傷口感染和死亡概率更高——真正的死亡。

阿瑞斯心念一動:“等等!”

但卡葉琳娜根本不是在和他讨價還價,乾脆利落說走就走,絕不回頭。

卡葉琳娜還不忘沖影像球說一句:“傷員拒絕治療,醫師無力阻止。”

曾經被卡葉琳娜揍到鏟不起來的傷患們:“……??”

再說一遍,啥?

“故意?不,監督庭怎麽會有那麽可怕的想法。”

比賽場外,舟西輕笑颔首,溫柔替自家首席解釋:“我們溯大醫學院可是醫者仁心,救死扶傷。”

監督庭:“嗯,死傷原因不明。”

舟西遺憾:“監督庭把我們想得太壞了,可像我們這樣羸弱的醫學生,又能對戰鬥系首席的阿瑞斯閣下做什麽呢?”

他向監督庭展示自己的單薄體格,搖頭擔憂:“可憐的卡葉琳娜,面對戰鬥首席的威脅,她一定吓壞了。”

監督庭:“……”

周圍人:“…………”

“這說的是人話嗎?我怎麽聽不懂呢。”被卡葉琳娜治療過的傷患目瞪口呆。

但舟西言辭鑿鑿:“如果醫學生能打贏戰鬥系,那他為什麽報醫學系?”

監督庭:誰不知道你們溯游胡亂輸送人才……!

但當他們采訪曾經的傷患們,試圖證明卡葉琳娜威脅阿瑞斯,傷患們卻驚恐把頭搖成撥浪鼓。

“你別害我!”

傷患們争先恐後:“卡葉琳娜閣下就是最柔弱的!”

“沒錯,沒有比醫學生更善良的人了。”

“知道醫學生的制服為什麽是白袍嗎?因為都是脆弱小白花。”

監督庭張嘴:“你可以自由說出真相,沒人威脅……”

“不,你不懂。”

傷患的傷已經好了,但陰影比天都大。他頭一歪堅強微笑:“醫師離你比地獄更近TvT”

監督庭:“。”

懂了。

#卡葉琳娜等于地獄#

但對阿瑞斯而言,應該是尤金。

在卡葉琳娜毫無醫者意識,勸也不勸真就放手走人之後,善良的尤金接管了阿瑞斯的治療業務,她不計前嫌替打傷自己的人包紮,并天使微笑勸阿瑞斯忍耐。

“……被你這麽治木乃伊都能疼複活。”

阿瑞斯忍無可忍:“給我,我自己來。”

尤金微笑:“嗬嗬,不。你對以德報怨的高尚戰鬥系有什麽意見嗎?”

“把尤金和阿瑞斯放一起留營地,真的沒事嗎?”謝枝雀擔憂問。

郁和光欣然颔首:“當然。”

“有事。”

肩膀上開了個洞呢,可憐的尤金。

郁和光:“但戰俘也是人,我們要給阿瑞斯治療的機會。誰讓不記仇是我的優點呢?”

他愉快抖了抖貓耳:他有很多優點,善良,高尚,恰好不記仇也是其中之一。

而謝枝雀憂心忡忡:尤金不會把阿瑞斯治死了叭?

#那可是肉票!能換錢給郁哥買好吃的#

占領制空權的渡鴉實時傳回俯瞰視野,六一維和帝立大還在被意外頻出的野外搞得焦頭爛額,溯大小隊已經掌握了他們的方位,分成兩隊潛行靠近。

郁和光帶着謝枝雀,悄無聲息摸向帝立大的位置。

[不要踩瘴氣眼!诶對,它看起來是石頭,實際上是一種異獸的僞裝,繞開它,螺旋形的地面也不能踩那是毒氣噴發口。樹?不不這裏不長樹,那是異獸……]

——還帶着孟白嶼的遠程指導。

“從出了營地到現在你就沒停過,野外到底是危險到什麽程度?怎麽三步一個陷阱。”

郁和光壓低聲音,他嘴角抽搐:“再這麽避讓下去還潛行什麽?我乾脆直接跳到帝立大面前得了。”

[這也沒有辦法,誰讓監督庭挑了最荒的一塊地。]

遠在營地裏遠程監控的孟白嶼撓撓頭發,皺眉苦惱:[防護罩內面積只占新地球千分之一,外面那999裏又只有千分之一勉強能住人,形成了三不管地帶。但剩下的,可都是真正的人煙滅絕之地。]

毒氣,瘴氣,異獸,輻射,還有大氣層完全失效而徹底暴露在宇宙射線下的……

[往好處想想,監督庭沒把我們在火山口放下。]孟白嶼安慰。

郁和光:“嗯,然後等着和秦校長打架?”

他轉頭就沖影像球:“秦校長,監督庭欺負我!”

小聲蛐蛐,大膽告狀。

比賽場外的監督庭:“……??”

秦疾安笑眯眯歪頭,看監督庭。

監督庭:“我不是,我沒有,他血口噴人!”

“嗯。”

秦疾安颔首,笑問:“所以現在是,孩子都委屈得都快哭了,你們還在指責他?”

“毫無根據的?”

監督庭:“&*#!!”

言辭過于激烈而被屏蔽。

而看到郁和光操作,孟白嶼驚呆了。

救命!晏首席,對面好像比你更擅長變臉!

————————!!————————

監督庭宣讀規則:……做擅長的事……

郁和光:這可是你說的(開朗)

#這輩子沒聽過這種要求##不理解,但滿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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