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搭沈同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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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琴姝說着就把罐頭給打開了, 一下子桃子的香氣撲鼻而來。
林思棋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道:“好香啊!真是桃子的味道诶。”
林琴姝笑道:“說了是桃子罐頭啊, 我去廚房拿幾個碗,咱們分了吃。”
“我去拿。”林思棋一溜煙的跑去廚房了。
桃子連帶着糖水一起倒在碗裏, 一塊塊的桃肉削了皮,看着水潤潤亮晶晶的, 讓人食指大動。
林思棋不自覺咽了下口水,“這個桃子,看着比樹上現摘下來的還新鮮呢。”
刁鐵花點頭:“可不是嘛, 這桃子個頭一看就很大, 上面竟然一點蟲眼都沒有。”
林書言道:“這應該是在盛産桃子的地方采摘的桃子, 做罐頭前估計還特地挑撿過一次。”
這個鐵皮罐頭比以前林書言在超市見到的水果罐頭都大很多, 像是有七八斤的樣子,分量很足, 一人倒了一碗, 還剩下一大半呢。
林思棋低頭先喝了一口碗裏的糖水, 眼睛一亮,“好甜啊。”
刁鐵花嘗了一口後,道:“是甜, 這桃子怎麽這麽甜。”
林書言道:“加了糖的原因, 高糖環境能延長保質期。”
刁鐵花看着碗裏的桃子, 感慨:“這罐頭可真是金貴啊, 還加了糖呢。”
林琴姝道:“你們快喝,喝完了再給你們倒,這罐子裏還有好多呢。”
刁鐵花連連擺手:“不了,還是留着吧, 小于還沒嘗到呢。”
林琴姝笑道:“那就等中午咱們再吃。”她指着旁邊還沒開的罐頭,道:“這個你們就拿回去,給家裏人嘗嘗。”
林思棋眼睛一轉,笑嘻嘻問她:“大姐,真的珍貴的罐頭你都給咱們吃了,不怕大姐夫生氣啊?”
林琴姝伸出手指點點她的額頭,好笑道:“他有什麽好生氣的,你們可是我娘家人,我有好東西給你們不是正常的麽。而且,你們隔三差五的就往家裏送米送雞還送菜的,他怎麽好意思生氣的。”
刁鐵花笑着打趣:“呦,看來大妹是能當家的。”
林琴姝笑着點頭:“自己家還是能做的了主的。”
林思棋看着笑盈盈的姐姐,自從她嫁人後,每一次再見,都覺得她面上的表情更舒緩,說話聲音也一次比一次響亮。
在林琴姝的觀念裏,她嫁人後的家就是她自己的家了,心裏沒有了寄人籬下的感覺,人也變得越來越自在,越來越自信。
吃完了罐頭,三人說明了來意。
林書言道:“大姐,你那個同事的妹妹不是在毛線廠上班麽,能給我們引薦一下麽?”
刁鐵花點頭:“我們這次最少要買四十件毛衣的毛線,想看看廠裏的價格能不能便宜些。”
林琴殊道:“那我這就去幫你問問陳大姐。”
幾人又再次來到了街道辦,林琴殊找到正在織毛衣的陳大姐,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陳大姐聽完後,笑呵呵道:“沒問題,我三妹就是毛線廠後勤的事物科長,她上次還和我說廠裏的貨多着呢,你們要是買的多,肯定能給你們便宜點,起碼比去百貨商店買便宜。”
拿着陳大姐給的地址和她三妹的姓名,林書言跟着刁鐵花坐上前往毛線廠的電車,林思棋則是和林琴殊先回家等着。
“這車子一下能坐好多人啊,還不用人力拉。”刁鐵花坐在電車裏,眼神好奇的打量着,“這也是用電拉的啊?”
林書言點頭:“是啊,電車嘛,肯定是用電力驅動的。”
刁鐵花不由道:“這電可真是好東西啊,能點燈,能廣播,還能推車子拉人。”
林書言笑道:“以後能用到電的地方還更多呢。”
兩人轉了一班車,又問人走了一截路才到毛線廠的門口。
林書言對門衛道:“師傅,我們來找你們廠後勤處事物科的陳清媛科長。”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林書言微笑道:“是陳科長街道辦的姐姐讓我們過來的。”
“哦,那你們等一下,我去問問。”
過了好一會,保安回來了,身後跟着一個短發的乾練女同志,見到林書言和刁鐵花,表情有些疑惑。
“兩位同志,我姐姐讓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麽?”陳清媛走過來開口問。
林書言道:“陳科長你好,我們是陳大姐介紹過來買毛線的,聽說從您這裏拿貨更便宜。”
聽到她們是來買毛線的,陳清媛表情一松,她還以為是家裏出事了呢。
陳清媛對她們道:“其實我們廠裏的價格和百貨商場也沒差多少,你們倆還費這麽大的功夫趕過來,這樣吧,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按照我的員工價賣你們一點。”
刁鐵花道:“陳同志,我們這次買的有點多。”
“哦,你麽打算買多少啊?”
“我們最少要買四十件毛衣要用的毛線,您看看大概需要多少毛線。”
陳清媛驚訝了一下,“你們要買這麽多啊?”她以為就是給家裏人多買點而已。
林書言點頭,指着刁鐵花道:“這位是長河鎮火柴廠的副廠長,這次過來是替廠裏工人們采購冬季服裝的,毛線衣太難買了,就想着買了毛線回去自己織。”
陳清媛點頭:“原來是這樣,這市面上的毛衣确實不好買,我們廠一天的産出量也不多,自己內部都不夠消化的呢。”說着請兩人進廠,“咱們先去我的辦公室慢慢談吧,別站在門口吹風了。”
幾人往廠子裏走去,迎面就看到好幾排寬敞的廠房,來往工人們穿着厚厚的廠服,精神面貌很昂揚。
刁鐵花心想果然是城裏的廠子啊,比火柴廠大多了。
進了辦公室,陳清媛給兩人倒了水,讓她們坐下,“我們廠的毛線都是用最先進的機器生産出來的,這一批機器可是從國外進口來的,生産出來的毛線質量非常好。”
林書言點頭,露出一截袖子,“我們穿的毛線就是你們廠生産的毛線織的,暖和的很。”
陳清媛道:“就是可惜織毛衣的機器在運輸過來的時候壞了,一時又找不到修機器的人,只能純靠手工織毛衣,速度太慢了,我們廠房還壓着好些毛線呢,你們這次買,我可以去向廠裏申請,給你們一個很劃算的價格。”
刁鐵花忙道:“那太謝謝陳科長了。”
陳清媛笑道:“你們是我姐介紹來的人,咱們都是自己人,幫點忙是應該的。”
林書言好奇地問:“陳科長,你們一天大概能産出多少件毛衣啊?馬上天氣就要冷了,這市面上毛衣的需求會越來越多。”
陳清媛嘆氣,“我們也想多織幾件,可人手不足啊。咱們廠離市裏遠,周邊的人口本就不多,而且這織毛衣得找手巧的人,來了後還要有人專門教一段時間才能上手,就這,織出來的還有很多瑕疵品。”
刁鐵花看着毛衣上的紋路,道:“用一根線織成一件衣服,聽着就複雜。”
這個時候毛衣是個稀罕物,沒多少人見過,更不要說織毛衣了。
陳清媛道:“可不是,百貨公司那邊毛衣搶手的很,可毛線卻沒什麽人買。我們廠裏生産毛線的機器都停了,先把倉庫裏的毛線消耗完再說吧。”
林書言道:“沒人買毛線主要是沒人會織毛衣,要是能有人教大家織毛衣,那很多人肯定還是寧願買毛線回去自己織,能根據家裏人的身形量身定做。”
陳清媛無奈的笑道:“我們總不能派人挨家挨戶去教人織毛衣吧。”
林書言眼眸一動,問她:“陳科長,我要是能給你們找到人織毛衣,你們能給多少手工費?”
陳清媛道:“要是有人想來我們廠織毛衣,可以直接去人事科報名,只要符合招工标準就行,我們廠的福利待遇還是可以的。”
林書言卻道:“陳科長你誤會了,我不是推薦人來你們廠上班,我是想找人承接你們的織毛衣業務。”
“承接?”
林書言解釋:“就是我們先從你們廠裏拿毛線回去,然後找人按照你們的要求織成毛衣,這樣你們只需要給加工毛衣的錢,不需要再單獨招工人。”
陳清媛聽着來了興趣,表情也變得認真。
林書言繼續道:“等今年冬天結束了,你們廠子肯定是要減産的,如果今年工人招多了,明年廠裏負擔可就加重了。”
陳清媛看向林書言,這才發現面前的姑娘雖然看起來很年輕,可說話時候的神情語氣卻老練的很。
“你是想和我們廠做這個,承接生意?”陳清媛的語氣帶着懷疑,“你能找到這麽多織毛衣的人麽?”
林書言笑道:“我不是代表我個人,代表的是長河鎮,我們鎮子裏有上百戶人家,人口近千,選出一批人來織毛衣還是有的,當然,還要看你們最後給的手工費合不合适。”
說着又補充道:“我可以負責教授他們織毛衣,不需要你們廠再派人過去教。”
陳清媛思考了一會兒,道:“那你等等,我去和我們分管銷售的副廠長彙報一下。”
倉庫裏積壓了那麽多的毛線賣不出去,毛衣的生産量又跟不上,廠裏的銷售額可不好看,這位副廠長最近一直為這事煩心着呢。
林書言的這個提議可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麽,他當場就拍板同意了,“你把她請過來,我當面和她談。”
這位副廠長也是個爽快人,也沒怎麽和林書言讨價還價,道:“一件毛衣的加工費,最高可以開到八毛錢,我們廠自己的工人織一件毛衣也就給的這個價格了。”
當然了,工人們還有基本工資和其他的福利待遇,不過人家是廠裏的正式工人,不能和臨時工比,而且要找外面的人承接本廠的活,肯定是要更省錢廠裏其他人才沒意見,不然還不如自己招人呢。
林書言點頭:“孟廠長是爽快人,我回去和我們鎮長再彙報一下,到時候我拿着咱們鎮政府的合同來和你您簽協議。”
“好,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孟廠長起身送她出了辦公室。
林書言和刁鐵花兩人都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開開心心地告別了陳清媛。
出了毛線廠,就準備回林琴姝家。
兩人原路返回,準備去電車站坐電車,走着走着卻挂起了大風,呼啦啦的落葉和灰塵都飛了起來,眼睛被吹的睜不開。
林書言拉着刁鐵花轉頭去路邊的一棵大樹下避風。
這裏比較偏,周邊也沒什麽建築物,風吹起來都沒地方避。
林書言整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
刁鐵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有些心疼,今天進城,她特地穿的是新衣服。
過了一會兒,風還是不見小。
“看樣子不會要下雨吧?”刁鐵花擡頭看着陰下來的,語氣擔憂。
林書言也跟着擡頭,天空中聚集越來越多的烏雲,好像還真要下雨。心裏默默吐槽,出門前沒法看天氣預報還真不方便。
“書言,咱們還是快走吧,秋雨打在身上可涼得很。”
林書言點點頭,兩人手牽着手,盯着大風繼續往電車站走。
滴滴!
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林書言和刁鐵花往路邊讓了下,很快,身後駛來一輛車,從兩人身邊擦肩而過。
眯眼看了下前面那輛軍綠色的車,林書言感覺有點熟悉。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就見副駕駛打開,下來一個高挑的身影,一身軍裝,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看不清長什麽樣,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線。
風很大,吹的林書言低下了頭,視線也只能看到地上一片區域,慢慢地邁開腳往前走。
然後,她就看到自己視線裏面出現了一雙黑色皮靴,讓她停住了前進的腳步。
風也一下子停了下來。
擡起頭,原來是自己前面站了個人,身形高大,幫她把風給擋住了。
“沈,沈同志?”林書言認出來這時婚禮那天開車的人,還和自己普及了一路的發動機原理知識。
仰起頭,這下子看清了帽檐下的人臉。
林書言也想起來自己當時為啥會聽他說那麽長時間的發動機了,實在是這張臉過于好看,長在她審美點上了。
那張好看的臉原本還有些冷峻,對上林書言的目光,柔和了下來,笑着說:“林同志,你是要去哪裏?”
林書言道:“我們要去我大姐家,嗯,也是于光華同志家。”
帽檐下,男人眼裏的笑意更明顯了,“嗯,我知道。正好我要去附近辦事,捎帶你們一程吧。”
林書言自然是很高興,笑着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上了車,呼嘯的風被關在車外,總算能睜開眼睛了。
林書言和刁鐵花坐在後座,沈懷川坐在副駕駛,對司機說了個地址,車子重新開動。
刁鐵花道:“謝謝解放軍同志,外面突然起了那麽大的風,要不是你們讓我們搭車,我們可要費好半天功夫才能走到車站呢。”
林書言在旁邊道:“大嫂,這位沈同志是大姐夫的戰友,那天婚禮的時候,就是他開的第一輛車。”
刁鐵花回憶了一下,道:“哦,原來是小于的戰友啊,瞧我這記性,一下子沒啥想起來。”
沈懷川回頭,微笑道:“那天我部隊有事提前回去了,沒有吃喜宴,你們可能對我印象不深。”
刁鐵花笑道:“有印象的,這麽标致的小夥子咋可能沒印象。”
沈懷川笑笑,“您過獎了。”
林書言整理了下頭發,可惜沒鏡子,她看向前面的後視鏡,裏面倒映出自己的上半張臉,看起來頭發不再亂糟糟的了。
車子一拐彎,鏡子裏又出現了一雙好看的眉眼,劍眉星目、英氣逼人。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停滞了一秒。
随即,那雙英俊的眉眼有些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鏡子裏秀美精致的眉眼一彎,亮晶晶的眼眸帶着笑意。
耳邊傳來刁鐵花的聲音,“沈同志,你們部隊就在這附近麽?今天真是巧遇到了,讓我們搭上了車,不然我們還要走好一截路呢。”
沈懷川微笑道:“我是有事路過這裏,部隊就駐紮在錦州城外,不過那裏是軍事區,普通人是不讓随便靠近的。”
現在最是講究軍民一家親的時候,當地老百姓看到駐紮的部隊很是親切,經常會過去送東西,特別是秋收後,豐收的農戶們時常帶着家裏的糧食蔬菜放到部隊門口。
刁鐵花點點頭:“我們肯定不會去部隊打擾你們的,咱們家也沒有親戚在部隊當兵。”
沈懷川不自覺擡眼,再次看向後視鏡裏的人,卻正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又立馬移開了視線,有些不自在的看向窗外。
林書言看着前面人的背影,注意到他的耳朵微微泛紅,心裏啧了一聲。
刁鐵花指着窗外,道:“沈同志,電車站到了,剛剛我們就是在這下車的,你在這附近停車就行了。”
沈懷川回頭,微笑道:“大嫂,我把你們送去于哥家附近好了,正好我們的目的地也是在那附近,順路的事。”
刁鐵花道:“那太麻煩你們了,我們其實坐電車回去也是一樣的,也挺快的。“
沈懷川看了眼窗外的天氣,“這天色看着就要下雨了,還是快點回家的好。”想了下,又補充:“現在天氣涼,淋了雨要感冒的。”
刁鐵花點頭:“可不是,這個天淋了雨可難受呢。”
車子飛快的行駛在馬路上,路面上沒有車,也沒有紅綠燈,一路暢通無阻。
到了市中心,車速才慢了下來。
沈懷川指揮司機拐進郵電局的家屬巷,一直開到了于光華的家門口才停下來。
車停下後,林書言打開了車門,和刁鐵花下了車。
回頭,準備對車上的人道個謝,就見副駕駛的車窗搖了下來。
沈懷川微笑道:“林同志,我還有事就不一起進去了,麻煩你帶我向于哥和嫂子問好。”
林書言點點頭:“嗯,好。也謝謝你今天送我們回來。”
刁鐵花在旁邊附和:“對,麻煩沈同志了。”
沈懷川道:“大嫂客氣了,你們是于哥的家人,咱們都是自己人,不用見外。”
他看了眼林書言,道:“咱們下次再見。”
林書言點頭,揮揮手笑道:“再見。”
看着汽車開走的背影,刁鐵花忍不住道:“這解放軍同志,各個都是熱心人啊。而且這軍官,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年輕,不像以前說書人說的那種——裏面的大官都是老頭子。”
林書言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國內打了這麽多年的仗,犧牲了那麽多人,年輕人不得不頂上去。”
“是啊,打了好多年的仗……”刁鐵花感慨,随即又道:“好在現在好了,咱們可都建國了,廣播裏也一直都是好消息,很快就要全國解放了呢。”
林書言點頭:“嗯,內戰馬上就要結束了,以後咱們國內再不會有戰争了,老百姓可以安居樂業。”
兩人在門口說了兩句話,便上前敲響了面前的院門。
“來了,來了。”林思棋小跑過來開了門,“二姐,大嫂,你們可算回來了,快進來吧。”
林書言道:“毛線廠有點遠,轉了兩班電車才到。”
林琴姝從廚房出來,道:“飯菜已經燒好了,等光華回來咱們就開飯,先去堂屋歇歇吧。”
刁鐵花點頭:“幸好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沈同志,他正好開車過來辦事,捎帶了我們一程,不然還要好一會兒才能回來呢。”
“沈同志?”林琴姝一下想不起來是誰,說着話倒了杯茶水遞給兩人。
刁鐵花坐在椅子上,接過茶杯道:“哦,就是那天當伴郎的沈同志啊,那位解放軍同志,他說是小于的戰友,你知道麽?”
林琴姝道:“小沈同志啊,那我肯定知道,他前幾天還來家裏吃飯的呢。剛剛咱們吃的罐頭,就是他送來家裏的。”
刁鐵花笑道:“原來罐頭是沈同志送的啊,那今天真是巧了,沾了他兩次光。”
說着看了眼林書言,道:“書言,你說是不是,真巧。”
林書言點點頭,“嗯,是挺有緣份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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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