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61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溯洄從之

關燈 小 中 大
第561章 只在:溯洄從之

孟白嶼喜聞樂見的在小巷被揍得慘叫,但不等林沉麓一行人看清小巷內情形,就覺一陣風驟然刮過,而郁和光随之驚怒追擊。

維克多驚呼一聲,星期日已經迅疾伸出觸須卷住林沉麓撈回。等她站穩身形再擡頭,小巷裏竟然只剩坐在地上懵逼的孟白嶼。

孟白嶼愣愣坐在地上,還回不過神:“發生了……什麽?”

維克多怒:“你問我?我還準備問你呢!”

孟白嶼委屈:“我怎麽知道?這還是第一次挨揍到一半,晏首席跑了!”

“晏首席?”林沉麓皺眉,“不是郁首席?”

一提醒,維克多也反應過來了:“對,不是郁和光嗎?我看見的分明是郁和光!”

孟白嶼:“?維克多你是故意唱反調的嗎?”

“被晏首席揍了那麽多年,我還能認不出是誰揍的我?”


他看的清清楚楚的,就是揍他的人先消失的!就算看不清,他也知道疼不疼啊。

他篤定點頭:“是揍我的人先停手,然後消失跑出去,肯定是晏首席。”

維克多:“……你在驕傲什麽。”

維克多和林沉麓看得清清楚楚,沖出小巷的就是郁和光。而郁和光甫一出去,謝枝雀随即扔了糖追上去。

就算維克多想追也要顧慮自己是個脆皮,只能守在原地急切踮腳張望。

沒一會,去追郁和光的謝枝雀回來了。

他剛一出現,維克多立刻急急迎上去:“怎麽樣,郁和光呢?”

謝枝雀失魂落魄:“郁哥……消失了。”

“他跑得太快,我追不上。不過,晏首席和他在一起?”

謝枝雀遲疑道:“郁哥好像有點奇怪,他一邊喊着晏首席往外追,晏首席還一邊跟在他身邊。”

回想他追出去後看到的景象,謝枝雀滿頭霧水,思考得腦子都打結了。

郁和光驚怒追着某人沖進城池大街上,集市攤販熱鬧,他七拐八繞追上去很快就淹沒在人群中。謝枝雀四下張望也沒有發現郁和光的身影,但是,他在賣布攤販掀起的懸挂布料後面,瞥見了一角孔雀藍一閃而過。

風掀起懸挂的布料時,謝枝雀似有所覺轉頭去看,他看見那身張揚到極點的孔雀藍迎風翻卷,晏止戈的聲音也從布料後面響起。“向前跑,不能停,必須找到‘屠殺者’!”

謝枝雀猛地抓住布料一掀!

斑斓色彩吹刮過天空,但布料後面卻空空蕩蕩,沒有文學首席那身标志性的外袍,也不見晏止戈身影。

布料攤販急切抓住他,比劃着叽裏呱啦不讓他走。謝枝雀反手敲暈攤販,自己則手臂一撐越過布料去追。

他相信自己沒有聽錯,那就是晏止戈。而晏止戈拐走了他郁哥……跟着面包屑,就能找回郁哥!

“所以,郁和光呢?”

聽謝枝雀說完,維克多狐疑問。

謝枝雀一呆,頭毛蔫嗒嗒的垂頭喪氣,“跟丢了QAQ”

林沉麓卻掩唇沉吟:“你确定聽見晏首席說,‘屠殺者’?”

小鳥沮喪耷拉着翅膀,蔫蔫點頭:“是晏首席的聲音,我不會聽錯的。”

他對晏止戈的深刻印象大概僅次于郁和光——想從他手裏搶走郁哥的壞人!

#小鳥有特殊識別方法#

謝枝雀:首先是郁哥,然後是想搶郁哥的大反派晏止戈,其次是其他。

林沉麓看向不遠處回來的安德烈。

但她向晏止戈小隊的三人詢問,三人卻接連搖頭口稱不知。

“晏首席之前的任務裏,沒有‘屠殺者’?”林沉麓向他們确認。

安德烈沉思片刻,搖頭舉牌:[如果你問歷史,我能向你舉例三百件文明被入侵滅絕前的大屠殺,他們或許在被滅絕文明口中被稱為‘屠殺者’。]

[但是晏首席、乃至文學院任務,我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林沉麓點頭,轉身前她又冷聲叮囑:“郁和光要是問你,舉例的事就不用說了。”

安德烈頓了頓,慢了一拍:[……!]

他欲哭無淚向泰坦舉牌:[差點就上郁首席的記仇黑名單了。]

安德烈知道的何止三千件,但郁和光聽到的:……吃飽了的人在對饑餓的人做什麽!?

#文史學渣的痛#

泰坦拍拍安德烈安慰。他努力回憶,但也只能遺憾向林沉麓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聽晏隊提起這個詞。”

“那就奇怪了。”

林沉麓皺眉:“任何名詞向前追溯,都能找到生發的根源。晏首席先前沒有提過‘屠殺者’、你們這些和晏首席一起出任務的也從未聽過,那他到底是從哪得來的?”

維克多嘟囔一聲“是哦”,也疑惑撓頭:“總不能一進巷子突然就福至心靈,憑空知道了?”

他們完全失去了晏止戈與郁和光兩人的蹤跡,但印加城池情況不明,又不能貿然追蹤,只能暫時在原地等待,希冀郁和光與晏止戈很快就能解決麻煩回來。

林沉麓略一沉思,察覺到了從幾人複述中拼湊出的經過裏的漏洞。

“郁和光與晏止戈在揍你,然後晏止戈停了手。”她問孟白嶼。

孟白嶼點頭,确認了自己的部分。

林沉麓又轉頭看向維克多:“然後你與我一樣,看見郁和光沖出去。”

孟白嶼在維克多前面搶答:“我看見的是晏首席。”

剛要張嘴的維克多舌尖一轉,果斷下令:“星期日,把他扔出去!”

浮空的全機械體人體看了眼林沉麓,伸出觸須靠近,輕柔替她理了理踉跄時淩亂的衣襟。

維克多:“??”

他冷靜詢問光腦搜索:[AI移情別戀了怎麽辦]

星期日:【……有沒有可能,你問的也是我,蠢貨。】

林沉麓卻沒有制止又打起來了的兩人,反而沉吟着一并采用了兩人的證詞:“一個晏止戈松開手,一個晏止戈追出去,一個郁和光最後追出去。”

她冷靜:“好,現在我們有了兩個晏止戈和一個郁和光。”

旁邊人:“……??”

“不用在意孟白嶼的頑皮,他只是很高興有人能站在和他相似的高度上,看得見他看到的風景也能理解他天馬行空的創造力。”

泰坦溫聲替孟白嶼致歉,拎起差點就要和維克多打起來的孟白嶼,在身後輕輕放下。

“別讓孟白嶼乾擾了你的思路。”

正色的反倒是林沉麓:“不,我不認為是他們中有人錯看。如果,我們所有人看到和說的,都是事實呢?”

謝枝雀打了個響指:“破案了!”

他愉快道:“是晏止戈在追殺晏止戈。”

謝枝雀:看,晏止戈這人差到什麽地步,連他自己都忍不住乾掉他自己。

但其他人:“……”

“這說的是人話嗎?”維克多遲疑,“我怎麽聽不太懂呢?”

“事實究竟如何,找到晏隊和郁首席就知道了。”

泰坦驀然出聲打斷衆人思考,他示意四周:“變天了。”

林沉麓幾人一擡頭,這才發覺就在他們專注沉思的時候,小巷外的集市竟然已經撤了大半。

不久前還熱鬧出攤的攤販們,此刻慌裏慌張的卷着鋪蓋往外跑,玻璃瓦罐叮當亂響摔碎了一地,貴重的花瓶摔在地上也顧不上管,有的甚至來不及打包貨物,乾脆整個攤位不要了往外跑。

俨然一副逃命的架勢。

林沉麓幾人不過進小巷尋找了幾分鐘,再出來竟然已經恍然是另一番破敗蕭條景象。

“這是……”

維克多錯愕:“發生了什麽?”

他試圖抓一個攤販來問,但攤販比他更急,連比劃帶叽裏呱啦解釋半天都不見他松手,乾脆轉身“撕拉!”一聲扯碎了圍裙布料就跑。

金蟬脫殼!

徒留維克多捏着一截布料風中蕭瑟,懵逼看着兩條毛腿頂着靈活扭動的水蜜桃逃亡。

星期日:【……】

衆人:“…………”

現場一時間,死一樣寂靜。

半晌,轟然爆發出大笑聲。

“維克多!你到底對那可憐的家夥做了什麽,人家竟然寧可裸.奔也要跑路?”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維克多,愛好真可怕,啧啧。”

“诶?維克多喜歡屁.股?”

風·評·被·害!

維克多捏着那角布料顫抖着收回手,掩唇變成思考者石雕。

他開始懷疑人生。

他到底是要多可怕,才會逼.良為.娼啊!

“我沒有,我不是,我對人沒有興趣啊!”

維克多欲哭無淚:“我深愛的只有星期日一個,機械!機械才是我的靈魂之火!”

他不可置信比劃着兩只手,向每一個路過的隊友解釋他不是那樣的人。但隊友對祥林嫂只有敷衍的“嗯嗯”安撫:“我知道,星期日只是你的擋箭牌,你的真實身份是變态。”

“不是啊!”

維克多仰天長嘯。

他決定從今天開始讨厭印加的水蜜桃了。

毛桃也讨厭!

“說起來,我追出去的時候,更遠一點的集市也是收攤。”

謝枝雀摩挲下颌道:“只不過沒有這麽驚慌,數量也不太多。”

他的忽然出聲替維克多解了圍,“我知道古代很多集市都散的早,因為現在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所以當時也沒在意。不過現在……”

“全部集市的人都是嗎?”林沉麓問。

謝枝雀遺憾搖搖頭:“我跟丢郁哥之後,擔心再和你們失散,就趕緊撤回來了,沒能往更遠的地方去。”

林沉麓想起她在郁和光消失之前,就看到了有攤販在收拾東西離開。

她提出自己的猜測:“地震同樣也會導致動物逃跑,越靠近震中感觸越早。如果這就是一場‘地震’,而震點……”

林沉麓舉起手指向身後小巷,衆人也都想到了什麽,不約而同轉頭看去。

“就在小巷裏呢?”

雖然是疑問句,但林沉麓漠然冷酷的臉和沒有起伏的語調,像是已經有了确定的結論。

謝枝雀眨眨眼,篤定:“多出的一個晏止戈,就是‘震點’?”

林沉麓偏頭遙望,謝枝雀已經立刻撲向維克多:“有什麽辦法能聯系上郁哥嗎!得立刻告訴郁哥,他旁邊的是真假孫悟空,他別被六耳猕猴騙了!”

維克多被他搖晃得差點吐出去,慌忙想要穩住身形,但謝枝雀根本不買賬,專注盯緊他手腕開始摳摳光腦,試圖把星期日摳走。

維克多:“……我但凡有座山,先把你鎮了!”

“放開星期日,你要對別人家的摯愛做什麽——”他大驚失色撲上去。

而郁和光早已經追出了集市範圍。

他記得自己本來只是去收拾竟敢帶壞小鳥的孟白嶼,卻看見晏止戈的臉在他眼前一閃而過,正疑惑時,晏止戈又從他身邊消失了!

郁和光簡直不敢相信他看到了什麽。

——晏止戈,綁架了晏止戈!

他來不及細想為什麽會有兩個晏止戈,立刻追了上去。

一陣風掠過就被綁架了的晏止戈也反應了過來,他立刻與綁匪“晏止戈”厮打在一處。但兩人精細得一模一樣,簡直是在照鏡子,他拔刀,他也拔刀,他擡腿,他早有預料的格擋,一個動一下,另一個立刻就知道他要乾什麽。

見招拆招,招招平衡。

簡直像是一個師父教出的兩個徒弟,招式武器一模一樣。

不,就是克隆人都沒有他們默契!

郁和光一開始還心焦如焚,發覺并非是他自己錯覺,而是前面兩個根本就都是晏止戈、招式還一樣之後,神色逐漸木然。

“這招我記得。”

他指着格擋在一處像個天平的兩人,木然沖小A道:“這招叫望月平衡。”①

“晏止戈,你和鏡子打架什麽時候能打贏!”

郁和光忍不住出聲怒喝:“放開他,讓我來!”

兩個晏止戈齊齊停下動作,整齊劃一扭頭異口同聲:“我來殺他!”“我來殺他!”

兩人聞聲對視一眼,又燃起熊熊怒火打了起來。

郁和光:“…………”

他面無表情扭頭:“不想要了,乾脆都殺了算了。”

小A不需要思考立刻同意:【已為您計劃暗殺方案十九種,附贈毀屍滅跡、填埋隐蔽一條龍完整路線,确保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光腦滋啦閃爍電弧,小A默默掏出武器:【個人AI願意為持有者代勞。】

郁和光:“……”

“?”

“小A,晏止戈什麽時候招惹你了?”他疑惑問,“你好像……很想讓他快點死的樣子?”

是錯覺嗎?

小A立刻切換彬彬有禮的機械音:【個人AI出廠協議即是輔助持有者策劃人生,完成瑣事,擁有健康快樂的人生。既然真假文學系·戰鬥系宿敵·萬惡之源晏止戈已經成為了您的瑣事煩惱,那個人AI當然有義務為您排憂解難。】

【如果持有者不喜歡直接打擊方案,我會重檢修改自己的程序。】

個人AI的機械音竟然也聽出了楚楚可憐的味道:【為持有者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郁和光:“……”

有種,良心被小A快樂插箭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他冷酷按下自己不存在的良心:“不用道歉,小A。”

“反正晏止戈臉皮厚,死不了。”

郁和光:“你最重要。”

#它只是個AI,做幾個方案怎麽了?#

#讓它做!讓它開心!#

個人AI猝不及防重重愣在原地。

郁和光已經一撸袖子沖了上去。

“到底哪個是我的晏止戈!”他怒喝。

兩個晏止戈齊齊轉身,同樣漂亮的丹鳳眼霎時間同步亮起,異口同聲:“我!”“我!”

“和光~”“和光~”

郁和光冷笑一聲,雙手一樣左右開弓,啪啪同時暴揍兩邊!

“對不住,家裏養鳥了,不需要再有一只。”

他眼神睥睨,獰笑捏緊帶血的拳頭:“再給我鹦鹉學舌一次試試?”

兩個晏止戈:“和光,是他!”“和光,是他!”

郁和光:“…………”

他冷臉拔槍就殺進了戰局。

不承認?分不清?

沒關系,他有特殊的鑒別技巧。

——哪個能從他手底下活下來,哪個就是晏止戈!

郁和光像一陣龍卷風殺進對峙的戰局,頃刻間掀翻了平衡,把“鏡子”砸了個稀巴爛。這邊打個左黑眼圈,那邊打個右黑眼圈,快刀斬亂麻,一秒解決認不出真假的問題。

郁和光冷笑:找不同?我在行!

連小A看着這場平等殺傷兩方的戰局,都忍不住感慨。

——早知如此,還列什麽計劃?

半夜啓動基因中心造個克隆體出來不就早解決了?

不過……

光腦的數據區忽然間一串亂碼,高溫過載警報持續閃爍紅燈,又被個人AI冷酷壓下。

運行日志中,多了一行記錄:[他說,我最重要。]

小A左右看了半晌,珍而重之的将這句話刻在芯片上。

#刻進DNA裏銘記#

晏止戈猝不及防看見一張與自己一樣的臉,他還不知道該怎麽讓郁和光知道他是他,正冥思苦想中,忽然一股危險的冷意順着脊椎攀爬,冷得他抖了抖心下發空。

……不好,和光生氣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郁和光連他也一起揍!

“不配做戰鬥系敵人的,就不是晏止戈。”

郁和光捏緊染血的指關節,獰笑踏過被砸得淩亂的街道走過來:“誰死在這誰是冒牌貨,剩下的……再嚴刑逼供。”

晏止戈冷靜:嗯,左右都逃不過一頓揍。

那假“晏止戈”似乎是發現了這一套對郁和光沒有用,戰鬥首席是個狠起來死誰都行的狠角色,在晏止戈巧妙利用戰、隐隐有與郁和光聯手一起對付他的時候,假“晏止戈”借着街角小巷七拐八拐,跑了。

等郁和光追殺過轉角,只剩下滿地淋漓的血跡,和垂首看着掌心怔愣的晏止戈。

“晏……?”

郁和光逐漸慢下腳步,遲疑問:“是你嗎,你……”他喉結滾動,半晌才沙啞擠出音節,“是我的晏止戈嗎?”

高盧首都,神信樊籠,深淵之戰……是一直陪我走過漫長荊棘路的晏止戈嗎?

晏止戈背對着夕陽偏頭,他嚴肅注視着郁和光,半晌,直到郁和光不自覺緊張握緊了槍柄,手掌汗濕到輕顫,他才倏爾笑開,笑意柔和了眉眼。

“是我。”

晏止戈張開雙臂,将撞上來的郁和光抱了個滿懷,他旋身卸力,染血的孔雀藍長袍飛揚。

他剛張了張嘴要解釋,倏地被郁和光一拳拍在胸口。

“咳!”晏止戈好懸沒被這一拳送走。

他差點以為郁和光認錯了人,以為他是假“晏止戈”想殺了他,但一擡眼便看見郁和光赤紅發狠的眼眸,他一怔,立刻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輕嘆一聲,輕輕上前擁抱住郁和光:“抱歉,吓到你了……”

話沒說完,就被郁和光反手抓住衣襟拽向對面,不等晏止戈反應,他肩膀已經倏地一疼。

郁和光雙手緊緊抱住他後背,兇殘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血珠滲透,腥氣在口腔中彌漫,郁和光這才向後退開一步,他擡頭眼眶發紅,沙啞道:“這樣以後就能分辨出你了。”

晏止戈覺得自己要溺斃在郁和光潋滟的眸光裏。

他明白什麽叫英雄冢了,他想。

就算此刻和光讓他去死,只要這一個眼神,即便赴死也心甘情願。

“不過,你身上為什麽這麽多血?”

郁和光退開兩步,注意到他身上的血跡,狐疑問:“之前明明沒有。”

晏止戈已經柔軟融化成一灘春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泡。

但他不解風情的愛人已經把注意力轉向了戰場,根本沒注意到他的表情。

……唉。

晏止戈覺得自己對愛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即便他家貓眼裏只有老鼠沒有他,他也覺得貓貓好可愛。

愛是無藥可救,粉身碎骨也能為愛人一個眼神重生。

貓貓做什麽都是對的!

“不是我的血。”

晏止戈咳了一聲正色:“是另一個的。”

很詭異的一件事是,就在他和假“晏止戈”纏鬥踏出小巷,在踏進太陽照耀的範圍時,那人影忽然間像水蒸氣般原地蒸發了。

晏止戈:“不是我傷的他。”

郁和光:“?”

他冷酷:“傷了也沒事,我埋屍——小A似乎很擅長這個。”

晏止戈:我似乎知道原因。

“但那傷不像是你我留下的。”他肅穆搖頭,沉思道,“像砸碎的雕像,突然裂開流血。”

那時郁和光還在後面沒追上來,晏止戈不确定自己的表情,但他看到那冒牌貨在太陽光下蒸發時似乎笑了下。

“這都是怎麽回事,你們文學院以前也在神墓裏遇到過這種事嗎?”郁和光皺眉問着四下張望,忽然聲音一頓。

他瞪着眼看四周陌生的街道:“小鳥呢?其他人呢?”

“我們這是跑到了哪??”

晏止戈冷靜建議:“回去還要面對孟白嶼這種玩蟑螂的,不然我們乾脆私奔吧。”

郁和光擡頭燦然一笑。

晏止戈神魂颠倒,伸手——

“呵,滾!”

郁和光驟然變色冷呵。

晏止戈表面鎮定,內裏噼裏啪啦碎成瓷片。

#聽,瓷器開片#

#全是晏止戈碎掉的聲音#

郁和光沿着長街找了幾圈,卻沒看到集市也沒找到謝枝雀等人,他冷靜回想自己追出來跑過的蹤跡,在大腦裏倒行方向大扭轉,試圖原路找回去。

“但那冒牌貨。”

郁和光皺眉,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新地球的克隆技術都做不出那麽精細的部件,我們看到第二個‘你’是事實,但事實從何而來?”

他擡頭問晏止戈:“除開科學手段,還有什麽方法能讓人出現第二個?”

晏止戈冷靜:“此事在《王子與乞丐》中亦有記載。”

另一個是乞丐。

郁和光:“?”

“不過,和光,現在更重要的是那個。”晏止戈擡手指向他身後。

郁和光轉身看去,眼瞳驟然睜大。

——長街盡頭塵土飛揚,千軍萬馬動地而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