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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忍了忍,覺得只要不管它的話,它應該會自己消退下去。就好像之前的那麽多次一樣,小二黑的小吉吉一般在得不到關注之後都會垂頭喪氣地去自我反思的。
睡覺睡覺,她努力忽視身後的熱源,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放緩呼吸……
按說以簡寧每天的運動量,她在入睡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渾身酸痛恨不得躺下就打呼嚕的,可是今天……好吧,有了個陌生的東西貼住了自己的身體,簡寧雖然神經大條,但也沒有大條到可以無視這東西酣然入夢的程度。
就連小二黑都沒有馬上睡着,而是不斷調整着姿勢,發出無措的嗚咪聲,好像在說,“為什麽會這樣,我不知道會這樣啊?”
當然,以兩個人身體之間的距離,小二黑的寶貝一直貼在簡寧的屁屁上。
熱度就透過鹿皮短褲毫無保留地偎了過來。
小二黑每次調整姿勢,都會造成摩擦程度的增大……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東西一直不肯安靜下來,反而越來越興奮,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貓人卻好似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本能地追求摩擦中的快感,扭動着身軀,發出困惑的鼻音,“嗯?嗯?”地研究着姿勢和快感之間的關系,甚至還戳了戳簡寧的肩膀。
“寧?”
“嗯?”簡寧本來已經快僵硬死了,她一直在試着往前伸展身軀,躲開小二黑的器官,可是貓人就不斷地往她身邊靠,鬧得大姑娘怪尴尬一把的,現在小二黑出聲,她趕快翻了個身,弓起背躲開精神十足的小吉吉。
小二黑失去了摩擦的來源,只好可憐兮兮地指着變大的小吉吉向簡寧發出求助的嗚咪聲,鼻音濃重地“嗯?”個不停。甚至還想要用尾巴繼續把簡寧圈到剛才的姿勢,方便他繼續磨蹭。
這孩子2到連研究一下快感和摩擦之間的關系都不願意的樣子,一心就想着,“既然剛才那個姿勢會舒服,所以要保持下去”似的……
簡寧有點忍不住了。
多悲催啊這是!
都多大的人了!你要是擱現代社會,說不定老婆都娶了,就算沒娶老婆,手手相傳的學問也總該學會了吧?自己DIY一下都不會嗎?
這根本是已經2到有點可憐了吧?就好像一個不知道怎麽吃飯的人一樣,叫人看了就興起一股針對弱智兒童的同情心似的,忍不下去啊!
“你是傻瓜嗎?”她問小二黑,貓人發出疑問地嗯聲,他還不懂什麽叫做傻。
“黑,傻。”簡寧下了判斷。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抓住小二黑的一只手,把熱乎乎的大手放到了小吉吉上。
貓人發出疑問的、鼻音厚重的嗯聲,困惑地看着簡寧,就要把手擡起來放回原處……
擦,連具體動作都要教——這果然是個弱智吧?
簡寧一邊在心底淚流滿面地吐槽,一邊握住小二黑的手,試着讓他的手指圈成握拳狀,然後套到了神氣活現的小吉吉上,帶着小二黑上下動作。
這總該會了吧!感覺到撸管的神妙之處了吧?嗯?!
沒想到貓人反而發出一聲凄慘的喵嗷聲,一下就甩開了簡寧的手。
透過薄薄的雲層,星光毫無顧忌地灑落了下來,貓人臉上的表情也被映照得相當清楚,上頭寫着的明明白白是痛楚之色,簡寧也跟着吃了一驚。
怎麽會?難道貓人天生是不能撸管的?
不對,那他們該怎麽交/配啊?連撸管都不行的話,想必……
呸呸呸,自己想到哪裏去了。
“寧,壞!”小二黑已經哽咽着發出了聲讨。
這孩子在動情的時候,說話鼻音會特別的濃厚,聽起來很有勾引人的感覺,不過……就算簡寧會心動,也早就被他自己的2給破壞了。
“奇怪了。”簡寧啧了一聲,發現自己是有點想當然了。
她握住貓人的手摩挲了幾下,又——實在是出于旺盛的求知欲,用自己的手去摸了摸很受傷的小吉吉。
本來半硬不軟的器官頓時又精神起來,擡頭挺胸的和簡寧打起了招呼。
簡寧……終于明白怎麽回事了。
再皮糙肉厚的人,也都有脆弱薄嫰的皮膚。
小二黑手心的那層薄繭,如果放肆地摩擦的話,就算是以簡寧現在的皮膚也都會有刺痛的感覺,這邊又沒有潤滑劑,所以小二黑的寶貝遭受到刺激,也是當然的事。
“我的錯我的錯。”她趕快向小二黑道歉,話出口才覺得有些不對,這種事好像也沒有誰的錯一說吧……
“哼。”小二黑還是有些憤憤然,不過被簡寧這麽一摸,他開始主動向簡寧挺身了。
所以說,彈藥滿載的青少年你傷不起啊!
簡寧在心底默默地吐槽起來,不斷地試圖抽回手,但是看着小二黑鼻音濃重地嗚咪嗚咪,又有點不忍心。
該咋辦呢……
腦際靈光一閃,她抽身下床跑到外頭,随手扯了一片本來準備拿來吃的嫩圓葉回來。
“寧?”小二黑可能還以為她是去廁所了,等她回來開始把圓葉卷成筒套上這人的武器,他才覺得不對勁地“嗯?”起來。
簡寧再一次把他的手握住,在圓葉外頭□了幾下,小二黑開始覺得舒服了,他發出長長的,濃重的嘆息聲,開始主動推腰頂胯動作了起來。
人之所以是高等智慧生物,不就在于會利用工具嗎?
簡寧面帶幸福微笑,美滋滋地翻了個身遠離開始學習DIY這個男性必備技能的小二黑,大大地打了個呵欠。
總算沒人打擾,可以好好睡覺了。
#
簡寧是在一陣哀嚎中醒來的。
她張開眼的時候,小二黑正哭喪着臉,指着自己的小吉吉對簡寧控訴地嗚咪亂叫,好像神氣活現的小吉吉是簡寧的錯一樣。
簡寧也吓了一跳。
她和小二黑一起生活了三個月有了,也沒見到之前這個人的精力這麽旺盛啊?怎麽換了牙,反倒把這方面的**喚醒了不成?搞得這個人和裝了電池的神奇兔一樣,只要電池沒有沒電就可以一直……啊,一直這樣下去。
她趕快又扯了一張圓葉進來給小二黑,讓圓葉發揮衛生紙的功效,然後躲出去洗漱,給小二黑一點私人空間。
等她都上完廁所,把早上預定要吃的冷食拿出來準備和小二黑分享,同時也被初升的朝陽曬出滿頭大汗了。
獸人居然還沒打完飛機!
有沒有搞錯啊!簡寧真是無語了。
這手藝要多糙才能弄成這個樣子?如果次次都是這樣的話手腕肌都得勞損了吧?
她只好坐在小二黑身邊,看着山洞頂部,默默地等待着小二黑完事,才能帶他們下去加熱早飯什麽的。
簡寧還惦記着去看看鹿群呢,也不知道過了一晚上,鹿群會不會把樹枝啃破然後逃走什麽的。
一想到這裏她就有點坐不住了。
轉回頭一看,獸人還在一臉認真地打着飛機,表情之嚴肅,好像在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似的,還透着隐隐的疲憊。
他的手本來就很難保持長期環握的姿勢,看來應該是長期沒有纾解,所以導致手有點累吧?
簡寧忽然想起來翻找了一下床邊,她找到了昨晚自己給小二黑的那塊圓葉——上頭乾乾淨淨的,什麽痕跡都沒有。
等等,所以說隔着圓葉刺激就太小了點是嗎?
簡寧瞥了一眼面帶煩躁的貓人,心裏不禁默默地同情起他來。
估計昨晚也是努力運動卻得不到纾解吧……
說不定還是一邊DIY一邊睡去的……
這種感覺的确是滿古怪的,長期保持了一定的刺激,搞得小二黑的小吉吉一直處于彈藥滿載的狀态,但是刺激又還不夠到可以發洩的地步,可以說是一種折磨了。
難怪獸人會被折磨得眼淚汪汪的,一臉的不爽。
啧,難道真的要自己友情出借一雙手啊?
簡寧瞄了眼小二黑,心下就有些游移起來。
借手什麽的,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嘛!
想到鹿群,她又有點失去耐心了。
再看了看正嚴肅認真緊張活潑地打着飛機的貓人,她彈了彈舌頭。
“試試看尾巴可以不可以。”還是壞心地想讓小二黑自己解決為好。
她就把圓葉抽掉,拍掉了小二黑的手,又拿過了不耐拍打床墊的尾巴繞到小吉吉上。
“動動看?”她征詢式地問貓人,拿着尾巴上下摩擦了一下紅腫長大的部位。
反響……出人意料地好呢。
貓人渾身發抖,凄慘地喵嗷了一聲……
“啊!”簡寧的慘叫聲劃破了整個山洞的寂靜。“臭貓!死二黑!可惡!”
然後就是小二黑不明白地嗯聲,“嗯?嗯?寧?”
再接下來就沒有什麽聲音了。
沒多久,兩個人都吃過了早飯,簡寧把繩子交給小二黑,自己熟門熟路地滑下了懸崖。
她沒等貓人,徑自向前走着進了林子,一臉的晦氣揮之不去。
媽的,人生第一次被迫敷臉沒想到是發生在這樣的情形下,施害者還根本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
難怪說,人不能和白癡計較,因為他會迫使你降到他的層次,然後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可……可惡啊!被小二黑占了便宜了啦!
身後又響起了小二黑讨好的叫聲,“寧,好,寧,好。”貓人的身影迅速地追趕到了她身邊。
簡寧看了看一臉舒爽的貓人,憤憤地哼了一聲,“黑,壞!”
下次,決不會好心幫這樣的忙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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