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玩偶的秘密
關燈
小
中
大
池硯條件反射的将玩偶抓緊。
盯着面前的人,好快的變臉速度。
還沒等他開口,江嶼臨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爸。”
江寒山應了一聲。
“你的朋友還挺自來熟的。”
他說完就徑直離開,離開前還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手裏的玩偶。
池硯:“……“他是不是在陰陽我?
江嶼臨餘光中瞥見池硯手裏的玩偶,瞳孔驟縮,脖頸的青筋也跟着爆起。
池硯看出他的不對勁,正想開口,二胡就已經跳到了江嶼臨的身上。
思緒被拉回,江嶼臨伸手按住二胡:“好久不見,二胡。”
二胡對他有着超乎所有人的熱情。
江嶼臨沒有看池硯:“你手裏的玩偶是從哪兒來的?”
“從你家二胡的窩裏找到的。”
池硯發現這父子倆看見這玩偶都一副很震驚的模樣。
“你沒看信息?”
“……還沒來得及。”江嶼臨拿出手機,但他眼睛的餘光始終盯着池硯手裏的玩偶。
看完後眉頭卻皺起:“這不是牙膏。”
“……當然不是。”池硯拿出玩偶裏的金條。
金條在陽光下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這才是牙膏。”
池硯自顧自道:“你說青契為什麽要我們找這個?”
差點把他累個半死。
池硯的眼神一直觀察着那根金條,卻沒看到江嶼臨此刻眼裏的猩紅。
就連身體都在微不可查的顫抖。
池硯看過去:“你認……”
他忽然眼神一頓:“江嶼臨,你怎麽了?”
“……沒事。”江嶼臨深深的看向池硯,喃喃道。
“……只是沒想到被你找到了。”
他找了那麽久,久到已經放棄了,卻被池硯找到。
就這麽被他找到了。
江嶼臨的呼吸時而快時而慢,血氣上湧,腦子嗡嗡作響。
“那你是不知道我找這個找的有多辛苦。”池硯又将金條放了進去。
“這是你的東西嗎?”
江嶼臨細細打量着那個玩偶:“不是我的,但金條上的字是我刻的。”
“你刻的?”池硯瞪大雙眼,“你沒事吧,在金條上刻牙膏兩字乾什麽?”
江嶼臨擡手很是珍視的摸了摸那個玩偶:“牙膏是二胡他媽媽的名字。”
“……啊。”池硯看了看他,又看向二胡,“我說呢,這玩偶怎麽會出現在它窩裏。”
“那牙膏呢?”
“去世了。”
池硯“嗯”了一聲,多問了一句:“不會是因為吃了牙膏才……”
“不是,是她小時候剛來家裏那會兒,咬爛牙膏誤食膏體中了毒,家裏人為了時刻警醒,就給她取名叫牙膏。”
池硯點點頭:“那我們把這個玩偶拿走的話,二胡它能同意嗎?”
“可以,本來也不是它的玩偶,我還以為早就不知道被扔哪兒去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
江嶼臨摸着二胡的頭,手背青筋清晰可見,原來就在這裏,就在離他這麽近的距離。
“那就行。”池硯自以為這是江嶼臨的玩偶,覺得他小時候的品味還挺獨特。
兩人正要離開時池硯看到那條鐵鏈:“江嶼臨,你別告訴這麽粗的鐵鏈是拴二胡的?”
江嶼臨腳步一頓,良久才從嗓子裏蹦出兩個字:“……不是。”
“那牙膏呢?”
“……也不是。”
都不是,池硯放下心的同時又疑惑起來,那那根鐵鏈是栓誰的?
他又想到剛剛二胡從它房子裏還叼出的一個項圈狗牌來着。
意思是除了二胡和牙膏,他們家還養了其他的狗,還是大型犬。
剛走進屋子裏,劉姨就冒了出來,看到池硯有些狼狽的一身:
“池硯少爺,您這是去哪兒了?”
她又看向池硯手裏的玩偶,還有股怪味,鼻子一皺,有些嫌棄。
劉姨是後來聘請到家裏的阿姨,所以她不認識。
“還有你手裏拿着的是?”
江嶼臨冷聲道:“這是我的東西,不見了很久,是池硯找到的。”
一聽說是江嶼臨的,劉姨的态度立馬變了。
她立馬就要去接過池硯手裏的玩偶:“那給我吧,我給少爺洗乾淨。”
江嶼臨擋在池硯面前:“不用了,我們自己回去洗。”
池硯抱緊有金條的那只胳膊,眼尾一挑:“沒錯,我們自己洗。”
溫琳此時從二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池硯手裏的玩偶。
她的臉色驟然一變:“你手上的東西從哪兒來的!”
溫琳快速從樓梯上下來,有些失控沖向池硯,惡狠狠道:
“把它給我!”
“……”這一家子人怎麽都對這個玩偶反應這麽大呢。
池硯沒動,等着江嶼臨上前。
“媽,這東西是在二胡那兒找到的。”
只一句話,就讓激動不已的溫琳僵硬在那裏,渾身開始顫抖:“你說……什麽?”
江嶼臨質問:“是你藏到那裏……”
“啪!”
清脆響亮的一巴掌。
“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溫琳好似又被這句話點燃了,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她突然又停住了,眼裏滿是霧氣:“你看到了?”
犀利的目光刺向劉姨:“誰讓你們把它搬回來的!”
劉姨不敢擡頭,她還是頭一次見夫人發這麽大的火,低聲道:
“我以為少爺他不會回來了,就……”
“你!”
“阿琳。”
江寒山走了過來,輕輕拍了拍溫琳的後背。
打斷了她的話。
溫琳的淚水決堤而出,趴在他肩頭恸哭不已。
江寒山擡眸看向江嶼臨,那眼裏帶着埋怨、指責,還有失望。
池硯啧了一聲,擋在江嶼臨面前。
溫琳見狀就要來搶他手裏的東西:“把這玩偶還給我!”
池硯不客氣道:“我撿到的就是我的。”
溫琳瞪着江嶼臨:“你是回來報複我們的嗎?啊!”
“還是說你還想去狗窩……”
“阿琳!”
江寒山厲聲制止。
溫琳反應過來後,立馬看向江嶼臨:
“嶼臨,媽媽不是……”
她聲音哽咽,已經說不下去了。
江寒山差人将她扶下去,煞有其事的敷衍了一句:
“你媽她不是故意的。”
江嶼臨目光如炬,沉聲道:“那您呢,爸?”
江寒山眼神一頓,但很快又恢複常态,始終沒再開口。
江嶼臨拉過池硯:“……我們走吧。”
池硯後來沒說過一句話。
他木讷的抱着玩偶。
木讷的跟着江嶼臨往外走。
木讷的坐上車。
直到車子啓動——
“停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