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正番:上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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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骁朝他的車裏看了一眼:“你家那位不也沒來嗎。”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是天涯淪落人,就別數落對方了。
“合作愉快。”王越伸出手。
衛骁:“合作愉快。”
接着兩人便各自回家了。
車上,池硯手背貼在開車人的臉上,控制不住,控制不住。
“咱倆得有半個月沒見了吧。”
江嶼臨:“十三天零十八小時三十五分鐘。”
“嚯,你還真是……”池硯嘴角彎起,收回手。
“記得這麽清楚。”
江嶼臨認真開着車,語氣平穩:“嗯。”
池硯仔細看了看他:“我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開心呢。”
“剛才見到我都一副冷淡的樣子。”
江嶼臨:“有外人在。”
池硯噗嗤一聲:“抱一個也不行。”
“不能抱。”抱了就控制不住了。
池硯哼笑着沒再說話。
剛進家門他就聞到了飯香:
“你都做好晚飯了。”
江嶼臨一把抱住他,不由分說的吻就落了下來。
池硯偏頭:“等會兒,我。”
但那人已經聽不進去他的話了,天知道他連着前半個月和這半個月都忍着。
整整一個月,兩個人都忍着呢。
池硯現在知道他為什麽說不能抱他了。
“我先洗澡。”
江嶼臨沒說話,池硯想,他自然是要照做的,便直接把人帶進了浴室。
浴室裏,池硯按住他的手:“王越今天問了我一個問題。”
江嶼臨聽到了別的男人的名字,惡劣的咬他,聲音暗啞:
“他說什麽了?”
池硯看着頭頂上的白熾燈:“他問我倆誰是上面的。”
江嶼臨停頓一下,微皺了皺眉:“他問這個做什麽?”
“我哪兒知道。”
“那你怎麽回他的。”
“我沒回。”
池硯垂眸,眼裏冒着精光:“江嶼臨,有件事咱倆要不商量商量。”
江嶼臨擡眸,怎麽可能不懂他的意思:
“你想怎麽商量?”
池硯看着那雙快要失控的雙眼。
等他再出來時,連擡手的力氣都沒了。
江嶼臨熱好了飯,池硯沒好氣道:“這一次不算,我那是讓着你。”
“嗯,我知道。”江嶼臨給他夾菜,池硯最見不得的就是他哭。
池硯還是有些不甘心:“你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坐在他身旁的江嶼臨不帶任何欲望的吻了吻他的臉:
“嗯。”
池硯是真的很喜歡江嶼臨粘着他。
堕落了,他病入膏肓了。
吃完飯,江嶼臨收拾完東西,等池硯消食的差不多後。
他把人抱了過來,面對面坐着。
池硯還沒反應過來,就,他的身體現在本來就還是軟的。
“你乾嘛,還不夠啊。”
江嶼臨抱起人往卧室裏去。
怎麽可能夠,永遠都不夠。
池硯第二天又沒能按時起床。
一直到下午他才醒。
江嶼臨已經去公司了。
池硯這次雖然感覺身體還是酸痛,但能感覺的出江嶼臨給他按過了。
還上過藥。
公司的事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的事可以交給其他人,他可以休息幾天。
剛挂斷江嶼臨的電話,手機就又響了。
不是陌生號碼,池硯記得這個手機號。
想了想他還是接了起來。
對面的聲音有些低:“池硯。”
池硯:“是我,有什麽事?”
江寒山欲言又止:“可以見一面嗎?”
“電話裏不能說嗎?我還挺忙的。”
對面很快就道:“你忙的話,那就等你什麽時候有空了我再說吧。”
池硯把電腦放在一邊:“不用了,在哪兒見面。”
要擱在以後,還不如現在見呢。
挂斷電話後,池硯看到地址就開車過去了。
是一個他熟悉的飯店,沒有江嶼臨消息的那幾年,他跟江寒山鬥的時候有事都來這兒。
“說吧,找我什麽事。”池硯坐在他對面。
再次看到這個人,好像哪裏變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變。
“我是想有事拜托你。”江寒山跟池硯講話沒了以前的傲慢,多了些老練。
“幫不了。”池硯直接道。
江寒山的手一頓:“我還沒說是什麽事。”
池硯看着人:“我和您唯一的交集就是您兒子。”
“除了跟他有關,還能是什麽事。”
江寒山:“說的也是。”
“可是我的兒子現在因為你,已經跟我們家斷絕關系,又還和你住在一起,你說我不找你找誰。”
池硯冷笑:“你可拉倒吧,別往我頭上扣帽子,你兒子跟你斷絕關系不是因為我。”
“是因為你們自己。”
“你們對他乾了什麽事,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就不用我細說了吧,叔叔。”
池硯仍舊想到這件事就有一股無名火。
“況且,你不會忘記了,我跟你們是有仇的,我去國差點沒回來的事你還沒忘吧。”
江寒山臉色一沉:“你不也報複回來了,江嶼臨現在都要把我的公司搞垮了,你還想怎樣。”
池硯身形微頓,江嶼臨背着他替他出氣了?
可他自己早就報仇了呀。
“我養大的兒子居然想要置我于死地,真是笑話。”
池硯冷笑:“他要真想要搞垮你的公司,你還在這兒?”
“人要知足叔叔,你不也是在知道江嶼臨現在的身份後,才開始找他的嗎?”
“他明确說過要跟你們斷絕關系的話嗎,明明是你們已經在養小的了,先放棄他的。”
“你們不就用對他有恩,清楚他性格才會這麽拿捏他的嗎。”
江寒山一時沒有開口。
池硯已經不想跟他說什麽了,站起身就要走。
江寒山在他身後叫住:“等等,我還有一件事。”
“你把它帶回去吧。”
池硯回頭,就看到了一條狗,正搖着尾巴熱情的看着他。
池硯自然認得這條狗:
“你們不養了?”
江寒山:“他弟弟最近檢查出對狗毛過敏。”
“所以,養不了了。”
“嶼臨跟它感情挺深的,你帶回去吧。”
池硯冷哼一聲,他走過去牽起狗繩,路過江寒山身邊時:
“你們居然也好意思怪到我頭上來。”
說罷手一動:
“走,二胡,咱們回家。”
江嶼臨回到家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興奮的二胡:
他摸着它的頭,池硯在旁邊看着他倆:
“你爸把它送過來的,你那個便宜弟弟對動物毛過敏。”
江嶼臨沒多大的反應:“那既然回來了,就別走了。”
原本他是想跟池硯商量後,找個時間再去把它接回來的。
沒想到他們自己就給送過來了。
池硯摸着狗頭:“沒錯。”
“早知道之前的那些東西先別扔的。”
江嶼臨靠在他身上:“二胡的個頭大多了,之前的他也用不上。”
“我找人給它定制。”
池硯跟着狗就走:“不用,我下午已經買好了。”
江嶼臨身邊一空:“你想養嗎,池硯。”
池硯已經跟狗打成了一片:“當然了,二胡多聽話啊。”
“你的小家還沒到,今晚就先跟我們一起睡吧。”
二胡興奮的在池硯面前的轉圈,逗得池硯直笑。
被忽略的江嶼臨:“……”他的家庭地位有些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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