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殿下虧空得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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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婳在湖心島與楚明珠他們玩投壺玩得不亦樂乎,最後還是午膳時間到了,淑妃身邊的嬷嬷過來請楚巍瀾去用午膳了,楚禦禮才有機會喊她回去用膳。
這一路姜黎婳都很高興,甚至連腳步都變輕快了,楚禦禮忍不住笑問,“就那麽開心?”
“嗯。”姜黎婳點頭,轉過身來倒退着往後走,眼中帶笑地回答楚禦禮的話,“從江南回到京城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玩過投壺了,三皇子和四皇子兩人的投壺技術不錯,和他們玩起來很有趣,而且穿耳也很有挑戰性。”
“那看來為了能和娘子你玩樂,為夫也得好生練一下這投壺之術了。”楚禦禮煞介其事的點了點頭。
姜黎婳聽他這麽說,一時忘了轉過身去,腳下忽然被絆了一下,人就那麽直直的倒了下去,吓得楚禦禮拉着她抱住她的腰肢就那麽轉了一個圈才站穩。
楚禦禮看着她身後的階梯,後怕的說道:“走路得看路。”
“一時高興過頭了,差點樂極生悲。”姜黎婳尴尬的笑了笑,“多謝殿下剛剛出手相救。”
“那娘子要如何感謝為夫?”楚禦禮沒打算放開姜黎婳,他順勢抓着姜黎婳的手,往他們的宮苑慢慢走去。
姜黎婳走在楚禦禮身側,悄悄偏頭打量着他優越的下颚線,她發現這人不止和書中所寫的人不一樣,甚至還很愛喊她娘子,不是夫人不是皇子妃也不是愛妃,而是娘子。
忽而她眼睛眨了眨,有些俏皮的問他,“夫君想要我如何答謝你?”
楚禦禮聽到夫君二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嘴角壓都壓不住,他停下轉身偏頭看着此時帶着俏皮笑意的美人,黑亮的眼裏全是笑意,就連聲音都有些發顫,“夫君?”
抱着短劍的昭臨瞧着自家主子那模樣,深深地吸了口氣,‘得,又讓主子爽到了。’
還得是大皇子妃懂得如何拿捏主子啊!
姜黎婳踮起腳尖在楚禦禮的臉頰上親了口,“這樣答謝,可以嗎?”
楚禦禮擡起另一只手捂着被親過的臉,努力壓制自己的嘴角,搖頭,“不夠。”
姜黎婳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心思,再次踮起腳尖,在他略微有些蒼白的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這樣呢?”
楚禦禮沒有回答姜黎婳,只抓住姜黎婳的手就往他們的宮苑跑。
姜黎婳被他猝不及防的狂奔弄得不明所以,等跑回宮苑後,她才看着雙手撐着膝蓋喘氣的楚禦禮,笑問,“殿下為何要跑?”
“害羞。”楚禦禮面色潮紅,耳根更是通紅,他深深地看着姜黎婳,“娘子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親為夫。”
“外人?”昭臨和知夏他們?
“剛剛我看到母後了。”
姜黎婳:“......”
皇後下次見面不會又要叫她節制了吧?
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自己好不容易壯着膽子撩一下人,居然還被抓包了...
就在姜黎婳無語的時候,佩玉從殿中走了出來,笑着對兩人道,“兩位殿下,午膳已經有宮人送過來了。”
“先用膳吧。”楚禦禮牽着姜黎婳往廳內走。
兩人在餐桌上坐下,紅木圓桌上擺了七八道菜,三道涼菜,一道湯菜和三道熱菜,楚禦禮拿起筷子給姜黎婳夾菜,“這西湖醋魚,你嘗嘗和你在江南吃的比起來,味道如何。”
姜黎婳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拿起勺子給楚禦禮盛湯,“乳鴿湯補氣血,你多喝...”
她話沒說完,直接放下勺子,把盛在碗中的湯端起來聞了聞,然後皺起眉頭問佩玉,“嬷嬷,這午膳是誰送過來的?”
“不認識,都說是膳房的宮人。”佩玉瞧姜黎婳面色不好,她壓低聲音問,“這湯有問題?”
姜黎婳點了點頭,“去隔間把我銀針拿來。”
楚禦禮沉着臉一直沒說話,直到姜黎婳把銀針放進湯碗中,看着銀針逐漸變黑,他才道:“看來這幾日我的身子逐漸變好,讓有的人沉不住氣直接在湯中下毒了。”
“毒性不是很重,但也會讓殿下受點罪。”姜黎婳先前的輕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沉嚴肅,她擡眸看着楚禦禮,“他們應該是想探探殿下的虛實。”
“那就讓他們如願好了。”楚禦禮從姜黎婳手中接過湯碗送到嘴邊,姜黎婳眼疾手快一把奪過楚禦禮的湯碗,“殿下何故拿自己的身體與他們博弈。”
楚禦禮看着被姜黎婳因奪走的湯碗,手無力的放在桌上,片刻之後他看向姜黎婳,“不是膳房的人。”
膳房的人不敢直接給他下毒,因為此事若鬧出去,整個膳房的人都別想活了!
所以,他肯定今日這毒絕無可能是膳房的人給他下的。
“他們要我今日吐血,但是最後吐血的原因是什麽,也不得而知。”楚禦禮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姜黎婳咬了咬嘴唇,“既然他們想要殿下吐血,那咱們就如了他們的願,先用膳吧。”
先前圍繞在兩人之間的暧昧氣息也随着這個插曲消失不見,兩人在沉默中用了午膳。
剛回來的知夏、昭臨等人原本還有些奇怪,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怎麽變得那麽快,卻忽然看見用了午膳的大皇子妃拿着銀針就往自家主子身上紮,這還沒什麽,自己主子被紮了幾針之後,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一個箭步沖上去,斷劍出鞘,架在姜黎婳的脖子上,厲聲道:“你做了什麽?”
“昭臨!”楚禦禮冰冷地掃了昭臨一眼,“放肆!”
聽着自家主子那中期十足的話,昭臨悻悻然地收起短劍,給姜黎婳告了罪,這才問,“大皇子妃會醫術?”
姜黎婳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去傳太醫,就說大皇子用了午膳,忽然吐血。”
昭臨下意識地看向楚禦禮,後者面無表情的睨了他一眼,“按皇子妃說的做!”
昭臨領命退了出去。
姜黎婳扶着楚禦禮去內殿的床榻上躺好,“殿下,感覺如何?”
楚禦禮輕輕搖了搖頭,接着喊了一聲,“冽風。”
随着他這身話音落下,一個身着黑衣,不茍言笑的青年出現在他們面前。
姜黎婳看着忽然出現的人,心驚不已,這人怎麽冒出來的?難道一直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該不會她和楚禦禮兩人那啥的時候,這人也在暗處看着的吧?
楚禦禮好像看出了姜黎婳心頭在想什麽,他握着拳頭咳嗽了一聲道,“冽風雖然是我的貼身暗衛,卻不是時時刻刻都盯着我們的。”
姜黎婳:“......”
她說什麽了嗎?
好像什麽都沒說吧?
窘迫的哦了一聲,姜黎婳低着頭不再看楚禦禮。
楚禦禮則對冽風道,“稍後盯緊給我診脈的太醫,他離開後見了誰,回來禀告給我。”
冽風應了聲是,轉眼又消失在兩人眼前。
沒一會兒,一行人踏入兩人居住的宮苑,除了太醫,還有聽到消息趕來的皇後。
太醫給楚禦禮診脈後,輕輕搖頭,“殿下這身體虧空得太厲害了,以後斷然是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臣先去給殿下開點補身子的方子。”
一邊說一邊搖頭離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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