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章 :你耳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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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耳聾了嗎

江嶼臨:“是其他游客。”

池硯反應過來後,立馬站直了身體,嘴硬的乾笑道:“我知道啊,聲兒真大。”

“還要繼續嗎?”江嶼臨已經基本知道了這個鬼屋的套路。

“當,當然了,咱們可是帶着任務來的。”池硯為表示他能行,徑直走到了江嶼臨的前面。

“你別怕,硯哥保護你。”

江嶼臨盯着雖然在他前面,卻緊緊靠着他的人:“……”

兩個人來到兩邊都是空牆的地方,前面已經沒有路了。

池硯伸手摸向牆:“靠,怎麽還要找出路啊。”

江嶼臨也找了起來,剛才詭異的音樂已經停止,取而代之的死一般的寂靜。


這樣的套路也是電影裏常用的。

池硯有些着急的摸索着,他不喜歡太黑又沒有一點動靜的地方。

心跳開始越來越快,越來越響,越來越大——其實是剛響起的模拟人心跳的音響。

“江嶼臨,我有點覺得……”

池硯話還沒說完,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了腳踝,寒意竄上脊背,他猛的跳了起來。

“啊!”大叫着在整個地方亂竄。

江嶼臨怎麽摁都摁不住:“池硯!”

池硯聽到熟悉的聲音,直接尋着聲音跳到了江嶼臨的身上。

“江嶼臨,有鬼!”

跟個八爪魚似的緊緊抱着人不放。

江嶼臨順勢抱住受驚不已的人:“沒事,是假的。”

“不是,有鬼抓我腳踝!”池硯埋在江嶼臨的脖頸處,緊緊閉着眼。

“我們出不去了怎麽辦?”

江嶼臨一邊找出路,一邊抱着人:“我會帶你出去的。”

他算是知道為什麽青契要他們來鬼屋了。

不知道走到哪裏。

江嶼臨忽然也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也抓住了他的腳踝。

他瞬間頭皮發麻,忍住想要踹一腳的沖動。

可是感覺好像那力道不對。

“池硯,你先下來。”

還像個八爪魚似的人擡起頭:“我不。”

江嶼臨:“……有人在我旁邊。”

池硯聞言:“我知道,是鬼!”

“不是,好像是個暈倒的人。”江嶼臨的視線已經适應了黑暗的環境。

池硯聞言往他說的方向看去,還真是個人。

他趕忙下來。

兩人将那人扶了起來:“你沒事……”

話還沒說完。

不省人事的人突然發出咯咯咯的一陣滲人笑聲。

下一秒就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朝着他們撲去。

“啊!!”池硯瞳孔皺縮,尖叫着往後退。

剛好撞上了後面出現的幾人,幾個人看到猙獰的鬼,頓時也尖叫着逃竄起來。

暗門無意間被人打開,池硯剛好退了進去。

另外幾人也瘋狂的沖過去。

一個男人受驚之下将暗門砰的關了。

獨留了他們中的一個女孩兒在那邊。

“……”

和女孩兒待在一起的還有江嶼臨。

他見原本很是害怕的人突然沒了動靜。

還有他身旁的鬼,也沒動靜。

兩人一鬼就這麽有些尴尬的站着。

江嶼臨不太清楚狀況。

但那只“鬼”可是身經百戰,他熟練的将手裏的東西遞給女孩兒。

上前一步,貼心的為她打開了暗門。

門一開。

池硯看到的就是拿着“鬼”的武器的女孩兒。

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朝着将她關在後面的人去了。

江嶼臨也順勢的走了進來。

池硯跟他對視一眼,略顯尴尬的在一旁男人痛呼的背景聲中道:

“你沒事吧?”

江嶼臨搖頭:“沒有,走吧。”

身後人的求救和痛呼還在繼續。

池硯跟江嶼臨想快點出去,結果又遇到了路障。

這個空隙,剛才那幾個人又趕上了他們。

幾個人面面相觑。

這會兒的視線已經亮了不少。

池硯清楚的看見那個男人鼻青臉腫的模樣。

他跟江嶼臨自動的忽略他剛才的遭遇。

兩隊人有些尴尬的找起了出路。

後面的路倒是沒有出現過什麽鬼。

經過剛才的那一突發事件,池硯也沒了害怕的情緒。

幾個人很快就出來了。

終于見到陽光的池硯,哪怕是有些刺眼,他也覺得無比親切。

江嶼臨跟在他身邊。

池硯感知到人過來:“那什麽,也沒什麽可怕的嗎。”

江嶼臨壓下嘴角的笑:“那下次還來。”

“……下次,好,好啊。”池硯依舊嘴硬。

【青契】:恭喜任務完成

池硯一看,有點不可思議:“這次它還挺正常的。”

他一看周圍,突然對江嶼臨笑道:“來都來了,咱們玩會兒再走呗。”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裏,池硯帶着江嶼臨将整個游樂場都玩兒了個遍。

無論大人還是小孩兒的。

兩個人已經完全忽視了還穿着情侶裝的事。

江嶼臨由一開始不适應,逐漸沉浸了進去。

直到天色都快暗了下來。

池硯的笑依舊明亮。

“怎麽樣,現在你不會說從來沒玩過游樂場了吧。”

江嶼臨盯着他,心裏的某個地方有些悸動,好半晌才點頭:“嗯。”

這一天在很多年後,他回憶起來依舊很清晰。

池硯笑道:“那走吧,回去。”

今天玩的實在是盡興。

他還拉着江嶼臨拍了好多照片。

回去的路上一邊翻,一邊笑:“江嶼臨你也太僵硬了。”

江嶼臨沒反駁:“嗯。”

池硯的笑原來這麽有用嗎,為什麽以前沒覺得呢。

他們的車停的有些遠,這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兩個人走過一個拐角處時。

一聲驚呼響起:“站住!”

兩個人一擡眸,發現是警察叔叔正在抓人。

池硯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

江嶼臨眼色一變,緊跟其後。

池硯一個猛撲,将那個人撲倒。

跟人扭打了起來,死死壓制住他:“警察叔叔叫你站住,你耳聾了嗎?”

男人的眼神滿是狠厲,像是窮途末路的賭徒,見多管閑事的人擋他的路。

又看見警察已經朝着這邊趕過來。

他掏出匕首,猛的朝池硯一揮。

池硯眼神一凜,後撤,卻還是被人劃破了臉。

男人迅速站起身,想用池硯作為威脅賭一把。

刀尖朝着人襲來,池硯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可奈何男人是身處絕境中的人。

纏鬥間,他已經忘了是要讓面前的人當人質,招招朝着池硯的命去。

江嶼臨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那人舉着刀正朝着池硯的脖子刺去。

來不及多想,江嶼臨沖向池硯,一腳将那人踹出數米遠。

卻在确認池硯的有沒有受傷的晃神間,沒防住對方的冷刀。

白光閃過,江嶼臨本能的伸出手一擋。

白色刀尖直穿過他的小臂,露出滿是紅色的刀刃。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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