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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你有貓嗎?有貓嗎?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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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只在:你有貓嗎?有貓嗎?有嗎?

荒野,三不管地帶。

大災剛過,滿地狼藉。

人們從躲藏的掩體後小心翼翼探頭,聚集區槍林彈雨,各勢力為了搶地盤打得不可開交。趁着聚集區傷亡慘重,各勢力重新洗牌。

子彈從頭頂飛過,剛露頭的情報販子吓得趕緊縮回去,還不忘嘭地蓋好蓋板。旁邊雇傭兵慢了一點,立刻被抓走當壯丁。

交火聲密集,炮火齊飛。

“也只有郁和光會相信他們是好人了。”

白一蕪垂着單支長腿坐在斷牆上,恹恹托腮:“誰說什麽都信的單純小貓,啧。”

埃爾多拉多虎視眈眈,雄踞廢墟,其他勢力殺紅了眼,志得意滿剛踏進這片斷壁殘垣,剛對上視線立刻兜頭一盆涼水恐懼後退。

只用眼神就逼退敵軍的壯漢滿意點頭。跟在郁和光身邊久了,他差點要以為自己真是廢物了。哈哈。


瞥見這一幕的白一蕪:“……”

他一腳踹過去罵道:“和廢物比誰更廢物?你是想讓我在郁和光面前丢臉?”

壯漢縮了縮,肌肉都委屈成一團棉花。

白一蕪對災後人禍并不意外,有郁和光鎮場時的其樂融融才是意外。趁人病要人命的事,他自己也沒少乾,埃爾多拉多可是他從半大少年起,就一刀一槍生龍活虎打出來的。

但看見這副混戰場面,他還是不大高興。

“誰給顆糖就能拐走的笨蛋小貓。”

白一蕪撇撇嘴嫌棄:“也就是他命好,再晚走一點碰上這場面,怕是要被吓死。”

下屬:……誰那麽不長眼,确定不會被您一怒之下滅了滿門?

“不是郁和光運氣好才避開,而是有他在的地方就有和平。”磁性聲線低低帶笑,從身後傳來。

白一蕪掀了掀眼,一角裙擺掠過餘光。

弗洛伊卡踩着廢墟脊梁而來,開叉到大腿的長裙獵獵翻卷在身後,露出結實筆直的長腿。他身材高挑颀長,骨肉勻停漂亮,即便裙裝也不覺突兀,反倒更襯得相貌卓絕,像盛開在破敗廢墟上的豔麗之花。

遠遠看見一角鮮豔,下面各勢力的人打了個抖,驚恐飛快遠離。

弱小生物有融入環境保護色的本能,只有食物鏈頂端的狩獵者才敢張揚恣肆。而樞紐管理人的裙擺,是籠罩在三不管地帶頭頂的大山。

“你把他們吓得不輕。”

白一蕪懶洋洋擺手,沒有起身的打算:“別吓尿在我這。”他想起某個潔癖小貓,皺了皺眉,“很髒。”

三不管的人敢怒不敢言。

弗洛伊卡笑出聲。

“也只有溯游首席能帶來和平。”

他眺望下方混戰,“對那位首席而言,反正無差別攻擊。”

只要敢炸刺就是一拳過去,毫不留情鐵血鎮壓,不論誰敢跳起來,郁和光都一視同仁暴揍。

等兩邊全剩一口氣了,郁和光再和善笑問:還打嗎?

兩邊:……拿命打??

這些三不管地帶為非作歹慣了的惡徒,連世界觀都被颠覆了。

——原來你說的打架,是單方面毆打我啊!

我們打架,你打我們!

惡徒悲憤,不得不在郁和光面前夾起尾巴狼裝狗,兩股戰戰唯恐露餡。

在溯游絕對力量的鎮壓下,三不管地帶詭異實現了和平。

“那位首席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竟然選擇了星環攻擊。”

弗洛伊卡愉快:“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溯游首席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物。”

那從天空劃過的導彈拖曳長尾,足以讓所有人看清自己敵對的是什麽人。有些年長的“老”人,更被勾起久遠的恐懼。

弗洛伊卡啧啧:“不戰而屈人之兵,溯游首席是秦決議長教出來的了。”

白一蕪哼笑:“若非如此,怎麽能讓溯游戰鬥系那群刺頭臣服?”

說着,他又冷下臉哼了聲:“所以他才覺得遍地好人,天真得過了頭。”

一想到蠢孩子會被誰一顆糖勾走,白一蕪立刻心情不爽。

他一指下方混戰:“揍他。”

下屬們立刻眼冒綠光,如狼似虎猛撲過去。

而莫名其妙突然被揍的各勢力:???

不是,溯游不是走了嗎?啊?

弗洛伊卡斜睇一眼喜怒無常本人,某人沒發現他自己才是最“好人”的一個。

他悠然背手欣賞,并不打算下場插手。

三不管地帶的秩序就是沒有秩序,真理就是大魚吃小魚。只要這幫刀口上舔血的兇徒不乾什麽蠢出天的事,樞紐管理人懶得理他們。

——等他們角逐出個頭頭,樞紐只需要揍到新頭目服氣就行。

而需要樞紐出手的禍事……

弗洛伊卡眼神閃了閃。

“說起來,從二十年前我就想問了。”

弗洛伊卡偏頭問:“你和秦疾安……”

話沒問完,白一蕪已經目露兇光。

弗洛伊卡:“你和秦疾安沒關系,那為什麽二十年前他沒殺掉你?”

“秦疾安統治這片大地,用的可是恐懼。”

“他從未心慈手軟過,唯一放過的。”

弗洛伊卡頓了頓,說:“是你。”

更吹落,星如雨。

三不管地帶是文明貧瘠的土地,它在焦土上野蠻生長。然而就在那一天,肆意妄為的惡徒們第一次明白,何為恐懼。

——萬千導彈齊發覆蓋天穹,群星墜落熊熊燃燒,三十六道星環齊明如晝,火焰交織成死亡的地獄。

攻擊防護罩的人們怔愣仰頭,群星倒映在他們眼中。那是他們此生見過最絢爛的景象。

也是臨死前最後一眼。

恐懼定格在所有人的面孔上,他們來不及懊悔投降,就已經在星環導彈的超高溫中蒸發成血汽,連慘叫都沒一聲。

荒野遍地焦土,犁庭掃闾。

而站在廢墟高處的年輕決議長,卻眉眼含笑,紅袍垂地,焦土裏穠豔一抹色彩,霁月光風得不似戰場中人。

他擡手揮袍,遙遙一指,笑說:信我的,跟從我。

仿佛是指點諾亞的上帝,悲憫從洪水中打撈生命。

可……不信的呢?

幸存的人們恐懼,止不住的在想。就連最暴戾恣睢的惡徒都在顫抖,不明白這個文弱溫和的年輕人,為什麽看着他一手締造的可怕死亡卻還能笑出來。

他們第一次知道,頭頂的星環不僅籠罩庇護着他們,也手握他們性命。

生死只在一念間。

殘餘的幸存者們扔掉武器,頹敗低頭認輸。

年輕的決議長只一個照面就重挫銳氣,三不管地帶宣布歸順,從此不再與十國為敵。

那天起,三不管地帶大洗牌。坊間稱為:血色十日。

不論信的還是不信的,僥幸從那日逃脫的幸存者,都對秦疾安帶來的恐懼攝住心魂,連頭頂維持生機的星環也變成了達摩克利斯之劍,日日懸于頭頂,唯恐何時墜落。

即便秦疾安人不在此,他帶來的恐懼也變成種子,深埋在無數人心底。

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栗,只要提及都會幻痛,想起那日擦肩而過的導彈,掀起的音爆和熱浪……連皮膚都隐隐作痛。

弗洛伊卡那時還年輕。

但他在屍堆裏仰起頭,看見年輕的決議長踩在屍山血海中,甚至在笑,他就知道……那人絕不會止步于此。

在秦疾安胸臆中,浩瀚遠勝星系,他的理想上抵星辰,終凡人一生也無法抵達。

“至今所有人還以為,惹怒秦疾安的,是三不管地帶對十國的挑釁。”

弗洛伊卡平靜,他沉聲說:“但你很清楚,白一蕪。你知道他真正憤怒的是什麽。”

白一蕪冷冷看他一眼,厭煩收回視線垂眸:“啊……第一軍團。”

弗洛伊卡點頭:“墜毀在荒野的第一軍團殘骸。”

第一軍團被卷入星塵帶,隕石亂流讓新地球無法靠近援救,甚至連帶回軍團的屍骨也做不到。

但隕石帶速度極快,高速旋轉中偶爾也會甩出星艦碎片,墜毀在荒野上。

這些由星鐵鑄造的星艦,即便是燒毀後的殘片,也價值奇高,重新流入黑市就是奇貨可居,能大大的賺一筆。

三不管地帶的販子們甫一發現,立刻哄搶,扒了裏面的殘屍扔出去,争搶值錢的金屬和裝備。

正是這一舉動惹怒了秦疾安,為三不管招來殺身之禍。

反抗十國?

“秦疾安策劃的。”

白一蕪半垂着眼,托腮冷淡:“從很久以前認識他起,他就慣會使這種伎倆。只有三分的禍事,他偏要翻攪到十分捅破天,旁人忍無可忍時就是他出手的時機。”

“又能平叛獲得聲名,又能達成自己的目的,還把真實意圖深埋其中,無人可知。”

白一蕪譏諷:“秦疾安從不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沒有機會,他會自己創造。”

他斜眼看弗洛伊卡:“你才是,這麽多年沒被秦疾安敲骨榨髓榨乾淨,才是奇跡。”

弗洛伊卡:“不然我憑什麽是樞紐。”

他涼涼道:“比起我,你才是那個放過一馬的‘幸運兒’吧。”

白一蕪不吭聲。

弗洛伊卡:“你當年,本應該死在荒野的。”

在諸多反抗十國的隊伍中,也有尚且稚氣的埃爾多拉多。

但與其他勢力不同,那時還是少年人的白一蕪,憋着滿腔恨意不肯認輸,他站在秦疾安對立面一字一句,狠戾言明自己絕不低頭。

然而就在導彈轟炸時,卻有人一掠而過,救走了白一蕪。

“我還記得,那也是個少年。”

弗洛伊卡覺得活得久也有好處,可以記住所有人的黑歷史。他愉快道:“你被他夾在腋下,張牙舞爪也掙脫不了,像個小螃蟹,啧啧。”

白一蕪勃然大怒:“閉嘴!”

弗洛伊卡興味盎然的比劃:“也不知道你是想可愛死導彈頭,還是根本掙不開。是掙不開吧?”

白一蕪獰笑亮刀:“先殺了你。”

弗洛伊卡搖頭。

那時,導彈犁地三遍,炸得足足削平了整片土地數米之厚。至今荒野上許多坑窪地貌,也是成于那時。

年輕一代以為荒野本就長這樣,實則不然。

——對秦疾安的恐懼,深深刻進這片土地深處。

“秦疾安不是會因為你年齡小,就心軟救你一命的人。”

弗洛伊卡:“秦疾安是有把柄在你手裏嗎?”

他挑眉輕笑:“發揮一下分享的美德怎麽樣?說不準我們還能聯手推翻秦疾安暴政。”

白一蕪眉骨壓低,學生氣的臉龐陰雲密布。

他卻沒有應承弗洛伊卡,沉默良久。

久到弗洛伊卡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他卻道:“他和我一樣……是被他抛棄的遺物。”

白一蕪閉了閉眼。

他妄圖打撈一輪月亮,可月亮朗照的又何止是他?

“我對你這個樞紐沒有意見,還沒打算換個新管理人。”

白一蕪再次睜開眼時,神色已然清明,看不出半點情緒。他漠然道:“為了你的小命考慮,給你個忠告。”

——“離秦疾安遠點。”

弗洛伊卡挑眉:“我以為,我還算有點價值?”

“別看見郁和光,就以為秦疾安也是好人。”

白一蕪嗤笑:“郁和光好歹會留下有價值的,秦疾安?他不管你有沒有價值,他只看你是不是合心稱手。所有人對他來說,都只是輸贏的黑白棋,輪到你犧牲取得勝利時,他不會有絲毫猶豫。”

“秦疾安不是你能影響得了的,靠近他都會死。”

白一蕪冷酷:“從他盯上你開始,你已經一只腳踏進死神門裏了。”

弗洛伊卡笑着笑着,忽然想到什麽,神色逐漸肅穆起來。

“那與溯游為敵的基因中心……”

白一蕪漠然回望,古井無波。

弗洛伊卡從他的表情中讀懂什麽,驟然心驚:“難不成……!”

“所以說過了,你不了解秦疾安。”白一蕪扭過頭。

“他是顆層層腐爛的洋蔥,就算你深入到最底層,看到的也只有黑暗。”

沒有秦疾安不能殺的人。

白一蕪從悲失月亮後,冷眼旁觀看得分明。

所有人都可以成為秦疾安利用的墊腳石,他會毫不猶豫犧牲所有人。

二十年前基因中心那場風波斷送基因計劃。難不成是平地起風?

舉報基因中心的科學家當衆被暗殺。誰那麽愚蠢當衆殺吹哨人?

平庸學者突然天降好運,從此加官進爵位列最高決議席。難道真是運氣?

……

白一蕪不了解政治,但他了解秦疾安。

“看見什麽壞事,首先罵秦疾安。”

白一蕪:“沒一次罵錯人的。”

弗洛伊卡:“…………”

白氏生存法則。

“你和秦……”他還不死心想問。

白一蕪卻凜然一道寒光直看向他。

弗洛伊卡硬生生調轉語調:“秦疾安離開時,我看見辛鳶了。”

弗洛伊卡本來擔憂戚山川中途暗殺秦疾安,讓他失去盟友。他暗中跟上去,卻看見戚山川護送着秦疾安走出很遠,身邊忽然多出個少年。

那少年神出鬼沒,落地時無聲無息,根本不知道他何時來的,再定神細看時,就發現他已經站在秦疾安身邊了。

秦疾安偏頭對少年笑得溫文爾雅,還說什麽‘糖……不能……’,只有幾句音節順風飄來。

弗洛伊卡聽不真切,忍不住想要靠近。結果剛上前兩步,少年卻猛地轉頭,圓瞳銳利直直看向他藏身的方向。

辛鳶!

弗洛伊卡心中一驚,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辛鳶和秦疾安說了什麽,卻若無其事繼續走。直到他們走遠消失,弗洛伊卡才從震撼中回神,發覺自己早已冷汗津津。

聽見弗洛伊卡重述的白一蕪:“……”

他眼神複雜扭頭,看得弗洛伊卡背後直發毛,才問:“你檢查過你的口糧嗎?”

弗洛伊卡:“……?”

下屬急匆匆回報,所有食物不翼而飛了!

弗洛伊卡:“???”

下屬:“但不知道為什麽,咱們走私那批體力劑全剩下了。”

白一蕪涼涼:“因為某人不喜歡吃啊。”

弗洛伊卡瞳孔緊縮,一臉震撼。

白一蕪哼笑一聲:“偷零食的野狗。”

他漫不經心:“撿回家裏,養在懷裏,帶上項圈,就能洗掉野狗味了嗎?”

…………

“你是狗嗎?”

郁和光嫌棄推開湊上來的小腦瓜:“沒糖了,全被你偷完了。”

辛鳶不信。

辛鳶踮腳就往懷裏鑽:“讓我看看,我看看就知道。”

他指着郁和光捂在胸口的糖,譴責:“這不是嗎?”

郁和光身軀一頓。

辛鳶幽幽擡頭:“連辛鳶都騙。”

郁和光假咳一聲塞進懷裏,糖塊消失在衣襟裏的瞬間,他一口否認:“看錯了,不是糖。”

辛鳶面無表情看他,眼神譴責。

郁和光:“是伸腿瞪眼丸。”

他義正辭嚴拒絕:“吃了會死。”

郁和光大手一揮:“為了不失去心愛的教授,我是不會讓你自尋死路的。”

辛鳶歪頭迷茫,滿腦瓜問號都凝實了。

“我什麽時候是你最心愛的教授了?”

郁和光:“……不要擅自給自己加戲,我沒說最。”

辛鳶已經噠噠噠轉身,躍躍欲試:“秦疾安,郁和光說我是他最心愛的教授。”

“現在的學生,巧言令色。”指指點點。

秦疾安聞聲笑着回身,彎下腰接住撲過來的辛鳶。

辛鳶撞進深紅外袍,順手掏了顆糖一觸即離。

旁邊的決議長:“???”

他眼睛都瞪大了:決議長制服裏什麽時候有零食了?

“辛鳶。”

秦疾安笑眯眯面色不變:“為什麽我的口袋裏,會有你的糖呢?”

辛鳶睜着一雙圓瞳無辜:“辛鳶不知道哦。”

“衣服太久沒洗,都長糖了。”

他指指點點:“小G,廢物。”

遠在宅邸拆快樂做家務的機器人:【阿嚏!】

它擡頭一看,半面牆被它猛點頭撞得轟然倒塌。它一呆,随即高高興興:【秦先生的家更大啦!】

它比比劃劃半天,發現沒有圍牆,全世界都是秦疾安的家,頓時更高興了:【GoFuture,天才!】

宅邸外的守衛們目瞪口呆:……決議長,家危,速歸!

郁和光不知道外界紛紛擾擾,他只知道忽悠走了辛鳶,他帶給晏止戈的最後一塊糖保住了。

“嗡。”恰在此時,晏止戈的消息也傳來。

晏止戈:[和光你在哪?我去接你。]

郁和光嘴角抽了抽,扭頭問小A:“他當我三歲嗎?深淵都炸過了,這點路程自己都走不了?”

小A欣然回應:【晏止戈無法跟上持有者的腳步,建議無害化處理。】

【請放心交給我,持有者,我會讓他從原子層面消失,沒有複活的困擾。】

郁和光一頓,猶豫:“其實也……”

嗡——

晏止戈的新消息又送達:[你一去不回,我很擔心你。]

還有一張配圖,是蜿蜒在手背上的劃傷,鮮血噴湧看起來極為可怖,連撕裂的孔雀藍袍角都被染紅。晏止戈的可憐無助,透過光屏都清晰可見。[因為擔憂你,我什麽都做不了。]

[你會讨厭什麽都做不好的我嗎?]

[讨厭也沒關系,我會努力追上你。所以,這個暑假你能教我嗎?]

[……我很思念你。]

猝不及防被暴擊的郁和光:“!”

他張了張嘴,看着光屏,卻先紅了耳廓。

小A:【…………】

咬牙切齒磨刀。

【建議您更換同伴。】

小A冷酷谏言:【連玩刀都能劃傷自己的累贅,會拖累您的腳步。】

郁和光咳了聲:“……不拖累。”

他頂着紅耳朵,若無其事說:“我很厲害,厲害到他就算什麽都不會也沒關系。他的那份,我會替他打。”

小A:……???

光腦溫度飙升,算力模塊紅溫警報,AI神經網絡裏掀起數據風暴。

小A震驚了!

——它養大的持有者,什麽時候會說出這種話了?

然而,郁和光顯然把光腦的死機當做默認,很高興小A也和他是一個想法,并咔嚓拍了照片。

街道廢墟上,晏止戈眼不錯珠盯着光腦,他走神的機械揮舞唐刀,連刀下傀儡什麽時候剁成肉漿也沒發現。

宮商角;“……您在乾什麽,它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要鞭屍?”

晏止戈哀嘆:“他不回我。”

宮商角推了下眼睛,冷靜:懂了。

死因:死對頭不回我消息。

随着消息的等待時間增長,晏止戈越發狠戾,甚至一口氣推了整條街還不滿意,殺氣騰騰的繼續斬殺向前。

看着堆了滿地的肉漿血河,警備部隊震驚了!

“這就是……溯游首席的實力嗎?”

他們預備動用二百人、24小時打掃完畢的戰場,就這樣被溯游首席輕松解決了?

那位首席甚至有心情看光腦!

不對,是眼睛就沒離開過光腦!唐刀全自動揮刀。

警備部隊震撼:“只是文學系首席就這麽厲害,戰鬥系首席得厲害成什麽樣啊?”

這一刻,很多不服氣的年輕士兵,忽然釋然了。

——溯游是怪物!!

警備部隊:用怪物的标準要求自己,我是活膩了嗎?

而在晏止戈忐忑等待之中、就快連整片區域都掃蕩乾淨時,被他目光灼灼盯死的光腦,終于纡尊降貴的嗡了一聲。

郁和光的新消息傳回來。

郁和光:[我打劫三不管地區,給你帶了很多糖。]

晏止戈嘴角要勾起笑意。

郁和光:[但被辛鳶黑吃黑了。]

晏止戈頓時垮下嘴角,臉色黑沉沉要殺人。

郁和光:[不過,我給你留了一顆。]

配圖裏,青年修長的手掌攤平,一顆糖塊安靜躺在他掌心,糖紙皺巴巴的蹂躏又融化失去光彩。可陽光落在他指尖躍動,明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郁和光:[別傷心。]

[我惦記着你。]

那一瞬間,一連串煙花在晏止戈腦海中炸開。

他不可置信的緩慢睜大眼,巨大的狂喜降臨,他顫栗無法呼吸。

忘記如何呼吸,忘記如何心跳。

也會記得郁和光。

記得郁和光——愛他。

————————

晏止戈: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最幸福!!

宮商角:嗬嗬,免費看變臉。[白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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