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遲早憋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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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臨緊貼着人,恨不得嚴絲合縫的粘在人身上。
聽到池硯的話先沒有回,而是一個勁兒的對着人又舔又咬。
畢竟他現在可是能光明正大的宣示主權了——
他是要和池硯過一輩子的人,誰都不能跟他搶。
以後兩人死了都要埋一塊兒的。
江嶼臨的呼吸又重了起來,只聽“啵”的一聲,他松開嘴,低聲道:
“所以,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池硯聽到這話猛的睜開眼,察覺到被什麽東西頂着,他連忙肘擊。
轉過身,揪着他的臉:
“江嶼臨,這也太快了吧?”
他倆才确定關系。
江嶼臨環住他的腰,眼神晦暗:“快嗎,要是三年前我們沒出事,現在應該已經早就結婚了。”
池硯一愣,覺得江嶼臨的話倒是沒錯,但:
“你認真的?”
江嶼臨盯着他剛張口。
池硯趕緊捂住他的嘴:
“您能給我點緩沖時間嗎?”
“再說了哪有剛确認關系就要結婚的。”
池硯揶揄道:
“您是從哪兒來的天外來客啊,嗯?”
剛說完,他就察覺到了手心的濕熱,池硯意識到那是什麽後,臉上一燙,猛的縮回手。
江嶼臨靠在他身上,輕輕啄了幾下:
“你說的沒錯,是我太着急了。”
“我什麽都還沒給你準備。”
池硯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要準備什麽?”
江嶼臨卻不說話了,直接吻了上去,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誰忍得了。
池硯不甘示弱,勢必要找回主動權。
浴室裏暧昧急促的聲音,模糊鏡子裏倒影出兩道聳動的人影。
池硯百忙之中還能抽空想,他倆已經坦誠相待過很多次了吧。
就差最後一步了,今天要不就把人給辦了。
反正都是他的了。
他也實在是忍的夠久了。
可,什麽都沒準備啊,要是傷到江嶼臨了怎麽辦?
自己媳婦兒自己得疼啊。
欲望不斷攀升,面前的人不斷點火。
池硯陷入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掙紮中。
兩個人又一次釋放後,抱在一起溫存。
花灑打開,水聲流動,江嶼臨手上的青筋暴起,拉着池硯兩人一起洗澡。
池硯眨眨眼,這就結束了?
又打算不做到最後?
他一邊摸着面前人胸膛上的肌肉,一邊心猿意馬的想,幸好江嶼臨停了,否則他真得當場把人給辦了。
該準備的東西都沒有,江嶼臨知道他要是失控,肯定會傷了池硯。
他抓過池硯作亂的手,緊咬着腮幫,看到那雙不滿足的眼神,江嶼臨的呼吸比剛才更重了。
良久,他只得埋進池硯肩頸處,堪堪忍住要不管不顧的把池硯吃了的沖動。
快速将人洗乾淨推出了浴室,又洗了半個小時才出來。
外面的池硯:“……”看來得快點準備東西。
否則兩個人遲早憋出病來。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進來。
江嶼臨睜開眼,轉頭看見背對着他的人。
不滿的意識先一步清醒,他伸手把人撈過來緊緊抱着,埋進人的頸窩裏深深呼吸好幾口。
嘴唇再輕貼池硯的鎖骨,緩慢移動,再擡頭看着熟睡的人半響才起身去了浴室。
熟睡的池硯半點沒察覺,不僅今天沒察覺,未來的好長一段時間都沒發現江嶼臨每天早上的小動作。
池硯出來時,江嶼臨已經準備好了早飯。
他自然的走過去,先親親人:“你今天是要去學校。”
“還是去你公司,江總?”
池硯盯着人,聲音有些揶揄。
江嶼臨把手裏的東西放下:“……對不起,池硯,之前一直瞞着你。”
他那時候一門心思就想快點逃離那個家,帶着他姐姐一起。
又擔心他們知道,會給他使絆子,惹出許多麻煩。
因此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他在G集團用的都是化名。
而且他們當時并不知道會有後來的成就。
不到穩操勝券的那一刻,江嶼臨也絕不會說半個字。
池硯露出一個笑:“緊張什麽,我又沒打算秋後算賬。”
江嶼臨吻了吻他的臉:“……那我能秋後算賬嗎?”
“……”池硯先是一愣,忽的笑出聲。
“順杆子往上爬,沒人比你會了江嶼臨。”
說完,池硯就坐在了椅子上,他知道江嶼臨說的是什麽,也有點心虛的意思。
但江嶼臨沒有再開口,只是從這天開始,池硯的飯桌就出現了許多養胃的東西。
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在辦公室,亦或是應酬,出差。
池硯已經被“包圍”了。
至于另一件生病的事,江嶼臨知道池硯抗拒,不想告訴他。
那他就不開口,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對此閉口不談。
但不談,不代表江嶼臨不清楚,他甚至比池硯本人更清楚。
也知道要怎麽做。
池硯吃完早飯和江嶼臨在地下車庫分開。
兩個人一個去學校,一個公司。
池硯剛坐進位置不久,門就被人暴力的推開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哪兩個家夥。
衛骁和陳澤一人一邊,将池硯圍了起來。
池硯:“……”
“是逼我倆審問,還是你自己交代。”陳澤抱着手,滿臉嚴肅。
池硯:“有沒有第三個選項?”
“……你試試。”衛骁拉過陳澤坐在一邊。
兩個人正襟危坐,緊緊盯着他。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最終還是池硯敗下陣來,簡單說了說。
“……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衛骁看了一眼他,又跟陳澤像相視一眼,兩人同時深吸一口氣。
轉頭,看向池硯,對着他。
開始碎碎念的二人轉。
一個半小時後,衛骁和陳澤癱在沙發上。
聲音嘶啞,開始最後的宣判:“……被告池硯,你聽懂了嗎。”
池硯遞給他們一人一杯水:“……先潤潤嗓子。”
兩道咕咚咕咚聲響起,兩人喝完,杯子往外桌子上重重一磕。
池硯笑道:“知道了知道了,被告知錯了,申請寬大處理。”
衛骁和陳澤傲嬌的冷哼一聲。
這話題就此揭過,陳澤有些擔憂的問:
“那你和臨哥還好吧?”
衛骁直接道:“他有沒有給你判無期徒刑?”
池硯想到今早兩人分開前,那家夥抱着他親了半個小時都不帶放開的。
無期徒刑,他敢有嗎?
衛骁和陳澤對視:“……我倆不該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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