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番外之情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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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情窦

簡憶一個輕巧的翻騰,落到了地上。

他随手把身邊的枝葉往下一撥拉,就拿出小梳子仔仔細細地将有一點淩亂的頭發給梳理整齊,然後扯了一節絨線把它綁好,低下頭認真細致地挖起了泥土。

太陽在雲端後頭才升起了一點,簡憶發誓,不會超過他媽媽所擁有的那個寶貴的沙漏走完一格的時間,他就做好了一個小而且隐蔽的陷阱,在上頭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落葉。

他的名字是他爸爸與媽媽妥協的結果,寶寶這個名字在他滿了十歲後終于被棄用,他媽媽——依然年輕美麗的媽媽為他取了憶字,祝福他有好的記憶力。

簡憶的記憶力的确也一直都不錯。

他靠在樹邊無聊地等待了一會,又靈巧地蹂身上樹,在樹梢上盤腿坐着,透過層層枝葉眺望着遠方的景色。

這是塊陌生的土地,在他五六歲的時候,他們的群落穿過當時還是一片豔陽的“太陽地獄”,來到了這塊土地上,他的爸爸媽媽曾經也居住在這裏。

他們每年都會在這塊土地上住上三個月,進入雨季後才穿上衣服,回到太陽地獄裏,穿過地獄回家。他媽媽解釋說,“科技要更多人一起發展才更快。”

簡憶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如果有人膽敢說他媽媽一句不好,他會用盡一切手段讓那個人知道他做錯了事,但有時候,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在心底承認:他媽媽是個古怪的雌性。


她沒有尾巴和耳朵,這無疑是個遺憾,好在這并不會遺傳,他和他妹妹簡念的尾巴和耳朵都相當的好看,事實上,要不是簡念太狡猾,而他嘛——老實說,又有那麽一點不夠強壯,他們倆在貓族中會比現在更受歡迎得多。

但簡憶毫無疑問是整個貓族的青少年中最聰明的一個,這誰也不能否認。

他在樹梢上輕松地吹着小調,望着遠處一群群白色的身影越過樹梢越來越近,知道這是他們的朋友來了。

狐人們和他們的友情源遠流長,他們養大了他的爸爸,傳授給他捕獵技巧,簡憶一直也很喜歡這些白色的毛茸茸的夥伴。

當然,這只是說,大部分白色的毛茸茸的夥伴,都能和他相安無事。

他眯着眼搜尋起了自己的目标。

身邊又傳來了輕微的聲響,簡憶低頭一看,他妹妹簡念嘿咻嘿咻地給自己加着油,然後吃力地爬上了樹梢。

“媽媽知道你又偷跑出來了嗎?”他皺眉問,給妹妹騰出了地兒。

簡念聳了聳肩。

她要比哥哥更像媽媽一些,面部輪廓柔和而且秀氣,要不是簡念今年才剛滿十五歲,她早就成了族裏小夥兒們的追逐目标了,不過,她實在是太狡猾了一些,這點讓全家人都很頭疼,她媽媽就常常念叨着,希望有個兒女能遺傳到他們爸爸的直心腸。

至于爸爸嘛,只會在一邊傻乎乎地笑,安慰着媽媽,“都是好孩子。”

“爸爸和媽媽帶人去準備吃的了。”簡念交代。“客人們都到齊了嗎?”

狐人們來拜訪的時候通常就是節日的開始,這一片領地平時被狐人們維護得很好,作為答謝,貓族則會以一場盛大的宴會作為相聚的開端。

簡憶探身在一群白色的毛團中尋找着自己的目标。

他的視力相當好,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女,她神色傲慢,仰着頭跟在自己的媽媽身後。

簡憶眯起眼:他痛恨這幅表情,盡管痛恨這個詞語才來到貓人部落中不到十年,但他的确痛恨這幅表情。

自打簡憶第一次見到小雪,她就是這幅表情,誠然,她是族長的女兒,但這也并不代表什麽。她的名字是簡憶的媽媽起的,這也不代表什麽,小雪實在沒有理由成天擺着這幅表情到處亂逛,她也沒理由長得這樣可愛,四處招惹白狐青年們的注意力。

每一次見面簡憶都能想法子把她臉上的傲慢給抹掉,他用過很多種辦法,包括剃掉她尾巴上的毛發,把她引到太陽地獄邊緣,帶着她去挑戰一群暴躁的五彩牛——已經有幾年時間,小雪看到他就跑,不過這只是更增長了簡憶捉弄她的決心。

“一會你去把她引過來!”他沉着地吩咐妹妹。

簡念咯咯笑了起來。“我才不要。”

他們的人話都說得很好,事實上,是群落中說得最流利的兩個人,雖然他們的媽媽所帶來的這種語言在過去的十五年間已經開始普及,但沒有人的口音比得上他們的純正,也沒有人的詞彙量比他們更大。簡憶和簡念因此飽受敬畏,人們相信言語有靈,掌握了言語就是掌握了力量。

簡憶沉下臉,作勢要推妹妹下樹,“你不聽話,就把你賣給大雪!”

大雪是小雪的哥哥,長毛與鳳眼的第一個兒子,他比簡憶還要大一些,今年二十多歲了,但還沒有伴侶,他的神色往往比小雪更傲慢、更陰沉。

簡念吓得發出一聲尖叫,随後哈哈大笑,她一溜煙地在樹梢上穿行着,靠近了來客們。

簡憶欣賞地看着妹妹靈巧的背影:她沒有力氣,雌性都沒有,但小念是所有雌性中最靈巧的一個。

他看着她和小雪靠近,小雪臉上的傲慢一下就飛走了,她們高興地互相蹭臉問候,大雪盤着手站在樹梢一邊,不耐地等待着他們的問候結束,而人群則越過他們迅速地向前進,順着食物的香氣而去。

簡念害怕地看了大雪幾眼,然後拉着小雪靠近簡憶,簡憶知道時機到了,他靈巧地在下層樹林間穿行,然後一下冒出頭,狠狠地哇了一聲,小雪頓時害怕得尖叫起來,跳到地上開始逃跑。

雌性和雄性不一樣,她們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喪失平衡,除非像鳳眼一樣身手高超,否則她們更喜歡在地上跑動。

大雪一下就趕到了簡憶身邊,沖他威吓地露出牙齒,“小子,”他的人話說得也特別好,“離我妹妹遠點兒。”

簡憶轉了轉眼珠,他一把抓起簡念,不顧妹妹的掙紮,一下把她往大雪扔過去,簡念在空中發出驚叫聲,她驚慌失措地手舞足蹈,好像要摔落進樹海下方,砸到地面上——這可不是什麽好事,這個力道足以讓簡念受傷。

大雪不贊同地發出一聲低吼,但是他很快追着簡念的去勢進了林子裏,然後他發出一聲痛叫,簡念的笑聲不斷去遠,接着是大雪咆哮着追上的動靜。

簡憶開始追趕小雪,他不斷地逼着小雪靠近他設下的陷阱,而慌不擇路的雌性幾乎不需要他的努力,就一下栽倒進了坑裏,然後被他設下的網給網住了,毫無抵抗能力地被簡憶網出了土坑裏。

簡憶随手把網子在樹上打了個勾,他露出一個吓人的笑,啧啧連聲地靠近了小雪。

“你又被我抓住了!獵物!”他竭力想說得兇狠一些。

小雪白色的被毛上沾了些泥土,看起來髒兮兮的,她的被毛不多,在被簡憶剃過一次後就更少了,只是在背上有一條白線,——這點讓簡憶暗地裏非常滿意,他以他乾乾淨淨的身體為豪,盡管在他小時候,他常為此被嘲笑。她驚慌失措地扭動着,咒罵着簡憶,“讨厭的壞貓人!”

簡憶拔出他親手削制的石刀,嘿嘿地笑起來,“剃毛的時間到喽,小鹿。”

小雪吓得大叫,她拼命掙紮,藍色的眼睛裏充滿淚水,“不要,不要!不要剃毛!”

貓人和狐人們都喜歡油亮的被毛,在快到來的□季裏,小雪要是沒有好看的被毛,吸引力肯定會随之大降。

簡憶不理小雪,他割斷網子把雌性放出來,然後立刻坐在她背上壓制住她的反抗——她是個強壯的雌性,但畢竟他是雄性,力氣天然就有差別。“哎呀,你別亂動!”

小雪雖然沒法掙脫,但依然在不斷地掙紮,她死命地搖動着背,想把簡憶從她背上晃下來,簡憶很不想承認,但是小雪有個可愛的豐潤的小小屁股,它一直在撞擊着他自己的臀部,然後……他……有了一點反應。

這不是什麽錯的事!他看到過好些這樣的場面,這是神聖的……但這不應該發生在他和小雪之間。

簡憶把刀子丢在一邊,他怕自己驚惶下劃破了誰,那可就不大好了。他開始小心地放開小雪,但不敢太明顯,他怕小雪一得到自由就會反擊。但小雪非但沒有動,還靜默下來,翹着屁股安安靜靜地呆在那裏,然後她回頭看着簡憶。

他說不出小雪的神情有什麽特別之處,但簡憶知道自己是得到了允許。

他開始試着把自己的家夥往小雪的身體裏放,這挺難的,他從來沒做過,只是看過別人這麽做,小雪的耳朵因為痛楚而聳立起來,她沒有動,反而還壓了壓腰,方便簡憶做事。

簡憶猶豫了一下,他換了個姿勢,開始學着貓族雄性們的做法,他舔了舔自己該舔的地方,小雪開始發抖,尾巴猛地翹了起來,把半掩着的地方向簡憶徹底敞開,簡憶毫不考慮地脫掉了她的小褲褲——這是他媽媽的叫法。

然後他繼續口上功夫,沒多久小雪就已經渾身顫抖,他偷看過爸媽之間的那點事兒,知道這是快樂的表現,所以又多了幾分信心。直起腰把自己的東西給一下放了進去。

小雪發出一聲長而妩媚的輕聲呻吟,帶了痛楚,但依然是快樂的,他們之間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到簡憶昏了頭顧不得去注意別的,世界縮小成兩個點,只有他和小雪是重要的。

他們過了很久才分開來,小雪顯得精疲力盡,她趴在簡憶胸前,忽然咬了他肩膀一下,并沒有真的用力,只是為了留下一個痕跡。

“壞簡憶。”她滿足地埋怨,打了個呵欠。“疼。”

簡憶忽然覺得很開心很快樂,他意識到這是小雪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在過去的兩個旱季,她都沒有找伴侶。

也就是說,小雪和他可以在一起生活。

他低聲說,“你要留下來,我們可以一起住在這裏。貓族要多一個居民。”

小雪看着他,轉動着眼珠,她忽然淘氣地笑起來。

“沒有多。”她低下頭親了簡憶的唇一下。

簡憶才一吃驚,就聽到了簡念的笑聲。

她的笑聲很得意,也有幾分痛楚,然後是大雪尖銳的咆哮聲……

啊,他有個狡猾的妹妹,今年也剛成年,可以參加旱季前的擇偶儀式。

簡憶枕着手笑了。

媽媽肯定會非常生氣,她一直說簡念年紀還小,不過,她一向喜歡大雪,這終究不會成為問題。

至于他和小雪嘛,他媽媽早就說過,“你們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他不知道歡喜冤家是什麽意思,但他喜歡這四個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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