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們要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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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婳見楚禦禮坐在床上不說話,忽然想到自己昨天在他身上聞到的那股香味,她看向楚禦禮空空如也的手腕,問,“殿下,您的沉香手串呢?”
“昨夜沐浴取下來了,放在盥洗室。”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身穿紅色亵衣的姜黎婳赤腳下了床直直地朝盥洗室而去。
片刻後,姜黎婳從隔壁回來,楚禦禮還坐在床上,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她如絲般柔軟的黑色長發順着肩頭垂落,交叉領的衣裳恰到好處地遮掩了胸前光景,此時她那白嫩的手上捏着一串沉香手串,她垂眸端詳手串,接着舉手把沉香放到鼻尖輕嗅...
看着她一舉一動,楚禦禮只感覺喉嚨一緊,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變化,他皺緊眉頭努力壓制住心頭住着的惡狼。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卻落在她的赤足上了,赤裸的雙腳在紅色亵褲的襯托中顯得格外白嫩,此時她踩着紅木地板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如同剛入凡塵的妖精~妖媚而不自知...
并不知道自己從頭到腳都被人盯着看了個遍的姜黎婳拿着沉香手串走到床邊,眉頭微蹙,“殿下,這手串有問題。”
“什麽問題?”楚禦禮收回目光,接過手串認真端詳了片刻,“是極品的沉香沒錯。”
“它是被夾竹桃的液體浸泡過的,但由于沉香味濃,遮掩住了夾竹桃的味道,你們聞不到很正常。”姜黎婳擡眸看着楚禦禮,“若殿下常把這手串佩戴在手上的話,日以繼夜,毒素會侵入你的皮膚,慢慢侵蝕你的身體。”
“這手串是母後親自為我尋來的,母後絕無可能害我。”楚禦禮緊緊地握着手串,沉聲道,“時辰不早了,梳洗一下,咱們入宮給母後請安吧。”
他站起身,拿着手串往隔間而去。
姜黎婳側身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也覺得皇後娘娘是不可能害自己的親生兒子...
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
之前她覺得原書中他的死是意外,如今看來,他的死,可能是別人的蓄謀已久。
不管了,先走一步看一步。
收斂起心中的想法,姜黎婳喚來屋外的婢女伺候自己梳洗。
大半個時辰之後楚禦禮帶她入宮去給帝後請安。
......
定國公府。
蘇清歡早早就和蕭景宴一同去給公婆請安奉茶了,回房之後,蕭景宴外出有事,她便回屋了。
“把婆婆送我的金頭面放在梳妝桌上吧,後日回門時佩戴。”蘇清歡脫掉外衫,單穿着抹胸長裙坐在梳妝鏡前。
婢女依言照做,回頭就看到了蘇清歡身上明顯的痕跡,她眉頭微微皺起,低聲埋怨,“世子怎麽也不懂憐香惜玉,瞧少夫人您身上都留下痕跡了。”
蘇清歡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痕跡,她不但沒覺得難堪,反而甚是得意,她手指輕輕地從胸前的痕跡上劃過,“這是我與世子恩愛的證據,你懂什麽!”
她新婚之夜能和世子翻雲覆雨,今後他們夫婦更會如膠似漆,姜黎婳卻只能獨守空閨!
上一世她因為沒和楚禦禮同房,第二日去宮中給皇後敬茶,不但被皇後數落了一通不會讨好夫君,還只得了一只皇後随手拿來的玉簪!
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羞辱。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今日受到皇後羞辱的人是姜黎婳了!
真想當面看看姜黎婳被皇後當衆羞辱的場面。
鳳儀宮中。
已經下了早朝的皇帝和皇後坐在高位上看着款款朝他們走來的一對璧人,兩人面上都帶着笑。
比起皇帝臉上的淺笑,皇後的笑容顯得更真切一些。
她早早就聽皇子府的人傳來了消息,說昨夜新房叫了四次水。
她兒子的身子她知道,多走幾步都氣喘籲籲的人,昨夜卻叫了四次水,可見對自己的正妃是很滿意的。
不過她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心頭還責怪了一下這個兒媳,禦兒是什麽情況她不清楚嗎?怎麽能勾着他亂來,她還想着等他們今早入宮,好好地敲打敲打這個不懂事的兒媳婦。
可現在看到兒子那面容紅潤,氣定神閑的模樣,她心頭那對姜黎婳的怨念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皇後心頭暗喜,看來這喜沖對了啊。
瞧瞧她兒,那面色紅潤的模樣,哪兒像體弱之人啊。
皇帝的目光從兒子面上掃過,落在姜黎婳的臉上,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豔之色,真沒想到這蘇建明竟然還藏着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
不知帝後心思的二人跪在地上給兩人行禮問安。
皇帝笑着讓兩人起身,兩人起身在宮女的侍奉下給帝後敬茶,帝後又給兩人賞賜了禮物,然後賜座。
皇後笑看着姜黎婳道,“真沒想到蘇大人還有這麽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兒。”
“母後您謬贊了。”姜黎婳面上适當地露出小女兒家羞澀的表情。
皇後笑容更深了,她打趣道,“還不許本宮說實話了。”
接着目光落在楚禦禮那比往日紅潤的臉頰上,笑着問,“禦兒你說,母後有沒有說錯?”
“母後,您不要打趣婳兒了。”楚禦禮笑着捏住姜黎婳的手,擡眸看向皇後,目光溫柔,“她膽子小。”
姜黎婳臉更紅了。
“陛下您瞧,這就護上了。”皇後掩唇一笑,眼中也多了幾分熱切,“早知道成親能讓你的身子好起來,那我與你父皇便是早早就去叫欽天監給你找媳婦兒了!”
坐在楚禦禮身邊的姜黎婳不動聲色地觀察着帝後兩人的一舉一動,此時聽皇後這麽說,眼神微動,皇後希望楚禦禮身子好起來的心不是假的。
可那沉香手串明明有問題。
皇帝的目光也落在了楚禦禮的臉上,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嫡長子面容不似以往那般蒼白,面上的笑容也多了,像變了個人。
難道真的是因為沖喜沖對了?
可當時欽天監算的明明是蘇家另一個女兒的生辰八字啊。
“皇兒,你今日感覺身子如何了?”皇帝溫聲問楚禦禮。
對于這個幾歲就被太醫判了死刑的兒子,他向來不假辭色,生怕自己付出了真心,到他死的時候,自己撐不住!
這些年他和皇後不是沒想過再生一個嫡子,可他也時常留宿鳳儀宮,皇後的肚子卻始終沒有動靜,而嫡長子的死期就要到了。
他只能劍走偏鋒,即便知道不可迷信,卻依舊想要用沖喜的方式,挽救兒子的性命。
“謝父皇關心,兒臣今日感覺身子比以往輕了,那股頭重腳輕的感覺也沒有了。”
楚禦禮說完這句話,整個人一僵,他緩緩側首看向姜黎婳,是沖喜的原因還是沉香手串不在手上的原因?
這些年,那沉香手串除了沐浴時他會取下,其他時間他一直佩戴着,昨夜是因為她,意亂情迷之時,他早就把手串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早上她說了手串有問題,他雖然嘴上說着不信,但心頭卻始終膈應,便把手串揣在袖袋中,沒有佩戴。
所以今日他并沒有往日那種頭重腳輕,走幾步路就氣喘籲籲的症狀。
不知道楚禦禮心思的帝後聞言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皇帝立刻要傳太醫來給楚禦禮診脈,楚禦禮拒絕了。
“父皇,兒臣的身子一直都是那樣,沒必要讓張院使跑一趟,按欽天監的說法,兒臣娶了婳兒,便是不讓太醫看,也是不藥而愈的。”
皇後不贊同,“那也要讓太醫瞧瞧才更讓人放心。”
“行了。”皇帝打斷皇後的話,“既然禦兒不願意就別勉強他。”
他目光柔和的看着楚禦禮,“你們夫婦二人陪你母後多說會兒話,在宮中用了午膳再出宮,朕還有朝事要處理,先去禦書房了。”
皇帝起身,衆人紛紛起來給皇帝行禮恭送。
皇帝離開,殿中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皇後沒有回自己的位子,而是走過去拉着姜黎婳慈愛地拍了拍姜黎婳的手,“婳兒啊,禦兒他自小身子骨不好,你身為他的妻子要多體諒他一些,母後知道你們夫婦新婚,正是恩愛的時候,但有些事情,也要節制。”
姜黎婳一下就聽明白了皇後話外的意思。
她臉頰一紅,心想果然是皇室,這種私密的事情竟然也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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