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正番:《十萬個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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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和江嶼臨這天正在家裏大掃除。
準确的來說是池硯看着江嶼臨大掃除。
他腰疼,昨晚被江嶼臨折騰的一晚上,他實在是想一起分擔。
書房裏的一個收納箱就被他不小心碰倒。
裏面的東西全倒了出來,兩個人一起收拾着。
池硯目光微頓,視線停在一本書上,他拿起一看。
是那本當年住持給他倆的書《十萬個為什麽》,他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記憶翻湧:“青契那家夥消失得快一年了吧。”
“嗯。”江嶼臨把東西都物歸原處。
池硯坐在地上翻了起來:“你說那個住持為什麽要給我倆這麽一本書,這不純忽悠人嘛。”
不過也算全是忽悠,那位住持肯定還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否則他也不會指引他們去後山。
江嶼臨看了一眼,正要去拿過來放好:“你想再去問問?”
池硯往後撤,表示他還想再看看,又連忙道。
“不想,一碼歸一碼。”
池硯翻看起那本書,他突然冷不丁一句:
“你說如果沒有青契,我倆現在是不是還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對頭,根本不可能……”
“池硯。”江嶼臨聲音有些發冷。
被點名的人撐直了腰杆:“诶,我什麽都沒想,就是随口一說。”
江嶼臨淡淡開口:“沒有其他選項,我倆現在就是在一起了,被綁紅線的人也是你和我。”
池硯接過他的話,認真看着人:
“也不是因為青契,你可是我家老太太親自給我選的。”
四目相對,江嶼臨剛才的那點不滿,瞬間消失了。
“你知道就好。”
他說完就出去了,耳根肉眼可見的有些紅。
雖然心裏高興,但面上江嶼臨還是想讓池硯知道他不喜歡聽他說其他莫須有的可能。
一句也不行。
池硯很快也跟着出來,把那本書也帶出來随意的放在茶幾上。
包裝外表仍舊非常精致,書的外殼被保護的很好。
很快,江嶼臨就被公司叫走了。
今天本來就是周末,原本池硯還以為能跟江嶼臨好好過個下午時光的。
大忙人就是跟他不一樣。
池硯沒辦法,只得一個人攤在沙發上修身養氣,這種感覺還不錯,他挺享受的。
不過外面的陽光有些太足了,大有一副曬死人不償命的架勢。
池硯在沙發上睡了個午覺,是被響個不停的門鈴聲吵醒的。
他不用想都知道是哪個家夥。
一開門,陳澤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進來,背上還背着一套工具:
“熱死了,熱死了。”
後面跟着沈佑頂着一頭的汗,手裏提着一個桶:
“水,救命,我要喝水。”
池硯邊去給人拿汽水,邊道:“熱,你倆大周末的不在家裏待着,跑出去遭罪?”
兩個人滿頭大汗的咕嘟咕嘟的喝完水,陳澤才活過來一樣:
“還好離你這兒近,否則我倆得被烤化了。”
池硯打量着他倆:“你們還真去釣魚了。”
沈佑把桶提過來放在池硯跟前:“看,這是給你和臨哥的。”
“個頭還不小,有點能耐啊你倆。”池硯看還是活的。
“那是。”陳澤臉上滿是自豪,“我倆可是所有去的人裏釣的最多的。”
上周也不知道陳澤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有個釣魚比賽,他就拉着沈佑一起報名參加了。
問另外幾個人,有的怕熱,有的出差,有的沒興趣。
沈佑看到桌上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硯哥,你這看的什麽書?”
“十萬為什麽。”
“……”
陳澤拿起那本書一瞧:“你還真是童心未泯啊。”
池硯嘴角一咧:“這叫不忘初心。”
沈佑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卻又歪歪扭扭的批注:“看來這本書經過的人手還不少。”
“看起來還是絕版的老版本。”陳澤補充道,又問池硯。
“可以看看封面嗎,這要是絕版還是有收藏價值的。”
池硯把裝着魚的桶提到廚房:“可以,小心點兒別弄壞了。”
等陳澤拆開一看,發現上面還有編碼。
沈佑念出有些字跡已經有些看不清的出版地名。
陳澤一聽:“這不是池硯你老家嗎。”
池硯走過去拿起仔細瞧:“還真是。”
陳澤問:“這其中的筆跡不會就有你吧,池硯,怪不得你要留着這書呢。”
經陳澤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池硯了,他剛上幼兒園那會兒很喜歡看課外書。
都是他家老太太對他的熏陶,經常會去他們那兒的老牌二手書店借書回來給他讀。
不過他就算批注過,他也很難認出那時候自己的字了吧。
江嶼臨回來的時候,陳澤和沈佑已經走了,他看着正拿着放大鏡在琢磨面前那本書的人:
“誰給的魚?”
“陳澤和沈佑,就是上次他們要我們一起去比賽的事。”
池硯頭也沒擡,邊看邊說,那兩個人還把他這兒的所有水果都打包帶走了。
“你還在看。”
池硯拉過他坐下,跟他講了他的猜測。
江嶼臨靠在他的肩膀處深吸一口氣:“那你有找到嗎?”
“正在努力。”池硯覺得有些癢,故意往旁邊撤,又被人拉了回來。
當時年紀太小了,還好他之前從老家的家裏帶回來過幾本書,因為上面有她家老太太的字跡,想留給念想。
他的字跡也有,但少的離奇,不過也可以比對。
“有了!”池硯眼裏一喜,“你看這句,是不是很像。”
江嶼臨仔細瞧了瞧,不能用像來形容,簡直可以說是複制粘貼,因為是一模一樣的話。
池硯看出他的疑惑,笑道:“我小時候很喜歡我奶奶那樣提筆專注的樣子,也想跟他一樣。”
“但奈何那時歲數太小,心智不成熟,寫不出來什麽深意的話。”
“我奶奶怕我亂寫,就特意教了我幾句,适用大部分的書釋意,我每次都會學着她的樣子提上那麽幾句。”
再長大一些,他也就變得沒那麽愛看書了。
江嶼臨看着他:“奶奶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池硯:“過獎過獎。”
“說不定,你會不會也在什麽時候批注過?”池硯有這麽一種預感。
江嶼臨親了親他的嘴角:“嗯。”
“這個。”他拿過書指給池硯看。
“是我寫的。”
池硯心裏一震,江嶼臨手指的方向剛好就是在他落字的上面:
“這是你寫的?”
“嗯。”
“你一早就知道了?”
“也沒有很早,我想起所有的事後,在整理的時候發現的,我姐曾經跟着家裏做過公益項目,她帶給我的。”
“後來我們搬過一次家,這本書就不見了,應該是被以前的阿姨打包給賣了。”
“所以那住持還真是有點本事,能在這麽多人批注的字裏,找到我倆。”
池硯看着那上面的兩行字,真神奇,隔着幾千裏,他和江嶼臨居然批注過同一本書。
兜兜轉轉還又繞回到他們手裏。
池硯仔細給書又包好:“看來咱倆還真是命中注定。”
江嶼臨一笑:“嗯。”
池硯進書房把那本書放好,看了好幾眼,才出去,關門聲響起。
他和江嶼臨是注定會相守一生的愛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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