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40章 和嫣然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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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和嫣然關系

風行烈份倒茶的動作沒停,不動聲色的開口詢問,“前輩為何對她這麽上心?”

“少在老夫面前打馬虎眼。”

楚清天冷哼一聲,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

“地下祭壇那晚,他身上使出來的分明就是你們風家血脈才能使出來的鳳凰陽火。”

“還有她破陣的手法毒辣,老練,畫符走的也是太清一脈的底子。”

“你告訴老夫,這樣的怪物,怎麽會是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

風行烈放下茶壺,保持沉默。

這是讓他怎麽解釋。

說那孩子是她和嫣然的女兒?


這話說出口,且不說這老家夥信不信。

即便是真的信了,依着他對嫣然看護的跟眼珠子一般,也會把他掃地出門吧。

“還有。”

楚青天猛拍在桌面上。木桌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她對嫣然的态度,很是耐人尋味。是那種恨不得把命填進去的護短勁兒。”

“別告訴老夫那是錯覺。風行烈,你當老夫這雙眼睛是擺設!”

他之前一直覺得那丫頭和嫣然在一個孤兒院長大,情誼深厚。

只是自從給那丫頭算了一卦,他這心裏就跟貓爪子撓過似的。

他看不到那丫頭的過去,看不到那丫頭的未來。只看到那丫頭和風家這小子,還有嫣然,牽扯很深。

在玄學裏,那種牽扯只能是血脈上的連接。

屋子裏一片死寂。

半晌後。

風行烈直視楚青天的雙眼,語氣斬釘截鐵:

“前輩。她是什麽人我不能告訴你。她的身份說出來,我不确定會不會對她對嫣然造成什麽不好的後果。”

楚青天死死盯着他。

良久,楚青天眯起眼睛,“那老夫換個問法,她和嫣然是什麽關系?”

這才是楚青天的最想問的問題。

風行烈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房間裏更沉默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行烈才沉聲吐出一句話:

“楚前輩,我知曉你害怕擔心什麽。我之前便已經說過了,那丫頭她絕對不會傷害嫣然,永遠不會會。”

楚青天嘆了口氣,“罷了,你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了吧。”

看來風行烈是清楚那丫頭的身份的,改天得好好套一套他的話。

楚青天利落的站起身,拍了拍長衫,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處,楚青天突然停住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用極其涼薄的語氣甩出一句話:

“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正式去見見嫣然?”

風行烈一怔。

楚青天嗤笑一聲:

“聽說那丫頭天天抱着你她的平安扣望眼欲穿。

你以為給你大半夜跟個蝙蝠一樣,挂在巷子口的槐樹上,老夫每天去那裏會看不見?”

風行烈:“……”

風行烈身子一僵,愣在原地。

那張常年古井無波的冷峻面容上罕見的浮現出一絲無措,耳根迅速攀上一抹紅暈。

他的右手尴尬的虛握成拳,抵在唇邊掩飾失态。

這老頭眼睛也太毒了。

他還沒想好怎麽接話,腰間的傳訊符突然發瘋般震動起來。

嗯?

傳訊符怎麽會這會兒響起來?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風行烈面色一沉,擡手按在玉符上。

“出事了。”

玉符那頭傳來周濟川暴躁沙啞的怒吼聲音:

“陳光宗死了,上頭那幫子軟蛋還在拿證據不足壓我,讓我放掉抓回來的涉案人員,做他們的春秋大夢!”

周濟川的聲音裏帶着顯而易見的怒火。

風行烈眸光微寒,楚青天的核桃也不轉了。

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緊。

市局特調組,地下三層審訊室。

刺目的無影燈将冰冷的鐵椅照的慘白。

陳光宗仰面倒在椅子上,雙眼死魚般暴突,七竅流出的黑血已經在下巴上凝結成塊。

風行烈與楚青天大步跨入內。

沈妩原本閑的沒事兒想過來這邊打聽打聽情況。

結果才過來,就看到她那便宜老爹和楚青天那老頭兒沉着臉,急匆匆的進了國安局的門。

咦?

看他們這急切的樣子,莫非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沈妩好奇的湊了上去,結果被工作人員給攔下來了。

她不死心,便偷偷捏了一個紙人跟在了二人身後,想偷摸的打聽一下。

為了防止紙人被他們毀了,沈妩特意打上了自己的印記。這樣他們就算發現了,也知道是她而不是旁人了。

結果沈妩的紙人才剛摸到風行烈的袖口就被他發現了。

風行烈這會兒心思不在這上面,覺察到上面有沈妩的氣息,他心知肚明,對那紙人偷摸着跟着,權當不知道。

“他剛開口吐出“先生”兩個字,就這樣了。”

周濟川重重拍了一把桌子。

“先生,就是幕後主使。但是陳光宗只知道對方通過一面古銅鏡單線聯系,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楚青天沒有理會周濟川的抱怨

他徑直走到屍體前,并攏食指與中指,精準無誤的點在陳光宗的眉心處。

真氣流轉,他乾枯的雙手猛地向外一挑。

一根漆黑如墨、帶着令人作嘔腥臭味的細長血線,硬生生的從陳光宗額眉心處被扯了出來。

血線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劇烈掙紮扭動,随後化為一縷黑煙消散。

“是神魂禁制!”

楚青天臉色鐵青,聲音冷的仿佛含着冰渣。

風行烈的視線死死盯住那縷消散的黑煙。在這個被困了幾千次的循環裏,他對這股子陰毒的氣息太熟悉了。

“這下咒的手法和真氣運行的軌跡……”

風行烈緩緩轉頭,看向楚青天,“和楚家之前遭遇的那場劫難,出現的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從牙縫裏擠出來兩個字:“歸墟。”

這兩個字仿佛帶着某種魔力,楚青天的脊背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他沒有接話,只是一言不發地轉過身,打開審訊室的鐵門大步離去,那個微微佝偻的背影裏,透着幾乎壓制不住的滔天煞氣。

沈妩通過紙人,将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默默記住了“歸墟”這個詞。

當晚

司家後院。

夜風吹落榕樹枯葉,砸在石桌上。

楚青天獨坐桌前,手邊沒了核桃,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是裂紋的粗瓷大碗,還有兩個空蕩蕩的烈酒壇子。

沈妩端着一碟子油炸花生走了過去,在他對面拉開石凳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楚前輩。”

沈妩看他喝得差不多了,沒有任何鋪墊,直接出聲,好奇的問了一句,“歸墟是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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