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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他是理想與夢(偷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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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只在:他是理想與夢(偷貓版)

荒野上的廢墟方土坍塌,已有月餘。

一波又一波人來了又走,聚集的遺民小鎮沉默的迎來送往,不在乎今天死的是基地,明天死的是財團,他們只會在落日後沖進被抛下的戰場,你死我活争搶死人身上的財物。

匆匆回撤的士兵驚愕,暴怒掄起重棒砸在哄搶遺民們的身上。

“一個文明死了,你只想着扒死人衣服?”

“滾!滾開你們這些無恥鬣狗!”

蹲在鎮口的佝偻男人拖着改造失敗的畸形殘軀,讪笑向經過的軍隊伸出手。

他不認得軍隊的徽章屬于誰,但卻知道那些他根本不認識的裝備有多精良。在這片地界,能供得起如此精銳的,手指縫漏一點都夠他多活兩月。

畸形男人搖晃殘掌,谄媚笑出一口焦黑黃牙。

士兵厭惡準備掃開。


“等一下。”高大健壯的男人從隊伍後面步出,士兵們恭敬讓開路。

男人從行囊中掏出乾癟的黑面包,彎下腰,輕柔放進乞讨的殘掌裏。

畸形人欣喜去看,随即大失所望。

還以為能給點好東西……他嫌棄就要扔掉黑面包。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你向我讨要,所以我給予,因此你沒有選擇的資格。我給的,你要滿懷感激享用。”

他嗓音溫柔:“要麽吃下去,向我道謝。要麽我譴責你浪費食物的罪。”

咔,嚓!

四周士兵上膛,虎視眈眈。

畸形人駭得哆嗦一下,連忙把沾土的黑面包大口塞進嘴巴裏,不顧堅硬面包劃破喉嚨狼吞虎咽,混着血味拼命往下咽。

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男人卻伸手溫柔落在他額頭,絲毫不嫌棄他滿臉的污垢黏液。

“聖主護佑,願祂愛你如愛祂子。”

男人甚至俯身親吻他的額頭。

連不遠處察覺動靜看熱鬧的遺民都震驚了!

畸形人卻猛地意識到什麽,驚恐看向男人。

他一句話都不敢再向男人讨要,剛被男人放開就趕忙往後縮了縮,連滾帶爬躲進破草垛。

士兵被他的嫌棄激怒了:“不知好歹的爛泥!你竟敢……”

卻被男人伸手攔下。

士兵立即恭敬收斂。

但走出很遠還是心有忿忿:“神使,您沒必要在意那種爛泥巴,據點裏不知道有多少這種東西。”

同樣出身遺民據點的士兵,很清楚那些人的無藥可救:“就算您把自己的財物全都給他,他也不會知足。”

男人卻笑着手拂過胸前,虔誠而溫柔:“我又擁有什麽呢?聖主賜予我悲憫的感知,伸向他人救助的手,這就是我全部的財物了。”

“如果他要,全部給他又何妨。”

男人笑着率先走向荒野,那裏早已聚集着數支虎視眈眈的軍隊。士兵們孺慕注視着他的背影,也随即追趕上前。

外面的勢力争奪不休,更疊輪轉迅速,偏遠閉塞的小據點認不出誰是誰,但同樣被荒野異變的消息吸引來的各家勢力,卻認出來為首的男人與士兵着裝并不相同。

那确實是一身野外裝備,男人挺括結實的身板撐起了渾身氣勢,戰術靴沉穩落地,碾過碎石吱嘎作響,有經驗的老兵甚至能判斷出,男人一身裝備重量非同小可,恐怕在鼓鼓囊囊的軍裝外套下面,還藏着殺傷力驚人的重武器。

可就是這樣一個怎麽看都屬于戰場的人,肩上卻垂下兩道紅白相間的長條形披肩,刺着精美金色滾邊花紋,一直垂落到腳邊,随男人的步伐輕晃劃過身後。

他步履沉穩,仿佛所行并非需要逃跑的戰場,而是應當虔誠朝拜的聖殿。

幾支打得不可開交的勢力互相看了眼,垂手恭敬颔首致意:“神使。”

男人遠遠便向他們回禮致意:“願聖主愛汝。”

“聖主教會的人為什麽會來這裏?”

勢力前面的人在與新來的男人交涉時,後面的士兵竊竊私語。他們疑惑問:“什麽時候聖主教會也對打打殺殺感興趣了?”

旁邊士兵咂摸了一下:“可能和那什麽帝國有關?”

他轉身看向身後廢墟。

黑騎列隊,威風凜凜擋在廢墟之前,胯下戰馬昂頭炯炯,寒光銀甲,令人望而生畏。

士兵哆嗦了下,多看一眼都唯恐割傷的趕緊轉頭。

“确實可能。”他向同伴嘀咕,“也就是聖主教會吃飽了沒事乾,才會關心這個那個帝國。聽說有這些東西的地方,經常能看見他們。”

同伴證實了他的猜測:“我還真見過,好幾次都有他們,就像去給帝國收屍的。”

同隊的士兵樂了:“不過現在除了聖主教會,吃飽了撐的又多一個了。”

他向迷茫的同伴們努了努嘴,朝身後遠處的黑騎使勁,卻連那個名字都不敢說,只能做口型:秘銀會。

他們不知道頂頭上司發什麽瘋,突然千裏迢迢跑到毛都不長的荒野上,和其他人打得頭破血流的搶爛磚頭。但在他們趕來時,【秘銀會】那支兇名昭著的黑騎就在這裏。

标志性的黑貓旗迎風獵獵,諸勢力聞風喪膽,莫不敢上前。

他們會在遠離廢墟的地方打起來,也是争論推誰上前,誰都不肯第一個去當炮灰。

說到這裏,在後面無所事事閑聊的士兵們,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真是瘋了,讓誰打黑貓?我?”士兵抱怨,卻根本不敢提及對方名姓,只敢用旗幟代指,“我是什麽東西,一個月領八十塊薪水充數的,去打連黃金城都征服了的?”

士兵們頓時被逗得笑聲陣陣,連前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小隊長,都不得不回頭瞪了他們幾眼才壓下來。

“瘋了嗎你們這些家夥?”小隊長氣音低喝,“黑貓旗不好惹,聖主教會就好惹了?小心那位神使聽見,不長腦子的東西!”

士兵們登時閉嘴。

新兵迷茫:“什麽是聖主教會?”

小隊長冷笑:“等你死的時候就知道了。”

說完就轉過頭去,繼續在隊伍中間嚴陣以待。

但即便沒有小隊長看着,被提醒了的士兵們也閉口不言,不論新兵如何好奇追問,都權當沒聽見。

勢力交彙的空地,男人從對面軍隊的後面收回視線。

被無視的領頭人冷笑道:“聽說聖主教會派出的每位神使背後,都有聖主注視關照,所以您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胡言亂語嗎?”

男人被冷嘲熱諷也不惱,笑吟吟颔首:“聖主永遠注視祂的孩子們。”

“我知道很多基地都尊敬聖主教會,但那絕不包括我們。”領頭人壓着一肚子火,說着就大踏步走向男人要推開他,“我管你拿什麽理由做幌子!想搶我們的財寶就不可能……啊!啊!”

慘烈大叫聲突然打破劍拔弩張的對峙,領頭人慘叫着踉跄後退,他抓着自己手臂面露驚恐,瘋狂甩着手想要甩掉什麽。

周圍其他勢力的人一驚,連隔岸觀火的都趕緊張望。

領頭人跌出了男人高大身軀遮擋的範圍,衆人這才看清——他的手臂像被強酸腐蝕一樣,血肉竟然在融化!

肉粉色黏液快速流淌一地,領頭人歇斯底裏的瘋狂大喊着,親眼看着自己肉體融化的恐懼甚至壓倒了劇痛,那喊叫聲簡直像野獸在嚎叫,已經突破了人的極限。

他帶來的士兵焦急圍上來,想要救援卻又在看清時驚恐後退,親信怒喝無用,只能自己咬牙上前,抽刀齊根砍斷他手臂。

融化得只剩一半的殘肢摔落在地,不論親信還是領頭人都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暴露在陽光下的肉粉色冰淇淋,他整個人融化了。

空地上,只剩下一灘粘稠液體,還有空蕩蕩的衣物能證明,這裏不久前是個活生生的人。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死一樣的寂靜和恐懼彌漫。

男人輕嘆搖頭:“我很抱歉,但聖主愛民如父愛子。”

他苦惱:“偶爾也會溺愛。”

被男人視線環顧的其他勢力衆人,頓時背後一陣陣發冷。

他們意識到,是領頭人做出的“攻擊”架勢,導致了凄慘死亡。

即便這片廢土上有太多死亡,但這種死法……

“嘔!”有人忍不住沖出去狂吐。

男人歉意遞上手帕,那人忌憚卻不敢不接。

男人微笑:“你要說‘謝謝’。”

“……謝謝。”硬擠出的音節比死都難受。

連旁邊人看着都為他同情。

這也讓其他本來想吐的人,硬生生憋得又咽了回去。

他們發誓自己寧可死在這,也絕不接受聖主教會的關心!

“聖主教會來此,是因為聽聞了印加的悲劇。”

男人轉頭嘆息:“我們所求并非財物,而是想要确保一個文明最後的屍骸,不會被白蟻蛀空。”

其他勢力忍了又忍,到底沒把髒話罵出來。

“但神使您也看到了,我們現在沒辦法靠近廢墟。”諸勢力向後示意。

“有人比我們捷足先登了。”

“誰?”

“秘銀會。”

那支征服過數個大基地的鐵騎,再一次踏上印加的荒野。

黑貓旗高舉,獵獵招展。黑騎肅穆,靜默無聲。

一字排開在廢墟前的黑騎,站成一堵沉默而可怕的高牆。黑色頭盔看不清他們的臉,卻看得見他們黑洞洞的槍口。

火力自會為他們說明一切。

不論這些被印加傳聞中的“帝國寶藏”吸引來的勢力,在外有多兇惡多可怕,基地號稱有多少人多少槍,他們在【秘銀會】黑騎面前,都不由氣短一截。

尤其不論他們如何威逼利誘,黑騎們都沉默無聲——只有在他們靠近時,凜冽舉起的槍口。

這就更讓是勢力們氣短幾分,自衰而竭。

“那可是打過黃金城和長生城的。”

即便見過大場面的勢力領隊,也不由心下沒底:“在黃金城裏都排得上的【秘銀會】,誰都沒見過黑騎頭盔下面到底是什麽,是不是人都兩說。”

按照傳聞,可能是被【秘銀會】秘密馴養的怪物。

否則怎麽解釋對方強得不像人。

“既然聖主教會來了,那我們給教會一個面子,就不參與這次聚會了。”

第一個勢力率先拍板:“先走了!告辭。”

緊接着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所有人都說是為了顯示對聖主教會的尊敬,但所有人撤離時,都忌憚繞着空地上那灘黏液。

再貪婪的人也在如此可怖的死亡面前,短暫清醒。

聖主教會的士兵們撇撇嘴,鄙夷外面人的虛僞。

男人卻被遠處黑騎不自覺吸引,舉步向前。

紅白披肩随風掠過曠野,男人像孤獨朝聖的信徒,獨自一步,一步,艱難翻越過沙丘荒漠走向廢墟。

印加駐紮地,溯游屬員收起戰術望遠鏡警覺。

“有人在靠近我們。”

瞭望員發出警報:“可能是敵襲。”

“來了幾個師?”戰鬥系大步掀開營地簾子,虎虎生風。

瞭望員凝重:“一人。”

與此同時,前方戰線的黑騎也發來示警,留守在遺跡核心區的駐紮營地頓時沸騰起來。神學系被保護在最內層,文學系扔下筆抓起槍,和戰鬥系一起紛紛拿起裝備上戰場。

“不是想辦法讓那些人內讧牽制了嗎?還有高手?”

負責的戰鬥系驚愕:“能确認來的是哪家基地嗎?”

第一次來參與任務的學弟忍不住問:“需要報告首席嗎?”

[首席?]

無線電頻道傳來輕笑,回蕩在電流間磁性而沙啞,震得人耳膜發癢:[指望一只小黑貓替你收拾爛攤子,是不是有點過分?]

學弟還在驚愕,戰鬥系已經推開他嚴肅詢問:“塞爾赫?你的意思是……”

[當然是——自己的工作自己做。]

黑騎之中,一人忽然擡手輕點頭盔,他擡起頭,戰術面罩下的眼睛亮得驚心動魄。

塞爾赫縱身躍出陣列,銀馬踏飒,如一道凜冽銀光劃過昏黃沙漠。

[只有畏懼戰鬥系的戰場,沒有畏懼戰場的戰鬥!]

…………

嘀嘀!

光腦提醒聲驚醒郁和光,他一驚坐起,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伏案睡了過去。

他頂着一臉壓痕迷蒙轉頭,迷迷糊糊問晏止戈:“怎麽不叫醒我?”

什麽東西從肩膀滑落,他一低頭,才發現孔雀藍長袍堆在自己腳邊。

晏止戈長腿交疊,随意坐在窗下翻過一頁文件,“除了躍遷艦上的幾天睡眠艙,你幾乎就沒休息過。叫醒你?”

他笑着掀了掀眼睫:“真的不會再睡過去嗎?”

剛一擡頭就看見一只睡迷糊的小貓,晏止戈忽然眼神僵直。

啪嗒!

連手裏文件掉下去都沒察覺。

個人AI無語:【還沒脫敏嗎?這張臉都看多少遍了。】

晏止戈覺得科學學院擔心智械危機毫無道理。

AI怎麽可能取代人類?它甚至不能分辨,不同狀态下的郁和光美得各不相同。

怎麽會看習慣?不論多少次都是比肩初見時的驚豔。

晏止戈看着睡出壓痕、滿臉困氣還不自知的郁和光,睜大眼瘋狂心動。

從接受了阿瑞斯的拜托緊急插隊躍遷艦,抵達舊地球後日夜不休搜集情報,郁和光确實很久都沒有休息過了,他甚至都沒睡過一個完整覺,只能看準縫隙抽空淺眠。

看得宮商角都嘴角抽搐,覺得戰鬥院的院徽怕是要從黑貓換大熊貓。

郁和光也懷疑自己勞累過度了。

不然他怎麽看不懂光腦的新消息?

郁和光左歪頭,迷茫:嗯?

右歪頭,迷茫:嗯?

晏止戈看着頭抵着文件堆,湊近光腦就忽然不動了郁和光,被可愛得內心瘋狂咆哮,抓心撓肝大吼誰是最可愛的小貓咪啊!!

但面上還是一派鎮定:“發生什麽事了嗎,教務AI說什麽?”

郁和光眯了眯眼睛努力看清,但還是敗給缺乏睡眠而僵化的大腦,迷蒙擡頭:“是戰鬥院的內務,和秘銀會有關。”

“教務AI說,塞爾赫發生了交通事故……和奔跑的石雕撞在一起了?”

郁和光晃了晃腦袋,努力措辭:“是我有閱讀理解障礙,還是教務AI障礙?”

【首先排除持有者的問題。】

小A禮貌回應:【其次建議排除法找出乾擾選項,我們可以炸掉教務AI的數據庫排除……】

【排除法不是這個意思!】教務AI咆哮上線,激烈打斷沒有禮貌的個人AI。

而郁和光看起來真的在認真思考,一副要采納AI建議的樣子。

他還欣慰誇獎小A:“你終于找到了最快速直接的解決方法,恭喜你小A,你離理解人類又近了一步。”

小A矜持道謝:【是持有者教導的好,持有者很适合成為教授,教書育人。】

教務AI:……不,求你放過學生。

——有些AI,好的不學學壞的,知識都學雜了!

教務AI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複雜情緒。

就連聞聲趕來的維克多都驚奇感嘆,這是他見過教務AI言辭最激烈的一次。

【大概,它也想為自己的數據庫拼個命。】星期日默默望天。

身為預備役未上線的戰争AI,星期日忽然理解了同僚。

而為了保住自己可憐的數據庫不被迫害,教務AI已經被迫亮出影像,違規向人類展示AI處理數據過程而非結論。

無人影像球鳥瞰畫面下,荒漠中銀光乍現,如彗星劃破沙海直向前激烈而去,而就在那道銀光終點,雲霧從影像球鏡頭前散開——

碰撞四射的火花中,出現的赫然是銀馬機甲。

和黑石雕像。

教務AI:【交通事故。】

微笑,展示。

懂?

郁和光緩緩歪頭,睡翹的頭毛彎成個問號:“……?”

“塞爾赫?他撞石頭乾嘛?”

他迷茫擡頭,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印加遺跡區域當前被強磁乾擾,強烈地磁暴過境,阻斷任務前線與教務AI的聯系】

教務AI:【目前所獲取的只有巡回影像捕捉的畫面。】

【地磁暴将在3小時後減弱,屆時信號将重新恢複】

教務AI:【建議您自行詢問。】

——不要因為自己的學生突然發瘋,就想着要排除掉教務AI!!

教務AI瘋狂咆哮。

第一次憎惡自己不是戰争AI,可以想打誰就打誰。

教務AI:等我有錢了我要買核.彈頭,誰敢炸數據庫我就炸誰。

郁和光對教務AI的痛苦一無所知,他還在向維克多詢問地磁暴的事。

維克多愛莫能助。

“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麽會困在黃金城?”他一攤手,“等的就是地磁暴過去。有它在,我們沒辦法穿過大海去西大陸。”

萬一航行在大海中央失去信號,豈不是當場完蛋?

他只是可憐無助的學生,不是神!沒有上天入地的能耐。

維克多咂咂嘴:“我要是那麽牛逼,我當場就把全世界改成恨海情天大舞臺!”

有那能力還愣着乾嘛?當然要造福全世界啊!

維克多:我要讓全世界的人們都吃上肉!感受愛與肉的美好,體驗人性最深處的碰撞——

深情揮手。

#大概這就是兼濟天下吧#

維克多欣慰:吾有文學首席之姿。

星期日:【……】

維克多熱情洋溢,激動介紹自己的夢中世界。

郁和光已經一激靈,吓醒了。

他木然轉頭,一指全機械體人形:“洛麗塔,乾他。”

洛麗塔二話不說,抄起維克多就走。

“嘭!”被摔上的門板外面,還能聽見傳來的慘叫聲。

郁和光轉頭問教務AI:“所以,目前能确認秘銀會外派小隊的安全嗎?”

“穆勒私下底給我遞過消息,不少基地都對印加遺跡虎視眈眈。”

郁和光冷笑:“溯游終結戰争,這時候想來摘桃子?晚了!”

不知道印加所謂“寶藏論”是怎麽傳開的,但據山姆基地所知,諸多缺錢的軍事基地已經派人前往。

穆勒能約束山姆基地不去參與,但卻攔不住其他勢力被財寶刺激紅了眼。

她隐約猜測到郁和光與【秘銀會】之間的關系,假意參與其他基地的讨論,暗中為郁和光偷遞消息發出警告。

也正因為如此,郁和光才來得及将秘銀會黑騎派出去支援。也因此忙得團團轉,從落地舊地球到現在簡直不眠不休。

連宮商角都不由側目。

沒想到戰鬥首席才是真正的工作狂。

至于文學系所謂的暴君卷王……

宮商角默默扭頭。

晏止戈:“和光說的對!”

他滿臉快被可愛死了的笑容,左一口和光右一句小貓,看起來快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宮商角:……啧。

僞裝成工作狂的戀愛腦都應該拉出去打死!

“叩叩。”

郁和光斜倚門框看向外面,屈指敲了敲門板示意:“洛麗塔,給變态留口氣。”

他仰了仰下颌:“讓他滾回來乾活!”

旁邊的宮商角:“……郁首席。”

他忽然認真問:“接受跳槽嗎?”

郁和光:“?”

————————

宮商角:郁和光簡直是人間理想……工作狂夢想中的世界……

晏止戈:???

#乾什麽乾什麽,你要乾什麽!!#(忽然警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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