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什麽時候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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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手一頓,很快恢複自然。
江嶼臨直白道:“我跟池硯去完游樂場回來路上遇到的。”
“……游樂場?”
衛骁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你們?”
他在倆人中來回看:“你倆去了游樂場!”
池硯頂着兩人質問的目光,硬着頭皮點頭:“啊。”
他睨了江嶼臨一眼,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
陳澤将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笑道:
“原來是這樣,我們還不知道你倆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池硯苦笑着:“還好,還好。”
衛骁給陳澤剝完蝦,有些神經大條的問江嶼臨:
“那個冒昧的問一下,池硯的菜你真的吃得下……啊!”
池硯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
江嶼臨看了他一眼,很是自然的說:“還好,他煲的湯很不錯。”
池硯立馬挑釁的看了一眼衛骁,順道剜了他一眼。
衛骁點點頭,卻不自覺想江嶼臨平時吃的得多差,才會覺得池硯做的飯好吃啊。
陳澤略帶委婉的說:“臨哥,網上有關于你不好的帖子,還拍到了你和別人的照片造謠你。”
“你是硯哥的朋友,也就是我和衛骁的朋友,用不用我們幫你?”
衛骁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問這個是什麽意思,但他向來都是開團秒跟的那個。
“對,還說你喜歡男的,這不純吃飽了撐的沒事乾嗎!”
幾個人對池硯的擠眉弄眼充耳不聞。
江嶼臨看向陳澤,怎會不懂他的試探:
“那照片上的另一個人就是池硯,當時他生病了。”
“什麽!”衛骁瞪大雙眼。
江嶼臨:“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哦。”那還好,衛骁剛松完一口氣,就又聽到江嶼臨語出驚人的話。
“不過我确實喜歡男的。”
“啊!!”衛骁。
池硯的靈魂已經出竅好一會兒了。
衛骁碗裏的肉都不香了,兩只眼睛瞪的老大。
張了張嘴,最後也只是尴尬的笑着道:“是,是嗎。”
陳澤笑道:“沒事,現在都什麽時代了,戀愛自由。”
池硯也跟着說:“是啊,喜歡男的沒什麽,喜歡的人不是人的都有。”
衛骁突然看向池硯:“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池硯立馬低頭扒拉着碗裏的飯。
這頓飯吃到後面,幾個人都各懷鬼胎。
池硯都有些不敢擡頭看坐在對面的兩個人。
吃完飯幾個人把東西收拾乾淨。
就準備離開。
江嶼臨盯着池硯的方向,摸着自己手的繃帶,嘶了一聲。
池硯立馬回頭,朝他快步走了過來:“怎麽了?傷口又疼了。”
江嶼臨:“沒事,可能是昨晚你睡覺壓到了。”
前面提着兩袋垃圾的人,猛的回頭:“!!!”
池硯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連捂他嘴的時間都沒有。
江嶼臨很是‘體貼’道:“沒關系,我自己可以,你們走吧。”
陳澤:“……”
池硯看他的臉色确實不太好:“你都這樣了,我怎麽走。”
随即轉頭對門口還沒回過神的兩人道:“我再待會兒,晚點回去。”
等親眼看着人走後。
池硯臉色一變。
徑直越過江嶼臨坐到沙發上。
“說,你意欲何為?”
江嶼臨站在一旁:“你朋友在試探我們,我不過是實話實說。”
池硯剛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聽到這話他又有些底氣不足:
“……陳澤他沒有惡意。”
江嶼臨走到他身邊坐下,連着的紅線跟着動作:“我知道。”
池硯轉頭:“可你這實話說的,更讓人誤會了。”
江嶼臨看着他一言不發。
池硯一看他居然還有些不知所措的規矩模樣。
……也不能全怪他,不懂變通的凍梨。
要怪就怪那個猴屁股青契。
他的眼神又瞥向江嶼臨的左臂,有些不自在的問:
“你的手沒事吧,我昨晚真的壓到了?”
他記得自己明明刻意避開他受傷的那只手。
不過他的睡姿确實不好說。
江嶼臨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是很疼。”
池硯盯着他的反應,站起身:“那既然不疼了,我就走了。”
說完就看到江嶼臨消失的嘴角。
池硯嘴角一揚,滿意的離開了他家。
“我回……”
池硯剛進宿舍門,話還沒說完,就被兩人一把拉進去。
“砰”的一聲,衛骁和陳澤兩面夾擊。
将池硯困在門中間。
“喲,你還知道回來,今晚不睡人家那兒了。”
陳澤拿着手機燈光怼着他。
衛骁質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倆什麽時候好上的?”
池硯被燈光晃的睜不開眼:“呃,不是好上了,只是和平相處。”
陳澤卻一臉早有預料:“從上次的比賽之後,我就開始懷疑你倆了。”
衛骁皺成了川字眉:“你之前不是很讨厭他嗎?”
池硯眼神有些躲閃:“……之前是讨厭,誰知道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相處之後,他居然覺得江嶼臨這個人還是可以做朋友的。
陳澤放開他,冷哼:“你為了照顧他,還跟人住在一起。”
“池硯,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衛骁聽到陳澤的話:“……你瘋了!”
“怎麽可能!”池硯反應很大,“他喜歡男的,我又不喜歡。”
“江嶼臨因為我受傷,我還人情照顧他,就這麽簡單。”
陳澤一臉你就編的模樣:“你最好是這麽想的。”
池硯篤定道:“我絕對是,而且江嶼臨有喜歡的人。”
他倆絕對不可能。
衛骁:“……他居然有喜歡的人,是誰?”
池硯:“這我哪兒知道,所以你倆就不要多想了。”
他拿起睡衣就往浴室裏鑽,逃離現場。
陳澤想到吃飯時江嶼臨的反應:“……不對啊。”
“什麽不對。”衛骁在一旁整理他們的衣服。
陳澤看了衛骁好幾眼,突然拍了一下他的頭:“沒什麽。”
接下來好幾天,池硯都在陳澤的“監視”中度過。
“你又要去給人送飯?他只是手受傷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衛骁:“池硯,你都多久沒和我們一起吃飯了。”
“見色忘義的家夥。”
池硯比了友好手勢。:“……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
他當然知道江嶼臨可以自理,只是他既然答應了,總得負完責吧。
況且還有青契的任務在。
再說他們開始上課後,他也去送過幾次。
剛走沒多遠,池硯就被人攔住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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