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只有他受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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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和光從塞爾赫口中聽說消息,立刻匆忙直奔防護罩回城。
防護罩已經封閉,但邊防軍卻是認識郁和光的,很快就破例開路。軍團長還好心指給他:“秦決議長剛剛從那邊過去了。有辛教授在,閣下不用擔心。”
辛鳶為什麽會在?
疑問從郁和光心頭劃過,他來不及細辨,先被防護罩內的十國慘狀震驚了。
——屍體,到處都是屍體。
建立在鋼鐵之上的科技都市,一直都在全知AI的庇護下有條不紊運行,諸多機械造物将鋼鐵都市打理得井井有條。然而現在……
倒在街邊哀嚎的,哭嚎的,捂着傷顫抖着求助的。
還有街道上橫倒的屍體。
摩天大樓火焰爆裂,汽艇拖長着滾滾黑煙西墜天際,警報聲轟鳴響徹城市,哀嚎和哭喊聲是唯一的旋律。
——十國竟然淪為了厮殺戰場!
郁和光驚在當場。
“救……”
血跡狼狽的人捂着腹部,顫抖着向他伸出手:“救,救我。”
郁和光剛向前踏近一步,另一道身影卻比他更快。
從高處俯沖下來的殘影迅疾掠過,那求助的人血濺當場,頭顱在寒光下唰唰被片成碎末。
那人半空中輕盈翻滾過一圈,落在抛棄懸浮車頂上穩穩當當。
他挽了個槍花側身睥睨,眉骨肅殺。
卻在看清時驚詫:“郁和光?!”
郁和光擡頭一看,嗯?還是位熟人?
“阿瑞斯。”郁和光奇道,“你怎麽在這?”
邊界線還不是六角聯盟境內,隸屬華夏。
阿瑞斯提起就頭痛:“期末結束正在回家的路上。結果。”
他攤了攤手,郁和光也看清他身後懸在半空的空軌。
即便看不見空軌內部,也能看見玻璃上爆開的鮮血。顯然是有過一場惡戰。
阿瑞斯本以為又是個被真菌蒙蔽的好心市民,近了才發現是壞心首席。
但白撿了個戰鬥系首席,讓他頓時松了口氣。
“有你在,問題就好辦了。”
阿瑞斯跳下懸浮車,向郁和光說起防護罩內發生的事情。
真菌是在郁和光離開防護罩不久後爆發的。
先是城市內異動,不少市民突然性情大變,攻擊各地大數據庫和決議廳分部,就連全知AI在全球設下的信息樁點,都沒能逃過一劫。
樞紐,通訊,然後是軍用設施,星艦港,再然後是居民區,摩天寫字樓……
“華夏首都已經下了封閉禁令,連最高決議廳都損失慘重。”
阿瑞斯身為首席權限,對這些消息知之甚悉:“不知道真菌到底是什麽時候進來的,竟然潛伏進首都,還附身在很多市民身上。”
他搖頭:“等這些人被喚醒,血肉都被吃乾淨了,完全是真菌傀儡……十國破壞嚴重。”
“其他人有消息嗎?”
郁和光抓住他問:“其他人都沒事嗎?”
阿瑞斯摸不着頭腦。
明明在問“其他人”,怎麽言行舉止都像在問“某人”?
“好在各大學剛結束期末,首席公務繁忙脫不開身,大多還在學校坐鎮。”
阿瑞斯只當他是在擔憂謝枝雀——誰不知道那是首席心頭好?不信就看黃金城傳言,半個舊地球都知道郁和光風流倜傥。
他邊走邊道:“文學系的晏止戈還留在校內,他第一時間反應,組織起人手護衛首都。看AI的指令庫記錄,溯游大學傾巢出動。”
“不用擔心我們六一維,我不在校,但也遠程下令……郁和光你去哪?”
阿瑞斯話都沒說完,就覺身邊一陣厲風刮過。
等他再擡頭,就只能愕然看着郁和光的背影吃尾氣。
“你不擔心六一維了嗎?”
他難得想寬慰誰!
郁和光只來得及聽一嘴晏止戈,人已經如一刻都等不了直奔首都。
真菌傀儡波及到晏止戈了嗎?晏止戈剛好的傷沒問題嗎?在信號中斷的這些空白時間裏,晏止戈……害怕嗎?
翻湧上來的字句全都堵在喉嚨裏,要問的那個人不在,卻也下不來。
郁和光忽然湧起暴怒——真菌,當死!
即便他被困伯魯特森林生死一線時,都從未像此刻暴烈。
真菌爆發波及幾乎所有大小城市,尤其是地處權力和軍部中央的首都,遭受的攻擊更是其他城市的千百倍。
幾乎在真菌攻擊最高決議廳的同時,最高決議廳立刻反應過來,緊急下令封鎖首都。
即便最高決議廳随即陷入混亂,難以恢複對外界的指揮,但這最後一條指令卻緊急穩固了局勢,讓傷亡損失直線下降。
但封城也關不住郁和光,他本身就是最強通行證。
郁和光與秦疾安在星艦前相擁的照片,還懸挂在各個城市的飛艇和浮空屏上。
燃燒着滾滾黑煙的飛艇撞進摩天高樓裏,懸挂的浮空屏燒灼破爛,但郁和光的臉依舊在浮空屏上招搖清晰。
當地的軍團不可置信扭頭看了眼光屏,又轉頭看郁和光,好幾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溯游……首席!真的是溯游首席!”
“我們有救了!”
郁和光要掏權限的手一頓,已經先被軍團和警備部隊團團圍住。
他将自己所知傾囊相授,又拿過城市地圖嚴肅下令,重新布防,很快将真菌傀儡控制在原地,城市上空飄散的爆炸火光和黑煙逐漸熄滅。
軍團感激,盛情邀請他留下來指揮,卻被郁和光拒絕。
郁和光說:“還有人在等我。”
“我無法立即告知他,那就親口告知他,我尚平安,不必挂心。”
軍團看着首席千裏馳援的背影,不由感慨:“有首席在,還有什麽需要挂心的場合嗎?”
軍團長歪頭疑惑:“不過,郁首席說的是誰啊?沒聽說過他這麽照顧誰?”
“大概……是文學系那位首席?”
旁人遲疑:“聽說兩系關系不好,可能,他回去确認那位首席死沒死,順便落井下石?”
——嘿嘿,挂心我乾嘛,我好着呢!反倒看看你們文學系,快死了吧。
他攤手:“這樣。”
軍團長:“……”
竟然被說動了!
旁人也紛紛點頭:“應該就是如此。”
“院系之争,向來如此。”
“要不然怎麽人人都知道兩系關系不好呢?肯定是有原因的。”
軍團長也不由感慨:“不愧是力争TOP1的戰鬥系。兩系關系果然差勁!”
——死了都得當面嘲諷!
而郁和光已經前往下一個城市,沿着已經停擺的空軌線疾速向前。
他路上順手救下的市民數不勝數,見到當地的十國軍團部隊,也停下來施以援手,接過軍隊指揮權調兵排陣,很快将突襲後混亂失序的城市凝聚起來。
十國軍團也很樂意移交指揮權。
軍團本就隸屬秦疾安名下,是溯游計劃的增補力量,戰時自然歸屬各校首席統領,郁和光本就是他們當之無愧的上峰。
更何況——那可是郁和光啊!
“見到活的郁首席了。”這邊的軍團長樂得見齒不見眼。
郁和光:“……謝邀,也是沒死過。”
軍團長開心:“您整肅印加神墓的時候,我們就知道您必定是會被寫進史書裏的傳奇。伯魯特森林時,我更加能确定,您是首席中的首席,就算下一任校長是您都不為過。”
“尤金以前和我說得天花亂墜,說您多麽多麽牛逼,她就是認識這麽多牛逼人物的牛逼人物!”
軍團長:“我以為尤金那家夥喝大了吹牛逼,沒想到是真的。”
郁和光腳步一頓,轉頭看他。
軍團長恍然大悟:“我忘了告訴您嗎?我和尤金是好兄弟,她偷了我不少酒呢。”
郁和光定定看他,良久颔首:“我會看顧好……她愛着的世界。”
——當然,酒錢他是不會替尤金還的。
想都別想!
真菌爆發來得突然,不少城市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失去先發優勢被克制得滿地狼藉。
郁和光的到來簡直是照射進黑暗裏的一束光,他有條不紊下發指令,親手教軍團怎麽殺死真菌,封鎖途徑,重建戰力。
他的腦海中有一套完整缜密的邏輯,冷靜的一道道下發指令。而他的冷靜也感染了許多人,定海神針般立刻穩定下軍心,軍團士氣大增。
就連最悲觀的人看見郁和光,也不由得鼓舞振奮。
這仗,他們能贏!
郁和光卻沒有在任何一座城市停留。只看到秩序重新穩定,他立馬不停蹄的直奔向前。
“首席閣下在追趕什麽?”軍官好奇問。
同僚:“不知道,大概是他的遠方。”
郁和光如同從防護罩外射向首都的箭,射穿城池直奔核心。
而當他終于踏進首都——
滾滾黑煙的墜毀空軌上,一人肅殺矗立,冰冷睥睨間,孔雀藍外袍高高飛揚。
郁和光仰起頭屏息,視野裏鋪天蓋地,只剩下那人張揚的色彩。
鎮守首都的晏止戈似有所覺轉身,壓低的眉骨冷冽可怖。
可當他看清遠處那人,陽光一點一點驅散眉間陰冷,光芒點燃了丹鳳眼。
“和光!”
晏止戈驚喜。
郁和光柔和了眉眼,他在滿地狼藉的街角,在倒塌建築中漏出來的陽光斜照裏,輕輕颔首。
那一剎那,巨大的驚喜降臨,晏止戈神魂震動。
他一躍從空軌高處翻身躍下,孔雀藍外袍獵獵飛卷向高空,他快步沖向郁和光,張開雙臂——
抱了個滿懷。
他的世界,回歸了。
晏止戈抱緊郁和光在懷,眼睫劇烈顫抖着垂眼喟嘆,他深深埋進郁和光頸窩,任由血腥味混合着清爽氣息将他淹沒。
他的靈魂有空洞。現在,郁和光填滿了他。
不,是要滿溢出來。
他們如此契合,就是天生一對。
“和光。”晏止戈垂首,低低呢喃,“我很想你。”
害怕你在荒野出事,害怕你被真菌傷害,害怕你……害怕。
一想到郁和光會在戰鬥中受傷,晏止戈就恨不得手撕了混沌。
郁和光抿了抿唇,面色不自然。他左右看了兩眼,仰頭湊近晏止戈耳邊迅速低語。“…………”
晏止戈還不等從吹拂耳側的氣流中回神,郁和光已經一觸即離。“等等,你說什麽?”
晏止戈被驚喜照亮眉眼,他伸手去拽郁和光手腕:“你再說一次!”
郁和光眼尾緋紅,他不自然的偏移視線,但非常有原則的拒絕了他:“說了只說一遍,沒聽見算了。”
“等等,和光——”
晏止戈追上他,笑着追問:“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再說一次嘛。”
郁和光早就惱怒跑遠了。
廢墟硝煙,鮮血猙獰塗抹街面,滾滾黑煙飄遠。
可陽光下澈,照進廢墟中餘燼未熄的街道。
袍角翻飛,孔雀藍輕盈。
“咦?我怎麽捕捉到郁和光的信號了?”
第一個發現異樣的是維克多,他看着自己組建的臨時信號塔,驚奇張望:“他不是在防護罩外嗎,怎麽顯示在附近?”
“星期日,你壞掉了?”
【比你從根裏就腐爛要強。】
星期日翻了個白眼:【機械壞了能換零件,人變态了能換心?】
“分析官?”維克多捂着被揍的腦殼問宮商角。
宮商角在高處漠然側身:“快了。”
“在追貓。”
維克多:“?”
壞的其實是宮商角吧?維克多摸不着頭腦。
被星期日拎回去乾活。
“我都放假了為什麽還要讓我乾活?我只是實驗室裏普普通通陰暗蘑菇!”
維克多仰天長嘯:“想當個陰暗科學社恐就這麽難嗎——”
孟白嶼:“俺也一樣!”
維克多嘎地卡殼了。
還被口水嗆得直咳。
“那倒沒有。”
他誠懇道:“全科學學院,就你最不是社恐。”
孟白嶼是什麽玩意?扔遠點,和我們科學學院的劃清邊界。
嫌棄。
孟白嶼:“??”
他還想再問,已經被謝枝雀拎走。
“你可是要幫郁哥殺真菌的,你要去哪?”小鳥笑得憨态可掬。
孟白嶼莫名覺得背後發涼。總覺得小鳥這話說的是……他殺不掉真菌,他殺他。
——黃雀在後!
孟白嶼抖了抖:“真菌逆轉錄基因鏈試劑不是都交出去了嗎?我都改版了四次,四次!”
提起這事就讓他生氣:“晏止戈把我從實驗室拎走,是什麽儀器都沒給我留啊!這不是倉颉造字,這是盤古開天辟地!”
孟白嶼悲憤:“誰能懂被逼着徒手造生.化武.器的痛,誰懂!”
別人造出來都夠炫耀一輩子了,結果晏止戈看一眼不滿意,硬是壓着他反複改進了四次。
足足四次!
唐刀架在脖子上,孟白嶼感受到了舊地球蟑螂的同款悲憤。
可惜他才剛開始嗡嗡撲臉,就被晏止戈一唐刀抽回去。
啪!
躺得平平的。
慘被鎮壓的孟白嶼,不得不在晏止戈手底下緊鑼密鼓研制,違背本心的制造殺死真菌的逆轉錄武器。
“我帶真菌回新地球,是想讓它過好日子,不是為了更快更高更強乾掉它九族的。”
孟白嶼落下淚來,直到把成品試劑交給晏止戈,還戀戀不舍試圖最後掙紮:“真菌好,真菌妙,真菌帝國呱呱叫。”
——結果晏止戈抽出唐刀冷笑:我先把你抽得呱呱叫。
在殘忍鎮壓下,孟白嶼要把真菌分布式武器遍灑宇宙的雄心壯志,像個肥皂泡晃了晃,“啪!”,碎了。
碎得徹徹底底。
就算晏止戈走了都沒拼起來。
“我都看見了,晏首席把試劑給辛鳶了。”
孟白嶼紅着眼眶委屈:“辛鳶和我合體,真菌還有活路嗎?”
“你不高興,我可以給你寫一篇《祭孟白嶼葬于蟑螂坑》。”身後忽然響起陰森冷笑。
“要嗎。”
孟白嶼後頸皮猛地一緊,他驚恐的緩緩,緩緩轉頭,一角孔雀藍晃花了眼。
晏止戈站在廢墟高處,正冰冷注視着他。
他緩緩抽出唐刀:“寫《紀念孟白嶼以身炸蟑螂》也不錯。你·認·為·呢?”
孟白嶼:“!!!!”
撒丫子就跑。
晏止戈才上前一步,孟白嶼已經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讓人懷疑他這一身野外生存本領,是不是被晏止戈硬生生逼出來的。
維克多嘎嘎大樂,絕不放過能嘲笑死對頭的機會。
“維克多·克萊德爾。”
那聲音低低笑着問:“連信號都修不好,你好像很得意?”
維克多猛地僵住。
他轉頭,不可置信:“郁和光!”
郁和光迎着太陽從廢墟緩步踏來,他揮手打開彈匣,用盡的彈殼叮當下落,而他已經迅速換好新彈匣,漫不經心拍上。
他還穿着常服,襯衫在身後翻飛如輕盈的蝴蝶。可當他踏足戰場,所有看到他的人都會知道——
這戰場,他才是主宰。
郁和光掀了掀眼睫,勾唇輕笑:“誰要跟随我殺敵?”
“郁哥!”謝枝雀開心蹦起來。
郁和光歸位,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塊拼圖拼上,溯游這座磅礴的戰争機器開始運轉。
首席命令之下,分散在首都各處的溯游屬員接到命令,迅速聽令趕赴任務地點。散沙力量擰成一股,溯游屬員如同巨龍咆哮在鋼鐵鑄就的都市中,瞬息穿梭街巷,斬殺真菌。
“郁和光在看着我”仿佛是什麽魔咒,忽地讓衆人生出萬丈豪情,士氣大增!
一隊隊溯游屬員洗殺街道,沖進大樓,揪出傀儡,驚呼質疑聲中冷酷開槍。又在屍體暴露真菌特性時,轉身翩然離去。
真菌不是混沌,還沒表現出混沌特性的低等真菌傀儡,很難用骰子分辨。可卻逃不過郁和光那雙琥珀眸。
——他殺過真菌祖宗十八代!
“如果它有問題,讓它來問我。”
郁和光冷笑:“來一個,殺九族。”
什麽真菌假菌,統統和蟑螂一個待遇!
孟白嶼驚呆了。
他敢怒不敢言,戰鬥系卻高興得神采飛揚。
被維克多生死時速緊急修好的局域信號內,隊伍頻道重新熱鬧起來,一句句全是對郁和光的欣喜和贊揚。
郁和光在,戰鬥系心神安定,不再空落落抓不住地面。
他們不再擔憂會殺錯了人,也不用擔憂是否會放跑真菌,因為——
“黑貓首席永遠是對的!”
戰鬥系驕傲昂起頭:“有什麽問題那也是別人的錯。”
你說這樣的貓貓首席有問題?嗬嗬,來人吶,這有個真菌傀儡!
戰鬥系兇狠:不支持貓貓首席的全部乾掉,乾掉!!
“因為你,戰鬥系士氣大增。”
溫不言在高處看得分明。他轉身笑吟吟向郁和光招手:“我還以為你被困在防護罩外,無法趕回來。”
溯游屬員傾校而動,擔心人手不夠用,溫不言這些教授也走上戰場幫忙。
郁和光颔首:“沒有首席會錯過自己的戰場。我又怎麽會錯過殺真菌的盛宴?”
他冷笑,眸光凜冽:“伯魯特時它留下生機逃跑,現在竟然也敢再出現在我面前?”
“既然主動給我機會,那我就不客氣了。”
——斬草除根!
接到命令的戰鬥系興奮歡呼,眼睛亮光大盛,夕陽下沉進陰影的城市角落裏,一雙雙眼睛閃爍紅光,兇狠如狼。
溯游如洪流般湧向首都街道,無盡者甫一接手,立刻翻轉戰局,傀儡潰不成軍,真菌見勢不妙轉頭欲跑,卻早有逆轉錄試劑等着它們。
傀儡慌忙抓住其他市民,指着溯游屬員大吼:“污蔑,都是污蔑,他們就是想殺我!快救——”
他想煽.動市民們憤慨混亂,保護自己趁機逃跑,可喊到一半卻發現市民們眼神古怪,看他像看傻子。
市民們篤信:“那可是溯游,是保護我們的。”
“連溯游都不相信,能是什麽好人?”
“當着我的面诋毀郁和光?想好怎麽死了嗎!”
“???”傀儡瞠目結舌。
溯游屬員矜持微笑:沒錯,我們溯游,從上到下,從貓貓神到貓貓信徒——全都是——大好人!
貓貓教,好!
慘叫聲從街巷裏傳來。
郁和光動了動耳朵,滿意點頭:“孟白嶼還有點用處。”
維克多幽幽:“我呢?”
郁和光随意瞥了眼:“星期日也辛苦了。”
【為您而戰,何談辛苦。】
星期日欣然颔首。
維克多氣得撓孟白嶼。
當夕陽紅日被天際線吞沒時,首都戰場也重錘落定。
凄慘哀嚎聲漸次降低,這座繁華熱鬧的都市在霞光中,重新恢複寧靜。
溯游無盡者巡邏街道,市民們看到溯游徽章,安心走出藏身處。還有吓到崩潰的市民抱緊溯游無盡者大哭,那無盡者彎下腰任由她挂在自己脖子上,但張着兩只手手忙腳亂,被隊友大聲嘲笑。
并拍照留念。
咔嚓——
路過最高決議廳的郁和光,拍下世界名畫。
秦疾安拎走辛蘑菇。
辛蘑菇痛失零食包。
辛鳶:Q.Q
————————
辛鳶:只有辛鳶受傷的世界達成了0.0
想一想——Q.Q
#辛鳶沒有哭哦,是眼睛在冒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