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府獄聯考——多交流交流。 黑煞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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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湧出, 過大的膨脹量讓氣流飛速的朝前而去,通過黑煞的感知,莫無夜腦子裏大概有了這個隧道的雛形。
有兩個出口, 一個距離自己很近,應該還在馬戲團範圍內, 另一個則直通外界。
莫無夜不是很能确定他們什麽時候開始逃跑的, 具體到哪兒了他不知道,而且黑煞并沒有在隧道中探測到活體氣息。
運氣差一點,他們可能已經跑出了馬戲團。
煤炭的通導感知也在這時候傳回大腦,兩個出口皆有他們的氣味。
莫無夜在意識裏讓煤炭往馬戲團外的出口跑, 自己則在馬戲團裏搜尋另一個出口連接的地方。
東南方向……距離差不多40米左右。
大致的推算結果出來, 莫無夜穿過正在為表演歡騰的觀衆席, 目光落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大棚小屋中,地方很偏僻, 離觀衆席都遠,就像一個孤零零的控制室。
推門而入,暖色燈光鋪灑在有些溫馨的屋內。
一張床搭配床頭櫃,桌子緊貼牆壁而靠,衣櫃則夾在床和桌子中間。雜物擺放淩亂, 生活氣息明顯。啤酒瓶散落一地, 甚至還有一些滲人的啤酒碎片。
但有一些抽屜被翻亂了,顯然有人來過了。
莫無夜的目光落在了桌子底下的一個大洞上, 顯然,這就是第一個出口。
他們逃出馬戲團了嗎?
不對, 煤炭現在已經爬出去了,他的嗅覺在意識裏告訴他馬戲團外的氣味斷了。
要麽他們逃出去後刻意隔斷了氣體,不過一個馴獸師和一群動物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技術, 更大的可能是……
莫無夜緩步走到衣櫃前,皺緊眉頭的伸手拉住衣櫃把手,眼瞅着就要拉開。
冰涼的握感突然攀上他的腳踝,莫無夜眼神急速下瞥,只見一只慘白的手從床底探了出來,死死抓住他的腳踝。
與此同時,身後的破風聲傳入左耳膜。
莫無夜下意識擡起左手格擋,一根馴獸棒徑直撞上他的手臂,震的手經有點發麻。
莫無夜來不及去處理床底下抓自己的手,乾脆向左撤一步,直接将床底的人連拽了出來,順帶抓住了後側襲來的馴獸棒,将身後的人向前一扯。
撲通!
身着奇怪小醜帽的馴獸師摔在了床底下被拽出的人身上,體重壓的床底下的人痛呼,不由的松開了抓住莫無夜腳踝。
莫無夜擡腳踩在了兩人背上,力度不輕不重的向下壓:
“其他人呢?”
見馴獸師不吭聲,莫無夜摩擦着他的衣服,将鞋的角度對準他的脊梁骨:
“外面表演聲很大,沒有人會聽見。”
像是要驗證他說的話,莫無夜算準角度往下一踩,骨骼碎裂的聲音便咔嚓咔嚓發出,像是繃到極致的弦一般。
被壓在身下的男人長着一頭淩亂的金發,此刻也被重壓壓的透不過氣來,只能發出嗚咽的叫聲。
“我們……不想再給團長賣命了,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說,其他動物在哪?”
莫無夜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面無表情。
是非對錯先放一邊,他現在要把東西先抓回來。
……
“老娘我說白了,你倆真是瞎讓人操心,楚閻愛說的沒錯嘛,小學生吵架。”
孟婆今天難得來中樞大廳逛一圈,路上碰見熟人,下意識就開始唠嗑。
無休日心情不錯,難得搭了幾句腔,從繁忙的公務裏擡起頭。
孟婆眉毛一挑,俊秀的面容突然變得狡黠:
“難得見你心情這麽好,怎麽?在一起了?”
無休日沒啥好氣,差點給當場豎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孟婆拉了個旋轉椅坐下,翹起二郎腿,掀起精致的雙眼皮,在電腦投屏上尋找着有趣的直播畫面。
無休日在一旁整理資料整理都快死了,都有點想趕這家夥了。
自從孟婆橋有了AI機器人,孟婆就清閑多了:
“耶,話說楚閻愛現在應該也在看莫無夜直播吧,她今天閑的很。”
“那家夥哪天不閑?”
無休日隔着十萬八千裏給小蘿莉翻了個白眼,突然,他整理資料的手一頓。
葬怨村副本楚閻愛看完了嗎?照理來說,這家夥看到一半就去處理天堂糾紛了,她會補看嗎?
萬一要是被她知道自己用莫無夜名字縮寫當密碼,豈不是丢臉丢大發了?
提起這個密碼,無休日就有點心虛,當時設計地獄級模式時,也沒想過有人真會到那邊,就想着密碼随便設個。
當時網上流行拿喜歡的人名字當密碼,所以就……呃,只能說是意外。
無休日自己想的出神,全然未注意到身後的門開了。
孟婆聽到動靜,晃着椅子回轉過去,語氣立刻變得陰陽怪氣:
“斧長行?好久不見了。”
無休日聽到這名字更懶得回頭了,自顧自的開始敲起資料。
但斧長行顯然是來找他的,跟孟婆簡單寒暄完,語氣不善的開口:
“無休日,你最近還那麽忙啊。周雲謝不是回來了嗎?又不止你一個人類鬼官。”
“你搞得好像工作量不會加一樣,我不像你那麽閑,千裏迢迢還要跑來陰陽我幾句。”
無休日扯了個嘴角。
他跟斧長行說話向來不客氣,畢竟會議上沒少跟他吵架。
“你這是什麽語氣?!”
斧長行粗大的眉毛擰在一塊,厚實的手掌拍上電腦控制臺。
“我向來就是這個語氣,不愛聽你滾啊。”
無休日一臉迷惑的轉動椅子,就快把“您趕緊滾蛋”五個字寫臉上了。
“我最近又沒跟你吵架!你一見面火氣就這麽大,自己倒黴還把火氣撒別人身上?你真是一點沒變!呵!”
“你管我?我就是這種脾氣!你以為老子想見到你?”
無休日要站起來乾架的樣子被孟婆硬按了回去:
“你倆都閉嘴,斧長行,你不會就是來找茬的吧?”
“我哪找茬了?”
滿臉橫肉的男人吹胡子瞪眼,半天才補充道:
“楚閻愛找你。”
無休日在座位上平息了半天怒火,才愣愣的指了一下自己:
“我?”
“這個時候倒學會對號入座了。”
斧長行向下瞥了他一眼:“對,就是你。”
……找自己乾什麽?又有什麽破加班計劃?
無休日接收完信息也沒鳥他,直直的站起身,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都拉住門把手了,他才憋着一股氣回頭:
“在辦公室嗎?”
“你這麽牛你自己去找啊。”
斧長行冷哼一聲。
無休日抿了一下唇,大搖大擺的坐回位置上:
“那我不管了,楚閻愛問起來我就說你傳話不到位。”
“那我也不管!反正是你的工作!你落了不怪我。”
“那你告訴我在哪啊!”
“哼,有本事你求我。”
“你媽了個*,斧長行你是不是有病?”
孟婆在一旁撥通了楚閻愛的電話,等到對面傳來蘿莉輕快的問好聲,孟婆才帶着疲憊和無奈開口:
“你怎麽敢讓斧長行來叫無休日的?”
對話那頭沉默三秒,随後嘻嘻笑了聲:
“愛卿之間多交流交流,說不定就有愛了呢~”
不管怎麽說,最後還是問到了在辦公室,無休日吵到一半甩門而去,賞了身後斧長行一個重重的閉門羹。
小蘿莉的辦公室總有古木質的檀香味,雖然這家夥愛吃零食,但沒有零食特有的混雜氣味。
無休日進去的時候,蘿莉正在椅子上玩着的旋轉椅,懷裏抱了個平板,兩條紫色挑染的馬尾辮随着旋轉甩動着。
然而她整個人卻是有點虛質的懸浮投影,也就是說她本人現在不在這,只是個分身而已。
“別玩了,有屁快放。”
蘿莉被他這一嗓子吼得有些委屈,停下了旋轉。
“愛卿,我們這麽久沒見面了,你好兇哦。”
無休日已經習慣了她的獵奇發言,來辦公室來多了,就跟大爺一樣,随手扯了個凳子就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說,快點。”
“愛卿之前不是一直在提命格問題嗎?”
無休日不耐的眉毛松了松,下意識把椅子往前拉了些,身體前傾的靠上桌子。
“老頭跟寡人說,如果天府聯考莫無夜成績好的話,說不定也可以考慮一下。”
無休日原本還有些興致的臉瞬間垮了下去,随後無語嗤笑一聲:
“他們預言上明晃晃的寫着誰會贏,這算什麽?打了一場絕對會輸的賭?”
“是,在加百列的預言裏,費利會贏,但是你不覺得……他們的預言不對勁嗎?”
無休日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楚閻愛忽然捂嘴輕笑了下:
“沒事,說了你可能不太懂,愛卿我們換個話題,莫無夜應該來找你了吧,我聽說他的近身術死活都不讓黑無常教,可剛剛的直播……他好像很會嘛,而且那風格有點像你哦。”
無休日把椅子往後挪了幾下,雙手交叉的疊在胸前,将目光偏向別處:
“前幾世教他的吧,我沒印象了。”
“哦,這樣啊,可是他這一一次用的招數好陰呀,不像你前幾世的作風。”
“……”
這下無休日無可反駁了。
自己的前後風格變化确實大,什麽時候教的一清二楚。
“那……就是看在他以前好歹幫過我點工作,然後……”
“哎呀呀,愛卿你接着編啊,寡人先睡一覺,說不定夢裏的你會說實話,因為我心知肚明。”
楚閻愛彎腰撿起一包松果,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很多事情瞞不過楚閻愛,沒辦法的事情。
見無休日脹紅着臉不說話了,楚閻愛笑意才淡下去一點:
“所以寡人的話你還是沒聽,哎呀,事到如今,主播談戀愛了,寡人還真是傷心,雖然很好奇莫無夜是怎麽開竅的,但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讓你做。”
這家夥要出什麽鬼點?強制自己分手也不是她的作風,但也不是沒可能……
無休日擡頭對上楚閻愛的笑意。
蘿莉用手撐着小巧的臉龐,嘴唇一張一合,抛出了山崩地裂的一句話:
“聽着,寡人不管你們,但是有一個要求。”
……
莫無夜在這個小房間裏搜出了四個人。
剩下兩人擠在衣櫃,莫無夜拉開衣櫃時,意圖用棒子敲暈他,失敗告終,被莫無夜雨用繩子捆成了粽子。
他們身形大多消瘦如柴,發色也很奇異,怪誕無比。
在經歷了一番友好“詢問”後,套出了剩下的人還在舞臺下面的另一個地窖口等待接應。
“動物呢?”
莫無夜冷臉看向馴獸師。
男人嗫嚅之際,莫無夜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地下室一個動物都沒有了,那表演的觀衆在看啥?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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