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你守護文明,我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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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最初進入神墓時的茫然截然不同,如今的郁和光已經對時間節點了如指掌。
他輕車熟路跟着【秩序】屍骸指引的方向,一一找過去,穿牆而過進入一個節點又一個節點。
剛一翻牆落地,秩序神法相便看見他大吃一驚:“殺我一次還不夠,還要來第二次?變态!”
郁和光微笑揪出身後的阿廖沙往前一推,“說你呢,變态。”
阿廖沙不好意思道歉,法相看着撲下來的阿廖沙瘋狂擺手拒絕,但還是被精準泰山壓頂。被阿廖沙撲倒在地撞得眼冒金星。
等兩個小烏龜終于滿地亂爬站起身,郁和光也已經解決了肆虐的混沌物。
他漫不經心吹散血肉槍槍口的硝煙,似笑非笑偏頭:“兩個廢物敘舊結束了嗎?該前往下一個節點了。”
法相不可置信指自己:“我?廢物?”
阿廖沙不可置信指他:“不是你難道是我?”
郁和光微笑,咬住重音重述:“兩個,廢物。”
法相和阿廖沙登時緊緊抱在一起,互相安慰廢物的對方。
“沒關系,雖然你很廢物,但我也只比你好一點。”
“?放屁!你才是倒數第一。”
倒數第一第二的廢物互抱互泣,為排名争執不下。
另一邊,郁和光已經殺死埋藏在神殿裏的混沌緩步行來,拖拽在手裏的混沌屍骸留下長長一道血痕。
阿廖沙和法相轉頭,沉默了。
安東冷酷:“廢物。”
阿廖沙:“QAQ”一把推遠法相的臉,“他罵我呢,沒說你!不許和我搶。”
法相:“??”
他抹了把臉滄桑:我都保護了些什麽變态……
他擡頭,卻見郁和光嚴肅向他走來,在他面前站定。
“越多法相活下來,你的神力就越強。等我們揪出侵襲神墓的混沌本體,把安寧重新還給神墓,到那時,你也可以繼續活下去。”
郁和光颔首鄭重:“我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但我能向你承諾的是——賭上性命,我會拼盡全力。”
“直到最後一秒,也絕不會放棄救你。”
法相怔了下,他已經抱頭做好了挨打的準備,卻沒想到郁和光會說這樣的話。
讓一個狡猾的人類,做出如此份量的承諾……
“我也是好起來了,相信我,這絕對是能寫在我碑文上的程度。”
他眼神複雜,真誠發問:“實話告訴我,其實你們人類也有掌管魅惑的人神吧?”
要不然他怎麽有種恨不得立即為他以身赴死、肝腦塗地的沖動?
郁和光:“?說什麽蠢貨呢?”
啪!一巴掌拍在法相腦殼上。
削醒了。
法相:QAQ。
連安東都為之側目。
“我聽說,溯大這位新首席的文學分不太好?之前以為是訛傳,現在看。”
安東平靜點頭:“确實不好。”
何止是不好。
是文學鑒賞課能氣到教授生啃書抓狂的程度。
“那怎麽能叫不好呢?這是污蔑!”
謝枝雀抗訴:“我們郁哥只是對文學有獨特視角而已,他擅長創新,對文學全新釋義。”
他痛心疾首:“這是多麽難能可貴的品質?是你們不識貨。”
正試圖偷偷放電電安東的小A,頓時欣然認可。
不愧是他們戰鬥系的崽,孺子可教。
安東:“……”
他漠然轉頭:“又碰上個變态。”
#溯大戰鬥系,變态你就來#
還不知道自己剛逃過一劫的安東,奇怪摸了摸後背豎起的汗毛和飄飛的頭發,忽覺什麽東西大力襲來。他下意識擡手格擋,卻被阿廖沙橫飛而來撞了個滿懷。
他後退兩步沉穩定住身形,低頭就看見懷裏砸在胸肌上磕得七葷八素的隊友。
“拿好你的狂野小廢物,我們要換場地了。”
郁和光扛槍在肩,挑眉指了指身後:“下一個時間節點——”
“從混沌手裏,奪回秩序!”
向秩序神确認了計劃可行之後,郁和光野心蓬勃,像上了發條一樣不知疲倦的穿梭在各個節點之間,憑借【秩序】的神召指引,從混沌之中救起一個又一個法相。
新的法相怔愣看着從天而降的青年向他微笑。
他說:“按照約定,我來救你。”
那一瞬間,法相屏息失去言語。
明明身為神,但卻在那一刻,祂忽然理解了人們為何信仰神祇。
——那是即便身陷絕境,也能挽救人于萬千水火的信念。
随着郁和光救起的法相越來越多,他們穿牆而過也越發吃力,原本紙一般一撞就破的壁畫,變成了牢不可摧的防線。
“時間網原本就在神祇的掌管下,神力越強,時間網越牢固。節點之間原本就不應該有通道,是神的無力才讓時間混亂坍塌。”
少年平靜說:“你救了我,但同時也把自己困在牢籠之中。”
“你會後悔救我嗎?”他轉頭問身後的青年。
郁和光微微一笑:“不。你本來就是我的目的而非手段。”
他揉了把少年的頭毛,輕笑垂眸時,一低頭有無限溫柔,“看見你成功活了下來,我很高興……”
少年怔怔擡頭。
“所以現在,告訴我怎麽離開。”郁和光笑眯眯抓緊少年腦殼,威脅,“不然捏爆你。”
少年:“……”
艹!相信郁和光做個人了的他才是天真。
但腦袋在別人手裏,不得不低頭。
被郁和光勒在懷裏,一歪頭就和另一邊割下來的頭顱對視,少年法相簡直是看了個恐怖片。
窒息!
阿廖沙憐憫搖頭:“大家總覺得我是混蛋,但實際上混蛋的另有其人啊。”
他啧啧:“郁和光的臉絕對是豬籠草級別的,越好看越誘捕,越可怕。”
郁和光斜眼看來。
阿廖沙:“!”
一把捂住嘴巴。
“雖然前幾個‘我’告訴你可以,但他們大概沒想到你執行力會這麽高。”
少年嘆了口氣:“本體雖然身死,但救的其他法相累加起來嘛……蚊子腿也是肉。”
他聳聳肩:“你把自己封死在裏面了,我能怎麽辦?要不然就和我呆在這裏得了。”他誘惑,“我把珍藏的小說分給你看。”
郁和光拒絕:“不收破爛。”
少年法相沮喪扒拉了下珍寶箱。
空空的,就像他的腦殼T▽T。
“以前印加帝國還在時,總有信徒祭祀時供奉奇珍異寶。可惜現在,小說是我的唯一拿得出手的寶藏了。”
少年遺憾:“我真的沒辦法留住你嗎?”
他認真問:“離開了時間節點,我就庇護不了你了。那外面很可怕,就非去不可嗎?”
郁和光點頭:“非去不可。”
少年追問:“即便是地獄?”
郁和光篤定:“即便是地獄。”
“我救下你,完成了對你的承諾。但是還有人在等我。”他擡頭,眼神明亮,“我告訴他,我會回到他身邊。”
少年微不可察嘆了口氣,他眷戀不舍的看了看郁和光,還是點頭松了口:“既然你堅持,那我送你離開。”
懶散堆在牆角的大沙單立即振奮,他們看見少年法相站在壁畫前。
祂擡起手,阖上眼,神祇的威嚴剎那間浮現,身周一圈圈光環向外爆發席卷散開,強光照得衆人睜不開眼。
當他們重新艱難睜開眼時,卻錯愕發現他們竟然被裹挾在龍卷風中央!
而不久前無論如何也打不開的壁畫,此刻也被狂風打開通道,他們在向着不同的空間墜落。
透過風幕,郁和光隐約能看到昏暗破敗的陵墓。可當他轉頭,卻錯愕發現原本應該在他身邊的少年,竟然消失不見。
他立刻仰頭向上,卻看見那少年笑着沖他擺手。
“你不和我一起走?”郁和光在狂風中低喝。
少年或許聽見了,又或許被風聲擾亂了耳畔。
他只歪頭輕笑,口型一字一句:這裏需要我。
在你們落回真正的神墓時……就讓一個早已死亡的神祇,擎住将墜天空吧。
這是祂能為祂愛着的人類所做的,最後一件事。
“那是個很好的孩子,不是嗎?”青年從身後向少年走來。
“人類六千年等待的奇跡,不能折損在蒼老腐朽的墳墓裏。”另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老人佝偻拄拐。
“我們不能獨占他。”女聲脆生生的由遠及近。
“活了六千年,卻還要一個年歲不及零頭的娃娃救。”耄耋老婦搖頭。
“早已經覆滅在歷史中的文明,應該放手了。”孩童稚氣。
一道道身影從遠處走來,彙集在少年身後。
那一張張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病弱殘疾或貌美聰慧,鳏寡孤獨或新生希望……千姿百态的面貌,都在此刻齊聚根源。
他們是本應該死去的法相,卻被郁和光打破壁壘,硬生生從死亡的深海中打撈而起。他們放棄了自己,郁和光卻沒有。
于是現在,他們也想為郁和光——為人類,做點什麽。
“六主神接連神堕墜淵,【秩序】本應是最後一道防線。”
少年低下頭,看着手捧的頭顱。
【秩序】死不瞑目的金色眼珠渙散,可祂注視人間的視線卻始終沒有停止。
“秩序……失職。”少年閉了閉眼。
當他再睜開眼,眼裏已經只剩一片堅定:“事到如今,我們還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深淵!
——如果天空注定要墜落,那祂願意為深愛的人類,撐起新的天空。
龍卷風由天及地,眨眼間虹吸四周磚石瓦礫飛向風暴,毫不留情席卷了整個陵墓廢墟。
留守的小隊目瞪口呆:“隊長快看!那是什麽?”
文學系紛紛警戒:“是混沌的新攻擊手段嗎?”
但後面的維克多卻摩挲下颌:“怎麽覺得這架勢,這麽眼熟?”
他遲疑問林沉麓:“不覺得很像某人的行事作風嗎?”
大家按部就班打得勤勤懇懇,那邊某個瘋子首席就會破牆而出,把規矩打個稀巴爛——敵人的規矩?混沌的規矩?呵。
這裏只有一種規矩:貓說了算!
“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對你腦子裏的東西沒興趣。”
林沉麓冷漠:“但郁和光?”
“解釋不了的現象,統統解釋為郁和光。”——林式生存小技巧。
維克多剛要張嘴,就見龍卷風從遠處眨眼間咆哮而來,将文學系臨時營地吹刮得紛揚上天。
衆人驚呼聲中,風暴疾馳而至,狂風驟然泯滅在中途,風刃之中逐漸露出那人身影。
那人裹挾着風暴踏雷霆而至,劈開黑暗的風刃之上,他昂首睥睨。
溯游衆人怔愣擡頭,戒備變成了震驚。他們怔怔看着那人踏風一步一步從半空走下,仿佛是神跡再臨。
“媽媽……”神學系恍惚,“我看見神明了。”
剛要打招呼,卻猝不及防被衆人驚了下的郁和光:“……?”
他舉起的手頓在半空,疑惑問:“你們在等什麽,接機嗎?”
郁和光歪了歪頭,被風吹亂的頭毛亂晃。
衆人:暴擊!
“我只聽說過溯大的新首席美貌非凡,沒想到可愛也是頂格的。”六三維恍惚。
被帝立大一巴掌抽醒!帝立大怒目而視:“不許和我搶貓貓!”
六三維:“??啊?本體還是只貓!”
太可惜了,原本很喜歡新首席的……
現在更喜歡了!!
帝立大:……失策了。
郁和光剛脫離風暴降落,還不等站穩就先看見溯游衆人自己打起來。
他:……文學系,啧。
随着風暴逐漸消弭,被從時間節點裏裹挾出來的混沌屍骸也從高處墜落,“咚!”砸在地面上。
郁和光戰靴踏在混沌物屍骸上,冷酷一槍紮進骸骨裏。
衆人聞聲一驚轉頭,就看見郁和光踩在屍骸上血濺眉眼。他緩慢擡起頭,笑意冰冷。
“現在,我說。”
郁和光掀了掀眼,咧唇笑問:“晏止戈在哪?”
那笑容危險,還帶着戰場上未褪的殺意,駭得衆人脊背發涼。
文學系咽了口唾沫,顫巍巍指向神殿的方向。
郁和光欣然颔首,随即毫不猶豫轉身。
正咧着大嘴看好戲的維克多:“??”
他一眨眼反應了下,立刻撒丫子狂追:“等等我啊首席,你忘了帶我啊!”
不等郁和光轉身,頭頂先傳來慘叫。
“啊啊啊——秩序你x大爺的!”阿廖沙的慘叫發自肺腑。
衆人擡頭看去,就見神墓最上方的風旋餘波裏,幾人瘋狂旋轉成天女散花,最後啊啊驚恐大喊着直直掉下來,沒一點防護的“啪叽!”臉着地。
狠狠摔了個狗吃屎。
僵硬在地上的阿廖沙變成個L,半晌,緩緩倒下。
“砰!!”
驚起一地塵埃。
郁和光轉身,挑了挑眉:“哦,差點忘了說了。”
他指向那幾人:“大沙單的大傻蛋,路上遇到就順手送回來了。”
帝立大感動:“溯大,好人吶!”
一排壯漢驕傲昂首:看,我摯友,非常拿得出手!
“我摯友世界第一!”
帝立大的隊長遺憾咂嘴:“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善良。”
善良……
口吐白沫的阿廖沙想噴他一臉,說不了話也內心瘋狂咆哮:你睜開眼看看,看看啊!到底善良在哪??
和優雅從天而降的郁和光不同,大沙單衆人簡直被塞進了滾筒裏左搖!右晃!上上!下下!瘋狂搖擺,腦漿子都快搖勻了。
如果說郁和光是衣帶當風,乘風而至。
那大沙單就是被排水口吐出來的。
一個個面容滄桑,目光呆滞,衣衫狼藉。
阿廖沙暗恨磨牙:郁和光,一定是故意的!
但他左思右想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麽時候得罪過郁和光。
“那肯定是大沙單太弱了吧。”帝立大毫不猶豫。
壯漢斬釘截鐵:“我一看貓貓就知道,絕對不是首席的錯!”
阿廖沙:“……”
#你的郁和光我的郁和光好像不一樣~#
阿廖沙嚴重懷疑秩序神偏心,保護重點全放在郁和光身上了,他們不過是人類的邊角料。
證據就是郁和光回到神墓還能走,但大沙單已經戰線癱瘓。
“還能動嗎?”醫師蹲下來戳戳。
阿廖沙剛要開口賣慘,就見醫師扭頭:“沒救了擡走,下一個——”
“等等,我還能救一救QAQ!”
阿廖沙小隊接受留守醫師的治療時,郁和光已經問清了他不在時的情況。
從震驚裏回神的溯游衆人,也反應過來這位首席的身份。即便從未見過郁和光的人,也憑借着溯大首席的身份毫不猶豫選擇相信他,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盤告知。
郁和光慢慢皺緊眉頭。
他意識到這裏除了他的小隊,全都來自于四個月前的時間線。
——他們不是他的增援,而是四個月前晏止戈的。
“那四個月前的晏……”
郁和光重新措辭:“前往神殿的,是和你們時間同步的晏止戈?”
還不知道時間線已經交織的屬員迷茫:“什麽叫和我時間同步?晏首席不就是晏首席?”
對文學系而言,晏止戈是永遠可以信任的錨點。
不論時間。
摔成重傷的阿廖沙抓起別隊的口糧一掃而空,然後在被追打中大聲說明了神墓中錯亂的時間。
——對人類來說,是不同的時間線産生了交集。
但對印加諸神而言,是神力崩塌導致了時間網塌縮。
四個月前的晏止戈神召而來的支援小隊,多是文學系與神學系,他們很快就明白了眼下的情況,由此也更為震撼。
“時間線……交集了?”
神學系震驚到表情空白:“神系要在什麽情況下,才能連法則都維持不了運轉?”
另一名神學系已經給出回答:“神系陷落之時。”
健康的人會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條,神也類似。只不過神掌管更強的力量,也因此排布更宏大的法則。
法則錯亂,幾乎等于判了神祇死刑。
“那印加?”文學系眼瞳瘋狂震動,“印加神墓已經是現在唯一存世的印加遺跡了,一個死文明在現世還有錨點不容易!神墓一亂,那豈不是,豈不是……”
他哽咽幾次,卻顫抖着沒能說下去。
可周圍的文學系都明白,他要說的是——印加,消失。
那不是幾卷經籍的散佚,幾段歷史的缺失,而是骸骨風化成灰,連灰燼也随風消散的徹底毀滅。
印加從此自人類文明中被抹去,再也沒有通往它的道路。那群星之中,将永遠黯淡一顆星。
郁和光帶來的消息太過龐大,瞬間沖擊了所有留守小隊。
文學系之間竊竊私語,滿臉憂愁但最後還是點頭決定了什麽。
郁和光上前正準備安撫不必過分擔心,卻見文學系忽然堅定了神情,彼此之間點頭,随即轉頭看向他。
“郁首席,趁神墓還沒有坍塌,您立刻離開吧。”
文學系鄭重:“神明遺跡對戰鬥系充滿不确定性,它太危險,埋葬過太多戰鬥系。雖然我們很高興有戰鬥系幫忙,但比起葬在暗無天日的墳墓,我們更想把您還給人間。”
“也還給戰場。”
神學系嚴肅點頭:“在神墓之外,有人比我們更需要您。”
郁和光沒想到他們想說的是這個,不由怔了下。
随即,他笑了起來。
“戰鬥系與文學系針鋒相對,但那絕不意味着戰鬥系會在文學系的戰場上臨陣脫逃。”
郁和光低低笑道:“難道讓戰鬥系背負着逃兵的罵名,也是文學系陰謀的一部分嗎?”
文學系急急解釋:“不是這樣的!”
“別擔心。”
郁和光豎起修長手指,單眼沖文學系輕快眨了眨:“剛好有一位神,也欠了我人情。祂承諾會替我撐起神墓。”
“我救下祂,祂庇護你們。”
郁和光的手掌輕拍在文學系肩膀,越過急切的臉走向神殿:“我們各在其位,各謀其政。”
文學系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卻見郁和光頭也不回的擡手揮了揮。
“你或許還不夠了解戰鬥系。那麽第一條——”
“絕對,絕對不要将戰鬥系趕出戰場!”
郁和光的笑聲從廢墟後面順風傳來:“那是他主宰的王國,國王的頭顱與王國的命運等同。”
“你們說,外面需要我。”
他擡起眼,明亮堅定:“晏止戈同樣需要我。”
神殿內,血流成河。
終于殺乾淨最後一只混沌物,晏止戈搖晃着提起唐刀站直身軀。被血肉粘黏的血色長刀已經透不出寒光,突然發狂暴起的混沌潮也終于被艱難鎮壓。
晏止戈擡頭望去,陸書小隊受傷慘烈。但好消息是,他們最終守住了祭祀臺,沒讓混沌侵占。
“首席,創世泥板!”
被護送登頂的陸書抱着泥板匆匆跑來,生怕晚一步的交給晏止戈。
就在晏止戈接過泥板的瞬間,異變陡生——
殘影呼嘯而至,兇狠迎頭撞向晏止戈!
猝不及防之下,血花飛濺。
晏止戈立即反擊,卻在看清襲擊者時驀然睜大眼。
“尤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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