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簡直太猖狂了
關燈
小
中
大
沈佑已經站在廁所門口不知道多久了。
裏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他是想直接走的。
但看到剛才池硯的反應,好像不止是拉肚子那麽簡單。
而且不管他怎麽敲門,怎麽喊,裏面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不會是醉的暈倒了吧。
還想讓他幫忙保守秘密,真是再一次刷新對池硯的看法。
算了不管了,又不關他什麽事。
他這麽上趕着要去跟人理論,好像是被綠的是他一樣。
真是喝酒誤事。
沈佑想通之後直接就走了,還在心裏默念:關我屁事,關我屁事。
可沒過多久他又回來了,還是覺得之前池硯的反應不對勁。
結果剛一進廁所,迎面就撞上了從池硯待過的廁所裏出來的江嶼臨。
“……”又來。
再一看他手上拿着的衣服,又看向池硯。
“!!!”這麽一會兒連衣服都已經換好了!
沈佑直勾勾的盯着池硯看。
這兩人未免也太饑渴了。
就他出去的間隙,倆人事都辦完了,也太不把他這個撞見秘密者放在眼裏了。
江嶼臨擋住池硯,冷眼盯着面前的人。
沈佑感覺一股寒意襲來,想哆嗦但又忍住了。
池硯讪讪的接過手裏的衣服:“那個,我倆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是這樣的解釋實在是太過蒼白。
尤其是手上的“罪狀”更加坐實了他倆的關系。
沈佑也一副“你看我信嗎”的模樣。
江嶼臨很是自然:“沈佑同學,麻煩讓一下。”
沈佑有些驚訝:“……你認識我?”
池硯也疑惑,他都還不知道這人名字呢。
江嶼臨盯着池硯:“我看過他的比賽。”
沈佑一愣,有些意外,江嶼臨居然看過他的比賽。
“邏輯不夠清晰,論據也單薄,還不敢主動交鋒,臨場應變也不足。”
“……”沈佑聽後有些後悔為什麽自己要再進來了。
池硯看向面前面色有些鐵青的人,江嶼臨對比賽的靈敏度沒人比他更清楚。
一針見血,卻也容易傷人。
江嶼臨拉過池硯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池硯:“!!!”
看到這一幕的沈佑,猖狂,簡直是太猖狂了。
就算是大神又怎樣,道德敗壞就是差勁!
池硯出去後,連忙撒開他的手:“你沒事吧,這樣不就更讓他誤會了嗎。”
他們不是回來解釋的嗎,怎麽變成這樣了。
江嶼臨摩擦了一下指腹:“剛才的情形,只會越描越黑。”
也不好解釋。
池硯帶着人去他們的包廂:“那也不能坐實了啊。”
江嶼臨卻不以為然:“在他眼裏我們早就坐實了。”
況且倘若他倆說真話,倒更像是狡辯。
池硯推開包廂,發現幾個人歪七扭八的倒在沙發上已經睡着了。
“……”他就是回來善後的。
兩個人好不容易把所有人都送回了宿舍。
江嶼臨這是第二次踏進池硯的宿舍。
池硯瞧着他的模樣,想起第一次在這裏見到江嶼臨的情形。
“那天,你見我跟見了鬼似的,沒想過咱倆現在連鬼都分不開吧。”
江嶼臨盯着人開合的嘴唇,似是不認同的回憶着。
報道當天,溫琳女士發現了他瞞着他們做交換生的事,當然是免不了一頓咒罵。
本來心情就郁悶,來到這兒又得知宿舍不夠,要跟人混住。
再一次郁悶。
結果推開門,就看到了那個在賽場上一直讓他頭疼的人。
在江嶼臨二十年的時光裏,只見過一個池硯這樣的人。
不守規矩就算了,還總是用一些跳脫思維的論據來擾亂他。
關鍵池硯還有一套完美的自我邏輯閉環。
江嶼臨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有時純被人壓着氣。
看到這樣的人居然是他的室友,就更加郁悶了。
于是他轉身就走,不留一絲餘力。
江嶼臨想到這裏:“嗯。”确實世事無常
池硯臉一垮,嗯什麽嗯,凍梨。
“你回去吧,今天謝了。”
江嶼臨又盯着他的嘴唇:“你說哪一件?”
池硯:“……”他怎麽覺得江嶼臨像換了個人似的。
等人一走,池硯又洗了個熱水澡後,才躺在床上。
今天這一天夠兵荒馬亂的了。
結果腦子又想起他跟江嶼臨在水下給他度氣的事。
池硯還能回憶起那個柔軟的觸感。
他居然跟江嶼臨接吻了!
那可是他的初吻啊!
池硯猛地狠捶了幾下床。
那動靜驚醒了不遠處的衛骁。
人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地震了……阿澤。”
說完又睡死了過去。
池硯連忙噤聲,也不知道他最後是怎麽睡過去的。
等意識回籠後。
池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又重又痛。
眼皮也特別重,怎麽也撐不開,跟被鬼壓床一樣。
涼意傳來。
他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了不少,本能的朝着涼意去。
涼意在身上游走,讓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那時候生病,奶奶在他身旁的感覺就是這樣。
好舒服,原來感冒這麽好。
池硯輕輕的蹭了蹭臉旁的手。
江嶼臨手下的溫度滾燙的吓人。
他半夜睡醒,感覺身旁有個火爐。
開燈後,才發現是本應該在自己的宿舍的人,居然出現在了他的床上。
但他們身上并沒有綁紅線。
江嶼臨拿過手機一看,果然是青契乾的。
【青契】:請照顧你生病的伴侶,并為出汗後的他洗澡
江嶼臨看到伴侶兩個字愣了一下,看到洗澡兩個字又愣了下。
他看向床上的池硯,喊了幾聲。
身旁的人只嘟囔了幾句,但沒有要醒的意思。
表情也是不舒服的模樣。
他的手一碰,被高熱的溫度燙的瑟縮了一下。
池硯發燒了。
江嶼臨家裏備了藥,他找來就要給人喂下。
可也許是生病,池硯極其不配合。
怎麽也不肯吃,跟小孩似的躲避着要往江嶼臨懷裏鑽。
要尋找更涼的地方。
江嶼臨捏着他的下巴,想強行給他灌進去。
結果剛喂進嘴裏,下一秒池硯就給他吐了出來。
還把藥濺滿了他一身。
江嶼臨:“……”
他盯着撒潑打滾的人,視線停留在池硯濕潤的的嘴唇上。
“你自己不喝,怪不得我對不對?”
懷裏迷糊的人還應了他一聲:“……嗯。”
江嶼臨的眸色暗了下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