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他擁有最好的一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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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和光整個暑假玩得很盡興。
雖然他遺憾沒能實現從浮白那搶來的夢想,但卻滿世界玩了個遍。
虛拟海之行郁和光太開心,被晏止戈看出了他的戀戀不舍。那日傍晚分別時,晏止戈什麽也沒說,他們在郁和光的公寓樓下分別,晏止戈還神色如常的叮囑郁和光早點睡,不要玩太晚。
而第二天一早,郁和光還倒在玫瑰花海裏睡得迷迷糊糊,晏止戈卻已經等在門外。
他拿着一大沓打折券,淡定向郁和光示意:一起?
從最北的北峰雪山到最南的熔岩火海,下到地心上至星環,晏止戈帶郁和光玩了個遍。
游玩設施用打折券,秘密機構亮首席章,晏止戈在郁和光驚嘆的注視下暢通無阻。
他甚至帶郁和光穿上宇航服,登上星環。
從星環向宇宙眺望,瑰麗星雲絢爛,獵戶座星臂旋轉,億萬年前爆炸的神秘色彩向人類展示蜉蝣一粟;從星環回望星球,燈光點點綿延成璀璨星河,熱鬧的人間永不寂寞。
三十六道星環緩緩轉動,吸收星光,轉化電能。
變成風,變成光,變成人間的煙火與希望。
晏止戈尋了景色最好的地方,兩人穿着笨重的宇航服坐在星環上,像兩朵緊緊挨在一處的泡沫,滔天巨浪也無法沖散。
他們靜靜注視腳下的天空許久,誰也沒說話。
直到科學學生冒頭:“咦?繼搶了戰鬥系的活兒之後,文學系連科學院都要搶嗎?”
上來檢修的維修系們:?哪來的兩朵小蘑菇?
晏止戈轉身獰笑,科學學生一抖,驚恐逃竄。
在從星環下來時,無人可見處,晏止戈忽然捉住郁和光的手。
“……必不會化作泡沫消散……”
電流滋啦聲中,郁和光轉身,撞進晏止戈認真的眼眸裏。
郁和光勾了勾唇:“放心,你變成泡沫前,我會先乾掉巫師。”
晏止戈遲緩眨眼,後知後覺:“……!”
“你看了童話?”
郁和光理所當然颔首:“昂,只許你讀,不許我看?文學首席果然是暴君。”
別小看他,哼哼。
他可是足足看了一暑假背下來的!
驚喜在晏止戈眼中綻開,他動容傾身向前:“和光……”
咚!
宇航服玻璃罩撞在一起。
晏止戈:“……”
郁和光:“…………”
他惱羞成怒:“滾蛋!”
一腳踹過去,晏止戈飄出好遠。
星環上偷看的科學生們驚恐:“嘶!!”
文學首席為了乾掉戰鬥首席,竟然把他騙上星環除之而後快,一頭槌像砸裂戰鬥首席的氧氣罩!戰鬥首席當仁不讓立刻反殺,發起了有多遠滾多遠攻勢。
——決戰星球之巅!
“頂級巨佬的戰鬥,果然不是我等犯人能企及的。”
科學生搖頭:“兩系為了乾掉對方真的很努力了。”
就這麽恨嗎?
科學生:恐怖如斯!
——打死他們也不敢和兩系争鋒。
晏止戈陰恻恻一眼,科學生們一激靈趕緊轉身乾活,搶不到活的連空氣都能修理。
而得到這個消息的利維坦,忍不住笑出聲。
“晏首席真的是要殺人的表情?”他言笑晏晏追問。
回來的維修系點頭,心有戚戚:“太可怕了,我早就該知道,首席的笑話不是那麽好看的。”
“怎麽會呢?”
利維坦笑眯眯:“首席不就是要做所有人的榜樣?不僅要看,還要詳細問。”
他愉快找到郁和光的通訊:“我也很好奇,兩系首席跑到星環上到底要去乾嘛。”
“總不能是去談情說愛?”
維修系覺得他們首席真是想象力驚人,竟然有如此驚世駭俗的想法。
但接到消息的晏止戈:“…………”
得到問候的郁和光:“?”
浴室大門打開,水霧缭繞中郁和光赤腳踩上地毯,頂着毛巾拿起光腦。他低頭對着利維坦發來的消息看得認真,從兩邊垂下來的毛巾像雪白垂耳兔,随着他疑惑歪頭而輕晃。
“利維坦竟然覺得我殺你要這麽麻煩。”
他側身向後晃了晃光腦:“想殺你哪用得着上星環?在浴室就可以解決。”
直接把某人按死在浴缸裏。
身後投下一片陰影。
蒙蒙白霧中,另一人也緩步走來。
晏止戈濕漉漉的發絲還滴答水漬,他随手拿起浴巾圍在腰間,看清光腦上消息時冷呵一聲。
“利維坦,啧。”
就你小子想搶我貓是吧:)
利維坦興致勃勃發消息來詢問時,郁和光與晏止戈早就從星環下來,才順便去參加了夏日燈市游街。
街巷熱鬧,明燈三千,全息投影投放的舊時繁華街道蜿蜒綿延,亭臺樓閣,翹檐金鈴,風燈搖晃着飛向高處,猛犸象與精靈走過,亞瑟王與亞歷山大大帝同游,看得市民們目不轉睛,聽取哇聲一片。
市政機器人正一板一眼的念解說詞,就聽到旁邊更引人入勝的介紹吸引了周圍市民們,衆人驚訝看去,眉目肅殺的青年低頭湊在另一俊美青年耳畔,詳實風趣的指着全息投影一一到來,好像他親眼見過似的。比AI都厲害。
市民們全擠在那兩人身邊蹭着聽,毫不客氣的哇哇出聲。
市政機器人:我的工作……
但那俊美青年茫然擡頭:啥?
市政機器人:我的工作!好人吶。
兩人和其他來看燈的市民們一起玩了個盡興,這才滿足離開。
郁和光本想各回各家,各找各AI,卻被晏止戈拽住手腕不讓走。
他轉頭時便落入晏止戈懇切的眼,數不清的燈籠乘風飄向夜空,也飄進晏止戈薄淚漣漣的眼眸裏。郁和光怔住。
他聽見晏止戈說,他害怕。
晏止戈說:已經很晚了,公館在另一個方向,我不敢獨自一人走夜路。
他低聲懇求:別讓我一人離開,沒有你在身邊的世界……很可怕。
郁和光:?
他細問之下,晏止戈才說,真菌之戰剛結束,他怕外面還有傀儡突然襲擊。
郁和光想都沒想:我送你回去。
晏止戈: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郁和光冥思苦想,發現按照這個邏輯,就是他送晏止戈,晏止戈送他,他送晏止戈,晏止戈……這一晚不用乾別的了!就在首都畫圈圈。
聰明的文學系首席這時突然冒出個想法,提議:诶,只要我住到你家不就都解決了嗎?
郁和光:?你沒家?
晏止戈愧疚但誠懇道:雖然很想邀請你到我家玩,但我的機械管家年久失修,前幾天把公館搞得一塌糊塗。連我自己都住不下去,怎麽能待客呢?
借住公寓有什麽難的?郁和光爽快答應了。
他帶着晏止戈回家的路上,還同情囑咐,可以送機械管家去孟白嶼那維修。
雖然大家天天都想拍死孟蟑螂,但孟白嶼的機械造詣是公認的當世第一。沒有人比他更懂機械造物。
晏止戈沉穩點頭,說好。
得知自己即将要送去維修的機械管家:……?
老紳士頂着一腦袋問號,擡頭看了看光禿禿的公館,又看了看自己,禮貌發消息問:[那能請機械師順便加強我的脊椎嗎?]
[背負的東西有點太重了。]
晏止戈已經成功登堂入室,沖着一臉呆滞仰頭的蛋蛋微笑。
并成功吓跑蛋蛋。
聽着家務機器人嗚哇大喊着竄進去,晏止戈無辜的攤了攤手。并表示蛋蛋也可以送到孟白嶼那修。
免費。
郁和光十分感動,并果斷拒絕。
晏止戈進門時還壞心從後面踩住他拖鞋,看他踉跄跌倒在地毯上。
等晏止戈轉頭看來,郁和光擡了擡下颌哼笑。
——讓你說要修蛋蛋。
晏止戈大受打擊,并在郁和光伸手扶起他時無力跌倒,連着好心借力給他的郁和光一同拖下水,在地毯上滾做一團。
郁和光咬牙切齒想踹,晏止戈因為傷心已經柔弱躺倒,比他大了一圈的體型沉沉壓在他身上。
郁和光眼神死:……小A,乾掉他。
小A愉快應聲。
趕在小A動手之前,晏止戈果斷建議先去洗澡。說不定他就淹死在浴缸裏了呢?都不用郁和光動手,自己死得很聽話。
而他給的理由也很有力:出了一身汗,滾了一身灰,黑貓變成小灰貓了。
郁和光沉默了。
他不确定的問晏止戈真的嗎,很髒嗎?晏止戈點頭肯定,斬釘截鐵:貓貓,髒髒。
小A打死晏止戈的心都有了。
奈何這真是個很能說服郁和光的理由,他連猶豫都沒有,就直奔浴室而去。
只留下一臉震驚的蛋蛋在客廳:[我明明擦得很乾淨!哪裏有灰?]
懷疑機生。
郁和光剛踏進浴室,又想起忘記拿家居服進來,結果一轉頭就撞在晏止戈胸肌上。
順勢跟着一起進來的晏止戈振振有詞:我幫你洗,洗得更乾淨。
一個讓他滾,一個非要進。兩人在浴室推推搡搡,一起跌進花灑下。
浴室裏罵罵咧咧。浴室外嘿咻嘿咻。
蛋蛋抓着小抹布努力嘿咻擦地,發誓要擦出全世界最乾淨的地板!
小A看着家養小廢物:……世上怎麽有這麽愚蠢的AI?
小A的思考從【要不要搶了教務AI過來當家務機器人,教務AI好像還算聰明】,到【乾脆還是乾掉罪魁禍首,一勞永逸】,兩個念頭之間來回翻滾。
好在就在他做出決定之前,利維坦的消息先一步進來,救了晏止戈一命。
“利維坦說他已經回學校了。”
郁和光邊擦着頭發邊看消息,頭也不擡的問:“你要回學校嗎?文學系應該堆了很多公務。”
他手裏一空,錯愕擡頭才發現晏止戈抽走了他手中毛巾。
“你知道你現在像一只炸毛小貓嗎?”
晏止戈輕笑着擡手,拂了拂郁和光微涼的濕發,“我幫你,省得世界今晚多出一顆可愛的海膽。”
郁和光正要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裏,他想了想那畫面,嗯……
默默把腦袋塞進晏止戈手掌下,乖巧任由他吹來吹去。
坐在軟乎乎的沙發上,閉着眼任由身後暖風輕柔,一天的興奮都在此刻化作疲倦困意,郁和光頭一點,一點,連回答晏止戈的話都含混在嘴巴裏。
晏止戈說着說着,忽然發現掌下小貓好乖,也不指揮他燙不燙舒不舒服了。他好奇低頭,果然看見郁和光背抵着他已經睡着了。
阖眼安睡時,這張臉無比美好。
晏止戈注視良久失了神。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信徒散盡家財,只求神祇垂憐一瞥。
如果能得到他一眼……今夜即死又何妨。
半晌,晏止戈才恍惚回神。
他笑着輕輕撩了撩郁和光乾爽溫暖的頭發,睡得一點一點的小腦袋也蹭在他掌心,跟着他的手掌一起倒過來,倚在他懷中。
晏止戈覺得擁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
它讓人們明白自己只是一半的月亮,只有另一半才能填滿。
而非常幸運,他擁入懷中的是一輪太陽。
晏止戈緩慢彎下腰,雙臂逐漸收緊,他感受着郁和光安心躺在自己懷裏平緩的呼吸聲,明白只有他才是他的真谛。
咕嘟咕嘟沉下去,萬劫不複……千金不換。
晏止戈靜靜抱着郁和光,連自己的心跳也與他的呼吸聲牽動。直到确認郁和光已經睡熟了,不會因為搬動而驚醒,他才輕柔将他打橫抱起,輕手輕腳走回樓上的卧室。
晏止戈替郁和光掖了掖被角,低頭在他眉間落下一吻。
“晚安……好夢。”
我的世界。
他轉身想走,可腳步卻釘死在原地,無論他用盡了意志力也無法邁開腿。
晏止戈告誡自己只看一眼,只再看一眼就走。他轉過身,看了一眼。
又一眼。
坐在床沿上。
躺在床邊繃成木棍。
搶走一角被子。
晏止戈愉快翻過身,心滿意足注視着郁和光睡顏。
而被搶了被子的郁和光皺了皺眉,含糊嘟囔了一聲翻身滾過來,被晏止戈抱了個滿懷。
嗯……這可不是他主動的。
晏止戈咧開嘴角,黑暗裏笑得壓都壓不住。
而樓下,小A正慫恿蛋蛋練習揮菜刀。
被打斷擦出全世界最乾淨地板的偉大目标,蛋蛋迷茫歪頭:[練了能做什麽?]
小A:【殺,豬!】
第二天清晨。
郁和光睜開眼,就呆滞發現自己是在晏止戈懷裏。
晏止戈沉痛解釋:“我阻止過了,但你拉着我不讓我走,我怕摔傷你,只能這樣将就睡一晚。”
他還嘆氣:“和光你的睡姿不好,昨晚我百般拒絕,你一定要往我這邊靠。可能是把我當抱枕了吧。”
郁和光:“……???”
#我懷疑你在騙我,但我沒有證據#
下樓時,郁和光還在向小A說:“卧室裏應該也裝上AI觸點,沒有攝像頭都不知道晚上發生過什麽。”
小A黑雲滾滾:【發,生,什,麽?】
晏止戈已經淡定下樓:“早。”
拉開冰箱,沖果盤上的小章魚點頭:“你也早。”
小章魚開開心心揮舞觸須,晏止戈已經拿了食材“嘭!”關上冰箱。
小章魚低頭發現自己的蔬果江山大縮水,只剩下個青蘋果。
它一呆,眼淚蓄在眼底:QvQ?
滋啦聲響中,香氣很快從晏止戈手底下飄來。
郁和光坐在餐桌前,咬着酥脆的面包片目不轉睛看光腦。
三天後就是溯游新學期的開學時間,今年考上的新生有不少已經早早前來報到,各系首席和領隊學長也早已就位。在學生們開學之前,院系各級都有堆積了一假期的公務要處理,先一步回校忙碌起來。
郁和光翻看消息,發現不僅是利維坦在學校,卡葉琳娜也從不知哪個角落回來了,悄無聲息出現在醫學首席室裏。
還把半夜推門來偷違禁藥的醫學生吓得吱哇亂叫,大喊有鬼。
——卡葉琳娜深沉的坐在黑暗裏,看完了他手舞足蹈的表演。并拎起他開始特訓。
消息發到郁和光手上時,可憐的醫學生還在停屍房和實驗室中間輾轉,被卡葉琳娜提在手裏和标本們親密接觸,不是血糊糊的爛肉就是白慘慘的骨頭架子,被卡葉琳娜按在屍體上摩擦。
哭聲傳出三百米。
連戰鬥系路過醫學院,都抖一抖驚恐加快步伐逃離。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卡葉琳娜回來了。”
郁和光興致勃勃:“這種廣而告之的方式好新奇,下次我也可以試試。”
晏止戈默默想象了下,嗯……
他決定無視戰鬥系的鬼哭狼嚎,淡定點頭:“好,一定很有趣。”
連任務繁忙的首席們都已抵達學校,校長和各院院長更是早已歸位,主位教授們早早忙碌起來。
郁和光仔細算了算,現在沒回學校的,只有他和晏止戈了。
他打定主意:“我先回去,你再回去。”
晏止戈迅速枯萎:和光不想和我一起出門……
郁和光:“戰鬥系絕不當最後一名!”
他斬釘截鐵:“就算回學校也要比文學系快。”
——戰鬥系,就是比文學系強!
郁和光打開冰箱揣走小章魚,臨出門時還不忘叮囑蛋蛋:“看好他,我不到溯大不許放他走。”
嘭。
大門關上。
被遺棄在家的晏止戈迅速表情消失,一臉漠然低頭,和拿着菜刀仰頭的蛋蛋對上眼。
蛋蛋張大嘴巴驚呆了:[哇——神乎其技。你竟然會變臉诶。]
晏止戈冷酷撥開路障:“我還會把你揍到報廢,讓開。”
不倒翁蛋蛋晃來晃去。
等它艱難晃到朝向大門的方向,晏止戈早就走了。
它眼含淚珠:AI先生,好像不是我殺豬,是豬殺我。
晏止戈沒有去學校。
在回溯游大學之前,晏止戈回了趟晏公館。
機械管家開門,文質彬彬躬身行禮:[蟑螂先生,您回來了。]
晏止戈目不斜視大跨步走過,直沖公館寶庫而去。
層層精密保護之下,寶庫裏沉眠着數不清的無價之寶。
不僅有晏歸遲珍貴的設計原稿,筆記,未完成的機甲原型機,和妻子的定情信物。還有晏止戈勘察遺跡的手稿,研究的筆記和默寫下來的龐大書籍庫,以及……
晏止戈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将緊貼胸口安放的針織黑貓,放進藏寶盒子裏。
星鐵鑄就的盒子水浸不進,刀槍不壞,連混沌關鍵物都能收容,價值昂貴而稀少,歷來只儲藏最危險和最珍貴之物。
而現在,紅絲絨的墊子上,一枚針織的小黑貓頭氣勢洶洶瞪視盒外。
就像在盒子裏,也夢想着要征服世界。
晏止戈忍不住笑起來。
如果說一開始還是猜測,那麽在一個暑假的相處之後,他已經能确定——針織小貓的造物主,是郁和光。
郁和光歷來不擅長這類手工,但他拖着織得亂七八糟的黑色針織怪物、跑去找休假的泰坦求學,虛心求教要怎麽才能織出一只全世界最可愛的小貓。
針織小貓可不可愛不知道,泰坦看着嚴肅認真低頭的黑貓首席,已經快被可愛死了。
郁和光撸起袖子,氣勢洶洶和黑毛線打成一團。
等泰坦發現,郁和光已經被綁在毛線團裏生無可戀。
泰坦忍了好久才沒笑出來,溫柔耐心的把黑貓首席從毛線團裏拆出來。
兩人靠在一起,一個熟稔織毛衣,一個咬牙切齒怒目而視狠話威脅……笨拙織小貓。
緊趕慢趕,總算讓郁和光完成個成品。
——針織黑貓頭!
不要問為什麽只有小貓頭。因為郁和光不會織後面的。
針織小黑貓歪歪扭扭,毛線稀疏不齊露出更黑的內裏,但一對耳朵尖尖卻倔強支棱,金色貓瞳格外生動。
郁和光雙手托着針織小貓踮腳,亮晶晶給泰坦看。
泰坦看了看小貓,看了看郁和光。
嗯,一模一樣。
泰坦相信這只針織小貓的原型,一定是《貓抓殘影圖》。
并且連黑貓首席咬牙切齒的模樣都一并織出了精髓。
郁和光欣然接受了泰坦的肯定,并信心滿滿揣着針織小貓頭轉身走了。
晏止戈不喜歡?他織的不夠好?
不可能!
郁和光:我宣布這就是全世界最可愛的貓!
原因?嗬嗬,當然因為這是他做的。
郁和光:我手裏會誕生不完美的造物嗎?
在小A入侵首都交通系統、市政系統和顯示系統的幫助下,晏止戈果然上鈎,被針織小貓吸引。
郁和光躲在另一條路上暗中觀察,滿意點頭。
沒錯,晏止戈喜歡是完全合理的。這可是他織的完美小貓!
等晏止戈拿起那顆疊來疊去、報廢了幾百張紙、最後不得不屈服于僅剩的一張紙,才艱難誕生的疊紙小愛心,郁和光的心髒又提起來了。
晏止戈怎麽在皺眉?他不喜歡嗎?
郁和光:首先排除我的問題,其次,難道他不喜歡這個顏色?
易容假扮成市民的弗洛伊卡已經摸了回來,他誠懇問能不能送他,他喜歡。
他:以後秦疾安要殺我,這就是鐵卷丹書。
郁和光:?
說什麽呢?聽不懂。
并暗搓搓跟上晏止戈。
等看見他笑着把疊紙放進貼近心髒的口袋,郁和光才松了口氣。
他滿意點頭:果然如此。就說我的造物不可能不好看。
誰說他藝術傾向低的?嗬嗬請看證據。
但郁和光沒能開心太久,他發現晏止戈已經走上了他規劃好的街道。
郁和光:!!這麽快?小A,快用沿路的光屏拖住他……他怎麽走得更快了,還跑起來了?!
而被迫聽了全程“晏止戈語錄”,還要把它們放進沿途光屏上的小A:【…………】
興味盎然旁觀的弗洛伊卡毫不懷疑,只要郁和光說不喜歡晏止戈了,這位大殺器會立刻讓晏止戈消失得無影無蹤,拼都拼不起來。
別人:屍檢。
晏止戈:拼圖。
但當看到郁和光緊張繞路跑到晏止戈前面,趕在他之前抵達虛拟海,弗洛伊卡又忍不住感嘆:好像,不會有那麽一天?
威脅弗洛伊卡得知內情的晏止戈:沒錯,不會有那麽一天。
他欣然颔首,收刀歸鞘:他是我的太陽。
差點摸不着頭腦的弗洛伊卡:…………
他真誠認為秦疾安應該規定在校生不能談戀愛,尤其是首席。
對他性命不好。
身在寶庫中的晏止戈才不管別人想什麽,他已經沉浸在愛意裏不可自拔。
郁和光送他的每一塊糖,遞給他的問題小紙條,随手別在他衣襟上的花,砍了送給他的敵人骷髅頭,看不懂一怒扔給他的書……
都被妥善收藏在這間寶庫裏。
而現在,寶庫迎來了鎮庫之寶。
晏止戈小心将針織小貓放進盒子裏,指腹輕撥針織貓耳尖尖,不自覺染上笑意。
和光……
和光,愛他。
——所有篤定的底氣,都來自愛人的縱容。
他擁有最好的一份愛。
————————
晏止戈:都說了和光愛我,你們不信。
#是誰沒被貓貓送針織小貓呀#
弗洛伊卡:……想報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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