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34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沒有比期末考試更恐怖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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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只在:沒有比期末考試更恐怖的,沒有!

郁和光萬萬沒想到,他只是利用了下白一蕪,結果白一蕪反手就把他賣到光網。

——全程只有他和白一蕪兩人的閑談,除了白一蕪還有誰做這種事?

非常邪惡。

這是白一蕪想毀掉他補眠計劃的陰謀!

郁和光劃重點強調。

“總不能是你乾的,對麽小A?”他随口問。

很奇怪,個人AI的信號好像還沒恢複,一向回答迅速的小A停頓了幾秒,才道:【我是持有者忠實的工具。】

數據空間裏,個人AI冷酷按死道德監管程序的掙紮,看見郁和光正要找白一蕪算賬。它出聲:【根據溯游大學官方日程安排,建議持有者盡快開始補眠。】

【距離正式慶典開始還有02:17:44時,持有者可補眠兩小時,已為您設置鬧鐘。】


雖然很想立刻沖到白一蕪面前質問,但郁和光權衡之後,還是惋惜選擇補眠。

不能揍白一蕪了,啧。

而被推拒出門的謝枝雀:“……嗯?”

他眨眨眼,疑惑歪頭:“怎麽覺得郁哥是在找借口揍白一蕪?”

一定是錯覺吧?

怎麽能叫揍呢,郁哥這是為民除害!

小鳥很快就把一閃而過的念頭扔在腦後,開朗踏着舞步哼着歌就旋轉出宿舍。

剛回來的塞爾赫:“??什麽玩意兒過去了,宿舍改旋轉門了?”

得益于白一蕪滑不留手的潛行技能,和通緝一起犯左沖右突的郁和光甚至比飛艇還先到學校。他已經在宿舍痛斥白一蕪,溯游的飛艇才落地,他在宿舍安心補眠,溯游的師生們已經在開始忙碌張羅慶典。

回來的除了溯游大學,還有其他直隸大學。有喜歡慶典的帝立大和喜歡熱鬧的哈萊聯大攢攏,再加上個看熱鬧不嫌事大、連自家大禮堂都炸的溯大,不愁慶典辦不起來。

比起聯賽開始前的慶典,結束後的慶祝才更令人心曠神怡。

“這個放在那邊,對對。”

“诶錯了!機器人跑反了是這邊!”

“大禮堂炸完還沒修?沒問題!反正它從建起來開始就沒幾天完整的。”

校園裏熱熱鬧鬧,除了決賽中精疲力盡的三強校小隊,其他人都神采飛揚,被溯游在野外的勝利戰果滋潤得容光煥發。帝立大甚至有人搶了小機器人的工作,搬起大箱子繃緊肌肉塊就走,氣哭了小機器人一邊飚機油一邊飙車狂追。

帝立大爽朗大笑,六一維抱臂白眼。

兩校的排名也已經定下來。

監督庭根據對影像球記錄分析,戰場殘骸勘測和他校參賽小隊的證言,敲定了帝立大和六一維在戰鬥中的貢獻比重。

帝立大雖然蘇醒最晚,但在憤怒加持下幾乎橫掃了半個實驗所,狂怒與悲痛化作狂暴戰力,所有擋在他們面前的敵人都被摧毀殆盡。

清楚帝立大損失的六一維,也在沉默中無聲替自己異校他鄉的親兄弟保駕護航,攔下實驗所一切反擊,讓帝立大不會因憤怒下大開大合的只攻不守而受傷。

六一維同樣負責截獲實驗所數據,在擴張派高層銷毀資料前搶奪主機,拿到了擴張派在十國內的部分據點名單,同時支援醫學首席,完成基因實驗室銷毀任務。

在監督庭權衡之後,判定——

【帝立大沙全維度大學,以57.1%比重奪取第二名】

【六角聯盟第一維度大學,以42.9%比重奪取第三名】

【第十屆溯游聯賽,TOP3決議,判定生效】

聽到決賽結果,六一維訝然一瞬,随即笑意出現在一張張臉龐上,以阿瑞斯為首,他們真切笑着向聯賽中的勁敵伸出手,恭喜帝立大打敗他們,奪取第二名。

“恭喜,帝立大寶刀未老,風采依舊。”

阿瑞斯伸出手:“今年這個第二名,你們實至名歸。”

真誠得連帝立大都震驚了。

“六一維突然會說人話了,有點不習慣。”壯漢害怕,猶豫,“要不你改回來吧?”

阿瑞斯:“…………”

他冷笑翻了個白眼:“你在侮辱我們六一維嗎?戰勝我們拿到的名次,這是帝立大的榮幸。”

#這輩子沒聽過這麽離譜的要求#

#罵你你又不服氣,說人話你又不高興#

在兩校師生面前,六一維首席與帝立大首席雙手堅定交握。

——攥緊對方手掌上下搖擺,用力到皮肉泛白,骨骼“咔咔”作響。

剛毅松開,兩邊首席立刻不動聲色把手藏進袍下。

野蠻人/傲慢鬼力氣這麽大!

而本來嚴陣以待,只等兩校一打起來就立刻沖上去的監督庭:“……诶?”傻眼。

帝立大和六一維對決賽名次沒有異議。

只是在阿瑞斯離開時,踏出幾步卻又側身回望。

“保管好我的名次。”他理所當然地仰了仰下颌,昂首挺胸的驕傲,“等下屆聯賽,六一維會親手拿回暫存的榮耀。”

帝立大笑了:“那就……各憑本事!”

——“讓我們的學弟學妹們,再殺個不勝不休!”

在拿到決賽成績後,阿瑞斯等參賽成員也都回去補覺,準備參加晚上的慶典活動。

聽着窗外熱熱鬧鬧的吵鬧歡笑聲,在小機器人和壞學生們打架聲的破馬張飛中,在完成一切任務的踏實心跳聲裏,他們沉沉入睡。

遠游的蒲公英飄落堅實的沃土。

沒有比此刻更安心的沉睡。

他們守衛的世界太陽明亮,橘子晴朗,他們信任的同伴在窗外,所愛之人在身邊。

什麽也打破不了他們的快樂。

郁和光勾了勾唇角,安然歪頭陷在柔軟枕頭裏。

個人AI長久注視,關掉鬧鐘。

【好夢,親愛的世界。】

聯賽正式結束的夜晚,霞光金紅。

溯游大學裏張燈結彩,全息投影環繞整個校園,不會墜落的煙花炸開在天幕,機械蠟燭點亮在枝桠,火樹銀花,大禮堂廢墟前一排排長桌上擺滿食物,師生們談笑聲陣陣,還在興奮讨論着剛剛結束的比賽。

正與文學院長交談的晏止戈似有所覺擡頭,看見匆匆趕來的郁和光。

遲到的戰鬥首席顯然剛睡醒,整個人軟乎乎熱騰騰,臉頰上還帶着被壓出的印子,一縷頭毛支棱着,一路快步走來手指還忙着扣上外袍。

晏止戈喉嚨間低笑一聲,在文學院長驚奇的視線下得體離開,轉身大跨步迎向郁和光。

“休息的好嗎?”

晏止戈伸手幫郁和光撫平衣襟,笑問:“你應該已經看到光網上的消息了?”

“恭喜你和光,現在你的個人支持率已經超過六角聯盟總統了。”他晃了晃光腦,眉眼帶笑,“很多公民提議乾脆換你當總統。”

何止是支持率。

光網今日熱鬧瘋了。

有打爆了各地決議分部要求繼續聯賽的,有去自己國家官方底下要求總統換郁和光來當的、要求總統也去野外殺混沌的,還有人問最高決議廳‘真的不能讓郁和光當地球總統嗎?不行的話建議送給我。’

最高決議廳:“不能呢親親,還有什麽可以幫到您的嗎?”

市民:“轉人工。”

郁和光一覺醒來,關于他的熱度已經鋪天蓋地。

被晏止戈怼到眼前的他:“……不認識字,看不懂。”

轉身就走。

被晏止戈抓回來,在懷裏掙紮扭啊扭,扣好扣子放走。

轉頭就被眼尖的戰鬥系發現,一哄而上簇擁擡走。

徒留晏止戈在原地秋風蕭瑟:“……”嗚。

路過的宮商角:“?首席你在乾什麽?”

晏止戈惆悵嘆息:“身體力行,證明了貓不高興會自己跑。”

宮商角:“…………”眼神忽然死掉。

剛踏進慶典現場的郁和光,立刻被戰鬥系學生們衆星拱月般圍繞,越來越多人加入歡呼。不同學院不同學校的師生,在此刻都在高呼同一個名字,郁和光是人群之中絕對耀眼的明星。

本以為自己來晚了的郁和光:“?我沒錯過什麽嗎?”

利維坦含笑遙遙向郁和光舉杯:“你到來,才算得上真正的慶典。”

旁邊阿瑞斯抱臂嗤笑:“溯大的首席,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郁和光微笑:“別逼我在高興的時候揍你。”

諸位首席齊聚,風姿綽約各異,朗笑聲陣陣。

高臺上的校長們放眼望去,頓時生出天下桃李盡入我懷的豪邁。

“年輕人有他們自己的世界和未來。”

秦疾安笑吟吟側首看摩帝馬:“看,不必擔憂。”

摩帝馬看着諸首席之中依舊閃耀得攝心奪魄的郁和光,冷哼一聲:“你有郁和光晏止戈這樣的學生,你當然這麽說。”

秦疾安面不改色,笑眯眯點頭:“嗯嗯,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嫌棄阿瑞斯?”

剛走近的阿瑞斯腳步一頓。

摩帝馬後背一涼,慢半拍:“……!”

他驚悚看向秦疾安:這是對六一維挖角的報複對吧,對吧?!

“真羨慕你們有這樣的學生。”

旁邊大沙單校長眼巴巴,渴望快要從眼睛裏噴出來:“不管郁和光還是阿瑞斯,分我哪個都行,我不挑。”

摩帝馬:“……?”

他冷笑轉頭:“也是讓你挑上了……你衣服呢?”

剛抵達溯大時還衣冠楚楚的帝國帝太子殿下,現在衣衫褴褛灰撲撲狼狽,活像首都多少年沒見過的流浪漢——連袖口上的寶石都被人扣了去,鑲邊的黃金都沒放過。

“你這是讓人打劫了??”

摩帝馬差點沒繃住表情:“堂堂一校之長?你學生呢??”

“嗯……”大沙單校長藍眼睛憂愁,“就是學生搶的呀。”

來時衣冠楚楚——指大沙單學生不在,沒人搶,總算能好好穿個衣服不擔心土匪出現。

現在衣衫褴褛——指大沙單率先實現了平均主義,主打一個校長的就是我的,校長有錢我有槍,校長就是我的糧倉!

“阿廖沙說他想吃自動販賣機的零食,沒有錢,所以和我打了個借條。”

校長憂愁蹙眉:“他會還的對吧?”

其他大學的校長:“…………”

還沒有哪個大學校長能混到這地步。吃零食沒錢?借條?這對位高權重的校長來說簡直是太小衆的詞彙。

摩帝馬轉頭看了眼,阿廖沙正領着大沙單衆學生在慶典上風卷殘雲,頃刻間就掃蕩了整條長桌。

——除了郁和光身邊的長桌疑似大沙單不敢靠近,其他都像遭了賊一樣空空蕩蕩。來拿食物的學生目瞪口呆,家務機器人迷茫,懷疑自己根本沒上菜。

再低頭一看。

嗯,連大沙單校長面前的長桌都空空如也。

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咔嚓咔嚓磕堅果聲傳來。

一顆辛鳶頭幽幽從秦疾安面前的桌布下升起。

他兩腮鼓鼓,搖頭:“連零食都看不住,廢物。”嚼嚼。

大沙單校長:“!”

“嗚嗚……”疑似再遭暴擊,淚流滿面。

摩帝馬眉頭抖了抖,忍無可忍把自己面前的食物端過去:“好歹也是個校長!憋回去……”

話沒說完,大沙單校長目露驚恐:“等等,別!”他伸手去攔。

不等阻止,一道黑影“咻!”地竄過去。

摩帝馬手上空空如也。

#盜賊對你發動了技能:妙手空空#

摩帝馬:“……??”

什麽東西,什麽大黑耗子竄過去了?

阿瑞斯反應迅速,立刻緊追而去。

但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撲了個空。

他看着只抓住一把空氣的手,不敢置信,反應過來瞬間錯愕正色。大沙單的這位首席阿廖沙,似乎……比意料中更強?

“我就知道會這樣。”

大沙單校長憂愁:“已經習慣了。在我們大沙單,不夠強的人連飯都搶不上。”

摩帝馬欲言又止。

他算是明白為什麽大沙單校長想要學生了——誰家養大黑耗子都會羨慕別人家孩子!

“啊啊快跑!”

“什麽……什麽東西出來了?”

“我草孟白嶼,我日你仙人!!”

慶典現場忽然一陣躁動,校長們聞聲轉身看去,仰頭看見百米高巨型機甲跨過廢墟而來。

磅礴震撼,科技尖峰的重工業美學。

……只除了機甲頭頂晃悠的兩根天線。

機甲在驚呼聲中站穩慶典中央,忽然不動了。正當衆人疑惑仰頭去看時,機甲突然又動了起來!不對。

是在跳舞!

兩條機械臂挂着幾百米炸藥,被慶典中央的篝火堆點燃的瞬間立刻火光噼啪,圍觀的學生們驚呼散開。

機甲卻揮舞起機械臂,開始——扭屁股!抖~~轉圈!旋轉!搖擺手臂!

溯游師生們目瞪口呆,眼睜睜看着好好一個機甲突然瘋了。

但溯大機甲系的學生卻心頭一突,忽然有不好的預感。機甲在跳舞,卻不見孟白嶼,該不會……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機甲系頓感大難臨頭時,就見鐘樓廣場旁的樹林晃動,幾道巨大身影猝不及防出現在衆人面前。

立刻有機甲系認出:“那不是我的遠程機器人嗎??”

“我@&*#那是我的實驗機甲!”

但還不等他們罵完,忽見他們的機械造物身上同樣披紅挂綠,那是一連串幾百米的聯動炸藥。

下一秒——炸藥點燃,機器人跳舞!

衆溯游師生:“……???”

溯大:“…………”

機甲系:“哔哔,哔哔哔孟白嶼哔哔!!!”直抒胸臆!

炸藥取代了煙花在校園上空噼啪閃光,巨型機器人們快樂甩着機械臂上下揮舞,連帶着火花四射,周圍人啊啊逃命。

戰鬥系在放聲大笑,帝立大舉杯歡慶,機甲系忙着罵孟白嶼。郁和光一怔,随即也仰頭笑起來。

“這是我見過最昂貴的煙花慶典。”

郁和光側眸笑問:“利維坦,你的龍鯨呢?該不會也被孟白嶼……”

話音未落,龍吟長嘯,游龍磅礴身軀蜿蜒過天幕,擺尾撞碎巨型機器人的炸藥。

霎時間,無數燃燒中的金屬劃過天幕拖着焰色長尾墜地,宛如億萬流星彙聚成光的銀河。

溯游師生們怔怔仰頭,半晌才有人反應過來:“看,是流星!”

劃過黑夜的焰色流星照亮了整個溯游校園,斑斓色彩倒映在每一雙驚喜笑開的眼眸中。

“不。”

利維坦含笑側首,回答郁和光的問題:“這才是你見過的,最昂貴的煙花——來自孟白嶼的慷慨奉獻。”

郁和光屏息睜大眼,随即低低笑開:“利維坦,有你,是科學學院之幸。”

——也是孟白嶼的災難罷了。

好看嗎?

一次耗費一只孟白嶼。

流星雨光幕美得不真實,科學在燃燒,光驅趕黑暗。

人們仰起頭,像第一個原始人走出山洞仰望太陽。

溯游學生們回過神的第一時間雙手合十,虔誠:“讓我期末及格吧。”“逢考必過!”“黃金來,黃金來,黃金都歸我!”

人群忙亂,晏止戈趁亂擠到郁和光身邊。

他在流星的倒影中虔誠垂首,低聲呢喃:“……願自然律愛你,更勝萬物……”

郁和光沒聽清:“什麽?”

他擡起頭,猝不及防撞進晏止戈盛裝滿天星河的眼眸。

而那人向他露出笑容,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比流星更靠近的是愛人的明眸。

“萬千光明不及你。”

晏止戈俯下身,喃喃間氣息交融,殘留的聲音消弭在親吻的唇瓣間:“愛你是我唯一的欲.念。”

如果你不肯吻我,一切月亮都會失去意義。但沒關系。

山岳自會為你傾倒而來。

“唔……”

璀璨焰色下,郁和光沒能出口的話語淹沒在他的唇齒間。

人們仰起頭,在流星雨下歡呼祈願。

孟白嶼走出鐘樓閣樓,他望着炸開的流星碎片低笑,烏鴉盤旋停落肩膀。

【你的張郎號炸了。】烏鴉斂翅,幸災樂禍。

清爽夜風拂過孟白嶼發梢衣襟,揚起的發絲下露出他俊美明亮的眉眼,白襯衫衣角飛揚。

他含笑側首:“沒關系。你還在,我也在。”

“重要的從來不是機甲,而是你我。”

造物砸毀一萬次,他也能在文明的廢墟上踮起腳,再次點燃科學的夢。

“最重要的,是我們此刻快樂。不是嗎?”

孟白嶼低笑歪頭,眉宇疏朗,縱情大笑。

——手可摘星辰,年少自恣意。

秦疾安輕笑着收回視線,轉眸看向驚豔中怔愣的校長們。

“咔嚓!”

影像球按下快門,時光裏截取一瞬。

…………

慶典通宵達旦,縱情歡歌。

直到喝完了酒,唱啞了嗓子,師生們才在狂歡的餘興裏拖着困倦的身體散場。

但等第二天,學生們頂着亂糟糟頭發翻身醒來坐在床上,才迷蒙想起來……聯賽之後,緊跟着的就是考試周。

“草草草,怎麽這麽快?”

“完了,還有幾門沒考?快去圖書館搶座!”

“我昨天剛罵完孟白嶼,你說我還能借到他的筆記嗎?”

一道道身影猛沖出宿舍門,不等家務小機器人揮舞着午餐追上去,人已經竄出三米遠。

比混沌物更恐怖的物種出現了。

——考試周被逼瘋的大學生!

溯游學生一改昨日友善,猙獰攻占圖書館。在圖書館發現座位就在圖書館複習,在草坪發現空地就在草坪複習,在樹上……不能挂在樹上!

不能挂!!

“為什麽聯賽時間這麽短?再來一個月好不好?”

溯大學生在哀嚎:“我一定是混沌了,這一定是噩夢!”

“咦,你們溯大才開始考試嗎?”

帝立大驚奇路過:“我們聯賽之前就考完了所有科目,聯賽結束直接放假。你們不是嗎?”

溯大:“……滾,絕交!”

各直隸大學有各自制定的教學計劃,考試時間各不相同。而溯游大學,剛聯賽奪冠的溯游大學這才知道,原來他們這樣沒考完期末周的才是少數!

除了零星幾所大學,其餘直隸大學都聯賽直通假期,昨日狂歡是假期的序章樂曲。

本來今日打算陸續離開的直隸大學們一聽:咦?你們溯大還沒考完耶?

——好耶,可以親眼圍觀冠軍被考試折磨了!

直隸大學們:雖然我們沒贏過郁首席,沒奪得聯賽冠軍……但我們考完期末周了!

溯游大學:……請滾。

人一生中有幾次機會能看到冠軍吃癟?

于是原本定好的返程計劃被推遲,帝立大和六一維等等學校的學生們紛紛自願留下,在溯大校園快樂做客。甚至很多沒被選進代表團前來參加聯賽的,聞訊都從各學校興致勃勃趕來,還有連夜剛到家又殺個回馬槍來溯大圍觀的。

假期常有,而溯大倒黴不常有啊。

衆學校:嘿嘿~

溯大學生臉都黑了。

溯大校園裏出現了詭異一景。

這邊溯大學生們抱着光屏步履匆匆,為馬上開考的學科臨陣抱佛腳。那邊其他校的學生們一派悠然,興致勃勃占據了花圃草坪樹冠陽臺……一切最佳觀賞位,咔嚓咔嚓吃着零食津津有味圍觀溯大考試。

學生正在考場裏答題,忽聽咔嚓雜聲,一擡頭就看見窗戶外露出半個腦袋,眼皮一翻對眼舌尖舔鼻子。

學生:“噗!”

教務AI:【考試已結束,您已挂科。】

學生:“??等等,诶不是,诶??”

于是另一批學生走向考場時,就看到有人面目猙獰抓住外校生狂揍——比揍混沌物都狠。

同學搖頭,嘆為觀止:“能讓溯游狂暴的不僅有敵人,還有考試。”

原本應該随着考試周而冷清下來的校園,這學期卻顯得格外擁擠。各大學的學生們忽然有了個統一的觀光景點:看溯大學生考試,挑釁,被揍,再挑釁,嘿嘿~

#一報聯賽慘敗之仇#

科學學院繼續炸實驗室,戰鬥系到處炸學校蹲教授套麻袋,文學生在圖書館找到的可能性更高,醫學院拎着聯賽裏繳獲的傷員開刀,而大一的醫學新生也迎來了他們逃不掉的噩夢——《林沉麓的維修與養護》

至于修複系,他們在忙着重修大禮堂。修複系教授開朗:廢物也有家,你們炸完我們考。

修複系大一新生:……戰鬥系我與你不共戴天!!

與不需要考試而直接變成考題的林沉麓不同,郁和光拿到了他這學期的待修科目清單。

他看着長長一串文史類科目,眼睛失去高光變成貓貓雕像。

“你今年,應該不會再挂科了?”

維克多從他手裏抽走清單,好奇一瞄:“…………”

他嘴角抽搐:“郁和光,你對文學系真是愛得沉重。”

雷峰塔倒長城坍塌銀河倒灌又如何?都不如郁郎年年歲歲獨愛文學。

“宮商角竟然說你不懂愛。”維克多譴責,“怎麽可能!他應該來看看你的考試清單。”

郁和光掩唇沉思:“你說,我現在炸掉文學院……還來得及嗎?”

維克多:“???”

他大驚失色:“住手啊!你炸完別人又以為是我們科學炸的!”

學校是郁和光炸的。

鍋是科學學院背的。

科學院長淚流滿面中感慨:誰說科學學院不重要?這麽大一個鍋之帝國,除了他們還有誰能背得動?還—有—誰——!

在聯賽開始之前,郁和光已經結束了一部分科目。筆試,實操,論文……考察方式不一而足。他率先解決了大部分簡單考試,不論是手搓炸藥還是體術科目都手到擒來。

然後……

對着文史課陷入呆滞。

溫不言同樣對着郁和光陷入呆滞。

“郁同學。”

溫不言擡起顫抖的手指,顫聲問:“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麽……”

“現在是一只貓?!!”

不及手掌大的小小一團黑球轉過身,“卟!”拔出兩個尖尖,黑暗有了貓耳輪廓。

小黑貓左爪踩右爪,矜持蹲坐在高高試卷山上,仰頭朝溫不言一歪貓耳——

“咪~?”

————————!!————————

郁和光:這是給我乾哪來了?(呆)(抖貓耳)

#貓球別耳,變成毛團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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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