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全然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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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砸在池硯的懷裏。
是那天去江嶼臨家裏,他找到的玩偶。
在知道江嶼臨經歷過什麽事後,他就再也沒看過這個娃娃。
那天後,他們也沒談論過這個問題,都在有意避開。
池硯就是這樣,對于已經發生過的事,但他又接受不了的,他就裝着沒發生一樣。
他放任自己逃避,就好像只要不看到這個娃娃,江嶼臨就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江嶼臨。
那個做什麽都游刃有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沒有受過傷的的江嶼臨。
娃娃已經被江嶼臨洗乾淨了,手臂壞的地方也被縫了起來。
池硯一摸它的手臂,金條應該是被江嶼臨拿出來了。
他站起身,準備把娃娃放回去。
卻不小心把一個東西給擠下來掉到了座椅上。
池硯伸手拿起翻過,眼神微頓,是那天幫江嶼臨搬家時看到的相框。
為什麽要把娃娃跟它放在一起呢。
池硯仔細一看,人像旁邊似乎還有字。
那上面赫然寫着“牙膏”“嶼臨”,四個字。
牙膏的名字為什麽出現在這個照片上。
難道牙膏不是一條狗,而是這個女孩兒。
他細細端詳着上面的人。
這個女孩兒跟江嶼臨應該有着不一般的關系。
不過他還沒傻到認為這個女孩兒就是江嶼臨暗戀的人。
任誰看,都會覺得相框裏的人和江嶼臨長得有幾分相似。
所以是江嶼臨的姐姐還是妹妹。
可那天他去江嶼臨家,并沒有看到這人。
池硯又擡頭看了一眼那個玩偶,忽然想起江嶼臨一家人見到它時的反常反應。
當時他并沒有多想,只覺得是江母江父怕看到這個東西。
怕這個東西證明着他們曾經對江嶼臨做過的事。
可現在再一細想,也許這娃娃不是江嶼臨的,而是……這相框裏的人的。
池硯把照片放好。
江嶼臨有事瞞着他。
手機震動。
【青契】:請二位在本周末前往本市xx天橋底下待夠26小時,池硯需着女裝
池硯看到消息時瞳孔驟縮,要他穿女裝!!!
空氣安靜了幾秒。
砰的一聲,裝資料的盒子被池硯錘爆了。
他的眼前出現一套女裝,還有假發,池硯頓覺他腦袋要爆炸。
【池硯】:你瘋了,有本事你給我出來!
【池硯】:你個為一己私欲,不顧道義禮法的狗屁外包紅線!!!
【池硯】:憑什麽是我穿,不是江嶼臨穿!!!
【青契】江嶼臨需着流浪漢裝,在天橋底下行乞26小時
“……”池硯默默删掉已經打了兩行的字。
“池硯”撤回了一條消息
“池硯”撤回了一條消息
“池硯”撤回了一條消息
池硯盯着眼前的裙子,怎麽有種好像看順眼了的詭異感。
他深吸一口氣。
【池硯】:你什麽時候才能正常點?
青契不回他話。
江嶼臨也在這時回來了。
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地上的池硯,還有一旁碎得不成樣子的收納盒。
池硯擡眸望過去,兩兩相望,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惺惺相惜四個大字。
“收納箱我重新買,剛才氣糊塗了。”
江嶼臨:“沒傷到吧。”
“怎麽可能。”
池硯眼睛一瞥,看到了江嶼臨手裏的東西——流浪漢裝,還有一張草席。
“……”他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想笑吧,又笑不出來。
江嶼臨将手裏的東西放在茶幾上。
又去清理池硯制造的垃圾。
池硯被趕到了江嶼臨的座椅上:“現在這個年代哪兒還有流浪漢。”
他很小的時候倒是跟着奶奶在街上看到了不少。
不過老太太說那都是騙人的,他們靠別人的善良賺錢。
老太太大多會在周一的時候買很多吃的東西,帶着他去一個很舊很破的地方,把那些東西都放在一個地方。
不打擾,不停留,放下就走。
她說那裏的人才是真正需要他們幫助的。
不過池硯從來沒見過裏面的人。
池硯側過身看他:“你怎麽還是沒什麽反應?”
江嶼臨伸手,想了想又停下:“還有兩天,我們先去提前勘察一下。”
“你說的對。”池硯注意力全在青契給他們的“裝備”上。
他站起身自然的想去抱人。
江嶼臨卻不着痕跡的拿着垃圾轉身出去了。
池硯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只覺得他是沒看見。
沒看見他尴尬什麽,池硯全然無覺。
也跟着出了門。
兩個人都沒有晚課,江嶼臨開着車和池硯去了青契說的地方。
池硯站在橋上,周圍人來人往,不遠處還是商業街:
“……要不我倆從這兒跳下去吧。”
江嶼臨:“還是不要給帽子叔叔增加工作量了。”
“說的也是。”
池硯深深的嘆一口氣:“周末要在這兒待26小時,現在的人流量就已經夠大了。”
到那天簡直不敢想。
不過這裏也沒什麽特別的,青契為什麽非要讓他們在這裏待夠26小時。
兩個人在整個天橋底下看了個遍。
除了路人,街頭藝人倒是看到了幾個。
根本連流浪漢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過。
從镂空的牆面能看到不遠處的體育館。
池硯見人一直盯着那裏,也跟着看:“你在看什麽?”
“那裏好像要舉辦什麽活動?”
池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個人“考察”了一番,就回去了。
剛進寝室門,衛骁就把他堵在門口:
“硯哥,給。”
這周末,池硯喉頭滾動,低頭看向衛骁遞給他的東西:“……這是什麽?”
“演唱會門票。”陳澤邊擦頭發邊朝他走。
“我們買了四張,帶上你的準男朋友,咱們一起去看吧。”
陳澤刻意将“準男朋友”四個字加重。
池硯神情凝重道:“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但是,我去不了。”
“為什麽?”
池硯輕咳一聲:“那天有事。”
衛骁:“演唱會是晚上八點。”
“……一整天都有事。”
陳澤仔細盯着池硯,有種熟悉的悲催感:“你不會又跟江嶼臨打賭了吧?”
池硯撓了撓太陽xue:“……差不多吧。”
“那還說啥了。”陳澤眼疾手快的從他手裏抽出門票,“拿來吧你。”
“重色輕友的家夥,給你也是浪費。”
池硯:“……”
衛骁一副滿臉不理解,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最後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池子啊,哥都不稀得勸你。”
“反正……自己保重身體吧。”
池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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