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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動手就動手,她很快就開始做前期的準備工作。
貓人在雨裏一般都是乾淋着也不會出事的,簡寧穿個軍用雨衣,在雨勢比較小的時候也可以行動裕如,他們有開山刀、骨刀……弄斷幾株圓葉樹不是什麽問題。
簡寧在交界地帶砍伐了幾根圓葉樹後,把它們拖到了五指樹林裏,讓陽光曬着,過幾天去看,基本都乾得差不多了。
只有兩個人,想要蓋出鄉間那種完善的磚瓦房,那絕對是做夢,就連木頭房子都超出了簡寧的能力,她倒是有了點力氣,但沒有圖紙,怎麽蓋房那完全是抓瞎的工作。
把幾根木頭一刨,把接觸點用瑞士軍刀上的小鏟子給鏟出一個接觸面來,然後她在夜裏把小二黑帶進了五指樹海,試着把四根原木戳進了泥土裏,再在上頭架上六根,作出一個房架子,然後盤在房梁上把幾根木頭纏緊,讓它們不要因為一點動作就滑落。
當然,如果狠狠地撞在房梁上,還是會釀出慘劇,所以簡寧告誡小二黑,“要輕輕的進出。”
貓人聳了聳肩,好奇地觀望着簡寧的舉動,“不懂喵。”他看起來好像并不懂簡寧的意圖。
簡寧也不理他,确認幾根房梁都好好地在原地,就取出了她編織的無數草席——曾經有一度簡寧想把山洞鋪上地毯,所以她編織了不少草席,但後來她發覺小二黑會不斷地把地毯弄髒,又缺乏有效的清潔手段,就把草席給束之高閣了,現在正好拿出來使用。
她慢慢地盤上了房梁,把草席鋪到屋頂上,一張又一張,這樣忙活了一個晚上,到了天色快亮的時候,已經把屋頂鋪好了幾重的厚草席。
貓人大概也明白了簡寧的意思,等到太陽出來以後,就自動站到屋頂下面。
“不痛喵。”他喵嗚着向簡寧報告。
這個厚度看來是不會讓陽光傷害到貓人的了,簡寧聳聳肩,從屋頂上跳下來,直接跳進了貓人的懷抱裏,“好,明晚再繼續。”
她又趕工編織出了不少草席,把房子四壁圍出來,平整屋內的土地,這樣等到第四天,他們已經有了一座茅草屋,或者說是草席屋。小二黑對在草席屋裏生活很有顧慮,但簡寧很久都沒在屋裏住過了,她簡直一進屋就舍不得離開:和山洞比起來,雖然這間屋子不大,但四周沒有天敵,水源近在咫尺,陽光永遠普照……她想到哪裏走走就到哪裏走走,簡直自由極了。
在她的堅持下,兩個人開始了五指樹海的度假之旅。
小木屋距離交界地帶其實很近,因為簡寧希望如果在白天發生點什麽事,貓人可以迅速地逃竄到交界地帶,避開殺人的日光,至于她自己,如果想要探索五指樹海的話,大可以多走幾步路。再說,五指樹海裏沒有食物,只有水源,他們還需要回雜樹林去覓食,把住處設在交界地帶附近的小空地裏是最好的。
貓人迅速地調整了作息時間,他的作息時間和簡寧的一樣,都是可以自由調整的。現在他們白天睡覺,到了晚上才去覓食,由于水源近在咫尺,五指樹海地面上也沒有生長植物,簡寧經常和小二黑在滿天的星星下烤火吃東西。
比起陰冷的山洞,就連貓人都很喜歡小木屋,白天他就呆在木屋裏睡覺,厚厚的草席完全阻擋了陽光的照射,水源又近,要喝水也不需要他打到山崖上去,簡寧自然會取用一切。
雨季裏所有的植物都沒有結果,他們的食物只是簡單的紅角鹿肉,不過交界地帶時而也有五彩牛出現,這種牛比較經常出沒于五指樹海的入口處,比簡寧他們居住的小木屋還要再靠前一切,小二黑說它很狡猾,遇到獸人的時候就會逃到五指樹海裏,五彩牛可以忍受短時間的陽光照射。
随着時日的過去,貓人的詞彙量越來越豐富,他好像漸漸地遺忘了貓語,連笑聲都從本能的呵呵喘笑,變成人類狀的哈哈笑聲。當然,因為簡寧一開始教導上的問題,木哈哈哈這樣的笑聲,也是難免的……
現在有了簡寧,獵殺五彩牛不再是什麽難題,簡寧跟着小二黑去狩獵過幾次,她拿開山刀,先被小二黑背着縱躍一會,一旦發覺五彩牛的蹤跡,就迅速跳下二黑的背,然後躲到一邊的五指樹海裏去,沒過多久,二黑自然會把五彩牛趕向她的方向,她多半只是亂揮舞一下開山刀,把獵物砍傷讓他跑回交接地帶……然後貓人就接手一切了。
她把五彩牛皮整張剝下來,給二黑做了一件鬥篷,穿起來的效果比軍用雨衣還好。
在雨季結束前,她給二黑做了一件長袖T恤和一條長褲,都是拿五彩牛的皮毛直接做的,二黑穿起來雖然像五彩牛一樣毛茸茸的,但對陽光的抵抗力就更強了。他幾乎可以在白天出入于五指樹海中了:簡寧還拿五彩牛的毛皮給他做了一條圍巾,只要把頭包起來再戴上墨鏡,打扮得和明星一樣,二黑就可以出入自如了。
現在在五指樹海裏活動的障礙幾乎已經完全消除,即使雨季結束了,貓人一時間也沒有回雜樹林生活的意思,簡寧對此持欣賞态度:雨季結束後,爛泥塘一樣的雜樹林裏到處都是蟲蟻,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讓土地乾燥平整,蟲蟻消失無蹤。
他們的日子又開始變得悠閑起來。
純粹是出于好奇,簡寧停用了所有黑石餐具,把它們封存在山洞裏,她和小二黑找了一些比較平整的青石,用骨刀磨制出了一些克難的鍋子,至于別的不需要和火直接接觸的用具就用木頭來代替。
二黑對于餐具的變化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小三黑也相當的安靜,到了晚上吃過飯,他會抱着簡寧玩一玩,因為天氣畢竟還是有點陰冷,簡寧往往貪圖方便不穿長袖上衣,貓人便慷慨地貢獻了自己的體溫來溫暖簡寧。
“黑。”簡寧用木炭畫畫給貓人看。
貓人呵呵笑,接過木炭chuachua幾筆,指着筆下的淩亂線條,“寧。”
………………
算了,原諒他。
簡寧按捺下不悅,哼了一聲,又畫了一個比較醜的,正在做大哭狀的貓人,“黑!”
她的畫畫技巧還是進步得蠻快的,形象相當的傳神,貓人一下就知道畫裏的自己正哭着,他也湊趣地嗚咪了幾聲,才咯咯笑着親了親簡寧的臉頰,“寧。”
簡寧不說話了。
頭頂的滿天星光,讓林間染上了光亮,他們肩并肩坐在一條小溪邊,身邊是散落着的大圓葉,貓人的耳朵一聳一聳的,尾巴繞過她的腰,讓簡寧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她擡起頭,靠着貓人的肩膀,看向廣闊無垠的夜空。
“生個小寶寶也不錯吧?”她自言自語地感慨。
“嗯?不懂。”貓人迅速給予回應,雖然這回應聽起來有點裝傻的嫌疑,但是……誰叫他真的不懂嘛。
簡寧把貓人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哭了幾聲嗚咪的奶貓叫,二黑就明白過來了。
“寶寶。”簡寧告訴他。“生個寶寶,好不好?”
貓人懵裏懵懂地點了點頭,“好?”
但依然是不知所措的樣子,好像并不知道要怎樣才能生個寶寶。
簡寧嘆了一口氣。
她爬起身,把小二黑按倒在乾爽的土地上,跨坐到了貓人的腰前。
“不知道不是這個季節,會不會有影響……”她喃喃自語,伸出手摸索着抓住了平靜的小三黑,試探性地上下運動了幾下。
貓人不禁發出了一陣濃厚的鼻音,“嗯?”
他很好奇地看着簡寧,放任她為所欲為。
簡寧又低□把嘴唇壓在貓人唇上,還好貓人知道這代表什麽意思。
唇齒相交間,小三黑慢慢地,自然而然地站了起來,二黑也熟稔地尋找到了小紅花,隔着鹿皮背心取悅着簡寧,讓她做好準備……這些學問,都是在旱季的時候,由簡寧一點一點,用最親昵的教學方法教給貓人的。
簡寧很快就已經準備好了,在滿天星子下,她一邊吻着貓人,一邊和小三黑做了最親密的接觸。
“寧——”小二黑的聲音裏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呢喃着喵嗚,“快、點,好不好喵?”
有幾次他們做的次數太多,簡寧的腿真的酸痛得受不了了,就央求小二黑慢一點,那之後每次獸人在加快速度的時候都會先問簡寧的意思。
簡寧有點不好意思地閉上眼點點頭……
氣氛溫馨而美好,星夜下,空無一人的叢林中,大地上演着最原始也是最動人的雙人旋律……
半個小時後簡寧就覺得一點都不美好了。
“慢……一點啦!”她無力地捶打着貓人的肩膀,“靠,有完沒完啊你。”
所以說種族差異有時候還是相當致命的,她……沒想到出了旱季,完整版小三黑的戰鬥力居然這麽可怕!
倒也不是說不愉悅啦,問題是這種愉悅一次差不多就夠了,一次太多的話,也會讓人很疲憊啊!
“不要啦,不要再來了。”她忍不住求饒起來,掙紮着想把二黑從身上推下去,但貓人一把就按住了她的肩膀,發出了幾聲短促的咆哮,帶着純然的野性,又一次加快了節奏。
之前在旱季裏的活動,他從來沒有這樣興奮,甚至于發出了獵食時的咆哮聲……
果然吃藥不吃藥,有差啊!
簡寧淚流滿面地想着,索性也不說話了,賭起了一口氣。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這種事,還從來都是只有男人告饒的吧?
又一小時後……
簡寧氣息奄奄地躺倒在地,望着貓人一邊舔唇一邊繞過尾巴,試圖讓小三黑繼續挺立的動作,悲慘地呻吟起來,轉過身把自己埋到了手臂裏。
怎、怎麽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
心血來潮神馬的,要不得啊!絕對要謀定後動,謀定後動啊!
陽、陽痿石在哪裏?
這是簡寧被毛茸茸的尾巴繞上腰際,拖往某人懷抱時最後一個念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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