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紅包到手 #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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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岑章輕咳了兩聲, “無論如何,安全屋的防禦裝配還是得自帶才行。”
“這個我知道, ”喻晏秋彎了彎眸,“之後看看怎麽想辦法吧。”
“緊急播報?”
喻岑章看着指揮中心上的版塊,“這個我試試?”
“可以,”喻晏秋幻化了一個冰椅子坐在旁邊,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指揮中心沒有座位什麽的不太方便……
不過霜吟凜淵這個職業可真是不要太好用了。
【{緊急播報}:喂喂?聽得見嗎?】
喻岑章若有所思,“這個就是廣播啊,感覺範圍挺廣的, 在安全屋外面前後院應該也聽得見。”
喻晏秋坐在椅子上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他手心的月白色小毛球,捏了捏揉了揉, 很敷衍地回應,“是這樣的。”
“嘤~主人貼貼。”
毛絨絨球球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很快依偎在他臉頰旁,喻晏秋彎了彎眸, 思緒又開始飄到其他地方。
……玖玖,唔,好可愛。
【{公告}:大家辛苦了。】
喻岑章根本沒有意識到旁邊的黑發幼崽在乾什麽, 他看着安全屋監控中懸浮在一樓中央的光屏上內容,以及自己玩家面板上突然出現的“安全屋公告”欄, 越發興致盎然。
“公告沒有聲音,但卻是長期的, 而且會同步到玩家個人的面板中。”
功能如其名, 的确是一個“公告”。
搞明白指揮中心的主要功能,喻岑章也放心了不少,“這個指揮中心很好用, 尤其是緊急播報,戰時狀态下可以最快速度調集安全屋所有人員。”
因為很早就知道喻晏秋是彷徨者,在過副本的過程中,喻岑章也有意識地搜集過相關資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面對安全屋的威脅也是存在的。
當一個生存環境足夠惡劣的時候,安全屋并不是完全可以躺平的地方,如果守護不了,最後的結局也是無一生還,除了外出的探索,安全屋內其實也是要留夠人手防衛的。
越是往上走的副本,越是要重視這點,不可能像是低等級副本一樣安全屋完全沒人看守……
不過這樣的話,有空倒是可以去試試司彤音他們的戰鬥力了,如果他帶隊出去的話,那他們……
“秋秋,去葬神之地急嗎?”
“不急吧,”喻晏秋想了想,“其實葬神之地應該有不少很厲害的彷徨者。”
但是他們一直都沒有出手。
喻晏秋不是個會驕傲自滿的人,光是他吸收飽和才只是455名就能看得出來,嘟嚕的确是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什麽問題,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着,”喻晏秋看向了旁邊俊美的男人,“爸爸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去星宿塔樓和司彤音他們打一架,包括整個小隊和他們隊打一架。”
“不然這樣出門我不放心。”
忠誠是一方面,但實力又是一方面,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撐,倒不如早早另謀他就。
“好,那我也跟去看看吧。”
-
司彤音等人在陪着蘇覓盤點物資,主要是幫忙搬東西之類的,但是很快,司彤音看到烏祁過來找她。
“屋主叫我們過去?”
司彤音輕聲,“好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杭晨,叫其他人也過來,屋主找我們。”
“哦哦好的!”紮着小揪揪的少年飛快地呼喊着其他人,不一會兒就跟着司彤音離開了。
蘇覓統計的動作一頓,瞥了眼離開的那些人,不免有些被擾亂心神。
“怎麽了?”
身着華服的老人邱元明似乎注意到她的表情,“別想太多。”
“我就是覺得……我們好像也沒有那麽有用,”蘇覓垂了垂眸,“沒有覺醒職業的話,其實是拖後腿了吧。”
“其實覺醒職業的人是少數,”旁邊的鞏浩一邊盤點着東西一邊爽朗地笑笑,“更何況我們剛來嘛哈哈哈,誰說我們覺醒不了,話又說回來,各司其職的意義就在于讓整個安全屋更好的運轉。”
“要是全是職業人才倒也不是什麽好事。”
邱元明也輕笑了下,倒是沒有多說什麽,雖說候選人的夢境篩選并不算透明,但光看結果也能知道,都算是還有一定能力的人。
所以即使他什麽都不說,蘇覓也能自己調節好。
“害我就是,想着能幫幫他。”
蘇覓松了口氣,“不過你們說得對,慢慢來吧,我看統計的黑-火-藥沒有多少了,等回頭看看原材料還有沒,有的話我們可以幫忙制作囤着,這樣用的時候也不用着急。”
“其實還可以找機會制作機器自動化處理,除了翡翠苗,黑-火-藥怎麽不算安全屋的另一個底牌?”
闵刑也就是瘦高青年推着眼鏡勾了勾嘴角,“安全屋的底牌當然要越多越好,當所有人都以為另一個是底牌的時候,還有其他的底牌。”
翡翠苗和屋主手裏的翡翠種植園,屬于食物上的底牌,那黑-火-藥就算是實力上的底牌了。
末日黑暗森林法則下,食物單出是死局,但要是再加上火力壓制,那就不一樣了。
-
另一邊,喻晏秋找了一圈才發現安全屋沒有乾其他事情的地方,只好把聚集的地點設在了健身房。
健身房設施也很齊全,但他沒怎麽用,不過現在探險者小隊來了,這些花費的生存點總不會閑着。
“屋主。”
司彤音溫柔地看向了旁邊也在這裏聚集的喻岑章等人,“我們來了。”
“嗯,是這樣的。”喻晏秋指了指喻岑章,“他想和你單挑一下,然後再隊伍之間打一架,在星宿塔樓。”
旁邊的喻岑章:?
不是,為什麽話從秋秋嘴裏說出來火-藥-味這麽重啊!?
喻岑章決定把自己開口的機會搶過來,“不是看不起你們,是我們隊可能會經常外出,但安全屋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希望大家對彼此實力心知肚明一點,這樣以後也好合作嘛。”
“我明白的,”司彤音輕笑了下,“走吧,去星宿塔樓。”
蘇覓等人沒有去星宿塔樓的能力,但現在在場的,自然都是可以進去的。
随着走入星宿塔樓,喻晏秋習慣性地戴着普适面具,他背着自己的瑰藍詠嘆槍,“單獨開個訓練室,私密觀衆臺,不對外開放,其他人和我都要觀看。”
喻岑章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挺直脊背的黑發幼崽,很快設置了訓練室。
所有人就緒。
喻晏秋在觀衆臺選擇了上帝視角。
“唔,準備好了嗎?”喻岑章懶洋洋地站在訓練室的一側,他身後裝載的機械似羽毛逐漸舒展開來,形成了獨特的飛行裝備,像是翅膀,卻又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請。”
明明司彤音還坐在輪椅上,但氣質馬上就變得不一樣了,只看一個星軌似的法杖逐漸出現在她手中,法杖尖端還閃爍着暗銀色的流光,似乎連帶着周圍的空間都微微扭曲了一瞬。
觀衆臺的人也連帶緊張了起來。
天薇忍不住看向了旁邊的喻晏秋,“你覺得他倆誰會贏?”
喻隊的實力她是知道的,很強,至少隊內基本沒有人能單挑得過,但眼前這個司彤音看起看來也不簡單。
能讓嘟嚕承認不需要職業的高位面出生的人,對方所會的東西,又要到什麽程度?
“音音姐,”喻晏秋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爸爸沒有勝算。”
他之所以那麽利落地就答應了,也是知道爸爸有些飄了——
不,或者說,哪怕沒有輕視,還是小看了司彤音。
他目前的實力和爸爸五五開,但是哪怕是前世後期的他,也沒有能打得過司彤音的時候,更何況現在才經歷了兩個副本的爸爸?
“我還以為你會無條件支持喻隊。”天薇撇了撇嘴,“這個司彤音很強?”
“你們和我一樣才過了兩個副本,”喻晏秋輕聲,“但是司彤音他們可是在嘟嚕混了很久。”
就算是混子也該混出門道了,更何況司彤音他們也不是混子。
如果不是外表看起來老弱病殘,怎麽也輪不到入駐他的安全屋。
“評價很高啊,”季俊捷湊近了喻晏秋,“哎秋秋,你的武器是這把槍嗎?用星宿塔樓的卷軸升級過了?讓我看看?”
喻晏秋看了看季俊捷,“是……”
他把瑰藍詠嘆拿了下來,給了季俊捷。
星宿塔樓雖然帶不了其他東西,但武器還是可以帶的。
“怎麽會選槍做武器的?和職業有關?”
“不是,”喻晏秋搖了搖頭,別說有關,那可是八竿子打不着,“槍是熱武器,好用。”
所以就一直用着了。
畢竟熱武器和冷兵器對比,常規情況下還是熱武器吃香,這槍的原身是大夏給他準備的,能在點槍狙擊沖鋒之間切換,很實用。
“大部分人選擇武器都會和職業相關,畢竟職業更有開發前景,甚至大部分人的技能也會選擇能和職業配合的,這樣可以發揮出1+1大于2的效果,”季俊捷有意多指點一下秋秋,“就像喻隊,他一直沒有武器,就是沒有遇到合适的。”
“其實當時給你搞職業卷軸的時候,”季俊捷想了想繼續道,“喻隊是考慮過刷那種确定會覺醒什麽職業的,但是那種上限比較低,而且因為可以固定刷,導致持有率高,很容易被其他人針對。”
喻晏秋眨了眨眼睛,“所以後面就是……”
“對,”季俊捷笑了笑,“賭一把的意思,他想讓你至少撐過暖爐守夜那個副本,當時就猜可能會往火系或者冰系這兩個大類走,不管走哪個,你在那個副本都會過得舒服一點。”
“不過說起來,”季俊捷壓低了聲音,“你其實有很大概率會正常覺醒天賦職業,真的适合你的那種。”
“雙職業?”
“秋秋好聰明,”季俊捷勾了勾嘴角,“因為能有職業的,要麽是一開始就天賦異禀自己覺醒,要麽是後期拿資源換卷軸或者找人刷卷軸。”
“前者已經覺醒,後者大概率是沒有那個天賦,但是秋秋你不一樣。”
“在年齡這麽小的情況下被嘟嚕選中,喻隊覺得你的天賦應該很高,本身是能覺醒的,就像是天薇……天薇的職業就涉及的比較深了。”
訓練場上,喻岑章已經率先發難,瞬間躍入虛空之中,伴随着飓風席卷了整個場地,數道薄如蟬翼的風刃撕裂空氣,襲向司彤音。
伴随着尖銳的嘶鳴,在即将絞殺到的時候,司彤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法杖輕輕一頓,暗銀色的光芒便如同水波一樣蕩漾開來,讓那些攻擊逐漸消匿于空氣之中。
而下一秒,喻岑章的身影出現在司彤音的身後,侵蝕般的風瓦解着司彤音周圍的防禦,又逐漸隐退起來。
就好像整個人都完全融入到飓風之中。
突然,一道無形的、好似扭曲空間的恐怖風暴以司彤音為中心炸開,形成了毀滅似的漩渦,而訓練室周圍的牆壁,竟也模拟出蜘蛛網般的裂紋,就像是侵蝕殆盡,逐漸消沒于世界之中一般。
風的呼嘯、嘶鳴,遍布整個訓練室。
“全是風,根本看不見場上的東西,”喻晏秋苦惱地看着自己可以選擇的視角,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喻岑章的視角。
這下,他終于可以看清楚局面了。
風暴中的司彤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法杖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而伴随着銀白色的波紋蕩漾在空氣中,喻晏秋感覺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飛速倒退,倒退到入場,倒退到司彤音坐在輪椅上輕聲,“請。”
萬籁俱寂。
因為用的是喻岑章的視角,喻晏秋還能恍惚感受到爸爸的心跳聲好大,非常大,似乎整個人都在緊繃,“時間逆行……”
“我輸了。”
“你這個根本沒法打吧,蛙趣,打一半重來嗎?”
男人似乎又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的狀态,懶洋洋地笑了笑,“怪不得秋秋那麽看好你。”
喻晏秋剛準備切回上帝視角,就感受到男人快步靠近了司彤音,以一種格外輕的口吻出聲:
“我想問一下,您可以讓一個人重生嗎?”
“我不明白你想說什麽,”司彤音溫和的聲音一如既往,“時間是有代價的,不然我也不會坐在輪椅上。”
“好吧,是我誤解了,”男人的聲音似乎帶了點輕微的不解,“那後面也沒必要打了,畢竟——”
……
畢竟什麽?
喻晏秋回神就發現自己還坐在觀衆臺上,旁邊的季俊捷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根狗尾巴草在他眼前晃啊晃,“呦回神了?”
[崽崽怎麽了?大家都打完了,下面聊天呢,你好像還在看。]
[退不出來了嗎?視角也能卡死?]
[不是除了武器都不能帶嗎?這個狗尾巴草是什麽?]
我也想問。
喻晏秋看向了季俊捷,“這個你怎麽帶的?”
“其實這個玩意是武器,”季俊捷拿着狗尾巴草戳了戳喻晏秋,“沒啥用但是有點好玩,我也沒有趁手的武器,打算送你來着。”
“不用,”喻晏秋從剛才的思緒中回神,“武器是必須的嗎?”
“看職業吧,比如你的應該不需要,凝冰化神哎,我看你自己都可以變出來個什麽冰的武器,反而更趁手吧。”
季俊捷站了起來,“走了,就等你了。”
音音姐和他的重生沒有關系。
喻晏秋無奈地笑了笑,他看着訓練室在和司彤音聊天的男人,兩人似乎聊得很好,也不知道在談些什麽。
他只是沒有想到……
爸爸會那麽在意罷了。
“在想什麽?”季俊捷一把抱起了喻晏秋,“你怎麽和天薇一樣,這個時候要多笑笑知道嗎?”
“別一副老大人模樣,我看這個嘟嚕有意思着呢,”季俊捷在一個冰化成的匕首中逐漸咽了咽口水,“秋秋你好兇哦。”
“放我下來。”
喻晏秋讓手中的匕首消散開來,“我不小心會傷到你。”
實在是太突然了,差點條件反射!
“我也沒有那麽弱吧,”季俊捷撓了撓頭,“你傷不了我的。”
“……對吧?”
季俊捷看到匕首消失了,很快眉飛色舞地湊近黑發幼崽,也沒有把人放下,還把狗尾巴草拿手裏晃着,“……秋秋你真的不笑一下嗎?我偷偷給你紅包。”
“喻隊不知道的那種!”
喻晏秋:?
“……什麽紅包,”喻晏秋十動然拒,“我不需要。”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勾了勾嘴角,很快就被季俊捷逮到了,“哎?好!紅包到手!”
在感受到懷裏被塞了個東西的喻晏秋低頭。
[真的有紅包!?]
[不是,嘟嚕能有什麽紅包,生存點探險者沒有吧?這麽薄能裝什麽?]
[不是除了武器沒有別的能帶進來嗎……難道是武器?]
喻晏秋看了看季俊捷,又看了眼紅包,他當場拆開,一點沒給對方面子。
#讓我看看裏面都裝了什麽
“什麽紅包?”遠處的喻岑章要往這裏走,喻晏秋發現自己被季俊捷放在了地上,那頂着一頭稻草黃的男人笑哈哈地去攔着喻岑章,一副給他幫忙的樣子。
但是爸爸早晚都會知道啊。
喻晏秋看着自己從紅包中抽出來的東西,那是一張透明的卡牌似的東西,上面只有一些漂亮的花紋。
喻晏秋看了看後面被轉移了注意力的爸爸,又轉身微阖雙目,很快睜開了左眼。
真理之眼。
璀璨的暗金色一閃而過,喻晏秋很快看到這張卡牌的信息。
作者有話說:
喻岑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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