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禦醫 【恭喜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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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晏秋回神, 他發現自己的手上多了一張身份卡,正是 Q 版騎士的模樣, 像是某種冥冥之中的感覺,他揮出了這張[唯一·國王騎士]——
卡片在風中懸停并化作虛幻的散漫星辰模樣,光影之中,男人抱着大熊出現在卡片所處的位置,只是不等男人在看到他時露出驚喜,喻晏秋就看到了一行幻化的字體漂浮在空中:
【秋國王召喚了[唯一·國王騎士]!】
【身為國王的騎士,你的職責就是守護國王的成長!而現在,居然有人要欺負還未長大的國王, 請英勇的騎士拿起武器,擊敗強敵!】
喻岑章:?
雖然面容憔悴, 但當聽到有人欺負秋秋時,那日複一日的擔憂焦慮,全都化作了此刻的憤怒,喻岑章顧不得關注這游戲化的表達和卡通的玩法, 當即将目光掃到那面前的 3 個弑神玩家身上。
在剛才的匆匆一瞥中,他就注意到了黑發幼崽因為劇烈運動蒼白的面色,而眼前這三個一看就人高馬大的男人, 只是照面,喻岑章就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麽。
喻岑章沒有猶豫, 他第一時間放下了大熊,當即向其中一個玩家打去, 他雖然沒有系統訓練過, 但到底也是一個經常進行極限運動的成年男人,第一拳就直沖對方的腦門!
下一秒,身後就傳來秋秋的聲音:“匕首!”
赤手空拳的喻岑章幾乎本能地接住了被踢過來的匕首, 他一個側步直接攻擊另一個男人,在第三個人反應過來之時,用匕首狠狠地刺向了對方的喉嚨。
但讓他驚訝的是,在他匕首刺出的那一刻,居然迸發出熾熱的火焰,讓威力更上一層樓。
與之相對的,卻是根本來不及使出職業的弑神玩家——
只是幾秒的功夫,他們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死亡的弑神玩家化作虛無的影子,飄散在空氣中,喻晏秋見過無數嘟嚕玩家死亡的樣子,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弑神玩家的。
但他并不後悔。
三個副本,84 天的求生,他早已經明白生存的戰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嘟嚕和弑神如此,他也一樣。
不過……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縮了縮手心,不知道爸爸會怎麽想?
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還能有見面的一天,甚至比他想的還要早。
男人似乎只是詫異了一瞬,但很快跑過來抱住了他,先是把衣服脫下來裹着他不要那麽冷,再就是全部檢查一遍有沒有受傷——
當看到那傷痕累累的雙手時,喻岑章哽咽了一瞬,但他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不住地抱着喻晏秋,“對不起,我來晚了。”
為人父母,應該在孩子最需要的時候,一直陪伴在身邊才對,可他卻還是遲到了這麽久。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喻晏秋卻陡然放松了下來,他抓着喻岑章的衣服,輕聲,“嗯。”
“沒關系的。”
他也會照顧好自己的。
徹底放松下來後,喻晏秋才恍然發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輕松過了,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張身份卡回到了他手裏,正面的 Q 版小人下面,還有一行若隐若現的字體:
【存在時間:3 小時
冷卻時間:5 小時】
他在看身份卡,喻岑章便也将注意力放在了這裏,當看到這行信息時,他臉黑了一下,“這不會是指我吧?”
但下一秒,男人适應性很強地繼續,“如果我只能存在 3 小時,那盡快幫你找到一個可以藏起來的地方,最好是可以休息的……”
“我有安全屋。”
喻晏秋擡眸,他打斷了喻岑章的話,這會兒他又看向了身份卡,身份卡上的 Q 版小人依舊驕傲,只是在他觸摸的時候,眼前浮現了一行字:
【恭喜秋國王的騎士打敗強敵!】
【[唯一·國王騎士]戰鬥經驗+10,獲得初始裝備[破破爛爛的長槍*1]!】
喻晏秋愣了一下,他點開裝備,很快,男人的腳邊突然掉落了一個看起來似乎也生鏽的長槍——
長槍頭部是菱形的,看起來還算尖銳,槍杆修長挺直,作為一個近戰武器,又比匕首攻擊範圍要大。
喻岑章低頭看了看腳邊的長槍,又看了看懷裏的喻晏秋。
“……這個是給我的?”
喻岑章有些心疼地繼續,“我不要這種好東西,這個看起來比匕首有用,要不你……”
但是看到喻晏秋的個頭後,喻岑章又将那句話咽了下去。
好像、也真的、只能他用啊!
秋秋這個體型,拿不了這種太重的武器。
喻晏秋從喻岑章的懷裏跳了下去,他拿走了匕首,讓爸爸拿上了長槍。
“還有 2 個小時,多一個人可以多探索一些區域,最後爸爸送我回安全屋?”
喻晏秋撿起了地上的大熊,“我們早點回去。”
喻晏秋雖然很驚喜自己新覺醒的職業,也很高興能見到爸爸,但他更清楚輕重緩急,明顯,他還是在嘟嚕游戲裏,還把爸爸也拉了進來。
但他出一趟門不容易,這樣回安全屋,資源沒有拿到,後面也不好茍着。
喻岑章點了點頭。
在喻晏秋的帶領下,他們很快速地尋找着雪地裏的資源,而喻岑章在搞清楚要乾什麽後,飛快地鋤大地,有多年野外生存經驗的他,比喻晏秋更快地尋找到各種藏在雪下的食物,甚至還運氣好地找到了寶箱。
而在此期間,也從喻晏秋口中知道了嘟嚕安全屋的事情。
“這個副本還有 6 天……”
喻岑章在得到所有信息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整合,為喻晏秋後面謀劃,即使身份卡給出的信息很少,但他也猜了出來。
“我後面應該是還能回海雲星的。”
喻岑章撿好的跟喻晏秋說了下,那些海雲星目前很糟糕要成為末世前兆的東西,他卻一字不提,“我會盡量多帶點東西過來,秋秋你一旦冷卻時間沒了,就把我召喚過來。”
“不對,這樣也不行,萬一你遇到了其他危險我時間用完了在冷卻……”
喻晏秋拖着滿當當的物資,“裝不下了,我們先回去一趟。”
他知道爸爸在想什麽,“我的職業國王,好像……”
好像不止能召喚爸爸。
國王怎麽可能身邊只有一個人呢?
喻晏秋這樣想着,乾脆試了一下,他試圖找回那種感覺,卻發現在他嘗試的時候,只能找到和他有聯系的,且是非常強烈聯系的那種。
……比如媽媽。
喻晏秋看到漂亮的長卷發女人也滿面的愁容,他恍惚地感覺時間過去了很久。
也确實過去了很久。
随着他的注視,鳳淑雅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她低聲喃喃,卻在下一秒,看到了面前閃閃發光的身份卡:
[禦醫]
……
【身為國王的禦醫,你的職責就是守護好國王的身體健康、心情愉悅!】
【存在時間:5 小時
冷卻時間:3 小時】
喻岑章也看到了,他眯了眯眼睛,“這樣正好,不是她在就是我在,正好錯開身邊一直有大人!”
喻岑章對此非常滿意彥堂團隊。
只不過……
他看着禦醫這個身份,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讓身份卡職業成為騎士的,但鳳淑雅并不懂醫學啊……
難道這個身份卡是随機的?
在喻晏秋的指路下,兩人很快回到了安全屋內,但喻晏秋在爬下天窗到安全屋時,卻發現——
司彤音和小狐貍都不見了。
喻晏秋有點着急,只是還不等他往壞的方向思考,就看到自己面前出現了兩張新的身份卡:
[唯一·國王祭司][侍女長]
祭司是那只小狐貍,侍女長是司彤音。
【身為國王,你可以查看侍女長的位置,并随時召喚她!】
喻晏秋很驚喜,這個職業比他想的還要厲害,如果可以随時召喚,豈不是——
無論司彤音在外面多遠,只要他在安全屋,就可以随時回到安全屋!?
至于祭司……
他和小狐貍才見面不到半天,居然也有身份卡?
喻晏秋有點摸不準這個身份卡是怎麽出現的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有了額外的底牌,而且……
能見到爸爸媽媽,真的很開心。
-
另一邊。
司彤音發現自己沒辦法察覺到喻晏秋的蹤跡了。
最開始她是利用魔力直接搜索位置,直奔目的地的,可是後來,一種奇怪的能量拒絕了她,而在她面前,卻顯示了一行虛無的字體。
和嘟嚕系統的字體不太一樣:
【身為國王的侍女長,照顧國王飲食起居是你的責任,侍女長不可查詢國王位置!】
司彤音若有所思。
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她才沒辦法繼續查詢,但如果這個國王真的是喻晏秋,反而是一件好事。
她沒辦法利用手段搜索到位置,也意味着其他玩家也很難做到!
畢竟她的實力已經恢複了大半。
……是新的職業嗎?
司彤音像是有種直覺似的存在一直在讓她感知到“國王”的狀态,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位置,但她能察覺到心情是“快樂”,身體是“亞健康”。
“你在想什麽?”
就在司彤音思考的時候,一道清冷碎玉似的聲音打斷了她的頭緒,“你在感知……”
“感知主人?”
霜玖太熟悉這種狀态了,他和主人簽訂的契約就是這樣!
可是……
明明主人的契約是因為他的天賦才能簽訂啊!
司彤音低頭,在發現聲音來源是小狐貍的時候,那種疑惑更多了,“你三歲?還是四歲?”
雖然聲音很好聽,但還是很稚嫩的小孩子聲音。
而且——
司彤音看着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身份卡,也同樣看到了,小狐貍面前出現的:
[唯一·國王祭司]
“身份卡,”司彤音看着那個前面的“唯一”繼續,“你看起來比我的特殊多了。”
在小狐貍要藏起來身份卡的時候,司彤音手中出現了銀白色的法杖,她低垂着眼眸,如同銀河一樣的波紋一層層蕩漾開來,而與此同時,在霜玖驚訝的目光中,她看到了無數的場景——
時間的逆行者,詛咒一樣的能力,可同樣,也賜予了她看到過去的可能。
她是沒有未來之人,但在必要時,卻可以将未來,寄予給她所希望的人。
她看到喻晏秋走出房間,到上交國家,又到進入副本,在開幕式上和她再次相遇,後面又建立了沙堡王國……
時間的流速幾不可聞,她像是一瞬間看完了所有,目光最終定格到小狐貍身上。
霜玖有點害怕了。
他頭一次覺得,這個主人很喜歡的、很在乎的“音音姐”,居然能給人這麽強大的壓迫感。
他想要離開,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好像被禁锢在一片空間之中,只是很快,他察覺到那種空間松動了。
司彤音看向他的目光依然溫和,但卻帶着點說不出的感覺,“你會寫日記嗎?”
會寫是會寫,但他為什麽要寫日記?
跟着喻晏秋學到高中的霜玖抖了抖耳朵,他好不容易才解放了!
“身為國王的見證者,你多寫點日記,總不是壞事。”
女人依然坐在輪椅上,像是因為剛才動用的魔力,霜玖察覺到對方狀态又差了點,他試圖用技能治療,但出手才發現,他的道具巽風醫術不在,而技能也陷入了冷卻。
只能等明天了。
……
夜晚的安全屋依舊燃起了篝火,喻晏秋在爸爸進入冷卻後,召喚了媽媽。
鳳淑雅一直抱着他,像是有千言萬語,但又在黑暗木屋的那一簇火光中,陷入了沉寂。
“我要怎麽才能幫你?”
喻晏秋已經有些困了,他揉了揉眼睛,“媽媽現在已經在幫我了。”
“我看我的身份卡上是禦醫。”
鳳淑雅摸了摸喻晏秋的頭發,她把随身帶的糖全都塞給了喻晏秋,“他的騎士沒什麽方向,但禦醫指向倒是很明确,如果我學醫,是不是能更好地幫到你?”
喻晏秋愣了愣。
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爸爸的騎士我大概知道怎麽出來的。”
但是媽媽的禦醫呢?還有司彤音的侍女長。
是他潛意識的選擇嗎?
王國的身份有那麽多,關鍵身份教皇什麽的,為什麽沒有出現?
還有……
那個懸浮的字體,好像也不是嘟嚕系統的。
嘟嚕的字體他認字不全,有的就看不懂,但是那個懸浮的字體,卻像是直接将意思傳達到他的腦海,他能立刻知道。
【您是在召喚我嗎?國王陛下。】
腦海裏的聲音。
喻晏秋看了看鳳淑雅,對方果然沒有聽見。
【你是?】
【我是國王您創造的呀,為了更方便您成長,我是按照你您的想法出現的,輔助?系統?腦內 AI?雖然不知道國王您是看了哪部動畫片或者小說創造的我,但我真真切切是您創造的。】
【身份卡也是您創造的!王國的一切都是國王的選擇!國王意志高于一切!】
【你有名字嗎?】
【您還沒給我起 QAQ。】
【藍岚怎麽樣?喜歡嗎?】
【好聽!都可以的!】
【國王最棒的![熒光棒 jpg]】
喻晏秋在藍岚的彩虹屁中陷入了夢鄉,他的夢光怪陸離,這還是來到嘟嚕後,他第一次做夢。
“祭司大人。”
他看到夢中的雪白長發幼崽披着一身奢華的長袍,目光掃過死寂一般的小鎮,而身後,正站着紮起高馬尾的鳳淑雅。
媽媽精神不錯,至少比現在的樣子看起來要好很多。
“這裏是災厄小鎮。”
鳳淑雅的聲音帶着點軍隊訓練出來的嚴肅,“也是這個位面崩壞的起源。”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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