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新年加更:新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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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不言兩眼無神坐在星艦上。
前往舊地球的星艦即将起航,大多數乘客都已經登艦,溫不言卻倚在角落還回不過神。
“?溫教授今天很奇怪啊,他怎麽不笑了?”
尤金一步三回頭,納悶問:“誰把他精氣吸乾了?”
隐約聽見的溫不言艱難勾了勾唇角。
“鐵人也頂不住淩晨四點好學的學生啊。”
孟白嶼憐憫:“上輩子毀滅銀河系,這輩子當老師——還是郁和光的文學老師。”
郁和光:“你對我的好學有什麽意見嗎?”
“啪啪!”烏鴉毫不猶豫左右兩個翅膀大逼鬥,扇着孟白嶼趕遠了。
郁和光沉沉收回視線:“呵。”
他懂,這是不學習的人對好學生的嫉妒。
#郁和光非常好學,溫不言也還活着#
“小鳥,裝備都帶上了嗎?”
郁和光走向不遠處的小隊:“還有維克多。”
“都在這了。”小鳥歡快啾啾,一左一右拎起兩個大黑袋。
左邊是沉重的原型機,右邊是翻白眼的維克多屍體。
郁和光頓了頓,淡定轉頭:“林,有人和你作伴了。”
林沉麓:“呵,我還沒那麽憔悴。”
維克多面色枯槁,被原型機折磨得張着嘴昏死過去,連兩頰都深深凹陷下去,乍一看像是哪挖出的乾屍。
直到郁和光遺憾和小A大聲密謀搶走洛麗塔,維克多才遲緩開機。
“這其實是你的陰謀吧,郁和光?”
維克多顫巍巍爬起來:“想用新槍累死我,你好趁機搶奪星期日?想都不要想!”
他大手一揮,斬釘截鐵:“我就算死——釘死在棺材裏——也要和星期日一起死!”
美女翻白眼:【問過當事機的意見嗎?】
維克多擲地有聲:“不敢問!”
#只要我不問,星期日最愛的就永遠是我#——摘自《薛定谔的貓》
“薛定谔沒說過這種話。”
晏止戈平靜收回視線:“郁首席,你的任務聯合申請已經通過了。”
郁和光點頭:“你昨晚已經說……”
他及時剎車,調轉話題道:“我知道了。印加的資料你傳給我了嗎?”
晏止戈鎮定颔首:“當然。”
旁邊的宮商角推了推眼鏡,冷笑:裝,繼續裝冷靜。
他可是在首席室看得一清二楚,某人從收到任務聯合邀請開始,就興奮的和首席室所有物種炫耀了個遍。
出門,晏止戈矜持問大門:你怎麽知道和光邀請我了?
推窗,晏止戈驚訝問窗戶:你怎麽知道和光邀請我了?
打開光屏,晏止戈問個人AI:你怎麽知道和光特別愛我?
個人AI:……誰問過你了?
——連花盆裏的石頭都沒放過。
郁和光要去印加神墓遺跡親自确認【火種】,但印加神墓是文學系主導的任務,戰鬥系并不擅長。因此,郁和光向文學系提交了聯合任務申請。
有晏止戈這個深入神墓又殺出來、不僅保住隊員性命甚至帶回文物的首席在,申請自然而然遞交到了他手裏。教務AI判斷,晏止戈是最适合這次任務的人選,即便是客觀标準,他依舊是無可争議的最強文學首席。
宮商角眼睜睜看着晏止戈把申請打印出來,裝裱上牆。結果堪比名畫文物的保護程度,還是讓申請表被摸得起毛邊。
“郁首席放心,沒人比晏首席更在乎這次任務。”
宮商角推了推眼鏡,冷笑:“我們會盡全力輔助您——尤其是晏首席。”
郁和光理所當然點頭:“當然,我知道他很優秀。”
宮商角:不,您沒懂……
話不等出口,他已經先看到晏止戈瘋狂上揚的嘴角。他:啧。
眼鏡一摘,拒絕觀看。
最高決議廳對這次任務極為重視,不只是溯游前往舊地球搜尋本源,就在星艦準備起航的同時,戚山川也已經帶隊前往第017號錨點,嘗試從星塵帶中截獲更多粒子信息。
在決議廳三番兩次的詢問下,為表誠意,溯游大學還增派了幾位印加研究學教授。
溫不言就是其中之一。
“可憐的溫教授,上課要面對郁首席還不夠,任務裏也擺脫不了。”尤金悲憫搖頭,“希望他能活着下星艦——來口酒嗎教授?喝了我的酒,忘了那個他。”
溫不言艱難擠出笑容,婉拒過于熱情分享的學生。
郁和光的光腦嗡鳴,是白一蕪發來的新消息。
[最高決議廳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家小教授怎麽瘋了?]白一蕪懷疑是秦疾安在幕後使壞。
郁和光:嗯?
他看了眼溫不言,略一思索:[教授确實對最高決議廳頗有微詞,但他更多應該是在欣慰我的學習熱情?]
畢竟臨出任務還會追着老師想上課的人,不多了。
郁和光欣慰感慨:古有程門立雪,今有郁門求學。
溫教授一定很感動有我這樣的學生吧?
溫不言:“……”艱難微笑。
#郁和光千裏追殺#
白一蕪:“?你說什麽呢?”
他納悶看了眼窗外炮火連天,無語道:“我說的是辛鳶——你知道辛鳶瘋了嗎?他已經追殺三不管地帶好幾天了!”
白一蕪知道弗洛伊卡和秦疾安聯合下套的事,下屬擔憂弗洛伊卡自投羅網,死之後三不管地帶一定會動蕩血洗。但他并不擔心。
三不管地帶只是披着混亂外皮的“國家”,只要十國還需要一個能往裏面塞各種煩惱的垃圾桶,就不會輕易殺掉樞紐管理人。況且弗洛伊卡也不只是空有美貌,比起外貌他更令人信服的是能力。
弗洛伊卡果然毫發無傷歸來。
但緊接着沒幾天,辛鳶也突然出現在三不管地帶,鬼魅般來去無影,卻偏偏執拗的只認準一個弗洛伊卡。
“秦疾安終于打算和三不管翻臉了?辛鳶是他的先頭兵?”
認出辛鳶的白一蕪懷疑:除了這個,他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能讓辛鳶氣勢洶洶追殺管理人,追出了滅門複仇的架勢。
白式思考法則:不知道秦疾安知道多少,就默認他全知道;不确定是誰乾的壞事,就往秦疾安身上推理——秦疾安最壞是宇宙定理。
“辛鳶?”
郁和光眨眨眼,忽然:“啊……”
他深沉:“有可能,被滅門的是薯條全家。”
為被吃掉的零食祈禱,願它在于明明胃裏安息。
白一蕪:“?”
吱嘎——駐地大門忽然被推開。
相貌普通的團員走了進來。
白一蕪不快擡頭:“誰給你膽量随意進……”看清那人樣貌時,他忽然頓了頓。
團員裏沒有這張臉。而一米九的身高,還能活着走進勘探團駐地的,只有……
“好久不見,白團長。”
來人撕掉假臉皮,摘掉假發仰頭晃了晃,紮成低馬尾的長發垂落下來重新掃過後背。他彎了彎唇瓣,在白一蕪對面自然而然坐下來,長腿翹起,“你借秦疾安之手,想争管理人位置?我還不知你對政治感興趣。”
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在通訊中提及的樞紐管理人,弗洛伊卡。
白一蕪:“……?”
他氣笑了:“我借秦疾安之手?我砍掉他的手還差不多。”
弗洛伊卡仔細辨認一翻,從容颔首:“你沒說謊。那溯游教授為什麽追殺我三萬裏?”
白一蕪冷笑翻了個白眼:“溯游養出的瘋子,誰知道他們的小腦瓜裏有什麽。”
——有零食!
兩人冥思苦想半天都想不到,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是郁和光。
《偷拿辛鳶零食版》。
“如果你早把決議廳發生的事告訴我,說不定我已經能給你個答案。”
白一蕪挑眉抱臂,嗤笑後仰:“沒看見你被秦疾安打死,真是遺憾。決議廳怎麽就讓你跑了?”
弗洛伊卡:“感謝關心,但我也有些來去自如的小訣竅。”
不然他以為,他平時為何多以女裝示人?
——給他人植入一個鮮明的形象符號,豎成标靶。當其他人下意識按照形象符號找他時,他已經以更平淡的面目悄然離開。
弗洛伊卡朝窗外望了眼,站起身:“在辛鳶找到我之前,我最好再換個藏身處。”
他勾了勾唇角轉身:“既然不是你,那再會,白團長。”
白一蕪走到窗前望去。前一刻從他駐地裏離開的“團員”不知所蹤,街上只剩個在槍林彈雨裏兜售橘子的高個子商販。
商販似有所感轉頭,沖窗戶後面的人眨眨眼,含笑轉身離開。
直到弗洛伊卡走出很遠,駐地木質樓梯才響起淩亂腳步聲,幾個壯漢倉惶往樓上跑:“團長!後面發現被闖入的痕跡,您沒事吧?”
窗前的白一蕪背手回身,神色莫名。
“秦疾安。”
他反複咀嚼那個名字,在利齒間碾磨每個音節,半晌冷哼一聲:“老狐貍。”
他才不信辛鳶出防護罩,秦疾安會不知道。
放任的唯一理由……“利用辛鳶幫戚山川洗脫嫌疑。”
白一蕪冷笑:“先讓戚山川入局,再親手把她摘出來,別人還得感謝他。”
決議廳多狐貍,秦疾安是最大的一個,連狐貍毛都冒着黑尖。
他朝下屬擡了擡下颌:“你這樣的,記得離秦疾安遠點。”
他嫌棄:“連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團員:“啊?那我昨天吃竄了,也是秦疾安乾的?”
“……滾!”
白一蕪氣得飛起長腿直踹。挂斷通訊。
郁和光手抵住下颌沉吟,給辛鳶發:[回來給你帶零食。]
辛鳶:!好學生!
“郁哥,你心情很好?”謝枝雀好奇探頭探腦。
郁和光輕笑挑眉,一指光屏轉頭:“看,他還得謝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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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疾安:考慮過幕後黑手是郁和光嗎?
白一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只是貓貓他能有什麽錯#
黑貓低頭看了看爪,疑惑歪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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