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任務而已
關燈
小
中
大
池硯緊緊抱着人,避開他受傷的手,将人安頓在椅子上。
等看到江嶼臨那張白的能跟死了三天的屍體相比的臉時。
池硯的心咯噔一下:“你怎麽了?江嶼臨。”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說着就急忙要去扶人。
他不就才一天沒看着嗎,怎麽這家夥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了。
一只大手搭在池硯的小臂上制止了他。
江嶼臨睜開眼:“我剛從醫院回來,沒事。”
池硯盯着他有氣無力的模樣:“你去了醫院?”
“你的傷複發……”
話還沒說完,池硯就看到了沙發旁的地上有着一攤半乾涸的血漬。
刺眼的紅紮進了他的腦子。
他的心猛的一緊,臉色沉了下去:“你今天發生什麽事了?”
總不可能是江嶼臨自己把自己的手弄出血了的吧。
今天,今天他讓人去給江嶼臨送飯的男人來過這裏。
池硯的眼神變得危險:“是中午那個給你送飯的人乾的?”
江嶼臨盯着他,強撐着身體:“你擔心我?”
“廢話!”池硯脫口而出,“他對你乾了什麽?”
脖頸的青筋暴起,沒來由的一股怒火将池硯點燃,他想揍點什麽。
江嶼臨緩緩抱住池硯的腰,将昏沉的腦袋靠在他的小腹上。
安撫道:“他質問我跟你是什麽關系,我不小心把人激怒了。”
“他把我撞倒,我左手剛好撐在地上。”
“他看到我流血,大概是吓到了,就跑了。”
“放心吧,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池硯看到散落在地的架子,當時的情況多半比江嶼臨說的要更嚴重。
他的呼吸開始加重:
“那人不是你迷弟嗎,他什麽毛病!”
池硯任由他抱着自己,滿心不理解,怕不是個心術不正的人。
江嶼臨聞着獨屬于池硯的味道,自動忽略左手的陣痛,舒服的呼出一口氣。
他覺得池硯在某些方面有些遲鈍,也挺好的。
那人分明是他的迷弟,以為是自己抓住了池硯的把柄,來替他出頭的。
池硯太招人了,但不是他的錯,是沒邊界感的人太多。
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是那個例外。
池硯突然有些生氣:“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江嶼臨有些無辜:“我問你了?”
“……”池硯想起他發的信息,急了。
“不是,我以為你問的是我找人給你送飯的事。”
這人怎麽感覺跟他媽一樣有點缺心眼。
“所以你才找了沈佑送你去的醫院?”
“你們什麽時候加的聯系方式,我怎麽不知道?”
江嶼臨一頓,頭枕着的小腹跟着主人不爽的語氣起伏。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雖然不知道池硯是怎麽知道的,但還是很仔細的跟他說明來由。
很神奇,池硯原本酸溜溜的心情在聽完後忽然就消失了。
“看來咱還得好好謝謝沈同學了。”
他沒意識到他已經把自己和江嶼臨歸在了一起。
自然而然的以主人的形式要對幫助江嶼臨的人表示感謝。
江嶼臨:“行。”
兩個人就這麽抱了一會兒。
池硯突然想起什麽:“所以你到現在還沒有吃飯?”
“嗯。”
聽到有些虛弱的回答,池硯把人薅出來:
“那趕緊吃點東西。”
江嶼臨被安置在椅子上,桌上的東西都是合他胃口的。
池硯給他盛好。
就去處理地上的血漬。
江嶼臨盯着好似要把地板擦禿的人,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要是他一回來就開始打掃,或者不跟那人起沖突。
池硯就用不着乾這活。
又或許他就不應該受傷,說到底還是他不夠強。
池硯把東西都恢複如初,很是滿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
就是再有潔癖的人見了,也挑不出來毛病來。
他可真是個全能的人。
擡眸見江嶼臨碗裏的東西根本就沒怎麽動。
池硯走過去坐在他身旁:“怎麽了,吃不了?”
江嶼臨盯着他:“嗯,沒力氣。”
剛說完就見池硯端起碗,自然的給人投喂了起來:
“你早說啊。”
一口又一口,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江嶼臨就這麽被喂飽了。
吃飽飯,池硯又把人洗乾淨,扔到了床上。
為什麽要用扔呢,因為江嶼臨還想着他的工作。
結果他就去丢個垃圾的功夫,那個人就睡着了。
振動聲傳來,是江嶼臨正充着電的手機。
池硯一看,眼珠飛速轉動,立馬站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幾次三番的确認那個消息:
【青契】:請給你生病的伴侶一個晚安吻。
池硯靠近床上熟睡的人,這說的不就是讓他親江嶼臨嗎?
他倆又不是真正的情侶,這怎麽行?
池硯陷入了糾結。
可這只是任務,任務而已。
再說又不是沒親過。
倒計時的跳動好像池硯此刻的心跳。
他慢慢湊近床上的人,屋裏的光線不亮,但卻能清楚的看到那人清晰的輪廓。
許是疼痛,江嶼臨的眉頭總是皺着。
好像睡不安穩般,讓原本有侵略性的臉生出了些許脆弱感。
讓人不自覺的想去撫平,想去觸摸。
兩人手中的紅線變長,變多,開始緊緊纏繞。
生怕江嶼臨醒了似的,池硯還用手遮住了本就閉着眼的人的眼睛。
柔軟的唇瓣相觸,池硯很快擡起頭。
撤開手,看着近乎完美的五官,又入了神。
好似有魔力一般,鬼使神差的他又俯下身去。
輕輕磨蹭,散在床上的紅線結成了愛心狀。
倒計時已經停止,可心跳卻震動如雷。
那是比嘴唇更柔軟的東西。
池硯仿佛不是在吻人,而是在品嘗什麽美味的東西。
他的下腹一陣燥熱,修長的手指游走,就要往深處探去。
手機振動聲兀的響起。
是青契的任務成功的消息。
池硯才驚覺大夢初醒,只來得及看一眼被他蹂躏的潤紅的嘴唇一眼。
就慌亂的逃走,躲進了衛生間。
昏暗的夜燈下,床上的人偏了偏頭。
露出一只紅的快要滴血的耳朵。
等池硯再次出來時,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
他走過去拿過江嶼臨的手機。
将裏面青契的這兩條信息删除。
才逃也似的匆匆離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