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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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摸了摸鼻子,讪笑着站起身,看着那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
江嶼臨擡眸,語出驚人:“你帶幾件換洗衣服,到我那兒去住。”
陳澤和衛骁一臉吃瓜的模樣看着他倆。
這尊大佛這兩天,池硯走哪兒他跟哪兒。
池硯臉笑出了聲:“我又不是沒有住處,乾嘛要去你那兒住。”
江嶼臨看他:“那我不走了。”
池硯:“這兒又沒你住的地方。”
江嶼臨:“我可以睡你的床。”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池硯:“……”他之前怎麽不知道這人還有無賴的屬性呢。
另外兩個人頻頻對池硯搖頭。
江嶼臨深深的看了一眼池硯,突然站起身。
拉過他就走,不帶換洗衣物也不是不行。
“诶?诶!”池硯想掙脫,可又考慮到他身上還有傷。
就這麽在陳澤的招手中被人帶走了。
江嶼臨關好門,跟看寶貝似的一直盯着人。
池硯無奈的饒過他,這叫什麽事啊。
他走,江嶼臨也跟着走。
“我要上廁所,你也要跟着?”
江嶼臨聞言停了下來。
池硯出來時,不出所料的在門口看見了人。
晚上,他倆躺在床上。
江嶼臨開口:“池硯?”
池硯聽到身後的聲音:“怎麽了?”
“別背對着我。”
“……”
“池硯。”
池硯煩躁且大力的轉過身,面對面:“可以了吧,睡覺。”
均勻的呼吸傳來。
江嶼臨伸出手,先是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認後,又開始描摹面前的人五官。
像是怎麽也摸不夠。
池硯閉着眼:“手要是不想要了,可以捐了。”
江嶼臨不動了,改為用眼睛盯。
池硯:“……”
他睜開眼,手啪的放在江嶼臨的臉上。
“江嶼臨,我沒事了,你看我現在好好的。”
這些天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這樣的話了。
江嶼臨:“嗯。”
池硯:“可以睡覺了嗎?”
“嗯。”
池硯才又重新閉上了眼睛,極力忽視那道直勾勾的視線。
可接下來的半個月,江嶼臨每天都跟怕他跑了似的。
不管他去哪兒都要跟着,如果跟不了,就每隔十五分鐘騷擾他一次。
要他報備。
池硯一拍桌子,看着已經修好的手機裏的信息,怒道:
“我就跟個犯人一樣。”
“一點自由都沒有。”
他今天特意為了躲江嶼臨,回了自己的宿舍。
陳澤吃着雪糕:“臨哥也是關心你。”
池硯随意的靠在椅子上:“我知道,只是……哎呀,跟你說不清楚。”
江嶼臨這樣算什麽?
陳澤心領神會:“硯哥,你是沒看到臨哥當時救你的模樣。”
原來對任何事情都游刃有餘的人也有那麽崩潰完全不顧形象的一面。
池硯擡眸:“他什麽樣?”
一旁的衛骁給陳澤遞了張紙:
“比瘋子還瘋,手不要了,命也不要了似的刨土,誰的話都不聽,把我跟陳澤都快吓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埋土裏的是他兒子呢……啊!”
陳澤一巴掌呼了過去:“怎麽說話呢。”
衛骁揉着胸膛,笑道:“誇張誇張。”
“他真的,反正我是從來沒見過江嶼臨還有這一面。”
“不過你倆感情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陳澤放下手裏的東西:“硯哥,你要是沒那想法,就直接跟臨哥說清楚,免得到時候牽扯不清。”
池硯一愣,警惕的看向他:“……什麽想法?”
陳澤嘆了一口氣:“還能什麽想法,做他男朋友的想法呗。”
“什麽!”池硯和衛骁兩個人蹭的站起身。
池硯眼神飄忽不定,在房間裏來回走:
“……你的意思是江嶼臨喜歡我?”
一旁的衛骁:“阿澤,這話可不能胡說。”
陳澤白了兩個傻子一眼:“否則他乾什麽拼了命的要救你,還得了應激障礙。”
“這些日子在你身邊寸步不離,就怕你再出事。”
“總不能真把你當兒子了吧。”
池硯不說話。
陳澤站起身:“你好好想想,江嶼臨什麽時候對別人這樣過?”
池硯站在那兒跟入定了一樣,但他的腦子特別亂。
江嶼臨喜歡他?真的假的?
可他不是有喜歡的人嘛。
但那是暗戀,都沒在一起過呢。
可……
衛骁突然一拍大腿:“對了,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差點給忘了。”
池硯被他一驚:“什麽事?”
衛骁逼近他:“那晚我們是跟着江嶼臨才找到你的,你的手機又不在,他不光能精準找到你的位置。”
“還能斷定你被埋在了土裏。”
“他是怎麽做到的?”
陳澤也想起來了問:“他還說你倆有東西綁着,大晚上的,要不是被你失蹤的事壓着,我倆指定覺得他中邪了。”
兩個人齊聲道:“快說,從實招來。”
池硯被他們逼的退到了自己的床上,前額葉飛速運轉:
“他……他在我身上裝了定位器。”
“什麽!”
池硯又摸了摸鼻子:“沒錯,之前我跟他下賭注來着,輸了的人要帶定位器。”
衛骁腦容量不夠:“什麽樣的賭注要用上定位器?”
陳澤想到當時江嶼臨一直在搗鼓手機:
“沒想到你們玩兒的比我倆還花。”
池硯笑笑不說話,要是說實話的話,沒準他倆也會覺得他中邪了。
房門被人敲響。
來人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池硯啧了一聲。
看着給他加油打氣的陳澤,無可奈何的跟着人回去了。
他的包被江嶼臨拿過去,比早上重了一些,裏面放着是換洗衣物。
總不能讓他一直穿江嶼臨的吧。
回到公寓,江嶼臨就帶着池硯進了廚房。
池硯覺得這人真是魔怔了。
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想到陳澤的話,池硯開始胡思亂想。
一會兒撞冰箱門,一會兒做深蹲。
整個腦子全被陳澤的話占滿。
他都快把江嶼臨盯出個窟窿來了。
不行,這樣不行,池硯試探性的開口:
“江嶼臨,你看你的手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我明天就回去吧。”
面前的人動作一頓,猛的擡頭。
池硯被盯的心有些慌,但他還是道:“你瞪我做什麽,問你話呢?”
江嶼臨站起身背對着他:“不行。”
“憑什麽不行?”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這話給池硯氣笑了:“江嶼臨,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你這麽做到底什麽意思?”
給他一個痛快行嗎。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對我的态度了。”
這樣不清不楚的算什麽?
池硯想起那晚被綁走時看到的畫面,這丫的還給人紳士的開車門。
雖說講道理怪不到江嶼臨頭上。
但池硯現在就是不想講道理,更不想講邏輯:
“說白了,咱倆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都特麽沒有。
池硯越說越上頭,他眼尾猩紅:
“你說啊!我倆什麽關系,值得你江大少做到這份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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