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章 :被人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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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人綁了

池硯睜開惺忪的睡眼,一張淩厲的五官就沖進了他的前額葉皮層。

江嶼臨?

呼吸頓時重了幾分,這冰塊臉居然陰魂不散的跑他夢裏來了。

池硯皺着眉翻身,好不容易熬到這次華宇辯論賽結束。

不能讓不相乾的人打擾他的好夢。

池硯閉着眼,眉卻皺得越來越深,奇怪?他怎麽動不了。

意識終于回籠——艹,不是夢。

他猛的擡起頭。

入眼便是一絲不挂的自己,還被人綁起來了,全身都纏滿了……紅線?


“我艹!”

池硯看看自己,又猛的看向旁邊的人。

江嶼臨?

個死變态!

池硯咬牙切齒,不就是這次比賽是他贏了這人嗎。

冰塊臉平時看起來一本正經,輸了比賽竟然這麽心胸狹窄,還敢綁他!

兩人現在是大二學生,同為本屆華宇辯論賽備受矚目的辯手,他倆向來分屬正反雙方。

早在各自高中時期便已在多場全國性賽事中屢獲佳績。

江嶼臨擅長絕對理智的邏輯攻擊,秩序感強。

池硯擅長跳脫框架,反向立論,重價值,重人性。

可他覺得江嶼臨刻薄裝腔,死板冷血;江嶼臨覺得他急躁無禮,不守規則。

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卻在這學期開學時,江嶼臨作為交流生來到池硯的大學。

還陰差陽錯的成了他的室友。

但在開學那天見到他就果斷搬了出去。

人走了,位置還在。

昨晚只有池硯一個人在宿舍。

這人是什麽時候回來綁的他?

身旁的人被吵醒,看清正蠕動着身體的人是誰時。

江嶼臨眼裏閃過一瞬間的錯愕,瞬間清醒。

池硯怒瞪着他:

“看屁啊,變态!”

“……”江嶼臨眼睛微眯,視線往下,宛如在看一個智障。

池硯被他看得臉色有一瞬間的漲紅,氣得大喊道:

“還看,快給我解開!”

等他能動了,一定揍死這個死變态。

江嶼臨終于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不對勁:

“我……”

話剛出口,他眼神一變,垂眸,他好像也動不了。

池硯将他的反應看在眼裏,并攏的雙腿一蹬。

被子滑落在地,露出了同樣跟他一樣一絲不挂,還纏滿紅線的身體。

“……”

“……”

二人面面相觑,躺在床上懷疑人生。

池硯嘴裏溜過一萬句綠色植物,他跟江嶼臨被人算計了。

江嶼臨從剛醒來到認清事實只皺了皺眉:

“我倆被人綁了?”

“嗯。”池硯掃了一眼周圍,是個酒店。

那人還怪好的呢,還給他倆綁到了豪華酒店裏。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倆眼珠子挖出來。”池硯感受到一股熾熱的視線。

江嶼臨:“我在找這些線有沒有頭。”

“……那你看自己啊!又不是沒有。”池硯沒好氣的吼。

江嶼臨一本正經:“看不全,視線受阻。”

也不想看。

環顧四周,衣服、手機什麽都沒有。

池硯沒有安靜幾秒,又開始掙紮個沒完。

別讓他知道是誰乾的,否則他一定把他也綁了,先揍一頓再扔到大街上去。

看的江嶼臨額頭突突直跳:

“……誰讓你把被子蹬地上去的。”

“怎麽,你是什麽貞潔烈男嗎。”池硯戲谑的揚起張揚的笑。

“……”

江嶼臨動了動嘴,正要說話。

開門的電子聲就響了起來。

靠,池硯頓時慌亂了起來。一掃身旁的人,很快又平複了——幸好不是他一個人光着。

江嶼臨:“……”

門一開:

“警察叔叔,那對奸夫淫婦就在這裏,我親眼看到他們進來的。”

先進來的人是一個穿着華麗的女人,嘴裏大聲念叨着。

“那混蛋玩意兒就在這兒,跑了還不忘出來開房!你們抓住他,讓他還錢!”

女人的話裏滿是憤怒與不甘,她得到消息就帶着警察找了過來。

“你們這對……”聲音戛然而止。

進來的幾人被屋裏的場景驚的目瞪口呆。

躺在床上的池硯,生平第一次念出——阿彌陀佛。

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但如果有地縫他還是想鑽進去的。

江嶼臨硬着頭皮正要開口。

身旁的池硯就破罐子破摔的大喊:

“警察叔叔,我被綁架了!”

……

警察局裏,池硯和江嶼臨穿着警察叔叔給他們的衣服做筆錄。

“你說你是被人綁進去的?”

池硯點頭:“沒錯。”

同一時間的另一個房間。

警察叔叔拿出監控錄像:“這是你吧。”

江嶼臨看清畫面裏的人後,眉頭皺起:“……是我。”

“怎麽會這樣!”池硯仿佛看到了鬼,他怎麽可能自己走進酒店。

昨晚他清楚的記得他是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的。

“叔叔,你要相信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池硯欲哭無淚,控訴他們什麽貼身物品都沒有,怎麽可能開房。

直到警察叔叔拿出他們的衣物、手機、身份證,還有剛才的紅線。

“……”江嶼臨面色沉了幾分。

方才在酒店時還什麽都沒看到,現在怎麽會?

警察叔叔:“小年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能理解,還在熱戀期吧。”

“……”

池硯差點蹦起來:“叔叔,您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不是那種關系,下面還綁個蝴蝶結?”

“……”從醒來就極力忽視蝴蝶結的池硯。

警察叔叔直接給他來了個公開社死。

兩人換回了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口,接受警察叔叔的批評教育。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兒都不為別人的眼睛着想。”

“我們不……”池硯忍不住想回話,但被一旁的江嶼臨制止了。

“要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以妨礙公務逮捕你們,明白嗎?”

二人誠懇點頭,再三保證絕不會有下次,又被教育了半個小時後才被放行。

他倆站在不遠處的公交車站。

江嶼臨問:“你有沒有夢游症?”

“你才有夢游症!”池硯回怼。

但今天的事,的确超出了他們正常的認知範圍。

池硯生平第一次進局子,居然是跟這個人,還是因為……

他能失憶嗎?忽然眼神一瞥,看見了江嶼臨手裏的紅線。

社死的回憶湧上心頭,池硯一把奪過紅線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打的車正好也到了,臨上車前他還不忘警告:

“把今天發生的事都爛進肚子裏,要是被我發現學校裏有人知道了。”

“當心揍你!”

江嶼臨也不遑多讓,站在來接他的車前:

“彼此彼此。”

“砰!”

兩輛車門同時一關,往相反的方向揚長而去。

而剛才的垃圾桶裏,本應躺在裏面的紅線卻不翼而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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