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适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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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整了一晚, 次日,知青們就正式開始勞動了。
溫冬陽跟幾人說了自己的規劃:“林同志和許同志做專職教師。周同志編入隊醫療組。沈同志幫隊裏畫宣傳報,同時負責孩子們的美術課.....沒有教學任務的時候, 大家都要參加隊裏的副業勞動。”
沈丹青一聽, 有些驚訝, 向她确認道:“溫隊長,你剛說讓我負責美術課?”
他完全沒想到,溫冬陽居然有在隊裏開設美術課的念頭。
溫冬陽模糊說道:“大概兩三天一節, 孩子們一直學習文化課也辛苦, 加個美術課也算是勞逸結合。要是能學到你的幾分本事, 以後隊裏的孩子自己也能試着畫宣傳畫了。”
說完, 她不明顯打量了一下沈丹青的穿着。
這個年代, 穿衣服不能太出格,顏色也就那幾樣。更別說知青下鄉要乾活, 好衣服肯定穿不上,所以沈丹青穿的也是很普通的冬裝。
同樣是青灰黑為主的衣服, 但不知怎的, 他身上的配色看着就是比旁人順眼些, 這大概就是審美眼光?
沈丹青似乎聽懂了溫冬陽的言外之意, 深深看了她一眼:“好,我會認真教孩子們畫宣傳畫的。”
溫冬陽點點頭, 又看向韓援朝:“韓同志, 你之前說想參加勞動,目前冬天地裏沒活乾,倒是有兩項副業可以乾,玉米皮編織和磚瓦組,你看你想乾哪個?”
韓援朝毫不猶豫道:“我要去磚瓦組!”
“行, 最近磚瓦組不開窯,主要是收集材料備工。我一會兒忙完就帶你過去認認場地,以後你就負責搬運和整理材料。”溫冬陽道。
接着,她帶知青們看了學堂,又給林思齊和許國平發了教材,讓她們上午先預習備課,下午正式開課。語文數學各上一節,再加一節美術課。
溫冬陽對沈丹青道:“美術沒有教材,沈老師辛苦些,到時自由發揮。”
前段時間,溫冬陽勤快地跑了好幾趟公社,從廢品站裏帶回了一些教材,又讓孟星燦去了兩次黑市,又補了幾本教材。隊裏孩子們的課本終于勉強夠用了。
買教材的錢,溫冬陽拿私房錢貼補了一部分,剩下的就走隊裏的公賬。當大隊長還是有些好處的,為隊裏做一些規劃時不用再和人商議或解釋了。
看過學堂,林思齊三人留下備課,溫冬陽又把周靜宜送到醫療組,交給孟月行。然後就帶着韓援朝往磚瓦場走。
路上,溫冬陽跟她寒暄了幾句:“來咱們這裏還習慣吧?晚上睡覺不冷吧?”
韓援朝抿着唇搖搖頭,孟家溝的情況,比她預想中要好得多。
她飛快說道:“住得很習慣,晚上也不冷。大隊長,你不必對我們知青有任何優待,我們來到這裏前,早就做足了吃苦的準備!”
溫冬陽笑道:“韓同志,我們也沒有優待你們什麽呀。要說吃住,頂多是沒有苛待,隊裏人怎麽過,你們就也怎麽過。至于工作,那就更沒優待了,只是把你們安排到了我們最需要的地方去。真要說優待,大概只優待了韓同志你一個人......你主動提出想要勞動的需求,我答應并滿足了你。”
她開玩笑般眨眨眼睛。
韓援朝紅着臉道:“我那是響應公社的號召,才不是提需求想讓你優待我呢!”
當然,她聽出了溫冬陽是在開玩笑,不滿地鼓了鼓臉後倒也沒再說什麽。
兩人走進磚瓦場。
恰好今天孫巧紅值班,看見溫冬陽,立馬笑呵呵地迎過來:“大隊長,上午好呀!喲,知青同志也來了,咱們磚瓦組真是盆地生灰呀!”
韓援朝忍不住糾正道:“你是想說蓬荜生輝?”
孫巧紅一拍腦袋懊惱道:“對對!是蓬荜生輝!”
溫冬陽提前跟孫巧紅說了,要安排知青過來乾活的事。
孫巧紅一聽,立馬跟溫冬陽請教了兩句歡迎人用的說辭,結果還是記岔了。
溫冬陽笑道:“好了,你歡迎知青同志的心意到了就行,韓同志就交給你了,你給她安排點工作。”
又看向韓援朝:“這是磚瓦組的孫副組長,你跟着她好好乾,有啥困難随時過來找我。我先走了啊。”
韓援朝點點頭:“大隊長慢走。”
孫巧紅也拍着胸脯保證道:“隊長,知青同志就放心交給我吧,這事你不管了!”
溫冬陽走後。
孫巧紅就給韓援朝派了活:“韓同志,那邊有堆磚,你把它們運進倉庫裏,碼整齊些放好。”
韓援朝應了一聲,就準備去。
臨走前,她忽然看見孫巧紅随手拎起了幾個編織袋,袋子鼓鼓囊囊的,裏面似乎裝滿了土。
場地裏擺放了不少這樣的袋子。
韓援朝好奇地問:“孫組長,這些袋子也要搬走嗎?”
“是啊。”孫巧紅說,“這些是黏土和粉砂,也得搬進倉庫裏,等開春了燒磚用。”
韓援朝一聽,躍躍欲試道:“那要不我先跟你一起搬這些袋子,搬完了再去搬磚?”
孫巧紅看了她一眼:“也行,那就先運袋子吧,不過這袋子重,搬着可能比較費勁兒。”
韓援朝沒太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覺得自己被人小瞧了。她從小在家習武,體格還是很不錯的。
剛孫巧紅一手提起兩個袋子,看着也沒有多吃力,韓援朝就起了一些較量的心思,大步走到泥土袋子跟前,也準備一手拎兩個試試。
韓援朝找好角度,捏緊袋子,使勁往上一提——
袋子居然紋絲不動!
她瞬間露出了懷疑人生的表情,吃驚地看向手邊的袋子。
原來孫巧紅沒騙人,這袋子是真的很重!
那她是怎麽提起來的?
韓援朝有些挫敗,又試了試,仍是提不起兩個袋子,最後只好放棄,一手拎一袋土,這次總算拎起來了。但仍是很費勁。
她不想被孫巧紅小看,于是咬着牙把袋子拎到了倉庫裏,回來以後還打算再拎,被孫巧紅勸住了。
“韓同志,那邊有個獨輪車,你把土袋子拎到車上,再推進倉庫就行,能省不少力氣。”孫巧紅是真有些佩服韓援朝了。
磚瓦組的袋子是特制的,裝土比常規袋子要多。
她能一手拎起兩個袋子,是因為天生神力。沒想到這個年輕小同志,勁兒也挺大,一手居然能拎起一個呢,比隊裏其他人都要厲害了!
韓援朝聽了,卻沒直接去推獨輪車,而是繃着臉蛋,倔強地問:“那你為啥不用獨輪車?”
孫巧紅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我是天生力氣大,嫌用車麻煩呢。我這個情況不多見,你不用跟我學,為隊裏做事才是最要緊的。”
韓援朝聽完,悄悄松了一口氣。
呼,原來對方是天生力氣大啊。太好了,那自己也不算輸!
她歡快地去推獨輪車了。
下午,隊裏的學堂開課了。
南灣和陽坡也背上兩個斜挎的布包,裝上課本,興沖沖跑去上學。
南灣分到了低年級,陽坡本來該去高年級,但他自覺基礎差,在學習上沒啥天賦,學得也慢,就主動調去了低年級,跟着南灣一起學。
溫冬陽也跟着她倆一起聽了幾位老師的課。
許國平因為輔導過弟妹的緣故,教學經驗顯然豐富一些。林思齊雖然一開始講課有些拘謹,但有豐厚的學識在,她也很快漸入佳境。
多數孩子都對語文課更感興趣,因為有故事聽。對算術則是表現出了如出一轍的抵觸心理。
好在許國平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很快調整了教學方法,利用一些道具,設計了不少現實感較強的應用題來輔助教學。
但要說最受孩子們歡迎的,還是美術課。
溫冬陽本想私下再跟沈丹青細說自己的打算,沒想到,他居然很有領悟了,打着教宣傳畫的旗號,讓孩子們自由發揮想象力進行創作。
孩子們手頭沒有彩筆,沈丹青就分了一些彩色粉筆給大家。
他挨個看過大家的創作,毫不吝啬地誇贊了每個人,又在點評時,把一些透視和配色的技巧融入到評語之中。
還拿自己身上的顏色為例,布置了作業,讓孩子們尋找生活中相似卻不同的色彩。
教學效果很是符合溫冬陽預期。
幾堂課聽完,溫冬陽也徹底放下心,完全信服了知青們的教學本領。
課後,她跟幾位知青說:“明天我要去公社一趟,你們要是有信給家裏寄,明早出發前交給我就行了。”
知青們到達孟家溝後,确實有寄家書報平安的念頭,當即應了“好”。
然後就急急忙忙地籌備晚飯。
除了沈丹青,剩下的知青在家裏都做過飯,于是商量着輪流負責餐食。沈丹青就先給做飯的人打下手,等學上一陣,再獨立下廚。
知青的廚藝自然稱不上好,勉強對付完肚子。
一群人中,除了周靜宜不打算寫信,剩下的人都匆匆趴在桌前開始寫家書。
林思齊将自己昨天寫的孟家溝見聞又抄了一遍,沈丹青則是報了個平安,問候一聲家裏的情況。許國平關心了一下家中的弟妹。
只有韓援朝,鋪開紙張後,在信裏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堆思想極為正确的語錄,只在信末寫下了今日磚瓦場的經歷:“......原來真有人天生神力!來到孟家溝,我才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女兒時刻謹記父母教誨,定不會給你們丢臉!”
次日,溫冬陽來收信時,韓援朝還緊張地叮囑她:“大隊長,信件是大家的隐私,是絕對不能偷偷拆開看的!”
韓援朝之所以這樣謹慎,是因為她有個秘密:她爹名叫韓志剛。
韓援朝不了解韓志剛工作的具體情況,但也知道她爹在衛東公社當乾部,在公社上小有名氣。
韓援朝下鄉時,主動要求到最艱苦的地方來,就是想憑借自己的雙手乾出成績,跟家裏人證明自己,所以不想暴露這件事。
收件人肯定不能寫她爹,她娘的名字也不保險,于是,韓援朝特意填了她姥姥的名字。
信件的內容,她也仔細斟酌過,沒寫太多隐私的事情,但就怕萬一有哪裏疏漏,真能看出蛛絲馬跡呢?
溫冬陽見韓援朝把自己當賊一樣防備,難免覺得有些好笑:“我保證不偷看。”
溫冬陽确實沒啥偷看別人隐私的想法,她去公社是有要緊事的。
先到郵電所送信。
然後她就去找公社生産組的乾事,提交了今年隊裏副業記錄表。
孟家溝目前的副業有三個,磚瓦組、養豬和玉米皮編織。
磚瓦組開辦時間短,暫時還在為隊裏服務,沒有額外的收入。目前有實際收益的,就是養豬和玉米皮編織。
前幾日,公社下達的生豬收購任務也交付完了。多出來的豬,再用青貯飼料喂養一陣,快過年的時候,就可以留一部分宰殺給隊裏分肉,另一部分就能走公社的渠道售賣掉,給大夥分錢。
而玉米皮編織品,這一年來,都是交到公社的渠道統一出售。款項一直押在公社,每月能拿到一份銷售單據,到年底,也就是現在這個時間段,再拿着全部的單據過來領錢。
溫冬陽今天過來,不僅是交記錄表,也是為了領取玉米皮編織的收益。
算算單據,今年的玉米皮收益十分可觀。
玉米皮本身沒啥成本,幾乎只有人工成本。再除去一些公社銷售的分成,最後淨利潤到手竟然還有730元!
公社乾事接過單據,蓋完章,笑着給了溫冬陽一張結算憑證:“好了,你到時拿這個去信用社支取現金就行。”
雖然給各個生産隊結玉米皮編織的款項要花一大筆錢,但今年,公社也因為這個項目,額外多了不少資金。
所以,此時乾事看着溫冬陽,真是咋看咋覺得順眼。
溫冬陽也笑着跟她道了聲謝,走出公社,也沒直接去信用社。
副業結款屬于隊裏的公款,得跟隊裏的會計一起去信用社簽字,才能取到錢。
不過,錢也不着急取。
溫冬陽很快回到隊裏,召集社員們開會,宣布了玉米皮編織今年取得的好成績。
社員們一聽總收益,眼都直了:“啥?730塊?比養豬掙得還多了!”
大夥都知道玉米皮争氣,但沒想到它這麽争氣啊!要知道,往年養豬掙的利潤也不到500塊。
當然,養豬不僅能分錢,還能分到肉,還能給隊裏提供糞肥。但就算把這些隐藏福利都換算成錢,玉米皮編織的盈利與之相比,也還是很可觀啊!
立馬就有人掰着手指頭,開始算自己家裏能分到多少錢了!
溫冬陽靜靜站在臺上,給社員們留出了興奮的時間。等大夥高興得差不多了,她才又開口道:“我想跟大家商量一件事!昨天我去接知青的時候,有幾個生産隊是開拖拉機去的,特別氣派。我就找人問了一下,說是一臺拖拉機能頂三四頭牛,二三十個壯勞力,能耕地,還能搞運輸!”
“我就想,這次玉米皮賺的錢,咱們能不能留下一部分,攢一攢,今年再好好搞一下生産,争取來年也給咱們弄一輛拖拉機回來!”
社員們聽了,面面相觑。
要說拖拉機,大夥都挺眼饞的。誰家在外頭沒幾個親戚,早就聽說過那拖拉機有多厲害了。
但眼饞歸眼饞,大家還真沒敢想過,他們隊也能跟拖拉機扯上關系!
孔水牛回憶了一下,低聲對孟星燦說:“拖拉機,一臺機子就得兩千多,再配齊配件,估計得小三千打底。咱要攢錢買,估計得攢好一陣。”
孟星燦對拖拉機倒是有些了解:“雖然貴,但是也很值。買一臺回來,它的柴油機能帶動很多設備,到時候除了耕地,脫粒、磨面甚至排灌都能用上,相當于隊裏多了一臺萬能的機器。”
往常夏收秋收,要用到機器的地方,他們還得跟公社借。公社機子緊,各個生産隊輪着用,每次都要等別人用完才能輪到他們。
要能有一臺拖拉機,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
社員們讨論了一會兒,覺得攢錢買拖拉機這事可行。
溫冬陽讓大家舉手表決的時候,大半人也都投了同意票。
反正,玉米皮編織本就是今年的意外收入,大家本來只想用它來救急,沒想着盈利居然這麽可觀。
就算留下一半攢着買拖拉機,大夥還是能分到不少錢,這還有啥不滿足?
而且,買拖拉機也是為隊裏考慮。那些好處暫且不談,就說有個買拖拉機的目标在前面吊着大夥也好,有目标才有動力不是?
為了拖拉機,今年大家都要好好乾,等真買回來,就也能跟親戚們好好炫耀一下了!
說完拖拉機的事,溫冬陽又宣布了一個新計劃:“最近農閑,磚瓦組沒多少活乾,玉米皮編織的成員也有人數限制,正好知青同志們也來了,需要參與勞動,我就想,再給咱們隊添一個副業,正好乾到開春。”
溫冬陽琢磨的新副業,是制作紅薯粉條。
技術上倒是沒啥難的,隊裏有不少人都知道做法。往年隊裏沒做,是因為紅薯不多,勉強只夠各家吃。做粉條又比較麻煩,只有個別人家心血來潮才會做一些。
今年,因為有溫冬陽在,紅薯選種得到了優化,且還種植了一些靈薯,紅薯的産量也跟玉米一樣迎來了大豐收,品質也格外優秀。
留了一部分作種薯,剩下的給各家分完後,還剩下一些,目前存在隊裏當儲備糧。
但儲備糧倉裏,玉米小麥的份量已經夠多了。相比之下,紅薯沒有這些主糧耐放,放久了會有壞掉的風險。
溫冬陽就想着把這批紅薯利用起來,做成粉條。
做好後,要是能找到渠道,就賣掉掙些外快,給拖拉機添磚加瓦,要是賣不出去,隊裏也能自己消化掉,最壞也不過是繼續存着當儲備糧。
紅薯粉條要比紅薯本體耐放多了,說來還更适合當儲備糧呢。
溫冬陽發話,社員們都沒啥意見,做粉條也不需要準備太多東西,這個副業很快就在隊裏風風火火辦了起來。
這次辦副業跟往常有些許不同,不是以小組的形式工作,而是家家戶戶手頭都分到了一些活,知青們也不例外。
孟星燦帶着修理隊做了簡易的擦薯器和擦薯板,分發到負責磨薯的人家裏去,要把紅薯磨成細細的薯糊。
個別人家有小石磨,就直接用磨磨。
磨好後,交到另一撥人手裏,把薯糊洗出澱粉,剩下的薯渣則是交給陳芳折她們養豬用。
澱粉處理好,再交給新的人員打芡,将熟芡加進澱粉裏,反複揉成一種黏韌的粉團。
最後就是漏粉了。将粉團放在一個木制漏粉工具上不斷拍打,粉條就從細孔裏一根根漏下,掉進鍋裏煮。等熟化定型後再撈出來,過一遍冷水,就可以分成一束束挂在外面晾乾了。
課餘時間,知青們也分到了做粉條的活。
沈丹青負責磨薯糊。
他本來腦子裏一直在想家裏的事,眉間也染上了幾分愁緒。但不知為何,磨着磨着,手上一直做些機械性的動作,腦子忽然就放空了,身上的郁氣也漸漸散去許多。
磨完,看着手邊的薯糊,沈丹青生出一些成就感,心頭也難得有了幾分輕松。
就這樣吧,想太多也沒有用,慢慢來。
林思齊和周靜宜分到了洗澱粉的工作。
這活聽着輕松,做起來卻不容易。兩人洗得手都酸了,盆中竟然只出了很少的澱粉,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但很快就又振作起來!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紅薯也能做粉條呢。”周靜宜不好意思道。
林思齊笑道:“我倒是知道一些,但紙上得來終覺淺,親手做了一次後,才發現做粉條居然這麽累,不過也很有趣。”她一邊做,一邊在心裏打好了草稿,準備今晚就将這經歷寫進小本本。
許國平去給打芡漏粉的社員幫忙了,只有韓援朝婉拒了做粉條的活計,倔強地留在了磚瓦組。
随着一紮紮粉條橫空出世,痛并快樂的生活也一天天過去,眨眼就到了春節前。
今年過年,知青們并不回家,響應號召與孟家溝一起賀新年。
溫冬陽就跟隊裏商量着,請錦霞出手,給知青們置辦一桌年夜飯,撫慰知青們異鄉過年的心靈。
隊裏條件有限,年夜飯的話,九大碗肯定沒戲。最後定下讓錦霞做上一桌九碗素,村裏人再衆籌點肉,添兩個肉菜,湊個“小十全”。
籌備年夜飯之餘,溫冬陽也沒忘記跑公社,幫自家隊裏的粉條找銷路。
可惜,今年公社的供銷社沒有收購粉條的計劃,溫冬陽只好放棄公社的渠道。
她對此早有預料,倒也不算失望。
但很快,銷售粉條這事就迎來了新的轉機。
春節前一晚,隊裏忽然來了一個生面孔,說是要找黃蓮。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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