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訓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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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然也不知道他說錯了什麽,總之,觸了賀玘越的黴頭,把“金主”惹得不高興了。
“嘶—-”
他呲着牙,摸了摸還有些刺痛的尾椎骨,感覺可能青了一塊兒,不過他打籃球慣了的,小磕小碰都是家常便飯,對這點小傷倒不怎麽在意。
褚然主要是想不通,好端端的,賀玘越怎麽突然翻了臉?
早知如此,他應該一個字都別說。
現在他幾乎可以确定,賀玘越不僅很讨厭他,甚至還恨着他。
就像賀玘越對他說過的,只需要花點小錢,就能看着欺辱過自己的人如今在面前低聲下氣,誰不樂意?
何況……他當年對賀玘越的态度,确實挺不是個東西。
電梯剛下到一樓,褚然才發現背包還落在賀玘越那兒。
雖然沒有什麽值錢玩意兒,但鑰匙、水杯,上班要用的硬盤和轉換線那些雜七雜八的都在包裏頭。
沒辦法,公司老有人喜歡順手牽羊,他只好天天将這些東西背着上下班。
可電梯都已經下來了,再上去要刷卡,褚然只好去找管家,對方客客氣氣地回絕。
“很抱歉,我聯系不到賀總,他沒有同意,我們不能擅自幫外人刷卡的,要不您聯系一下他?”
褚然知道沒戲了,他連賀玘越的聯系方式都沒有,只好作罷。
因為沒有鑰匙,褚然連住處都回不了,總不好大半夜聯系房東,大晚上的人家萬一休息了咋辦,只能咬咬牙,在公司附近找了間七八十的青旅湊合一晚上。
好死不死,對床的哥們兒也是打鼾跟拖拉機似的,突突了一整夜。
褚然本來就藏了一肚子心事,被這麽一鬧,尾椎骨隐隐作疼,幾乎一晚上沒睡着,第二天打着哈欠,挂着對黑眼圈去上的班,
更倒黴的是,他沒戴工牌被扣了二十塊錢,因為工牌落在了背包裏。
下班後,褚然又接到周助理的通知,還是老時間老地點,讓他準時到賀玘越那兒去。
不過,這次管家得到賀玘越的通知,幫褚然錄入了安保系統,以後他就能自己乘電梯上去,不要用再找管家刷卡了。
進門前,褚然在心裏反複提醒自己:千萬不要說話,就把自己當成個啞巴,賀玘越讓乾嘛他就乾嘛,再別扭也得憋着,做一個安守本分的“撫慰工具”。
到了賀玘越家,照昨天老樣子,褚然把自己洗涮乾淨,強行壓下骨子裏屬于直男的別扭抵觸感,認命又溫順地被賀玘越摟進懷裏。
雖然他倆這姿勢還是過于親密,gay裏gay氣,但褚然轉念一想,好歹賀玘越只是摟着他摸幾下而已,又沒乾別的事,還不至于被劃分到基佬範圍,他還是個筆直的鋼鐵直男。
他打算買兩本《鋼鐵是怎麽練成的》,一本放床頭,一本放工位,時刻堅守身為直男該有的信念感。
至于賀玘越為什麽會選擇他當“撫慰工具”,褚然上班摸魚時琢磨過。
找女人吧,容易把持不住擦槍走火,抱着抱着說不定就收不住場,賀玘越才25,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更是疊了層buff。
更何況,哪有女的願意被不是對象的男人這樣摸來碰去,那不是耍流氓嘛?
花錢找更不行,那叫嫖 ,是違法的。
确實不如找男人方便,誰也不吃虧。
兩人都沒說話,但褚然能從賀玘越漸漸收緊的手臂裏,察覺到對方心情依然不怎麽好,偶爾賀玘越的手擦過他那塊尾椎骨的那塊青紫,褚然就忍不住輕輕哆嗦一下。
倒不算多疼,主要是那塊兒太敏感,碰一下就癢。
褚然本來就敏感怕癢,渾身都是癢癢肉。
賀玘越很快發現了這一點,幾次蹭過同一個位置,懷裏這具身體都會很輕地抖一下,幅度很小,像在拼命忍着。
他想起來,昨晚這人摔得不輕,卻一聲沒吭,挨了句他的“滾”後 ,連脾氣都不敢發,就那麽窩窩囊囊、慌裏慌張地穿好衣服走了。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過去驕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怎麽變成這顆死魚眼珠的?
賀玘越毫無預兆地動手,一把扯開褚然的腰帶,揪住他後領就往下一拽 。
褚然猝不及防,上半身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吓得慌忙去拽衣服,裝了半天的啞巴當場破功。
他扭過腦袋,眉頭擰得死緊,聲音裏帶着警惕:“你、你乾嘛突然扒人衣服呀?”
賀玘越直接單手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壓住他後頸,将褚然臉朝下按進了沙發裏。
褚然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自暴自棄地把臉埋在沙發墊,心裏涼了半截,完了,賀玘越肯定又想起當年的事了,自己馬上就得挨揍了。
他跟只鹌鹑似的弓起背,繃緊全身等着拳頭落下,可等半天,就聽“唰”的一聲,原本就卡在手肘的衣服,竟直接被扯到了x股溝。
褚然頓時急了:“賀玘越,我沒穿那啥!你別再往下拽了……”
賀玘越手一頓,目光落下去。
褚然很翹的兩瓣xx中間,那道溝壑若隐若現,周圍空空蕩蕩的,确實沒有任何布片遮擋。
他不由皺起眉:“你喜歡挂空檔?”
人看着是變老實了,背地裏卻成了個燒貨?
褚然老臉都臊沒了,窘得恨不得鑽進地縫:“我、我才沒有那種癖好!這不是沒得換嘛……”
賀玘越:“昨天你也是這樣回去的?”
褚然眼睛瞪圓了,耳根通紅地辯解:“當然不是!我後面換衣服又把內褲穿回去了!”
他其實挺注重個人衛生的,這輩子頭一回連着兩天穿同一條內褲,自己都覺得不得勁,可不穿也不行,難道讓那玩意兒在前面晃來晃去?
那也太辣眼睛了,別人看見還當他有啥怪癖。
被男的看見倒無所謂,被女的看見不就成了死變态?
賀玘越嗤笑一聲,沒再追問下去,視線挪回褚然的後腰——
準确來說,是尾椎骨,那裏确實青了一小片。
“老實趴着,別動。”
褚然感到身邊一輕,聽見賀玘越走開的腳步聲,他想拉起衣服,又不知道賀玘越到底要乾嘛,不敢亂動,總不能是去找鞭子抽他屁股吧?
他老老實實趴在沙發上,沒過多久,腳步聲又回來了。
身邊沙發陷下去,緊接着,尾椎骨那塊兒被濕巾擦過,涼絲絲的。随後,溫熱的指腹沾着冰涼的藥膏,在他屁股上不緊不慢地塗抹開。
藥膏抹上去清清涼涼,舒服是舒服,可也癢。
褚然全身肌肉繃緊,下意識夾緊屁股蛋,感到更疑惑了。
一個大男人,把屁股對着另一個大男人,這姿勢怎麽想怎麽怪異。
他也不懂賀玘越這算什麽意思,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這是訓狗呢?
可不知道為什麽,褚然心裏還有點樂意,甚至有些迷糊地想,賀玘越對他,多少還是有點念舊情的吧?
臨走前,褚然換好衣服,捏着藥膏,在周圍掃了一圈,沒找見自己背包,他只好鼓起勇氣,巴巴問:“賀玘越,那個……你看見我昨天落在這兒的包了嗎?”
賀玘越輕描淡寫:“沒見過,可能被家政處理了。”
褚然瞪大眼,有點生氣,卻不敢真生氣,只好“哦”了一聲,垂着腦袋地往外走。
那包确實舊,放在這豪宅裏格格不入,被當垃圾處理掉也正常。
可補辦門禁鑰匙五十塊,補辦工牌二十塊,再加上硬盤和那些轉換線……零零碎碎加起來,損失也不小。
尤其硬盤裏還有公司資料,這些丢失了,他拿啥對公司交代?賀玘越也太過分了!
正喪氣着,走到門口時,他卻瞥見玄關角落放着他的包。
安好無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
褚然心頭大喜,快步走過去把包撿起來,他記吃不記打,立馬又覺得賀玘越對他挺好的。
下意識回頭,褚然看見賀玘越正低頭嗅手指,似乎嫌棄剛才抹藥時染上的藥味,慢條斯理扯了張紙巾,一根根擦着手指。
想到剛才的場面,他臉上又有點挂不住了。
這會兒尾椎骨那裏還殘留着被指腹按壓的感覺,清晰得過分。
尤其是賀玘越盯着他屁股的眼神,褚然偷瞄過一眼,專注又冰冷,像是在琢磨該從什麽角度、用什麽材質的鞭子抽下去才合适……
漸漸的,褚然一張老臉又燒了起來。
等他擠完地鐵,穿過幾條深巷,回到自己那個兩天沒回的狗窩時,才終于長舒口氣。
這地兒再小再破,好歹是他的地盤。
在這兒,他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他是自由的。
他再次打開背包翻了翻,還好還好,東西都在,最重要的硬盤也沒丢。
也是,賀玘越怎麽可能碰他這個破包呢,沒真當垃圾扔了就不錯了。
“嗯?”
褚然忽然發現不對勁,納悶皺起兩根英挺的濃眉。
奇怪,他放在側網兜裏的水杯怎麽不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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