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貓貓車,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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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導彈直從星環墜落,聲勢浩大,看呆了荒野上的所有人。
“卧……槽!那是什麽東西!”
菌絲從震驚中的居民身上探出頭,晃了晃像是在接受信號。下一秒,居民猛地站起身走出藏身處。
旁邊人還來不及阻止,那人已經朝爆炸的方向走去。不僅是他。
眼珠渾噩的居民機械走上街頭,先是一個,兩個,然後從藏身處出來的人越來越多。
他們在街道上彙聚成一股黑壓壓洪流,齊齊往爆炸升騰的蘑菇雲下走去。
看着傀儡對他們視若無睹的模樣,其他人猛然意識到——不僅是眼前看得到的敵人。還有更多,潛伏在他們身邊的隐藏炸.彈。
甚至就是他們相熟的人。
那一瞬間,冷汗濕透衣衫。
…………
“郁和光,你瘋了嗎?想死可以直說!”
郁和光的身影出現在爆炸區外的第一時間,白一蕪暴怒沖出去,力氣大得下屬攔都攔不住。
他猛地抓起郁和光衣領,五官猙獰怒喝:“你以為你在乾什麽?只要時間差一點,哪怕是動作再慢一點,你都會被真菌殺死。你當自己是鐵打的?”
郁和光被白一蕪拽了個趔趄,他卻好脾氣的攤了攤雙手。“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
他眨眨眼,無辜問:“小白你為什麽這麽激動?區區導彈而已。”他低笑着胸膛震動,眉眼愉快,好像只是剛抻開筋骨。
“難道……小白你是在擔心我?”他驚訝。
白一蕪:“……”
瞬間黑了臉。
“世人只道埃爾多拉多暴虐兇殘,看來并非如此。白團長分明有情有義。”
秦疾安的笑聲從郁和光身後傳來:“連身為敵人的溯游都被白團長放在心上,謝謝你白團長,這樣喜愛溯游。”
他上前一步,頓時從郁和光修長結實的身影後踏出。
即便剛在爆炸中央生死一線,他卻雲淡風輕依舊,連衣袍都沒亂。
秦疾安盈盈笑着颔首:“白團長為我們首席費心了。”
白一蕪:“…………”
他臉色陰沉得想殺人。
下屬們驚恐:“團長,這個不能殺啊!”“團長,我們打不過,溯游有兩萬人。”
抱腰的抱腰,攔人的攔人,還有負責往地上一跪保住他小腿開哭的。
秦疾安忍不住笑出聲。
“放,開!”
白一蕪把後槽牙咬得吱吱直響。他看了眼對面兩張同樣言笑晏晏的臉,再看一眼腳邊鬼哭狼嚎的下屬,痛苦閉眼。
他和秦疾安最大的差距,就是郁和光。
——那本應該是他的崽!!被秦疾安搶走了。
……下屬還拿不出手。
白一蕪:順便炸死秦疾安多好。
“數過被吸引來的傀儡有多少嗎?”
郁和光問:“有多少傀儡聚集到了第三區?”
下屬心驚肉跳看一眼臉色鐵青的白一蕪,趕忙彎腰上前彙報。
提前撤出第三區的勘探團,成了第三區外的布控防線。這也是郁和光早就計劃好的。
封鎖防護罩,不僅封鎖了真菌向十國侵襲的路徑,也斷開了防護罩內外的信號。秦疾安無法聯系教務AI,也沒有後援軍能馳援護衛。
郁和光卻說,讓他來。‘大概是因為被維克多加強過?小A能做點什麽。’在衆人吃驚注視下,他淡定說,‘畢竟是馳騁沙場的AI。’
在舊地球混的個人AI,不強一點怎麽生存?
郁和光理所當然的歸功到了舊地球戰場頭上。
并徒手展示地外彈道打擊。
——以秦疾安為誘餌,吸引第三區附近所有真菌傀儡,由小A聯結地外星環執行打擊任務。
星軌導彈之下,衆生平等。
“殺不死?火力不夠猛而已。”
郁和光冷笑:“這不是殺得很乾淨?”
檢查戰場回來的團員震驚:“殺得都蒸發成空氣了。”
別說卷土重來了,都從原子級別湮滅了!
郁和光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畢竟是跨越星系追上來的老朋友,怎麽能不送點見面禮?”
他愉快打了個響指:“別客氣,禮輕情意重。”
秦疾安笑眯眯颔首:“郁同學是有禮貌的好孩子。”
團員們默默,默默後退一步。滿臉驚恐。
郁和光則聽着白一蕪搜集到的情報,若有所思。
“連撤到第三區外的人也被吸引來了?”他挑眉,“他們離開第三區的時候,還是個人?”
弗洛伊卡點頭:“當然。如果他們那時表現出真菌傾向,我也不會放他們走。”
他輕描淡寫:“十國之內是秦決議長的地盤。十國之外,我說了算。”
團員們又大跨步後退一步。整齊劃一。
郁和光沉了沉眸光:“那就意味着,真菌可以随意喚醒沉眠孢子。”
荒野上沒有複雜交錯的菌絲網絡,可郁和光分明看到了龐大的真菌帝國。
伯魯特燒毀的只是山脈,真菌依舊茍延殘喘。
它從三百萬年前來,橫跨二百四十萬光年。
掠奪人類。
“不管真菌是怎麽進入新地球的,沉睡孢子數量都比我們以為的要多得多。”
郁和光:“最壞可能,整個防護罩外,都已經感染。”
白一蕪點頭,毫不猶豫扽刀:“先排除隐患。”
被匕首抵住的弗洛伊卡:“?”
“隐患是我?”
管理人俊美的臉龐懵逼。
他看了看肌肉結實的溯游首席,大權在握的狡詐決議長,又低頭看了眼半殘的自己。
?我最危險?
“雖然管理人也有被孢子依附的可能,但是。”
郁和光随意撇了眼,根本沒把單腿到處蹦跶的弗洛伊卡放心上:“他還算不上威脅。被喚醒就乾掉他。”
弗洛伊卡:“……謝謝你對我的肯定。”
白一蕪反手果斷直沖秦疾安而去。
被郁和光眼疾手快扣住:“這個不行。”
他早有預料,手掌攥住白一蕪肩膀:“乖。”
白一蕪哼氣:“全世界就他最危險。”
郁和光默默回頭看一眼。秦疾安還毫無所覺,笑眯眯沖他們揮手打招呼。
一副真正的溫室嬌花模樣。
郁和光:“噗。”
“你是說溯游的創立者,二十三席之一的最高決議長,十國軍團的掌控者,被真菌入侵?”
他笑得愉快:“那世界也離毀滅差不多了。”
秦疾安重權在身,國之柱石,這樣的人物也變成真菌的傀儡?
郁和光:“你不如說我文學滿分。”
他不經意道:“順便一提,這期末我拿了滿分。”
白一蕪:“誰問你了!”
暗殺秦疾安再次失敗,白一蕪鼓了鼓兩頰,氣悶成氣鼓鼓一個球。
連弗洛伊卡的慘狀都沒心情嘲笑。
弗洛伊卡:“……你混沌了?”
短短數小時,管理人覺得他世界觀都被刷新了。
——那個白一蕪,出了名的兇殘暴徒白一蕪,縱橫星系的埃爾多拉多團長,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可怕人物。
竟然會生悶氣?
白一蕪:“要你管,滾!”
猛踹瘸子那條壞腿。
弗洛伊卡:“嗯,沒混沌。”
郁和光意識到了另一件事:“真菌能在溯游眼皮底下繁衍生息,更可能是它早在溯游察覺之前,就已經潛伏下來。”
“這次襲擊三不管的真菌,不是從伯魯特帶回來的。”
他皺眉:“而是不同的真菌,從二十年前就在荒野上安營紮寨。”
弗洛伊卡動作一頓,下意識看秦疾安。
秦疾安輕笑問:“郁同學有什麽打算?”
郁和光果決:“先撤離,離開真菌的統治範圍。”
他冷靜評估了當前局勢。柔弱的秦疾安,傷腿的管理人,沒痊愈的白一蕪,和人數不多的勘探團。
不是他習慣并肩作戰的同伴,也沒有溯游的力量。
最關鍵的是——他們不是溯游無盡者,而是他應該保護的人。
“離開三不管地帶,朝沒有人的地方去。”
郁和光冷靜:“如果無法确認誰攜帶孢子,那人就是當前最危險的因素。”
“你說的沒錯。”白一蕪回答。
郁和光挑了挑眉驚訝,白一蕪難得有不反駁他的時候?
白一蕪冷靜:“你要的危險,已經來了。”
郁和光一驚,猛然轉身沖上高處。
聚集區外的荒野上,黑壓壓軍隊一望無際,像黑螞蟻向他們湧來。
他很快辨別出:那哪是什麽螞蟻,分明是人!被真菌控制的人。
那些人還穿着聚集區尋常的衣服,勘探團甚至認出幾張熟面孔。然而嬉笑怒罵都從他們臉上消失了。
只剩下渾濁呆滞的眼珠,和機械的動作。
白一蕪冷靜舉手問:“能再來個導彈嗎?”
這次他一定記得把秦疾安扔進去。
郁和光已經迅速轉身:“跑!”
範圍這麽大直接炸?他還沒打算毀滅世界。
他轉身抱起秦疾安就跑,連團員都沒反應過來,人已經在三米開外。
秦疾安環抱住郁和光肩膀穩定身形,歉意道:“是我拖慢了郁同學。”
郁和光:“?怎麽突然罵我,您覺得我這點負重就能壓垮?”
他眼裏燃起熊熊火焰:“就算您是校長也不行。”
撤退——加速!
白一蕪回頭時,只來得及看見一片深紅外袍刮過去,郁和光已經疾馳成一團殘影。
他:“什麽風火輪過去了?”
弗洛伊卡冷靜:“也可能是磁懸浮空軌。”
“什麽東西跑過去我不知道,但我只能我們再不跑,今晚就不用吃飯了。”
勘探團如夢初醒,在白一蕪的命令下調轉方向,扛着弗洛伊卡去追郁和光。
白一蕪:“不是追郁和光,是撤退!”
下屬:“放心吧團長,肯定幫您追上郁首席!”胸膛自信拍得啪啪響。
白一蕪冷靜思考把下屬扔給傀儡墊肚子的可行性。
被秦疾安激怒的郁和光一馬當先,率先沖出包圍圈躍上高地。
埋伏第三區外的武裝部隊:“??剛才過去個什麽玩意?”
一陣厲風嘩啦啦刮過來,差點沒把哨兵掀翻跟頭。
郁和光對荒野不熟悉。
這是一片岩石和沙礫構建起的荒蕪,土地黃沙蒙蒙連着天空,放眼望去只有一座又一座風蝕岩,看不出有什麽區別。
但秦疾安卻總在關鍵時刻溫柔出聲,替他選擇岔路。
郁和光下意識相信秦疾安而執行,卻總能發現秦疾安指的路就是正确的。
他們剛好繞開了傀儡大軍的追殺,流沙泥漿把追上來的傀儡陷在原地,任憑張牙舞爪的掙紮也是徒勞。
郁和光詫異轉眸看他。
秦疾安笑着颔首:“我年輕時,可對防護罩外的土地野心勃勃呢。那時候走過的路,現在也記得清楚。”
郁和光:這哪是綁了個校長,這是綁了個人形導航!
首席大悅。
“校長,您不是我的累贅。”
郁和光颠了颠手臂,高興道:“您還不如一把槍重呢。”
戰鬥系的裝備哪個輕得了?尤金的狙擊槍都快百斤重。
能用裝備重量換個秦疾安,值了!
郁和光都想再問問哪還有這麽劃算的事。
他感慨:要是人人都是秦疾安,他就賺大發了。天堂~
秦疾安怔了怔,沒想到郁和光會這麽高興。
而郁和光已經鎖定遠處的廢棄戰車。
“校長,坐穩了。”他颠了颠手臂抱緊秦疾安,勾唇輕笑,“要加速了。目标——”
“刺殺真菌!”
郁和光長腿一邁越過溝壑,他矯健身姿淩空一躍,琥珀色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秦疾安在猛烈狂風中緩慢仰頭睜大眼,編成粗辮的長發在身後揚起,從高處墜落的瞬間心跳劇烈加速。他收緊環住郁和光肩膀的手。
他在從天空墜落。
可年輕的首席卻穩穩擎住他,每一寸繃緊的肌肉,每一分透出的溫度,都在無聲告訴他:有我在之處,就是避風港。
秦疾安在高速移動的騰空中随慣性仰起頭,他眯了眯眼,人造太陽倒映在他眼中。
他忽然笑了:“好——刺殺真菌。”
有人為他報仇呢。
秦疾安笑着随郁和光從高處躍下。深紅外袍在風中高高揚起,搭在郁和光肩上宛如國王加冕的衮袍。
郁和光穩穩落地,随即一刻不停的直沖目标而去,三步并作兩步竄上廢棄戰車。
“是軍部的作戰裝備。”秦疾安一眼認出主人,“戚山川上将巡檢荒野時,會使用這型號的戰車。”
車裏碎玻璃彈殼狼藉,血跡斑斑,地上還扔着被斬斷的機械手臂和零件。
郁和光匆匆掃過一眼,坐上駕駛位嘗試發動車輛。
【您沒有權限,請輸入權限代碼】
【您沒有權限,請輸入權限代碼】
紅光立刻亮起,車內反敵制動系統已經開啓。
“小A!”
郁和光怒吼:“幫我!”
個人AI瞬間切換上線,Alpha敏銳捕捉到戰車系統,第一行代碼接觸的瞬間立刻兇猛反撲,無數行代碼如遮天蔽日的利箭射向系統攻城略地,兇殘撕咬敵人。
【反敵制動系統即将攻擊,倒計時三。】
【二。】
郁和光眼不錯珠死死盯着儀表盤,戰車系統依舊在無機質播報。
警告聲是死亡的喪曲,即将到來的攻擊埋葬一切。
【一……警告!程序錯誤,警告,警告#&*@】
儀表盤上所有圖标數值瞬間清空,取而代之的是滿屏亂碼和卡頓的機械音。
忽然間——【危機代碼已解除,權限接入成功】
【您擁有戰場系統權限,祝您一路順利】
系統機械聲忽然變得悅耳起來,車輛發動,儀表盤也重新亮起圖标。
郁和光長舒一口氣,向後倒在駕駛位椅背上。
他這時才發現,背後熱汗已經打濕衣衫。
他偏頭,看見秦疾安安靜注視着他,眼裏是複雜到他看不懂的情緒。
有種……他看人類史典籍的感覺?
郁和光笑着歪頭,沖秦疾安眨眨眼。
“校長,歡迎來到真實戰場。這裏刀槍無眼。”
“這裏是我的疆土。”
郁和光帶着秦疾安疾馳得飛快,遠遠把勘探團甩在了身後。
白一蕪只是回身殺了個傀儡,再一轉頭就看不見人影了。
一眼沒看住,貓是曠野的。
白一蕪瞬間猙獰:“秦·疾·安——又搶我的人!”
他獰笑着轉頭看傀儡:“就是你讓我跟丢了郁和光,嗯?”
即便是被真菌吞噬了大腦的傀儡,一瞬間也恐懼後退。
弗洛伊卡:“……是我的錯覺嗎,你為什麽那麽在乎溯游首席?”
管理人陷入沉思。究竟你和誰是一邊的?
“當然在乎。”
白一蕪暴虐狂乾傀儡:“我要留着殺了他!!”
秦疾安——
白一蕪狂暴咆哮。
遠方卻突然黃沙滾滾,什麽東西破開沙丘直奔他們而來。
“那是什麽?”
下屬驚疑不定:“不會是真菌前後夾擊吧?”
一輛戰車沖上岩石高高飛起,殺出黃沙出現在衆人視野裏。
驚呼聲頓時響起。
然而不等他們思考是敵是友,戰車已經重重落地疾馳,一個漂亮的甩尾,猛地停在他們面前。
撲了白一蕪一臉土。
“嘀嘀。”
駕駛車窗降下,露出郁和光帶笑的臉:“這裏有人要搭順風車嗎?”
團員們:“!!!”
白一蕪瞪着郁和光表情陰森。
郁和光笑着歪頭:“你不上車嗎?”
“難道你以為,我扔下你自己跑了?”他挑眉了然,随即輕笑,“我可不是你,承諾一定會實現。我們不是盟友嗎?”
郁和光手臂撐在窗沿上,托腮笑得開朗:“雖然是暫時的——親愛的敵人,請上車?”
白一蕪抹了把臉上的土,表情陰晴不定。
但最後還是在下屬的示警聲裏兩步沖上車廂,很不爽,但大度的決定原諒他。
白一蕪:都是被秦疾安教壞的崽,崽自己有什麽錯?
千錯萬錯都找秦疾安!
見團長上了車,團員們甚至弗洛伊卡也松了口氣,開心上車。不等最後一個上車人坐穩,戰車已經一個甩尾猛沖出去。
來不及坐好的團員頓時在車廂裏變成彈射球。
“啊啊——郁首席啊!”慘叫聲飄散很遠。
他們剛上車加速撤退吧,傀儡大軍立刻抵達。
看着空蕩蕩的大地,和遠處遮天蔽日的滾滾沙塵,傀儡茫然張望。
而白一蕪深知郁和光性格,趕在他使壞之前緊抓住把手,堪堪穩住了身形。
他上下打量一圈車內,詫異:“軍部的車?”
“郁和光你剛才扔下我就是為了去打劫軍部?”
郁和光:“沒有那麽豐盛。”
他奇怪:“秦校長知道軍部的裝備就算了,怎麽你也知道?”
聯想到勘探團,郁和光眉心一跳:“該不會……”
白一蕪眼不錯珠盯緊後視鏡裏的郁和光。
郁和光:“你打劫軍部不帶我?”
非常壞。
不愧是埃爾多拉多,太邪惡了!
郁和光震驚:“你想獨吞?”
白一蕪:“……”
車內:“…………”
弗洛伊卡半晌才找回聲音,他艱難問:“你一位溯游首席,為什麽要打劫軍部?”
他更震驚:這不應該是我們乾的事嗎?
你把壞人的事都乾完了,壞人乾什麽??
郁和光:“說什麽打劫,那麽難聽。這是決議席之間的友好交流。”
他淡定轉頭問:“對嗎?校長。”
一道道視線立刻盯緊秦疾安。
秦疾安眨眨眼,表情清澈:“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我也不了解前線戰場呢。”
他笑着點頭:“不過知道溯游和軍部友好交流,我很高興。”
弗洛伊卡頭疼:“孩子不是這麽嬌慣的,決議長閣下。”
秦疾安歪了歪頭:“嗯?”
弗洛伊卡時常懷疑自己被诏安的決定,是上了秦疾安的惡當。
并在此刻達到頂峰。
弗洛伊卡:壞了,沖我工作來的。
“我只想要您的支持,您想要的是我們業務。”他眼神複雜,“溯游不會連三不管地帶也想搶吧?”
“怎麽會呢。”
郁和光随口道:“又沒有值錢東西。”
弗洛伊卡:“……”
第一次被人放過,卻還這麽生氣。
“真菌跟上來了嗎?”
“沒有。”
勘探團驚喜:“甩掉了!”
勢在必行的圍攻惡戰,竟然就這樣被甩在身後,真菌連他們尾氣都吃不上。
團員們感動:這就是被溯游帶飛的感覺嗎?
一直與全世界為敵的埃爾多拉多,詭異體會到了躺平帶飛的快樂。
軍部扔掉的戰車體量極大,除了堡壘式的防禦能力,還兼備超強運輸性能,車廂能運送兩臺機甲外骨骼。
勘探團都被順利塞進車廂裏,不用擔心地方不夠。
但是……“叮咚!”“哐!”
團員們摔得七葷八素,颠簸中根本摸不着地,在半空飛。
白一蕪還淡定:“放心,摔不壞。”
團員們嗚一個爆哭。
郁和光正打算找個安全地方降速,卻忽覺眼角明光一閃——
“轟!!”
車身劇烈晃動,爆炸火光在眼前炸開。
郁和光迅速撲向秦疾安,牢牢将他護在身下。
車內煙塵四濺,蒙蒙籠罩空氣,安靜得一聲也沒有。
爆炸沖擊波強橫,郁和光只覺被重錘掼在鐵牆上,大腦和神智劇烈翻滾,耳邊只剩尖銳鳴叫的白噪音,眼前雪花點難以視物。
‘和光?和光!’
‘……和其光,同其塵……他會希望這孩子叫和光……’
郁和光猛地閉緊眼睛,大腦錐刺般劇痛。
“郁首席?郁和光!”
神智被拽回來,郁和光顫了顫眼睫費力睜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秦疾安擔憂的臉。
秦疾安擡手捧着他臉頰,擔憂問:“你傷到了嗎?”
郁和光吃力低頭,他雙臂撐在秦疾安兩側将他撲倒座椅,襲擊中為他撐起一片安全空間。除了撲在鬓發間的塵土,秦疾安毫發無傷。
他扯了扯嘴角,擡手摘掉秦疾安發間灰塵,“校長安全無虞,才最重要。”
他沙啞問:“我去綁了偷襲的孫子,給您做挂飾怎麽樣?”
郁和光爬起來擡頭。
車前彌漫開的滾滾濃煙裏,赫然站着外骨骼機甲攔路。
它肩扛炮筒,冷酷直指:[滾下來受死!]
————————
白一蕪:我的下屬有鋼鐵般的意志。鋼鐵摔不壞。
#秦疾安面前,必不可能丢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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