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賀玘越,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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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賀玘越家,褚然迫不及待地沖進了浴室。
在看守所蹲了幾十天,身上都快腌入味兒了。
那裏洗澡還得排着隊來,旁邊時時刻刻有人盯着,一點尊嚴都沒有。
褚然每次都只能速戰速決,所以一出來,頭一件事,他就想痛痛快快洗個澡。
等他把自己從頭到腳刷洗乾淨,才煥然一新地活了過來。
出來的時候,私廚已經送來了熱騰騰的飯菜。
一盅山藥排骨湯,菜是蝦仁蒸蛋、土豆炖牛腩,青菜則配了一盤白灼菜心,還有一桶南瓜小米粥。
考慮到褚然身體虧空得太厲害,沒有大油大葷,全是好消化的。
褚然也顧不上多問,他餓狠了,坐下來埋頭就吃。
沒一會兒工夫,風卷殘雲般掃光了七八成,才心滿意足地抽了張紙巾擦嘴。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好奇,小聲問:“賀玘越,你……你是怎麽把我弄出來的?”
賀玘越沒急着答話,微微一笑,沖他招手,示意他過去。
褚然僵了一瞬,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站起來挪了過去,被賀玘越一把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好在他早就習慣了被當成狗子似的薅毛。
洗過澡的褚然身上很好聞,清清爽爽的,整個人雖然瘦了不少,可屁股倒沒掉多少肉,也算天賦異禀了。
“你們那個李主管跑路之後換了假身份,躲到一個偏遠的縣城裏。”
賀玘越見褚然不安地皺起眉,就把手臂收緊了點,“我廢了不少功夫才把他揪出來,人一找到就好辦了,你簽的那些份合同本來就能挖出一些漏洞,他那邊一松口,證據鏈就斷了,你自然就自由了。”
合同?
褚然一怔,聽他說得雲淡風輕,卻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他之前,好像問過……
但一擡眼,看見賀玘越臉上的疲憊和蒼白後,必然是為他奔波不少,又愣在那兒,不知道能接什麽話。
是自己多想了嗎?
賀玘越看着他,忽然開口道:“然哥,我那天對你做了很沖動的事,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那天?香水小樣?
褚然身體一僵,眼神本能躲閃,支支吾吾地問:“為、為什麽?”
賀玘越伸手掰過他的下巴,目光直直地撞進褚然眼底:“因為我在嫉妒。”
褚然驚愕地睜大了眼,以為自己被關久了,才導致幻聽,可賀玘越的話語無比清晰。
“我一點兒都不希望你和女人結婚,更不想看到你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只需要你待在我身邊,你想要的什麽,我都會給你,你只要有我就夠了。”
褚然嘴巴動了下,神情恍惚。
這句話,十年前他就聽過。
可當時的他壓根沒往心裏去,甚至還嘲笑了對方一番,打心眼裏覺得,那是小孩子說的胡話。
可如今,賀玘越又對他說了一遍。
這到底是為什麽……
他還沒能問出口,賀玘越就又開了口。
這一次,直接把褚然整個人都震傻了。
“然哥,我愛你。”
褚然吓得幾乎從他腿上彈起來,以為自己腦子出了毛病,顫巍巍的問。
“你說……什麽?”
賀玘越語氣平靜,目光卻強硬地鎖住他。
“你沒有聽錯,我愛你,不只是想和你接吻,我還想和你做盡一切親密的事。”
“我想要的不光是你的身體,還有你完整的心,你的靈魂,你的所有,都得屬于我。”
褚然驚愕得連話都不會說了。
這種文绉绉的表白話,他長這麽大還是滴一回聽見。
更詭異的是,說這話的人居然是個男人,還是賀玘越。
可是……他愛賀玘越嗎?
褚然根本來不及細想,賀玘越的吻就落了下來,把他所有亂糟糟的思緒全打散了。
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他只能發出含含糊糊的“嗚嗚”兩聲,很快就放棄了複雜的思考。
算了。
他本來也不是個愛動腦子的人。
親着親着,不知什麽時候,褚然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和賀玘越已經親到了卧室裏,親到了床上,而他還跨坐在賀玘越腿上。
賀玘越一邊親着他的鎖骨,一邊擡起眼看他,摸到了他的後腰,褚然的臉立刻就臊紅了。
這暗示的意味,實在太過明顯了。
可……他倆有必要做到這一步?
褚然嗓子眼發緊,畏懼得很。
他直了快三十年,一時之間實在沒法接受跟男人做那種事。
更別提,賀玘越的天賦還那麽恐怖。
要是真被那玩意兒叉進去,他絕對會菊花殘滿地傷,笑容也泛黃的。
不對,他哪還笑得出來?
哭都來不及!
更不對了,他怎麽主動把自己帶入下面的角色了?
偏偏賀玘越又在他頸側親了一下,褚然癢得渾身一哆嗦。
賀玘越直白道:“然哥,我想要你。”
褚然連忙搖頭,屁股使勁往後縮了縮,驚慌地拒絕:“不、不行,賀玘越,我是直男,真、真做不來那個。”
他又打了個哆嗦,心裏又難堪又慌張。
尤其是賀玘越那眼神,跟要把他生吞了似的,吓得他又開始掙紮起來。
賀玘越一把按住他的後腰,把他牢牢焊死在自己懷裏,然後湊到褚然耳邊,微笑着輕聲說:“褚然,我沒有在跟你商量,我能把你從裏面撈出來,自然也能把你再送回去。”
褚然一僵,登時不敢動彈了。
他嘴唇抖了抖,憋屈極了,啞着嗓子問:“賀玘越,你是要逼我跟你上床嗎?”
賀玘越低頭親了親他的喉結,褚然被親得更加僵硬。
“不,我不逼你,我只是把選擇權交給你。”
褚然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他整個人像鋼板一樣,一動不敢動,只能任由賀玘越的手滑進了不該滑的地方,摸到了不該摸的位置。
什麽選擇權,他有的選嗎?
他咬緊了後槽牙,忍着不斷翻湧的難受勁兒,艱澀地從喉嚨裏擠出話來:“那為什麽非得我當……當0?賀玘越,我也是個男人——呃!”
他疼得皺起那對英氣的濃眉,五官都擰成了一團。
賀玘越沒停,繼續往深處走。
摸索了好一陣,才找到那個熟悉的目的地,可褚然的道路實在太窄了。
距離上回那場疏通,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月,那裏又變得乾涸得要命。
他一邊耐心探着路,一邊用唇舌安撫着褚然的難受:“渴膚症還有一個副作用,會讓身體的痛感會比平常人強烈兩到三倍,發作的時候,像有千萬只蟲蟻在皮肉上啃,而且還會對特定的痛苦産生肌膚記憶,不斷往上疊加、放大。然哥,你想讓我痛苦嗎?”
褚然把下巴抵在他肩頭,不住地仰起脖子喘氣。
偶爾他的喘息會驟然加重,那是因為被抵到了關鍵的地方。
褚然的腦子也似乎被跟着攪亂了,只覺得賀玘越的手指怎麽那麽長,像是要從裏頭一路刺穿他,再從嗓子眼裏戳出來。
“別、別說了!”
他咬着牙嘴硬,“聽起來就玄乎,你根本就是想找個借口,讓我當下面那個!”
賀玘越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擡眼看向滿頭大汗的褚然:“不,我說的都是真的,還有——”
他猛地往裏一送,褚然瞬間悶叫出聲,連尾音都變了調。
賀玘越看着他,慢悠悠地下了結論。
“然哥,你好像有一點當0的天賦呢。”
接下來,褚然徹底陷入了渾渾噩噩當中。
賀玘越真正把他打開的時候,他疼得直抽涼氣,可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也就是用爪子在賀玘越背上狠狠摳出幾個血印子。
這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跟愉悅根本差了十萬八千裏。
可偏偏賀玘越又是那麽漫長。
這也長,那也長。
他那副本就虛了不少的身子骨,完全招架不住,時刻有種随時要散架的錯覺,連骨頭都被碾得生疼。
更別提那負責接納的入口,在一次接一次的沖擊中,逐漸綻開一片瑰麗的顏色,看起來卻愈發脆弱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裂開。
畢竟他倆分別的型號,根本是完全錯位的。
“賀、賀玘越!不行——”
在這劇烈的侵襲下,褚然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剛想翻身逃走,就被賀玘越一把按住手掌,掰過臉,用力親了過來,将他所有求饒的話堵在這個深吻中。
……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溫暖的水流裹住了。
褚然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過了三回。
唯一還能慶幸的是,賀玘越還沒徹底道德淪喪,好歹用了天然橡膠制品,沒直接在裏面留下生殖運載基質。
褚然有氣無力地趴在浴缸邊沿,腦子裏迷迷糊糊的,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
光他一個人出來了,那小王和羅哥可怎麽辦?
他費勁地擡起眼皮,害怕地看向賀玘越,嘴巴動了動,還是沒忍住,小聲開了口:“賀玘越,我那兩個同事呢?他們也挺慘的……你、你能不能也幫他們一把?”
賀玘越被他氣笑了。
沒想到褚然都成這樣了,還有心思去惦記別的男人。
他把人一把按回來,褚然驚恐地縮了縮身體,連忙搖頭,嗓子都是啞的:“別、別……不要了。”
再來,他就真的要壞掉了。
賀玘越卻根本不管他的抗拒,低頭看着他被熱水蒸得紅潤起來的臉,語氣聽着就很冷漠:“那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系?你是在用什麽立場求我?”
褚然見他明顯不高興了,下意識就縮起脊背,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水裏去。
可還沒縮下去,就被賀玘越硬生生捏着後頸提了起來。
他吃痛地叫了一聲,只好憋屈地服了軟:“我、我就只求你這一件事了。小王剛畢業,家裏是農村的貧困戶,還有羅哥,他家有兩個孩子要養,還得還房貸。他們是真的很不容易,賀玘越,求你了……”
賀玘越冷眼看了他片刻,然後把他摟過來,按到了自己腿上。
褚然打了個寒顫,卻還是硬着頭皮,沒敢再躲。
算了。
一回生,二回熟,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更何況,到了後面,他好像……也沒那麽疼了。
賀玘越擡手摸着他的臉頰,語氣終于放緩了些:“然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但是下次,我不希望聽到你在我面前提起其他人,明白了嗎?”
褚然擰着眉毛,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嗯,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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