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8章 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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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盯着

“……你……不認識我?”

陳澤眼裏滿是懷疑。

可江嶼臨只是淡漠的點頭:“不認識。”

兩個人齊刷刷的看向池硯。

池硯早在江嶼臨說出那句“你是誰”,心髒便停了一瞬,腦子嗡嗡作響。

他不是沒有察覺江嶼臨的反常,可他太過欣喜若狂,就下意識忽略了。

衛骁不相信的指了指池硯的方向:“那他是誰?”

江嶼臨沒有絲毫猶豫:“池硯。”

“……”衛骁又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不認識。”江嶼臨甚至覺得,這兩個人莫名其妙。

三人:“……”

池硯的心又開始加速,他感覺自己的心髒應該承受不住再多幾次的驚吓。

“你真不記得我們是誰?那王越呢,還有沈佑。”衛骁又問了幾句。

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

衛骁抓了抓頭:“這是不記得其他人,就只記得池硯?”

這什麽邏輯?

陳澤眼裏有些擔憂:“要不還是帶他去醫院瞧瞧?”

池硯“嗯”了一聲,是得要去看看。但他心裏覺得這應該跟那猴屁股有關。

等衛骁和陳澤兩個人離開後。

池硯看着身邊的人:“你真的不記得他們是誰?”

江嶼臨:“嗯。”

“那我呢?”

“池硯。”

池硯盯着人:“我的意思是,其他的,不光是我的名字。”

江嶼臨想了想,耳根爬上一點紅,卻面不改色:“……我老婆。”

“……”池硯一噎,話是沒錯,但。

“不對,你才是我媳婦兒。”

江嶼臨皺眉,但很快又松開:“好。”

池硯:“……”

不對勁,這家夥很不對勁。

兩個人吃完飯,他就把人帶去了醫院,全部檢查了一遍。

可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健康的。

池硯跟大夫講了大概情況,可這種狀況,他們也沒遇到過,說不出個所以然。

看來還是得從青契那兒入手。

池硯看向兩人的手腕,紅痕還在,但紅線卻在昨晚圈上兩人後便消失了。

手機裏也沒出現那個猴屁股,是還需要時間嗎。

池硯倒也不是很擔心,反正這家夥現在在他身邊。

兩個人去了趟超市,池硯看着前面這個很是自然地往購物車裏放東西的人。

好像還跟三年前一樣。

“你都不記得我是誰,卻還記得我愛吃什麽?”

池硯有些意外。

江嶼臨停下腳步,冷峻的臉上帶着無奈:“你是池硯。”

在他看來,記得自己老婆愛吃的東西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池硯:“……算了。”

兩個人回去後,開始往冰箱裏塞東西。

“是不是買多了?”池硯節儉的屬性好像因為江嶼臨的回來,也回來了。

江嶼臨看了一眼他骨節分明的手腕,挪開他的手:“不多。”

開始自顧自的整理。

池硯站在一旁看着他:“行吧,反正是咱倆吃。”

江嶼臨自然的做飯,池硯在一旁看着。

他還是忍不住問:“江嶼臨?”

“嗯。”

“那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池硯問完便有些緊張,尤其是面前的人在聽到他這幾句話時沉默了。

江嶼臨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媳婦兒。”

“……”池硯聽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思想覺悟還挺高。”

池硯知道,這家夥是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嗯。”江嶼臨向來對池硯有問必答。

兩個人吃着晚飯,池硯已經忘了這個家裏有多久沒出現過家常菜了。

一股暖意從心裏流過。

吃完飯,池硯看了一眼緊鎖的房間,又看向洗碗的人,他在想要不要帶江嶼臨進去。

在他出神的時間裏,江嶼臨已經開始在滿屋子裏蹿。

處處留下了他的痕跡,帶走了灰塵。

池硯:“……你乾嘛?”

“拖地。”

“這麽晚了,明天再拖呗。”

江嶼臨手上動作不停,極為細致的打掃着每一處:

“明天也會拖。”

“……”池硯忘了這家夥有強迫症,“你嫌棄啊。”

池硯每周都會請阿姨打掃,所以他的房子還是挺乾淨的。

但奈何他對象是江嶼臨。

“沒有,別瞎說。”

江嶼臨手上的動作不停,嘴上也不停。

池硯擡起腳,看着面前的人:“你不累啊。”

“為什麽會累?”江嶼臨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池硯嘆息一聲,又看了一眼他的穿着。

“明天我帶你去買衣服吧。”總穿他的,他倒是不介意,但該買的還是得買。

江嶼臨應了一聲。

等把整個屋子都打掃成他滿意的樣子後,才停了下來。

池硯洗完澡後又坐回了沙發等他。

這會兒已經睡着了。

江嶼臨走過去,蹲在他身邊,仔細盯着池硯。

他回憶起之前,睜開眼時就是躺在一棵樹上。

腦子是空白的,什麽都沒有,自己是誰,叫什麽名字,又在什麽地方,什麽都想不起來。

慢慢的,他腦子出現了三個字:“找池硯。”

一開始不清晰,很快就越來越強烈,他開始動起來,跟着腦子的名字找人。

好像他的生命裏就只有這一個念頭。

找池硯。

直到天快黑了,直到手腕傳來異樣,直到有人叫出一個名字。

他回頭,對周遭的一切才開始有了反應,啊,原來他叫江嶼臨。

昏暗的光線下,他看不清那個人的模樣。

但卻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情緒。

江嶼臨的心也在此時開始瘋狂跳動。

他慢慢走過去,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面前的人在笑,可笑着笑着他又哭了。

江嶼臨的心被狠狠一揪,他本能的想擡手去擦那人眼裏的淚。

那人卻先一步脫下了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他開了口,呢喃着那幾個字。

對方答應了。

池硯。

江嶼臨周身的血氣瞬間翻沸。

卻好似承受不住一樣,他張了張嘴,下一秒,就倒進了池硯的懷裏。

再次醒來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他使勁兒眨了眨眼。

不反感,不陌生,不熟悉。

不想放開。

“去洗澡,跑不了。”池硯閉着眼開口。

像是知道有個人一直盯着他。

江嶼臨:“……去床上睡,容易着涼。”

說完他就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依舊穿的是池硯的睡衣。

沙發上的人已經躺回了床上。

江嶼臨又站在床邊盯着人。

他好像總是看不夠,從醒來,他的視線就沒從池硯身上移開過。

床上的人依舊閉着眼:“你能別跟個鬼似的站這兒盯着我嗎。”

江嶼臨卻不滿:

“……為什麽不讓我看?”

池硯睜開眼,惱了:“看看看,你是能看出朵花兒來,還是能多出塊兒肉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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