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欺負傻子 可是、可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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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時秋完全不知道卿向南的小腦瓜裏都想了什麽,那句小倉鼠吃芭蕉更是驚世駭俗把他也打得頭昏眼花,無奈他盡管想否認,可卻沒有否認的底氣,只能不斷允諾不會那麽快也不會因為這個去看醫生。
一通哄才把人哄好,停車時他整個人也有點兒神志不清,開始思考卿向南平時都在看什麽。
最終還是化為了一個困惑。
“你什麽時候看到我……的……那個了?”
卿向南縮在窗邊搖頭,“沒看過……”
聞時秋于是忍不住去拉他的手,“你摸摸就知道了,沒那麽吓人。”
怎麽可能到那種地步,他倆也沒那麽大體型差。
可是卿向南卻一縮手,指尖差點兒從聞時秋掌心溜出去,被聞時秋用力握住,只覺得卿向南的手指怎麽這麽軟,骨頭也纖細,心底便忍不住哄了一聲。
“乖,寶寶,你自己接觸一下,就知道沒那麽可怕了。”
說着,便壓着人往自己這邊碰。
卿向南被迫感受到,指尖一燙,猛地收了回來,又被聞時秋按着肩膀壓回來,指尖發顫地,從頭到尾地感受了一次。
整得最後兩個人好一會兒才下車,差點兒連烤魚都吃不上。
卿向南把手洗了好幾次,皺着鼻子,有點兒崩潰地反複擦手。
【你說的是對的。】
卿向南在內心大哭。
【真的也沒差多少了!】
【早說了現在小說數值膨脹,那方面更是個個都不服輸的,宿主,聽我的總沒錯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試圖澄清的行為只是讓卿向南更堅定不要挨幾把苦的聞時秋守在廁所旁邊,噓寒問暖。
“要幫你把包拿着嗎小卿……”
“菜點好了,你說想吃的那些都有,你想喝什麽?”
卿向南沒理他,經過他的時候腳重重踩他鞋上,用力碾了碾,這才覺得自己找回面子,有報複到男主。
吃完飯更是沒說幾句話就回了寝室,聞時秋自知理虧,看了看時間,轉頭回了實驗室加班加點乾活。
卿向南則發現,原來室友已經整理好床鋪了,他回來得有點兒晚,室友已經躺在床上玩手機,好像沒有要跟他打招呼的意思。
卿向南就先跑去刷了牙,又提着水壺去水房打水,洗漱完以後又想表現自己是好室友的樣子,于是把寝室裏的垃圾裝進袋子裏,收拾好以後扔到垃圾箱裏,這才又回寝室。
他這麽進進出出,發出的聲音不小,本打算補眠的室友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卻在這個時候聽見床下有人問他,“你要不要吃零食。”
掀開眼皮往下一看,正是他那個室友舉着薯片問他要不要吃。
室友有點兒不耐煩了:“不想吃。”
卿向南沒想到對方這樣說話,他以為自己已經表現得很好了,站在原地想了想,卻發現自己不記得室友名字,眼神慌張地左右看看,才在對方書桌上看見馮義兩個字。
“馮義,”這次他說話的聲音小了點,但還是有些固執,仰着臉看人,手上把零食舉得高高的,“我還記得你的名字呢,我們是室友啊,就是要搞好關系的,你真的不想吃這個嗎?”
明明這個怪好吃的,
馮義坐起來,俯身看他,眼睑下淡淡的黑色配着他提不起勁來的表情顯得他很困。
這下就算是傻子也該看出來了。
卿向南有點兒心虛,“對不起,不知道你想睡覺……”
說着,手也垂了下去,縮了縮脖子。
看起來怪可憐的。
馮義本想說幾句重話,被他這麽一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自覺嗯了一聲,“确實是很困,有什麽明天再說吧。”
卿向南只能壓下對室友的好奇心,乖乖上床睡覺。這下他知道別吵人了,因為太想和舍友處好關系,小心翼翼關了燈以後,爬上床時一個腳滑,嗚聲咬碎在嘴巴裏,慢吞吞縮進被子裏躺好。
簡直有點兒太可憐了。
根本沒辦法睡着的馮義有些內疚。
算了,對方已經這麽努力了,他也努力快點睡着補覺吧。
閉上眼,正在醞釀睡意,忽然對面床上拱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對着他喊,“晚安。”
馮義閉上眼,深呼吸了一下。
然後低聲回答,“晚安。”
卿向南興奮地在被窩裏轉了一圈兒。
按照這個發展,他很快就會有朋友了,馬上就能改變被大家孤立的現狀!
他按開手機,急着想跟聞時秋發消息分享,可打開對話框又想起今天的“不愉快”,連忙退出對話框,這個時候,也正好在一堆消息裏面看到顧銘淩的。
卿向南就點進去,回複了顧銘淩的消息。
[卿向南:我有男朋友诶,不好跟你一起約飯吧?]
顧銘淩正在休息,被手機的亮光震醒,他本不打算回複,但還是看了一眼。
是那個他之前遇到的,感應到身上氣場很乾淨的人。
身邊一點兒鬼沒有,更不必說被拉入無限世界的可能性了。
如果可以,真想私底下和對方接觸一下,對方身邊的空間至少會有片刻的清閑。
他已經受夠了厲鬼纏身的日子,也受夠了連閉上眼睛都能見鬼的日子。
打開手機,卻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
——[我有男朋友诶,不好跟你一起約飯吧?]
好煩。
顧銘淩對那不知樣貌的男朋友起了殺心。
他已經被折磨太久,只是想有機會得到片刻安寧,就這麽難嗎?
他被擾的睡不着覺,從床上坐起來,頂了床邊脖子如蛇般繞着床欄纏繞,正對着他笑的鬼臉一眼。
臉上帶着戾氣,将手掌按在鬼臉上,猛地下壓——那鬼便寸寸粉為灰飛,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他的掌心印着天師紋,這些東西本該沒有單子近他的身,可偏偏他身上卻背着一個極為恐怖的鬼蜮——萬鬼窟。
這些鬼怪幾乎是被洗腦一般找上門來,想盡一切辦法糾纏他,等着他把它們打得灰飛煙滅,被萬鬼窟吞噬,或者将他殺死,取而代之。
顧銘淩打開手機,給那邊發去消息。
[是嗎?只是吃個飯而已,他何必這麽小氣?]
卿向南又接連收到幾條消息,點開一看,都是顧銘淩發來的。
[很會玩的學神:是嗎?只是吃個飯而已,他何必這麽小氣?]
[很會玩的學神:這麽小氣,你平時和朋友相處怎麽辦?你是男生吧?]
[很會玩的學神:他這樣搞,你豈不是沒什麽朋友?]
卿向南倒吸一口涼氣。
[我怎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難道他人緣不好都怪聞時秋?
卿向南躺在床上,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着聞時秋的種種罪行和可能存在的罪行。
岩躺想着想着竟然就睡着了,睡意蒙眬間,竟然覺得自己翻了個身。
很奇怪的感覺,不像是自己主動翻身的,可又沒感覺到有誰在推自己。
只是覺得手腳有些沉,不太願意動,接着,就是一股涼氣,對着後腰吹了過去。
卿向南立刻覺得身下好像失去知覺一樣,動也動不了,總覺得身上好像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
簡直像是被壓了床。
整個人被壓着,下身連一絲掙紮都做不了,趴在床上,臉側壓在枕頭上,昏昏沉沉的,覺得奇怪。
怎麽會這樣。
“嗚……”
卿向南無意識地哼了一聲。
他的臉頰緋紅,頸後顯出一點兒亮晶晶的汗水。
因為奇怪的感覺,眼睫濕成一簇一簇的,睫羽顫抖着,努力想要睜開。
卿向南的指尖努力地動起來,想去摸手機。
他覺得下面很奇怪。
意識恍惚間,甚至感覺聽到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這個時候,才感覺到兩邊膝蓋被一只手捏住,扣在一起。
“乖。”
那氣息貼着他的後頸,卿向南緊閉着的眼睑下,幾乎能夠看到眼球顫動了一瞬。
接着,就渾身無力地陷入了沉睡。
只有再難忍耐的淚珠順着眼睫凝聚成滴,啪的一聲墜落,在枕頭上暈染開。
其實根本沒什麽聲音,因此也就沒有被發現。
只是整個人匍匐着,身體朝前一撞,又被往後拉了一下。
好一會兒之後,才被發現小半邊枕頭已經叫哭濕了,這時才被人又放開。
……
卿向南醒來的時候先伸手去摸了鼙鼓。
他覺得真的有點兒怪怪的,再一從床上起來,寬松的睡衣竟然從後腰掀到肩膀了。
卿向南搞這些的時候已經忘記了室友還在,直到馮義咳嗽一聲,問他需不需要帶早餐。
“不用了,謝謝你,我男朋友會給我帶。”
目送室友離開,卿向南連忙給聞時秋打了電話。
聞時秋看起來好像昨晚在實驗室工作了一夜,出現在視頻裏時一副剛醒的樣子,兩指捏了捏額角,聲音低啞地問。
“喂,寶寶,怎麽了?”
卿向南忍不住把昨晚的事全給他說了一遍。
聞時秋表情幾度變化,最後安慰他世界上可沒有鬼。
卿向南強調:“就有!”
聞時秋反問:“難道你身上有受傷嗎?”
卿向南有點兒生氣了,想到昨晚的事,更覺得傷心,連忙點了視頻,要給聞時秋看證據。
“我真的覺得不對勁,感覺很奇怪。”
聞時秋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忍不住又問。
“怎麽敢給我看?不怕我弄你?”
卿向南癟了癟嘴,有點兒傷心,“你都不安慰我。”
說着,他又帶着嗚聲,很小聲地、邊掉眼淚邊說。
“而且、而且被老公弄,總比被鬼好……”
門外忽然傳來叮啷一聲響,馮義勉強扶住了門,在心裏思考自己裝沒聽見的成功率能有多高。
偏偏這個時候,卿向南卻淚眼蒙眬地從床上擡起頭看他一眼,又淚眼蒙眬地跟電話那頭的“老公”說拜拜。
“反正你一定要幫我想辦法,我室友回來了,先不跟你說了,老公拜拜。”
接着,又在床上把褲子提起來,衣服穿好,踩着梯子下床。
“謝謝你啊馮義,多少錢呀,我轉給你。”
馮義有點大腦過載。
“沒關系,不急——”
可卿向南已經調出掃碼界面,于是只能先加好友。
通過好友時赫然看見對方朋友最新一條內容。
【和男朋友去吃了烤魚,超好吃!】
【配圖】【配圖】【配圖】【配圖】
馮義感覺到自己馬上就會被男同病毒感染,一時間有點兒呼吸不能。
怎麽能叫男人老公?
不是,你是一個男的,你怎麽能叫男人老公?
作者有話說:
寫的我感覺我也是傻子了,天哪
救命啊笨蛋病毒怎麽能蔓延的這麽迅速啊!
ps:修錯字的時候發現一開始想的是系統和小卿說話就用【】,小卿和其他人發消息就用【】,後面的乾脆不改了,結合前後文還有語意大家應該能夠看明白的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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