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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睡的究竟是我,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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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只在:睡的究竟是我,還是你?

郁和光回營地之後站在光下,才發現作戰服後面破損了一大片,孟白嶼一看見沾的花粉,立刻捏着鼻子讓他站出去幫他掃掉。

有防刺防火功能的作戰服都被傷成這樣,郁和光是真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在追着他跑了。

“別好奇,野外什麽都有。”孟白嶼搖頭,“但凡半路上好奇回一次頭,可能就死在外面了。你也是膽子大,竟然真敢擦着天黑線回來。”

晏止戈都提前了回來,看渡鴉視野,就是對野外不熟的帝立大和六一維,都危險本能的就地紮營躲避。

郁和光輕笑:“但收獲不少,不枉走一回。”

晏止戈投去不贊同的目光,郁和光左看右看假裝沒看見。

正與孟白嶼說着,郁和光忽覺後背有一道灼熱視線,他疑惑轉頭,看見尤金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抿嘴微笑,身後幻視唰唰掃動的金毛大尾巴。

他:“……?”

“她想養你。”林沉麓言簡意赅,“她說你可愛。”


晏止戈冷酷轉頭。

郁和光一頓,微笑着慢慢歪頭:“可愛?”

尤金大驚失色飛速擺手:“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敢啊嗷!”

兩位首席聯手,營地深處殺狗聲陣陣。

尤金汪嗚悲鳴:“林!你害我不淺——”

林沉麓漠然轉頭,問笑眯眯看她的利維坦:“我說的不對嗎。”

高度提煉中心思想。

利維坦輕笑:“當然沒有說謊。”

就是剛好戳爆首席雷點而已。

有郁和光的事例在先,維克多也只能打消了想要出去探查的心思。

郁和光忙着拎起謝枝雀抖抖,确認小鳥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轉頭問晏止戈:“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營地…外……嗯?”

話沒說完,就先被晏止戈隐隐委屈的神情驚了下。

他眨眨眼,疑惑蹙眉:怎麽看起來快碎了,他做什麽了嗎?

而晏止戈看見的:郁和光進門先找別人。

#貓只是短暫愛了我一下##搖搖欲墜#

郁和光:?

“郁首席你看清襲擊你的異獸長相了嗎?我決定從零開始建立一個新的野外物種數據庫。”維克多說着歪頭看一眼,疑惑,“晏首席怎麽了嗎?怎麽看起來大受打擊。”

郁和光面無表情:“文學系,啧。傷春悲秋吧。”

維克多:?

傷春悲秋的晏止戈:“…………”

泰坦笑着誇贊:“郁首席真棒,這麽高難度的詞都知道。”

誇誇,塞糖。

郁和光矜持,但貓耳高興的抖了抖。

而旁邊的阿瑞斯:……溯大是什麽鬼地方。

阿瑞斯還震驚于溯大幼稚園的詭異相處模式,孟白嶼已經向幾位首席彙報起敵方事态。

臨時營地關閉形成安全的密閉空間,人不能派出去,原本就為荒野而生的渡鴉卻可以。

腐爛烏鴉翺翔天際,漆黑羽翼完美融入黑暗,唯獨一對眼珠赤紅,将帝立大和六一維的情況盡收眼底。

“雖然沒找到最佳紮營點,六一維的營地正好建在瘴氣眼上,帝立大的營地在異獸遷徙路線上,但兩校的首席決策還算迅速。”

野外經驗豐富的孟白嶼一眼看出兩校的問題:“明天估計不會過的太舒服……但好在不用面對入夜後的野外。”

那是大自然和新地球原生生物的天下,不是人類所能存活之地。

阿瑞斯眼神複雜聽着孟白嶼說起六一維的問題,他沒想到再得到六一維的消息,是以這種方式。

孟白嶼看了他一眼:“只要六一維對溯大還沒恨到半夜出門的地步,他們就沒事。”

維克多快樂問:“那要是恨得不想讓我們見到明天的太陽呢?”

孟白嶼:“那他們自己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維克多點頭感慨:“誰說異獸不好的?這一點可太棒了。”

——想和溯大比?嘿嘿~反彈反彈全部反彈!

被一唱一和氣死的阿瑞斯:“……”

一入夜,所有人類活動都被迫中止。

不僅是郁和光,就連慣常習慣于在外游走的卡葉琳娜,都不得不留在臨時營地內,抱臂看向觀察窗外的漆黑夜色。

一點熱度忽然輕碰她手背。

“在擔心?”

卡葉琳娜回頭,郁和光在她手邊放下一杯熱茶。

“試試?小鳥剛從背包裏翻出來的。”郁和光仰了仰下颌示意,“運氣還不錯,我們随機分到的食物都是受歡迎的口味。”

卡葉琳娜側身看去,鳥崽在營地中間蹲成小小一團,對背包裏的物資歸類得不亦樂乎。

像剛從外面叼着亮晶晶寶藏回窩的長尾山雀。

“還有零食!”

謝枝雀猛地從背包裏拔出物資包,雙手舉高驚喜:“還是郁哥喜歡吃的,哇!運氣好棒。”

維克多立刻擠過去:“我看看我看看?”

謝枝雀戒備抱緊一歪:“這是要留給郁哥的,別想搶走。”

林沉麓眼神死:“啧,這麽濃的神味……”

物資背包在她眼裏,完全變成一個閃着大金光的神明雕像。

而此時,溯游大學裏的監督員們:“咦,珍寶倉怎麽打開了?”

某黃金簽筒感應了下神明祝福的情緒值,高高興興蹦回架子上。

深藏功與名。

抽到了超棒物資的溯大小隊在歡呼護食,而拿到一坨坨不明物的六一維:“…………”

他們對着疑似賣不掉的處理品物資,大眼瞪小眼,半晌才有人顫抖着嘴唇問:“你們是誰拿的物資,是招惹運氣之神祂全家了嗎?!

這都是什麽東西啊!

爛乎乎的主食,流着黃湯的詭異小點心,懸濁液的超難喝飲料……

六一維隊員們痛苦抱頭成一圈。

多看一眼都是一種傷害。

“監督庭是從哪翻出來的這麽多黑暗料理,全球賣不掉的最難吃食品都彙集到我們這了嗎?”六一維不可置信,“你們到底是誰手氣那麽臭!”

“呃,是阿瑞斯閣下。”

“……咳。”隊員假咳一聲,若無其事,“下次再抽簽,還是讓神學系跟着阿瑞斯閣下吧,增加點運氣Buff。”

旁人心有戚戚:“你別說,六一維神學系還真有【幸運】序列。那姑娘外號【幸運的兔腳】,在考場上救過傷腿兔子,意外鏈接上了挂兔腳會獲得幸運的舊地球文明。”

挖了一勺黃湯固體放嘴裏,六一維隊員沉默了。

下一秒:“嘔!”

那一夜,吐得稀裏嘩啦的六一維,忽然明白了神學系的重要性。

“我為我曾經鄙夷幸運而道歉。”隊員痛苦閉眼。

他還奇怪過誰會浪費名額加一個【幸運】序列的隊員,覺得“幸運兔腳”毫無作用。現在…嘔……他真的很需要神學系!!

六一維:“……我們是被神報複了嗎?”

渡鴉看不見營地內情況。郁和光不知道,在隔壁帝立大在營地裏暖酒烤肉的時候,六一維在對着過分難吃的食物愁眉苦臉。

就連就地取材都做不到。

剛從異獸和詭異植物裏驚險逃生的六一維,還不想煮着鍋子突然看見涮菜張大嘴吃掉自己。

進入野外第一晚,剛站穩腳的三強校難得相安無事的平靜。

夜晚讓所有人都被迫按下暫停鍵,即便想偷襲,也只能對着夜色興嘆。

守夜的任務被交給了尤金。

“啊?我?”尤金哭喪着臉。

守夜不能喝酒,她剛摸出小酒壺就被晏止戈叫停。

晏止戈冷笑:“你都能養貓了,一定有本事守夜吧。”

尤金抱着槍守在大門裏欲哭無淚,眼巴巴看着晏止戈轉身就走把她扔在這,絲毫沒有改變決定的架勢。

冷眼旁觀的林沉麓收回視線,眼神死。

男人的嫉妒心,啧。

還是泰坦過來告訴尤金,他會接替她輪值。

尤金感動得一塌糊塗,眼淚汪汪深情:“泰坦,果然還是你最愛我。”

孟白嶼悠悠路過:“他不愛誰?”

被揍。

溯游屬員使用的臨時營地并非城市裏踏青的帳篷,而是一個完整的機械裝置,能在野外最大限度保障使用者安全。

沒有“人禍”的情況下,郁和光決定只留一人看守即可,其他人養精蓄銳。

“外面有渡鴉巡邏,有異獸靠近會自動警報。你的主要工作是那個。”

郁和光向尤金說着,手指轉了個彎指向阿瑞斯:“防止內鬼開門。”尤金順着看去,嚴肅點頭。

阿瑞斯嘴角抽搐:“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形象?郁和光。”

郁和光淡定:“不知道。能拿第一不擇手段吧。”

他說着讓尤金提防阿瑞斯,卻雙手插兜神色悠閑:“臨時營地從外面打不開,但從裏面可以。不過你要是想做就做吧。”

他聳聳肩:“要死我們一起死。”

阿瑞斯臉色還沒等沉下來呢,林沉麓看見晏止戈先黑了臉。

“林。”來幫林沉麓例行每日檢查的卡葉琳娜剛靠近,就發現林沉麓表情古怪,她眉頭一蹙肅殺,“怎麽,有人傷害你?”

那表情毫無疑問,只要林沉麓報個名字,卡葉琳娜會負責讓它的人生變成人·生。

人類生肉片。

林沉麓:“……”

醫師過于強烈的保護欲也時常令她苦惱。

“不,相信我,只有你有這種苦惱。”

維克多晃了晃醫學書,誠懇道:“什麽醫者仁心?我們都得靠自學。”

被溯游醫師保護,啊?我配嗎?

利維坦挑眉輕笑,他忽然明白郁和光為什麽挑選林沉麓而非安德烈了。

卡葉琳娜會保護的人很少,林沉麓算一個。

臨時營地裏很快安靜下來。

吃飽了的小鳥挺着圓鼓鼓的小肚子,在郁和光身邊躺得四仰八叉,冒着小鼻涕泡幸福的呼呼大睡。好像只要有郁和光在身邊,再兇險的野外厮殺也不過是露營野炊。

但隔着謝枝雀被攔在另一邊的晏止戈:……啧。

他單手撐頭陰森森看着旁邊的小鳥睡袋,腦內的壞計劃一個接一個冒出來。但郁和光無意間一轉頭,他立刻揚起笑臉。

被晏止戈看得發冷的小鳥嘟囔着側身,又往郁和光旁邊蹭蹭。

晏止戈:……!

#鳥肉羹,是小鳥做的羹#

孟白嶼守着光屏噼啪敲鍵盤,維克多借着光亮認真翻書。尤金抱着狙擊槍哀怨蹲蹲,阿瑞斯怒目而視試圖讓郁和光睡不安穩。

但先熬不住的反而是他。

阿瑞斯眼睑一點,一點閉合又猛地睜開!不行,他要看着郁…和光……徹底阖上了眼睛,低頭睡得沉沉。

“阿瑞斯,阿瑞斯!”

阿瑞斯猛然驚醒!他立刻翻身坐起,本以為是誰喊醒了自己,卻看見營地裏依舊安靜,唯獨郁和光的睡袋處空空蕩蕩。

他一驚下意識目光梭巡,看見郁和光站在營地狹小的觀察窗邊,正面色嚴肅的看着什麽。

“噓……”察覺到阿瑞斯的目光,郁和光豎起修長手指抵唇,他輕聲氣音道,“外面有東西,不要驚動它。”

阿瑞斯從不安的睡夢裏驚醒,他定了定神才發現觀察窗外,龐大的黑影緩緩移動路過。而已經醒來的不僅郁和光,還有晏止戈。

他們一人握緊槍一人拔出唐刀,一左一右夾着坐在門口睡着了的尤金向外望去,作戰服下肌肉緊繃。

阿瑞斯動了動被綁的手腕,氣音示意:“放開我,你想讓我在異獸襲擊時還被綁着嗎?”

郁和光看了他一眼。

阿瑞斯:“我也是戰鬥首席,你在懷疑什麽?”

頓了頓,他無奈低聲道:“要是想開門放異獸,我早開了。不至于和你們睡在一起。”

敵人可不會毫無戒備心的睡了一地。

郁和光拔了晏止戈的唐刀來,刀尖一挑,鎖鏈應聲而斷。他眼疾手快伸手去接,沒讓掉落的鎖鏈發出聲音,又摸了尤金的狙擊槍扔給阿瑞斯。

阿瑞斯下意識伸手接住,詫異挑了挑眉低頭看去。

尤金坐靠在門後睡了過去,還維持着懷中抱槍的姿勢,對自己睡夢中被郁和光奪了槍沒有半點反應。

……阿瑞斯察覺到了異樣。

“怎麽回事?”他氣音問。

再瞧不上溯大這個醉鬼,阿瑞斯也清醒知道尤金波娃的大名,她是溯游乃至十國軍團最好的狙擊手。而對狙擊手而言,槍就是她的半身——戰士丢掉性命都不會丢掉自己的槍。

郁和光小幅度搖頭,表情嚴肅:“不知道。”

“但……很有可能,因在外界。”他轉頭看向身後的觀察窗。

臨時營地的觀察窗很小,出于戰略考慮只容槍口伸出。

透過這個小小的玻璃窗口,他們像是盲人摸象,只能費力看到外界那生物的一部分。

渾身沾滿黏液,腳步沉重,每走一步都地動山搖的震蕩,耷拉着的皮膚滿是皺褶。不,那更像是銅牆鐵壁,只看一眼便知難以用槍械打穿。

在看見觀察窗外的東西時,阿瑞斯也緩緩睜大了眼睛。

“這是……什麽?”他示意詢問孟白嶼,郁和光卻搖搖頭無聲嘆氣。

郁和光:“睡着了,叫不醒。”

不僅是尤金,整個營地裏除了他們三人,全部陷入了無法驚醒的沉眠。

郁和光是最先從睡夢中驚醒的。

他注視着晏止戈入睡,暖呼呼的甜香夢境裏仿佛身處風雪小屋,他守着壁爐柴火噼啪。但突然間大火燎原,小木屋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海,失重感傳來,他無限向下墜落,本能揮舞手臂想抓住什麽時,卻有一雙手從火海裏身伸出反而扣住他的手腕,堅定将他向上一推。‘你該回去了。’

郁和光猛地睜開眼!營地黑暗安靜。

他定了定神向四周望去,本想再次入睡,卻發現負責守夜的尤金閉眼像一尊打坐的佛像,孟白嶼則在地上睡得亂七八糟,維克多甚至撅着屁股保持着從椅子上摔下來的姿勢,呼呼大睡。

郁和光按住額角的手指一頓,他錯愕嘗試叫醒幾人,卻對着維克多啪啪扇了幾巴掌都毫無反應。

但就在這時,他卻注意到了營地裏變換的光影。

狹小的觀察窗外,陰影緩慢移動,有什麽東西在隐約中遲緩靠近。

骰子嗡鳴,激烈示警。

郁和光試圖從觀察窗裏看出那生物全貌無果,果斷轉頭将視線對準了晏止戈。

啪啪啪!

左右開弓。

晏止戈驚醒時,就看見郁和光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臨下望來,他一驚就要撐起手臂起身,卻反而被郁和光擡手按住胸膛壓下。

晏止戈:“!”

他暈乎乎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但臉頰的疼是真的。

火辣辣的,像被誰揍過了。

晏止戈下意識想要向旁邊去看,雖然和光主動他很高興……咳。不敢想要是誰忽然驚醒,看見郁和光這副美色。

他勸阻的聲音還沒出口,就先被郁和光手指掐住兩側臉頰肉,用力按了回去。

“做噩夢了?噓,不要出聲。”郁和光手掌捂住晏止戈唇瓣,俯身壓下去,低聲道,“聽我說,營地外有東西。”

晏止戈迷蒙旖旎的眼眸瞬間清醒,他眼眸雪亮清澈,平靜看向身上的郁和光,眨眨眼:我在聽,你繼續。

郁和光壓低聲音:“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我們自己。除了你我,所有人都無法叫醒,就像……”

他皺了皺眉:“夢魇。”

從維克多到利維坦,郁和光嘗試喚醒隊員們,但所有人都像是身處被施了法術的睡美人城堡,還保持着入睡前最後的姿勢摔下來,卻不論姿勢有多怪異都沉沉睡去,無法喚醒。

好像在等待被解除魔咒。

晏止戈懂了。

他是負責吻醒睡美人的王子。

突然被親了掌心的郁和光:“……”

啪!毫不猶豫一巴掌拍晏止戈臉上,他五指緊握成爪獰笑:再親一下試試,嗯?

郁和光冷酷轉身就走,晏止戈一驚趕緊去追。

但在看清觀察窗外的陰影後,晏止戈的表情立即嚴肅下來。

他明白郁和光在擔心什麽了。

異獸……不。

如果是異獸和混沌的雜交産物呢?

沒人說得清野外到底有什麽,人類從未真正掌控過危險荒蕪的地球角落。異獸,混沌,殺人犯通緝犯……野外就像個巨大的培養皿,危險的土地上生長出什麽都有可能。

晏止戈能做的最壞打算,是全員被混沌侵襲。

他們顧慮着身後無法叫醒的隊員們,一邊按兵不動,一邊悄無聲息觀察,防備着異獸可能的突襲。

但阿瑞斯的突然驚醒在郁和光的意料之外。

“不得不說,你能醒來是個驚喜。”

郁和光欣然颔首,向繼承了狙擊槍的阿瑞斯道:“能少一個睡袋,多一個隊員,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消息。”

他主動向阿瑞斯伸出手:“暫時停戰?”

阿瑞斯看了他一眼,握上去:“暫時停戰。”

最起碼要搞清楚營地外的是什麽,隊員們又發生了什麽之後,才能繼續敵對。

但問起外面那東西,郁和光也只能無奈搖頭。

他壓低聲音道:“我只比你早蘇醒二十分鐘。”

其中還有大部分時間在嘗試叫醒隊友們。

“不過,就算醒的更早也沒有用,我們對野外的物種認識太少,而唯一一個知道的。”郁和光默默向後看去。

阿瑞斯随之轉身,然後沉默了。

孟白嶼向後仰倒在椅子上,張嘴睡得呼嚕震天響,還有只蟑螂機器人趴在他下巴上,看上去搖搖欲墜,随時都有可能跌進孟白嶼的嘴巴裏。

“他的蟑螂會知道嗎?”阿瑞斯努力克服了一下自己對蟑螂的厭惡。

雖然外形是蟑螂,但好歹是孟白嶼的機械造物,應該也能知道些什麽……吧?

但郁和光眼神示意:“你的AI呢?”

阿瑞斯一驚,忽然反應過來從他醒來之後,個人AI一直不發一言,這不符合AI設定!

——持有者的生命體征始終由個人AI監控,出現大幅度波動時,個人AI有權決定是示警還是上報尋求援助。

“我的也是。”晏止戈冷靜晃了晃光腦示意。

郁和光讓阿瑞斯向影像球看:“不僅個人AI,影像球,納米機器人,AI大模型洛麗塔……”

全部的機械造物,也同它們的造物主一樣沉沉睡去了。

影像球的小翅膀耷拉着,摔了一地呼呼大睡,關機鍵紅光閃爍。

看見這一幕的阿瑞斯沉默了。

“所以。”阿瑞斯皺了下眉,“或許,我們在夢裏?”

他思維迅速轉過一圈,冷靜問:“目前沒發現過對機械能産生同樣效果的混沌。如果事實上,沉睡的其實是我們呢?”

——如果此刻無法被叫醒的是他們,而真正的事實與他們所見完全相反,是其他幾人在焦急守着營地,不明白三位首席為何突然昏迷不醒?

“好問題。”

郁和光冷靜一指營地外:“但既然所有機械都在沉睡……”

那同為機械裝置的營地是否也解除了防禦?

話未說完,陰影突然掠向營地。

“轟——!”

————————!!————————

郁和光看見的:怪物!

晏止戈看見的:郁和光郁和光郁和光,坐在我身上我身上我身上……(過熱宕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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