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5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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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失控

江嶼臨只聽進去了一句話:“你是說送人這種事池硯經常遇到?”

小李眼神示意道:“嗯,就比如這位韓總,就曾不止一次給池總送過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兒得來的消息,說我們池總有個心上人,還是個男的。”

“頭兩年還好,近一年越來越多。”

小李又看了他一眼,等着看他的反應。

江嶼臨眼睛始終盯着場上仍舊意氣風發的池硯:“你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誰?”

小李一副果然的模樣,好心道:“只聽說在國外治病,很少有人見過。”

是不是真的都還未可知,他在池硯身邊待了三年,從來沒見過池硯飛國外是去見什麽人。

不如說是池總為了應付那些人才故意這麽說的。


小李有些懊惱,他就幾天沒跟着。

就有人鑽了空子捷足先登,如今這人要是能知難而退更好。

省的他麻煩。

江嶼臨不說話,靜靜的看着池硯。

剛才池硯的有句話說的沒錯,他現在的确還只是個書都沒讀完的學生。

是還在休學的狀态,他連站在池硯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至少在外人看來是這樣的。

江嶼臨心緒不寧,他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拿起手機操作了起來。

不遠處的池硯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虐人。

打完球,幾個人去吃晚飯,也是為了接下來合作的事。

合同一簽好,池硯就把對方灌醉死了過去,這些年他的酒量早就練的千杯不醉。

對方已經去了廁所吐了好幾趟,直找借口要回家。

池硯盯着不省人事的韓志。

紳士的叫人将他打包帶走。

江嶼臨扶着池硯出門,外面下了點小雨,他也喝了些,是為了給池硯擋酒。

可池硯看到他的舉動的反應,雖然沒明說。

但江嶼臨感覺得到他生氣了。

池硯醉的不輕,他靠在座椅上,松了松領帶,露出裏面緋紅的鎖骨。

不舒服的喘氣。

池硯很規矩,不吵不鬧,不說話。

這樣的事他好像經歷了無數次。

江嶼臨在一旁看着,心裏莫名堵的慌,不明白池硯為什麽這麽拼。

也怪自己錯過池硯太多,沒本事護住他。

江嶼臨想去把人扶過來,靠在自己身上。

卻被池硯一巴掌拍開了。

江嶼臨有些錯愕,但什麽也沒說的就收回了手。

池硯意識已經不清醒,他還以為是哪個沒長眼的又給他找了人。

正煩躁不已。

前面開車的小李把後排的動靜盡收眼底。

到了家後。

小李下車想去扶池硯,結果就見江嶼臨一個打橫将人抱起,就這麽穩穩的往家裏走去:“……”

池硯先是掙紮,可聞到熟悉的味道後很快又安靜了下來。

江嶼臨将人穩穩放到沙發上後,看了兩眼,先去放熱水。

放熱水的間隙,他又去準備了好醒酒湯的材料。

等他關好熱水出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沒人了。

江嶼臨在客廳,陽臺轉了一圈,都沒找到。

又去了卧室,床上也沒人。

只好又轉身去客房找。

最後是在堆滿他東西的屋子裏找到人的。

推開門。

池硯就這麽蜷縮在地上睡的安穩,周圍散落的全是關于他的資料。

光順着江嶼臨的方向撒進去,将池硯的臉照的一清二楚。

江嶼臨看清的瞬間,心髒就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住。

他亦步亦趨的走過去,跪在地上将人抱起,輕聲喊着:

“池硯。”

喊了幾聲。

池硯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他,伸手捧住他的臉:

“江嶼臨,你又來了。”

池硯仔細盯着他,眉毛皺起:

“诶,你怎麽瘦了?”

池硯疑惑着。

“今兒這手感怎麽這麽真實。”

江嶼臨任由他蹂躏自己,忍不住去輕啄他的臉。

不需要适應,只要對上池硯,江嶼臨就只剩本能:

“地上涼,我先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池硯站起來,又笑了笑,自顧自的往外走,嘴裏也在不停的嘟囔:

“對,得洗澡,洗完澡早點睡覺,第二天還要上班呢。”

江嶼臨跟在他身後,看着池硯脫完衣服,站在鏡子前要倒不倒的刷牙。

還抽空喵了他一眼:“你看什麽,過來啊?”

江嶼臨跟過去,擠了牙膏,跟他一起刷。

有些分不清池硯是醉了還是沒醉。

池硯見他這副模樣倒是滿意。

刷完牙,他又有些不穩的走進浴缸。

躺下去很是舒服的閉着眼,呼出一口氣。

從進浴室到現在一氣呵成的動作,熟練的讓江嶼臨的眉毛緊皺。

他跟着進去,從後背将池硯緊緊鎖在懷裏:

“池硯。”

“……嗯?”

江嶼臨的手按下沐浴露給人洗澡,手指在他身上緩慢游走。

引得面前人滿身戰栗。

突然覺得他之前好像也這麽乾過。

剛動作沒幾下,池硯就按住了他的手,有些慌亂轉過頭:

“你特麽誰……”

話還沒說完,看清背後的人是誰的時候,才松了力道:“是你啊。”

“诶今兒怎麽還跟着我進浴室來了。”

池硯翻過身,眼神還有些迷離,他趴在江嶼臨身上,帶起一陣水聲響動。

“喝醉了就是好哈。”

手也不安分的在他身上點火。

江嶼臨咬緊了牙。

池硯驀地擡起頭,笑道:“江嶼臨你真的是個混蛋你知道嗎。”

“怎麽你們一個兩個的都留我一個人。”

江嶼臨聽着他委屈又略帶埋怨的語氣,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從他回來就只看到過那個一直都是游刃有餘,一切盡在掌握的池硯。

今晚的他還是第一次回來。

江嶼臨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他沒能成為池硯的依靠。

手指向下,忽然摸到了他後腰處的一點不平。

江嶼臨低頭看過去,是一個已經長好了的疤,很淡,不湊近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但是手可以摸到。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江嶼臨下意識摸到他前面左腰相同的位置。

果然也有一個相同的疤。

江嶼臨的腦子突然一騰,緊緊抱着池硯靠在他的身上。

腦海裏閃過一瞬,是池硯被鋼筋貫穿的畫面。

地上到處都是鮮血,池硯奄奄一息的低垂着頭。

江嶼臨猛地睜開眼,呼吸開始開始變得急促。

胸膛也在不斷起伏,手臂越發用力,像是承受不住一般。

他知道那是真的。

他差點失去池硯是真的。

江嶼臨像個瀕臨溺水的人一樣,瘋狂的确認池硯還好好的在他身邊。

撫摸、心跳、聲音。

身上的人開始掙紮,池硯擡眸:“你要……乾嘛……唔……”

池硯的聲音将他拉回來,激烈的吻就落了下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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