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合法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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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睜開眼已經是下午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總感覺自己已經死過一回了。
腰部周圍傳來不可言說的痛楚。
昨晚那些畫面一一在池硯腦子裏閃過。
池硯呲牙咧嘴的坐起身,江嶼臨真的是人嗎。
身上是乾爽的,池硯從鼻子裏呼出一口氣。
算那家夥識相,還知道給他清理。
一想到江嶼臨昨晚的樣子,池硯就忍不住臉紅。
還別說,感覺是真不錯。
原來是這樣的,池硯吞咽了幾聲。
他怎麽不跟江嶼臨早點乾這檔子事呢。
池硯去了浴室,一照鏡子,嗤笑一聲。
那家夥絕對是個屬狗的。
他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洗漱完他站在那兒随意扒開衣服一角。
浴室門被人推開,池硯從鏡子裏看向來人:
“你看看你給我造的。”
江嶼臨走過去,抱住池硯,埋首進去,深吸幾口,又親了親。
聲音還有些暗啞:
“嗯,我乾的。”
池硯抓起他的頭将他薅出來:“你還挺驕傲的?”
卻在對上江嶼臨的眼神時,又閉上了嘴。
這個眼神他昨晚可看的太多了。
“不行。”
江嶼臨靠在他身上,悶悶的笑聲傳來:“我這麽禽獸嗎?”
“……那不然你以為呢。“池硯推開他往外走。
江嶼臨緊跟在他身後。
給人盡心盡力的伺候用午膳。
吃完飯,池硯趴在江嶼臨身上:“酸死了。”
還好他的體力還不錯,否則怎麽經得起這人這麽折騰。
江嶼臨親親他的耳朵,大手緩慢有力地按了起來。
池硯舒服的想睡覺,他也真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趴在江嶼臨身上的姿勢沒變,江嶼臨也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
池硯輕輕擡手,撫摸着江嶼臨的臉。
得趣兒似的掃了掃他的睫毛。
江嶼臨睜開眼,握着池硯作亂的手,低頭看他:
“還疼嗎?”
池硯蹭了蹭他的胸膛:“你說呢。”
大手又按了起來。
池硯舒服的呼氣:“你可真行啊, *到天亮。”
江嶼臨低頭道歉:“對不起。”
池硯拍了拍他:“這有什麽好抱歉的,又不是你一個人享受,我也挺喜歡的。”
池硯從不會掩飾自己對江嶼臨的欲望。
剛說完這句話,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池硯撐起腦袋,“你……”
他的臉有些發燙,一想到這個他就腿軟。
“別動。”江嶼臨緊緊抱着人,按摩的手也沒停。
“……我敢動嗎。”池硯破罐子破摔的放松身體。
他才不管那麽多呢,要忍也是江嶼臨自己要忍的事。
直到池硯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
他走路都不自然的坐進車裏的時候。
池硯才心道,還是不能不管。
開了葷就跟洩了閘的洪水似的,不光江嶼臨把持不住。
他更是把持不住。
昨晚又胡鬧到了半夜。
江嶼臨才放過他。
還是得節制。
前面開車的李爍察覺到了池硯的異常:“池總,是不舒服嗎?”
池硯輕咳一聲:“沒,沒事。”
剛到公司沒多久,那家夥就來電話了:
“我中午來給你送飯。”
池硯有些傲嬌的哼了幾聲:“你不忙?”
江嶼臨道:“……不忙。”
再忙也能擠出時間。
“行吧。”池硯故作淡定的說。
對面停頓了一會兒,又道:“身體還好嗎?”
“感覺有點腫,我給你上了藥,你……”
池硯一噎:“……你閉嘴,你現在在哪兒,別瞎說。”
江嶼臨看了司機一眼:“我在車上。”
池硯按摩幾下額頭:“那你也閉嘴。”
他不要面子的。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兒。
池硯就去開會了。
開完會,他剛坐下沒多久,李爍就帶着資料進來了:
“池總,這些需要您簽字。”
池硯剛喝完江嶼臨準備的養生茶:“好,放這兒吧。”
李爍看了一眼那個杯子,他怎麽會不知道對方使這種手段是想乾什麽。
看來池總對那人還挺滿意。
他應了聲。
剛要準備出去,就看見正轉頭要去拿筆的人,脖子上的東西。
李爍瞳孔一震,痕跡很多,尤其是後頸,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
池硯站着的時候看不出來,現在坐着倒是輕易就被人發現了。
李爍捏緊手指,他深吸一口氣,試探性的伸出手:“池總,這裏,有髒東西。”
池硯一怔,躲開那只手:“是嗎,哪兒呢?”
在自己衣領上胡亂的摸着。
李爍笑道:“池總您別動了,領帶都要被弄歪了,已經掉下去了。”
池硯這才道:“嗷。”
他這會兒正想着不會是被人看出來了吧。
那家夥比狗還狗。
李爍自然的要去給他整理領帶,突然發現了什麽似的:“池總,您什麽時候換了領帶了。”
池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別人送的。”
不對,池硯拿過領帶一看,好像不是江嶼臨送他的那條,就是江嶼臨的。
早上渾渾噩噩的,他居然都沒發現。
李爍看着那條價值不菲的領帶,想着多半是衛總或者陳總送的。
這麽一看,池總身上的痕跡更明顯了。
兩個人都想着事,池硯沒察覺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了。
江嶼臨進門時,從他的角度看到的是兩個人的氛圍着實有些親密無間。
臉色瞬間沉了幾分。
池硯見到他來了,眼睛亮了一瞬,可看到江嶼臨的眼神并不在他身上。
而是他身旁那個小助理身上。
頓時就不爽了:“你先出去吧。”
李爍這才察覺他方才離的人有些近了,臉上頓時有些紅:“哦,好的,池總。”
可在轉身時卻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但他臉上還是揚起禮貌的笑:“江先生。”
江嶼臨看了他一眼,直接向池硯走去。
辦公室的門一關,池硯看人已經離開,笑道:“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還有半個小時下班。”
江嶼臨先是放下手裏的東西,大手摸上池硯的後頸:“被看見了嗎?”
池硯任由他動作,早上沒吃多少,他現在确實餓了:
“你吃了沒。”
江嶼臨盯着他鼓起來的臉頰,這家夥在這方面向來遲鈍。
他是知道的,可知道不代表他就沒有生氣的權利。
他現在可是有合法的生氣。
随即一口咬了上去,算作懲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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