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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猜測到,由雌性分泌的信息素對獸人雄性有輕微的刺激作用,至少可以喚醒她們伴侶的**,但這樣的刺激又不至于強烈到讓所有別的雄性失去理性。
而要獲得這樣的信息素,可以吃老鼠肉也可以用手活兒來直接刺激外/陰。
簡寧忽然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失慎重,老鼠肉畢竟是有限的,獸人的□次數會自然而然地被限制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這可能有助于限制他們的生育能力。但是她交給他們的第二種手段幾乎是萬能的,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白狐部落肯定會開展一場群體性的狂歡活動……
啊,希望雄性們在這麽頻繁的性生活中還能保持獵食的能力吧……
簡寧一臉黑線地思忖着,不忘去關心小三黑的情況。
她猜測得沒有錯,小三黑果然對信息素沒有什麽反應,它沒有得到足夠的刺激,也就軟綿綿地癱軟在當地,一點站起來的樣子都沒有。
看來小二黑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吧……或者說,他是純潔到,不明白不需要信息素也可以讓小三黑活躍起來。
簡寧放棄了抵抗,因為小二黑已經發現了不對勁,它狐疑地嗅着簡寧的信息素,瞪着小三黑足足十幾秒,才翻身撲倒在一邊的床上大發起脾氣來,捶打着軟綿綿的草墊子,打着滾受傷地嗚咪着指責,“寧,壞!”
這個……寧也無能為力啊……
這孩子雖然足夠聰明到可以把白狐人的那一套完全模仿回來,手活兒——信息素——小弟弟醒來——快樂□,這一套完全學會,但是他還沒有聰明到把這裏面的環節打亂了來實施。
不過,簡寧也有點擔憂。
以這孩子的智商,說不定某一天還真能想通了,在小三黑覺醒的時候來刺激自己的話,這事肯定就得水到渠成的發生了。
她在心底努力地說服自己,怎麽看這都是必定會發生的事,如若不然,将來小二黑也會去找別的伴侶,至少在這種事上你沒法剝奪他的權利……
但是心底也總還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喊:我還沒有接受,我還不想這樣,獸人什麽的實在有點太超過了。
所以,對小二黑此時的迷惘,她還是抱着樂見其成的态度。
稍微安撫了一下小二黑,貓人也就安靜了下來。
他對□的渴望,似乎是在白狐人部落中被刺激得越來越高的,感覺上和小孩子看到別人都有什麽活動可以玩,所以自己也迫不及待想要湊個熱鬧似的。
待到這股莫名的熱望消失了,貓人也就打了個呵欠,把簡寧拉到懷裏彎着身子蹭了蹭,把頭埋到了臂彎裏。
簡寧不禁又開始好奇二黑的身世。
他和白狐人之間的熟悉,讓簡寧一度以為是這個部族收養了孤兒貓人,把它養育長大然後放它出來自己占地盤。但是從貓人的行為模式上來看,他的捕獵方式、食性、學習能力都和白狐人有很大的不同,白狐人要比貓人更有社會性一些,而小二黑時常是處于一種散漫的精神狀态裏,很多事是高興做就做,不高興做就不做,雖然模仿能力強,但總要等到心血來潮才會按照自己的意思去改造環境。
白狐人則更容易克制自己,更有服從性,青少年對成人足夠的尊重,成人則對老人有足夠的尊重——簡寧是沒有從小二黑身上發現這種尊重的。
簡單說來就是白狐人的狗性重,而貓人的獸性更重吧。
她覺得貓人應當是在自己的部族裏生活過一段時間,學會了捕獵和生活的基本技巧,但是還沒來得及發過一次情就出了變故,導致現在獨自生活,并且對發情的時候該怎麽做完全是一頭霧水,只懂得一點皮毛。
問題就是這到底是什麽變故,讓貓人變成了脫離社會的孤兒樣存在。
她看了眼黑暗中已經睡熟的小二黑,試探性地撥弄了一下毛茸茸的黑耳朵。
耳朵抖了抖,甩開了她的撥弄,随後貓人翻了個身,抗議地嘟囔了幾聲,就又微微地打起了呼嚕。
不管怎麽說,這對簡寧是好事,至少現在她在**上還是掌握着主動權的,如果她落到一個成熟的貓人手中,可能很快就被判定為不能長出尾巴和耳朵的異類,人家說不定都沒有興趣和她一起生活。
問題就在于她什麽時候能鼓起勇氣跨出這一步,讓二黑擁有他想要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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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三黑倒是相當的精神起來了,這次不需要簡寧來教,小二黑自己都曉得用尾巴來解決活躍的三弟。簡寧連忙避出去給小二黑一點空間。
果然,這孩子的腦子還沒能好使到把邏輯關系打亂了來處理的地步。它還是固守着,聞到信息素,發情,小三黑覺醒,提槍上馬這樣的順序。由于現在沒有前面兩個步驟,所以對他來說,小三黑在此時此刻精神起來,估計只是因為過剩的精力無處發洩罷了。
獸人的腦袋在某一程度上來說是驚人的一直線呢。
叫他二黑,的确是沒有叫錯。
生活很快又回歸了正軌,小二黑不時用尾巴安撫一下精神的三弟,簡寧則忙于改善自己的生活環境,試着馴養鹿群,發展更多的交通方式。
天氣也悄然發生轉變。
雲層越來越薄,五彩陽光幾乎已經是無遮無攔地射到地面上,而這對小二黑是一個很大的刺激。
貓人開始調整作息,它一大早,太陽還沒升起就出去捕獵,簡寧設法把他的捕獵間隔調整到了2-3天一次,這樣他們可以搭配着簡寧儲存着的肉乾和那一群備用糧食一起,把糧食的收支維持平衡。
而吃完飯後,貓人就只喜歡在陰涼的地方呆着,他的眼睛似乎受不了五彩陽光,所以在陽光最盛的中午他更喜歡回到山洞裏打盹,一直睡到晚飯時分才出來活躍。
既然現在有了火,他們的活動時間也擴大了,貓人在晚上玩耍,洗澡和打盹,到了深夜才入睡,然後很早又起來活動。
小三黑覺醒的次數也越來越多,簡寧覺得這好像是他們的一個□季節,她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不過這也符合常理,在夏季,獸人減少了外出的次數,這時候開始□和生育下一代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在簡寧的第五次月經到來的時候,雲層徹底消散,真正的夏天到來了。
紅角鹿很早就開始換毛了,他們的毛發變成了閃耀着的五彩光芒,好像一團團小太陽在地面移動,就算是簡寧都覺得很刺眼,而無處不在的陽光是如此的灼熱,讓她也學着小二黑開始晝伏夜出,但黑夜也變得越來越短,越來越短。
這似乎是植物的生長季節,但對動物們來說卻很不好過,簡寧放棄了馴養鹿群的念頭,她準備把這群鹿全吃光,因為它們在葉子越來越少的樹林裏活得也并不很開心,這片U字形口袋的樹葉被吃得差不多了,沒辦法給鹿群遮陰。
小二黑于是完全放棄了打獵,它只有隔天在深夜裏出去殺死一頭鹿扛回來,甚至都懶得生火,就這麽狼吞虎咽的生吃了,就直接窩到山洞裏把石頭門關上,維持山洞裏的涼爽。
是的,在這片酷暑中,他們在白天根本也只能呆在山洞裏,這裏至少還能提供給兩個人一點陰涼。
簡寧懷疑山洞裏的髒污就是因為後來貓人根本懶得出門,直接打了一堆獵物,然後就閉門不出一直到夏季過去了。
這當然是不可接受的,她還是每天晚上出去呼吸一下灼熱的新鮮空氣,然後做好食物帶回山洞裏,白天他們就在昏暗的山洞中吃一餐,然後小二黑繼續睡覺。
食物在迅速的消耗,但是簡寧并不擔心,單單從鹿群來說,它們雖然精神有些萎靡,但對陽光的适宜性要比小二黑好多了,所以林子裏應該是不會缺乏獵物,只是捕獵的難度會變高而已。再說他們現在消耗的也主要是之前簡寧從自己嘴巴裏摳出來的存糧,這些存糧再不吃就有黴壞的危險了。
然而,有一天早上,小二黑忽然殺死了全部的紅角鹿,并且把它們全帶回了山洞裏,示意簡寧一起幫忙剝皮風乾,又試着用簡寧搓出來的繩子把它們吊起來。
簡寧立刻意識到事情估計不像她想象得那麽簡單。
果然,第二天起,天氣又有了變化。
黑夜開始漸漸地縮短,以簡寧可以感覺到的速度在變短,最終它消失了。
總有一個太陽在天邊出現,而這就相當的不妙了。
簡寧還可以承擔着取水的任務,而貓人卻對陽光有激烈的反應,他似乎習慣了在陰雲底下生活,只要在陽光下行動得稍微久一點,兩眼就淚汪汪地眨動個不停,速度更是大受影響,舉手投足也軟綿綿的。
所以他只能呆在室內,只有在上廁所和幫助簡寧打水的時候才出去室外,大部分時間還是沮喪地趴在草墊子上打滾,處理着差不多無時無刻都精神十足的小三黑。
這應該的确是獸人的交/配季節,簡寧已經可以肯定地告訴出來。
同時,她覺得越發的古怪了。
這片大陸和地球有太多太多的不同,但這種不同好像不是地理環境的原因造成的,反倒更像是……
人為。
簡寧只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從氣候到生理構造、生物種類、植被覆蓋、地理條件,都有強烈的人為痕跡,甚至包括獸人社會,都帶有強烈的反自然的痕跡。
以獸人的智商,他們早應該發展出仰韶文化那樣的成熟的文明,至少,早應該進入石器時代了。他們的文明和他們的智力、他們的社會結構一點都不匹配。
一點都不自然。
簡寧不可抑制地好奇着,在這片大陸上到底發生過什麽,在這片大陸上是否曾經存在着更先進的文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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