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5章 :提前适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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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提前适應

“什麽!去江嶼臨家?”

池硯穿着短褲坐在沙發上,跟青契對峙。

自上次給朋友洗褲衩後,青契已經有好幾天沒來騷擾他倆了。

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這該死的青契居然要江嶼臨帶他回家,要在他家度過一個和諧的周末。

【池硯】:你懂什麽叫和諧嗎

【青契】:反正都是遲早要經歷的事,提前演練一下

池硯一個頭兩個大,這不是被迫要讓江嶼臨出櫃嗎。

不對,江嶼臨爸媽好像知道他喜歡男人。


那他也不能去啊。

江嶼臨出來就看到了正捶着抱枕焦躁不安的人:“池硯。”

池硯回過頭,立馬朝他走了過去:

“江嶼臨,我們不能回你家。”

“你爸媽要是知道咱倆的事,咱倆我會沒命的。”

其他事情倒還好說,這件事絕對不行。

江嶼臨盯着人:“那任務怎麽辦?”

“管他什麽任務,裸奔就裸奔。”池硯乾脆破罐子破摔。

江嶼臨敏銳的察覺到池硯對上家人這件事時就會變得不那麽像池硯。

他在害怕。

江嶼臨抱住人:“池硯,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還不是情侶。”

“我現在還在追求你。”

所以不要怕。

池硯一愣,對啊,他倆還沒搞對象呢。

這個認知讓他一時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傷心。

“……你不是也不願意回去?”

江嶼臨低聲道:“嗯,我爸前天給我發信息,要我回家。”

“池硯,你跟我一起吧。”

“我會保護好你的。”

別讓他一個人回去。

池硯身體先是一僵,很快意識到江嶼臨是在向他求救。

江嶼臨其實比他還要害怕。

池硯突然猛拍他的後背,像下了天大的決心一樣:

“好,我跟你回家,我保護你。”

不就是見準丈母娘嗎,他有什麽可怕的。

他把這件事告訴陳澤他們時。

從地上爬起來的衛骁:“我說,你倆不至于這麽迅速吧。”

“原來臨哥已經出櫃了嗎。”陳澤也點頭,“可我總覺得這一趟不會很太平。”

池硯趴在椅子上:“我是來聽你們給我加油打氣的,不是給我唱衰的。”

衛骁:“不是我倆唱衰,是事實,你倆不是還沒在一起嗎。”

池硯豎起友好手勢:“我是作為他的朋友、客人去的。”

“嗷,那還說得過去。”陳澤站起身,拍着他的肩膀。

“硯哥,你要時刻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江嶼臨的追求對象。”

“我和衛骁會一直站在你身後的。”

“我倆精神上和肉體上都支持你。”衛骁搭在他的肩膀上。

“別忘了時刻跟我們彙報情況。”

池硯一聽,這兩人又要開始了,他一把甩開肩膀的手:

“我謝謝你倆。”

陳澤/衛骁:“不客氣。”

“诶對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陳澤問。

池硯關掉電腦:“就今晚。”

“這麽急。”衛骁抓了抓頭發,“很遠嗎?”

陳澤道:“你怕不是忘了臨哥是交換生。”

車上。

熟悉的音樂在兩人耳邊環繞。

池硯穿着随意的坐着,一副大爺做派。

跟播放的音樂很搭。

可這次的心情卻不似以往的輕松。

江嶼臨:“還有一段路程呢,先睡會兒吧。”

池硯“嗯”了一聲就睡了過去。

等到了機場,江嶼臨把人叫醒。

車已經被人開了回去。

池硯惺忪着眼,被冷風灌醒了。

江嶼臨剛要去牽他的手,下一秒就被躲開了。

池硯:“咱倆從現在開始要注意分寸。”

不然到時候很容易露餡。

江嶼臨将掌握成拳,回答:“好。”

飛機上。

池硯拒絕了江嶼臨的投喂、照顧、牽手……等等一系列事情。

兩個人的關系莫名回到了之前針鋒相對的模樣。

江嶼臨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麽反對的話。

只不停的摩擦着指腹。

飛機落地,已經是淩晨了。

江嶼臨把人帶到了酒店,他說好明天到。

池硯關好門的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抱了上去。

“靠,憋死我了。”

江嶼臨愣了一瞬,很快就伸手抱住人:“不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嗎?”

“這裏又沒別人。”池硯揚了揚下巴。

“怎麽,不給抱啊。”

江嶼臨彎了彎嘴角:“那之前不就白費工夫了嗎?”

“不會啊。”池硯想了想,“咱們做的很好啊,公共場合禁止觸碰。”

江嶼臨:“好,你怎麽說都行。”

池硯有種被人當成小孩兒的感覺,他推着人躺下去,跨坐在他身上:

“江嶼臨,你別忘了,我還比你大呢。”

江嶼臨的眼神透着危險,聲音帶着誘惑:“哪兒?”

池硯突然被一頂,臉上一燙:“江嶼臨你要不要臉,我說的是年紀。”

“噢,不就差兩個月嗎?”

“大一天也是大!”

池硯從他身上下來,逃也似的去了浴室。

再次跟池硯住在酒店,兩個人的關系跟從前不一樣了。

江嶼臨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裏面的人。

池硯或許沒有作為被追求者的覺悟。

否則他怎麽會在追求者面前這麽坦蕩。

池硯很矛盾,他對待一件事的接受程度既快又慢。

明明還在被追求,可他的很多小動作卻都是要情侶之間才能做的。

這對于他江嶼臨來說,自然是好的。

可池硯心裏又始終有個界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拿出來提醒他,刺激他,甚至折磨他。

對待別人也是一樣,池硯很敏銳,他能以最快速度看透身邊的人。

不管是優點還是缺點。

就像火龍果一樣,池硯挑別人刺可以挑出火龍果的籽那麽多。

可他又很會包容,也或許是不在意。

就像火龍果的籽都是能吃的,只是分紅心和白心。

這點倒跟池硯張揚肆意的個性挺搭。

江嶼臨盯着非要跟他分開睡的人的後腦勺:

“不是說這裏沒別人嗎?”

另一頭的人:“這不提前适應适應嗎。”

“這兩天咱倆肯定是不能睡在一起的。”

可他一看到江嶼臨,就自動默認要和他一起睡。

池硯在心裏唾棄自己,他什麽時候這麽随便了。

不行,這樣下去,豈不是要被江嶼臨牽着鼻子走。

池硯突然問:“咱倆明天早點起,去給叔叔阿姨買點東西吧。”

接下來的兩天也許是場惡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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